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黑色轿车停在我家别墅门口时,我正对着镜子试穿十八岁的生日裙。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架着我的胳膊往车里塞,
我挣扎时摸到口袋里那枚刻着“曼卿”的项链——这是上一世,陆时衍推我下楼前,
亲手戴在我脖子上的。他坐在后座,左眼下方的疤痕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甩来一张女人的照片:“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影子。
”我看着照片上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沈曼卿,
指甲掐进掌心的血珠滴在裙角——那个杀了我一次的男人,还不知道,
我带着他的死亡预告,重生了。这一次,我要做他心尖上的“替身”,
再亲手把他的深情挫骨扬灰。1.黑色轿车碾过别墅前的碎石子。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午后的宁静。我刚推开玻璃门,就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
力道大得惊人,我挣扎着踢腿。没用。他们像拎小鸡一样把我塞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阳光。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烟草味。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熟悉。前世,就是这样的车。把我带到了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我被拽下车,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面前是栋孤零零的豪华别墅。
像座镀金的囚笼。被推搡着走进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得我脚生疼。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左眼下方的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心脏骤然缩紧,窒息感扑面而来。就是这个男人。前世,
亲手把我推下了高楼。失重感再次席卷而来,我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抬眼看来,
眼神冷得像冰。“苏晚?”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咬着唇,说不出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眉眼和我有七分相似。
沈曼卿。他的白月光。“从今天起,你就是她的影子。”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学她的言行,穿她的衣服。”“敢反抗,苏氏就等着破产。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
却比不上心里的恨意。这一世,我带着沈曼卿的全部资料重生。以为能避开这一切。
可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被囚禁的命运。陆时衍,你好狠的心。别墅很大,却冷清得可怕。
管家把我领到二楼的房间,转身就走。门被反锁的声音,格外清晰。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陆时衍,你等着。前世的债,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我要让你爱上“苏晚”本身。让你为你的背叛和杀戮,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等你彻底离不开我的时候。我会亲手摧毁你的一切。
包括你最珍视的“深情”。深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我。我趴在门上听着。
是管家慌乱的声音:“先生,药找不到了!”接着,是男人压抑的闷哼。胃溃疡。
我想起了资料里的记载。沈曼卿喜欢甜腻的拿铁。可陆时衍有胃病,根本喝不了甜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机会,来了。我打开行李箱,从夹层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胃药。
这是我重生后,特意为他准备的。走进厨房,快速煮了一杯少糖低脂的拿铁。端着杯子和药,
我小心翼翼地走向他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
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轻轻推开门,怯生生地走进去。
“先生……”我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慌乱和害怕。他抬眼看来,眼神依旧冰冷。
“你怎么来了?”“我……我听到声音,”我低下头,假装紧张地捏着杯子,
“我听人说胃不好不能喝太甜的。”“就改了配方,煮了杯拿铁。”“还有这个药,
或许能帮到你。”我把药和杯子递过去,手故意微微颤抖。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复杂。
然后,他接过了药和杯子。没有说话,仰头吃下了药,喝了一口拿铁。
“别以为这样就能取代她。”他放下杯子,冷冷地说。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锋芒。
“我知道,我不敢。”心里却在呐喊。陆时衍。我的“狩猎”,开始了。
2.别墅的衣帽间像个华丽的牢笼。管家捧着一件白色礼服走进来。裙摆泛黄,
领口有淡淡的香水味残留。不是我的味道。是沈曼卿的。“苏**,先生说让您穿这件。
”管家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疏离。我指尖抚过礼服上的蕾丝。粗糙,扎人。
像前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屈辱。“这是曼卿的旧衣服。”陆时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玩味。“穿好,晚上跟我去晚宴。”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攥紧拳头,
指甲再次掐进掌心。好。我穿。但这笔账,我记下了。晚宴设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
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宾客们衣着光鲜,眼神却像探照灯。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窃笑。“你看,长得真像沈曼卿。”“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陆总对沈**,真是痴情。”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得我耳膜生疼。
前世的画面突然涌现。也是这样的晚宴。也是这样的目光。他让我像个小丑一样,
模仿沈曼卿的一举一动。陆时衍牵着我的手,走进人群。他的手掌很热,我的心却很冷。
“给大家介绍一下。”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这是苏晚,长得像曼卿。
”“暂时留在我身边。”“暂时”两个字,像耳光一样扇在我脸上。我低下头,假装顺从。
心里的恨意,却烧得更旺。酒过三巡,有人起哄。“陆总,听说沈**芭蕾舞跳得极好。
”“苏**既然长得像,不如跳一段给大家助兴?”起哄声此起彼伏。陆时衍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跳吧。”他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要我付出剧痛的代价。我的脚踝。
前世逃跑时,被他亲手打断的脚踝。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跳芭蕾舞?
