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是沈砚的手笔。他不需要亲自来,只要动动嘴,自然有一群人像狗一样替他把脏活累活干了。她把那本涂得漆黑的速写本塞进包里,又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那是去往北方一座小城的票。很远,很冷,叫漠城。那是她母亲的老家,一个她从未去过、也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这是她最后的退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父亲。...
林晚站在沈氏集团大厦的阴影里,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风衣,早就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廉价的保温桶,那是她熬了两个小时的白粥。
自从那天那个**后,她父亲所在的疗养院就打来了催款**。
对方的态度极其恶劣,说是再不交钱,就要把她父亲请出去。
她知道,这是沈砚在逼她。
他在等……
林晚是被冷醒的。
她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蜷缩在宴会厅冰冷的地板上。
身上的丝绒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脸上干涸的泪痕像是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宴会厅里早已人去楼空。
那桌她精心准备的菜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林**,您醒了?”
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晚惊恐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
她等了沈砚整整四个小时。
桌上那道红烧肉,是她炖了三个小时的杰作。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她特意化了全妆,穿了最贵的礼服。
今天是她和沈砚在一起的三周年。
她甚至幻想过,今晚他会不会求婚。
“吱呀——”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了。
林晚几乎是弹射起身,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