1我叫江蔓蔓,是个魔童。这已经是我第七次投胎了。前六次,
我都死在了我亲爹江大海和他那宝贝私生女江晓岚的手里。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害死我,
只为了霸占我娘安宁的家产。这一世,我不玩了。我坐在奈何桥边,
看着轮回镜里江大海的嘴脸。他正搂着江晓岚,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叫着。而我的亲娘安宁,
那个被他骗走了一切的傻女人,正被关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奄奄一息。江大海端起酒杯,
对江晓岚说:“晓岚,等安宁那个**一死,爹就把所有家产都给你。
”江晓岚笑得花枝乱颤:“爹,你最好了!”我笑了。好,真好。我从轮回台上一跃而下,
没有扑向我娘,而是直直钻进了江大海的身体里。我要让他也尝尝,十月怀胎的苦。
我要让他也感受一下,骨血被人生生剥离的痛。江大海正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动作忽然顿住。“呃!”他捂住肚子,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一股绞痛从他腹中炸开,
像是有人拿着刀在里面疯狂搅动。“爹,你怎么了?”江晓岚吓了一跳。
江大海疼得说不出话,一张脸瞬间惨白如纸。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又阴冷的声音,
清晰地在他脑子里响起。“爹爹,你好狠的心呀。”“我是你的亲闺女蔓蔓,你还记得我吗?
”江大海瞳孔骤缩,惊恐地环顾四周。“谁?”“谁在说话!”江晓岚一脸莫名:“爹,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我冷笑一声,在他脑子里继续说。“爹爹,你找什么呢?
”“我就在你肚子里呀。”“我好饿,我想吃你的心肝儿,你给不给呀?”话音刚落,
我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肝脏上。“啊——!”江大海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整个人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那剧痛,
比杀了他还难受。江晓岚彻底慌了神,尖叫着喊人。“快来人啊!叫大夫!快叫大夫!
”整个江府乱成一锅粥。我蜷缩在他的腹中,安静地等着。爹爹,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父女俩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你欠我和我娘的,我会让你用余生,千倍万倍地偿还。
大夫很快就来了,围着江大海团团转,诊了半天脉,却什么都查不出来。“江老爷脉象平稳,
并无不妥啊。”江大海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面目狰狞。“没不妥?我快疼死了!
你这个庸医!”我轻轻动了动手指。江大海的肚子立刻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
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大夫吓得一哆嗦:“江老爷,您这……莫不是吃坏了东西?
”江大海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滚!都给我滚!”他现在只想杀了这个庸医。
我怎么会让他如愿。我调动魔力,在他肠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噗——”一个惊天动地的响屁,从江大海身后崩了出来。又长,又响,
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捏住了鼻子,
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江晓岚的脸都绿了。“爹……”江大海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活了半辈子,从未如此丢人现眼过。他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幽幽地在他脑海里开口。
“爹爹,舒服吗?这可是女儿送你的第一份大礼。”“别急,后面还有更好玩的。
”江大海身体一僵,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他终于确定,那声音不是幻觉。真的有东西,
在他肚子里!2江大海快疯了。自从那天起,他这肚子就没消停过。不是打雷一样咕咕叫,
就是出其不意地放连环屁。最要命的是那股绞痛,说来就来,毫无征兆,疼得他满地打滚,
生不如死。他偷偷找遍了京城名医,甚至连跳大神的都请来了。结果都是一样,
什么也查不出来。所有人都说他没病,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江大海气得差点把整个江府都给拆了。这天夜里,他又被活活疼醒。冷汗浸湿了被褥,
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垂死的虾米。“爹爹,疼吗?”我的声音,如梦魇般在他脑中响起。
“是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江大海咬着牙,低声嘶吼。“爹爹,我不是说了吗?
我就在你肚子里啊。”我轻笑一声,加重了力道。“啊!”江大海闷哼一声,
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断了。“求你……求你放过我……”他终于怕了,开始求饶。“放过你?
”我冷冷地问,“你当初放过我娘了吗?你把她关在柴房里,让她自生自灭的时候,
可曾想过放过她?”江大海浑身一震。安宁……他已经快忘了那个女人的存在。
“你想怎么样?”他颤抖着问。“很简单。”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我娘,
从柴房里接出来。”“给她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吃穿。”“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江大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让他去给安宁那个**下跪?做梦!“不可能!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是吗?”我加大了力度,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江大海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口血喷了出来。肋骨,断了。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死过去。“爹爹,我没跟你商量。”“我再说一遍,
去把我娘接出来。”“否则,下一根断的,就是你的脖子。”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带一丝感情。江大海躺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黑暗的床顶,
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真的会死。会被肚子里的这个怪物,活活折磨死。第二天,
江大海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拖着一条伤腿,亲自打开了柴房的门。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安宁就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浑身脏污不堪,像个乞丐。
听到开门声,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江大海的瞬间,她眼里满是恐惧,身体不住地发抖。
“别……别打我……”她以为江大海又是来折磨她的。江大海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一阵烦躁。但一想到肚子里的那个小祖宗,他只能强压下怒火。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宁,我……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江大海不敢看她的眼睛,别扭地伸出手。“起来吧,我扶你回房。
”安宁瑟缩了一下,不敢动。江大海不耐烦了。“让你起来就起来,哪那么多废话!
”他刚吼完,肚子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剧痛。“呃!”他脸色一白,差点跪在地上。“爹爹,
对娘亲,要有耐心哦。”我幽幽地提醒他。江大海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弯下腰,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阿宁,我的好夫人,
算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吧。”安宁彻底懵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男人,
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江--大海,竟然会求她?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离奇。就在这时,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爹!你在干什么!”江晓岚冲了进来,
看到江大海对安宁低声下气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把这个**放出来干什么!
她就该死在柴房里!”江大海的脸色一变。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先动手了。我猛地一踹。
“噗通”一声。江大海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安宁面前。安宁吓得往后一缩。
江晓岚也惊呆了。“爹!你疯了!你竟然给这个**下跪!”江大海跪在冰冷的地上,
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爹爹,
我说过,要跪下求她原谅。”“现在,磕头吧。”我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3江大海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堂堂江家之主,
竟然要给一个被他踩在脚底的女人磕头。“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没说话,
只是轻轻一拧他的肠子。“啊!”江大海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疼得浑身痉挛。
“磕,还是不磕?”我冷冷地问。“我磕……我磕……”江大海涕泪横流,
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他挣扎着抬起头,冲着安宁,重重地磕了下去。“砰!
”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宁……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安宁呆呆地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江晓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爹!你起来!你快起来啊!
”她冲上去想把江大海扶起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摔倒在地。“谁让你碰我爹的!
”我控制着江大海的身体,让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江晓बोले。
江晓岚被他眼里的凶光吓了一跳。“爹……我……”“滚出去!”江大海冲她怒吼。
他现在恨透了这个私生女。如果不是她,他怎么会惹上肚子里的这个煞星!
江晓岚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委屈地哭了起来。“爹,你为了这个**吼我?”“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江晓岚的脸上。是江大海打的。或者说,是我控制着他打的。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江晓岚捂着脸,彻底傻了。她爹,
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爹,竟然打了她?还是为了安宁那个**?她哭着跑了出去。
柴房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江大海,和惊魂未定的安宁。江大海磕得额头都青了,
还在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直到我玩腻了,才让他停下。“扶我娘回房。”我命令道。
江大海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安宁。安宁的身体很虚弱,
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闻到她身上那股酸腐的馊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有任何表现。他把安宁扶回了主卧,那是曾经属于她的房间,后来被江晓岚霸占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江晓岚惯用的熏香,刺鼻又甜腻。我皱了皱眉。“把这里的东西,
全都扔出去。”“换上我娘喜欢的东西。”江大海不敢怠慢,立刻叫来下人,
把房间里所有属于江晓岚的东西都清了出去。然后又亲自去库房,
把我娘陪嫁过来的那些珍贵家具,一件件搬了回来。忙活了一整天,江大海累得像条死狗。
而我娘,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江大海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晚上,江大海亲自端来了晚饭。
四菜一汤,都是安宁以前喜欢吃的。“阿宁,吃饭了。”他把饭菜放在桌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安宁没有反应。“我喂你?”江大海试探着问。安宁终于有了动静,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神,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死寂。看得江大海心里发毛。
“你不吃,我……我肚子里的这个祖宗,又要折磨我了。”他小声说。安-宁的嘴角,
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像是在嘲讽。她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了起来。江大海松了口气。
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肚子又开始疼了。“爹爹,你好像忘了什么事。”我提醒他。
江大海一愣,忘了什么?“我娘的脚,在柴房里泡了那么久,不疼吗?”江大海恍然大悟。
他立刻跑到床边,蹲下身,脱掉了安宁的鞋袜。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浮肿,苍白,
上面布满了冻疮和伤口,惨不忍睹。江大海的喉咙动了动。“我……我给你揉揉。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安宁的脚。冰冷,僵硬。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安宁脚踝的瞬间,
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缩回了脚。“别碰我!”她尖叫出声,
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江大海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他知道,安宁恨他。恨之入骨。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就是要让他看着,
他曾经怎样践踏的真心,如今要如何卑微地去乞求。而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4江大海的日子,从此堕入了地狱。他每天都要像个奴才一样,伺候安宁的饮食起居。
端茶倒水,捶背揉肩。晚上还要给她洗脚,上药。安宁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现在的漠然。她把他当成空气,任由他忙前忙后。江大海的身体,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一开始还能用宽大的衣服遮掩,但很快,就藏不住了。
他一个大男人,挺着个像怀孕五六个月的肚子,走在路上,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快看,是江老爷,他肚子怎么了?”“天哪,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我听说啊,
是他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江大海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他不敢出门,整日躲在府里。
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可他不敢对安宁发火,只能拿府里的下人出气。
江晓岚来看过他几次,每次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你还来干什么!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吗!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江晓岚又气又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个月,
她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把一切都归咎于安宁。“一定是那个**搞的鬼!她会妖术!
”江晓岚咬牙切齿地想。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要去请高人,来收了安宁这个妖妇!几天后,
江晓岚真的请来了一个所谓的“得道高人”。那是个穿着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的老道士。
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拿出一个罗盘,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最后,他指着主卧的方向,
一脸凝重。“妖气!好重的妖气!”江晓岚大喜过望,连忙把他请进了江大海的房间。
江大海正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床上哼哼。看到老道士,他眼里闪过一丝希望。“道长,
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老道士围着他转了一圈,捋着胡子,故作高深。“江老爷,
你这是中了邪祟啊。”“而且,这邪祟,就附在你最亲近的人身上。
”江晓-岚立刻接口:“道长,你说的是不是安宁那个**!
”老道士点了点头:“孺子可教。”江大海精神一振,挣扎着坐起来。“道长,
那……那有办法破解吗?”“当然。”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此乃天师镇妖符,
只要贴在妖妇额头上,她便会立刻现出原形,到时候,任由江老爷处置。
”江晓岚激动得两眼放光。“爹!你听到了吗!我们快去找那个**!”江大海也有些心动。
如果能除了肚子里的这个小祖宗,让他做什么都愿意。他正要点头,我幽幽地开口了。
“爹爹,你真的相信这个江湖骗子吗?”江大海的动作一顿。“他要是真有本事,
怎么会看不出,孩儿是在你的肚子里,而不是在娘的身上呢?”我轻笑一声。“也罢,
就让他玩玩吧。”“爹爹,你可要站稳了哦。”江大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晓岚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老道士,冲向了安宁的房间。“安宁!你这个妖妇!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一脚踹开门,指着安宁大骂。安宁正在窗边看书,
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老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把黄符贴在安宁的额头上。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股狂风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卷起。窗户“砰”地一声被吹开,桌上的茶杯、花瓶,
全都被卷到了半空中。老道士手里的黄符,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啊!”他怪叫一声,
被一股巨力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口吐白沫,晕了过去。江晓岚也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动弹不得。只有安宁,还算镇定。她看着满屋子乱飞的东西,眼里没有恐惧,
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我玩够了,便收了手。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墙角那个不省人事的老道士,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江晓岚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着安宁,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着跑了出去。我控制着江大海,
让他慢慢地从床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安宁面前。他现在看安宁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厌恶,也不是烦躁,而是深深的恐惧。“阿……阿宁……”他声音颤抖,扑通一声,
又跪下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让你肚子里的……不,
是我肚子里的……求求小祖宗,放过我吧……”他语无伦次,吓得魂不附体。安宁看着他,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肚子里的,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敲在江大海的心上。他知道,他瞒不住了。这个家里,最该知道真相的人,就是她。
江大海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是……是我们的女儿。”“蔓蔓。”5安宁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蔓蔓。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那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孩子。一个刚出生就夭折了的可怜孩子。江大海告诉她,
孩子是生下来就体弱,没能活下来。她信了。为此,她大病一场,差点跟着孩子一起去了。
现在,江大海却告诉她,蔓-蔓在他的肚子里?这是何等的荒谬!“你疯了。”安宁看着他,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大海急切地辩解,“她……她能在我脑子里说话,她能控制我的身体,
她还能……”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安宁闭上了眼睛,
脸上是化不开的悲伤。“江大海,你为了折磨我,连我们死去的女儿都要利用吗?
”“你真是……丧心病狂。”江大海百口莫辩。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安宁都不会信。
我看着我娘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娘,你别难过。女儿回来了。
回来为你报仇了。我决定,给我娘一点小小的提示。我调动魔力,轻轻拂过我娘的肚子。
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小腹。安宁的身体一僵。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抚上自己的小腹。那种温暖的感觉,很熟悉。就像……就像当年她怀着蔓蔓的时候。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大海的肚子。那高高隆起的弧度,像极了怀胎数月的孕妇。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难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不,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安宁用力地摇着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就在这时,江大海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就像是胎动。安宁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过了一会儿,
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她看得很清楚。那绝对不是肠胃蠕动。那是……生命在活动。
安宁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她一步一步,走到江大海面前,伸出颤抖的手,
想要去触摸他的肚子。江大海吓得一动不敢动。安宁的手,冰冷刺骨。当她的指尖,
触碰到他肚皮的瞬间,我配合地,在里面轻轻踢了一脚。“咚。”清晰的触感,
从安宁的指尖,传到了她的心里。安宁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捂住嘴,
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是真的。竟然是真的!她的蔓蔓,她的女儿,真的回来了!
只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蔓蔓……我的蔓蔓……”她趴在江大海的肚子上,
失声痛哭。这些年积压的委屈、痛苦、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江大海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哭。他第一次,没有感觉到厌烦。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安宁抱着的,真的是他们的孩子。而他,
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罪孽和希望的容器。哭了好久,安宁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擦干眼泪,抬起头,看着江大海。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死寂,也不再是冷漠。
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安宁哑着嗓子问。江大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我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包括我如何在他脑子里说话,如何折磨他,如何命令他。安-宁越听,脸色越白。当她听到,
江大海为了保住江晓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恶奴欺辱,甚至动了要将她卖掉的念头时,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原来,她所以为的意外,全都是人为。原来,
她所以为的夫妻情分,全都是假象。原来,她在这个家里,连一个下人都不如。她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变冷,变硬。最后,她听到江大海说,我让他跪下磕头,
求她原谅。安宁突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讽刺。“原谅?”她看着江大海,一字一句地问。
“江大海,你觉得,你还配得到我的原谅吗?”江大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知道,
他和安宁之间,完了。彻底完了。从他选择江晓岚,放弃她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
从他骗娶她,图谋她家产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了算计和仇恨。
我就是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一点。我要让他明白,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让他用余生,都活在无尽的悔恨之中。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我要让他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6自从安宁知道真相后,整个江府的气氛就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木偶。她开始反击了。江大海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
就是跪在安宁床前请安。然后,端茶送水,伺候她梳洗。吃饭的时候,他要站在一旁布菜,
安宁不吃,他就不准吃。安宁吃剩下的,才是他的。晚上,他要给安宁洗脚,**,
直到安宁睡着,他才能去睡。睡的还不是床,是地上的草席。江大海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家主,
彻底沦为了安宁的贴身奴才。他有怨言吗?有。但他不敢说。因为只要他稍有不从,
我就会在他肚子里大闹天宫。那种痛,他再也不想尝第二次。江晓岚看不下去了。“爹!
你堂堂一个男人,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这么作践!”她冲进房间,指着安宁的鼻子骂。“安宁!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爹下了什么蛊!”安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江大海却吓得魂飞魄散。“你给我闭嘴!”他冲上去,想捂住江晓岚的嘴。晚了。
我冷笑一声。“爹爹,看来你的好女儿,还没学会什么叫规矩。”“那就让她,好好学学吧。
”话音刚落,江大海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
“呕——”刚吃下去的早饭,混着酸臭的胃液,全都吐了出来。不偏不倚,
正好喷了江晓岚一头一脸。“啊——!”江晓岚发出刺耳的尖叫。她闻着自己满身的馊味,
看着头上挂着的菜叶,整个人都崩溃了。“爹!你……你竟然……”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大海也傻了。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小祖宗……“滚!
”安宁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弄脏了我的地毯。”江晓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她怨毒地瞪了安宁一眼,哭着跑了出去。从那以后,
她再也不敢来主卧了。江大海的日子,过得愈发艰难。身体上的折磨还在其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