他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彻底沦为笑柄。我没有拒绝。深吸一口气,走到场地中央。
音乐响起,我踮起脚尖。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顺着后背滑落。每一个旋转,
每一次跳跃。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宾客们的掌声和笑声,在我耳边变得模糊。
我只看到陆时衍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终于,音乐结束。
我站稳身体,微微鞠躬。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我一步步走向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时衍。”我的声音带着委屈,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我不如曼卿**。”“但我不想穿别人的旧衣服。”“也不想跳不属于我的舞。
”“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对你好。”话音刚落,我故意脚下一软。身体顺势倒向他。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胃区。那是他的软肋。陆时衍身体一僵。下意识伸出手,
紧紧扶住了我。他的掌心很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够了。”他冷冷地说,
没有再逼迫我。周围的起哄声渐渐平息。**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
陆时衍,你看。你的心,不是铁石做的。晚宴结束,回到别墅。我锁上房门。
从行李箱里拿出微型手机。这是我重生后,特意准备的。拨通律师的电话。“张律师,
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暗中收集陆氏集团的商业漏洞。”“越详细越好。”“第二,
把我名下的部分资产,转移到海外账户。”电话那头的张律师应了下来。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月光。陆时衍,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给我的屈辱。我会加倍奉还。
3.第二天醒来。别墅变了样子。墙上、桌上、甚至楼梯转角。全是沈曼卿的照片。
笑的、闹的、安静看书的。她的眼睛,和我有七分像。却比我多了几分娇气。
陆时衍就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摩挲着一张相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那温柔,
从来不属于我。“以后,学着她的样子生活。”他转过身,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她喜欢的,
你必须喜欢。”“她讨厌的,你必须避开。”我点点头,假装顺从。心里却在冷笑。陆时衍,
你这么念着她。可知你捧在手心的白月光。不过是我复仇计划里的棋子。晚餐时,
我端上煎好的牛排。黑椒汁浓郁,肉质鲜嫩。这是我特意学的做法。陆时衍切了一小块,
放进嘴里。咀嚼两下,突然皱起眉。“曼卿以前做的牛排不是这个味道。”他放下刀叉,
语气里满是失望。“她喜欢七分熟,酱汁要淡一点。”我垂下眼眸,声音轻轻的。
“那我下次学着做曼卿**喜欢的味道。”“但我也想做一道属于我的菜。
”“你愿意尝尝吗?”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拒绝。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随便你。
”从那天起,他总提起沈曼卿。吃饭时说她喜欢的甜点。散步时说她童年的趣事。
甚至看电影时,都会突然说。“曼卿以前也喜欢这部片子。”他盯着我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到沈曼卿的影子。我一一应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模仿着资料里沈曼卿的语气。
却在念她喜欢的诗时。故意加了自己的停顿。我要让他慢慢习惯。习惯我的声音,我的样子。
习惯“苏晚”的存在。更残忍的是那条项链。他亲手戴在我脖子上。铂金链子,
坠着小小的“曼卿”二字。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耻辱的烙印。“每天睡前,
念一遍她喜欢的诗。”他的要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点点头,乖乖照做。
心里却把那两个字,恨得牙痒痒。陆时衍,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这条项链。
让你为这份偏执,付出代价。夜里下起了雷雨。雷声轰隆,闪电划破夜空。
我想起资料里的记载。沈曼卿怕打雷。机会来了。我抱着枕头,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
敲响了陆时衍的房门。“时衍,我……我怕打雷。”他打开门,看到我苍白的脸。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没有说话,侧身让我进去。我顺势躲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按下了藏在袖口的录音笔。
“曼卿,我好想你。”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可怕。“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我等了你十年了。”那些深情的告白,一字一句。被录音笔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陆时衍,你的深情。迟早会成为刺向你的尖刀。
雷雨停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拨通了老陈叔的电话。他是苏氏集团的老臣,
对我父母忠心耿耿。“**,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担忧。“我没事。
”我压低声音。“陈叔,公司最近怎么样?”老陈叔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不好了。”“苏明那个**,正在暗中转移公司资产。”“他想夺权!”苏明?我的叔叔?
我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前世,父母去世后。也是他趁机夺权,把苏氏搅得一团糟。这一世,
他竟然还敢。“陈叔,你别慌。”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暗中收集他转移资产的证据。”“有任何情况,立刻告诉我。”“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空。苏明,陆时衍。你们一个个,都欠我的。这场复仇游戏。
只会越来越精彩。而我,会是最后的赢家。4.清晨的阳光刚透进窗户。
手机就弹出了新闻推送。“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黑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指尖划过屏幕,股市走势图一片飘绿。评论区全是恐慌的猜测。“苏氏要完了吧?
”“听说陆氏正在低价收购他们的股份。”“可怜苏家人,辛苦一辈子的基业。”苏明!
我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一定是他。联合陆氏的敌对集团。故意放出假消息。
就因为我被陆时衍囚禁。他就以为能趁机夺权。前世,父母就是被这样的阴谋逼得走投无路。
抑郁而终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心口像被重锤砸过,疼得喘不过气。陆时衍推门进来时。
我还攥着手机,指尖冰凉。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看看吧。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氏现在岌岌可危。”“我的人,已经收购了不少股份。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漠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商人的算计和残忍。
“想救苏氏?”他俯身逼近我,气息冰冷。“就乖乖听话。”“把沈曼卿的笔记,
模仿得更像一点。”“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或许会考虑,放苏氏一马。”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扎进我的心脏。陆时衍,你好狠。苏氏是我父母的心血。你竟然趁火打劫,
拿它来要挟我。前世的画面再次涌现。父母坐在空荡荡的公司里。头发一夜变白,眼神空洞。
他们对着我叹气,说对不起我。最后,在绝望中选择了离开。那种锥心刺骨的痛。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看着陆时衍毫无波澜的脸。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却只能忍着眼泪,轻轻点头。“好,我听你的。”“我一定把曼卿**的笔记,
模仿得一模一样。”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苏明,陆时衍。你们都该死。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这场戏,我陪你们演。但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夜里,
我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映着沈曼卿的笔记。娟秀的字体,带着几分潦草。我翻开资料,
里面记着她常错的几个字。“慰藉”的“藉”,总写成“籍”。
“即使”的“即”,常漏写左边的点。我拿起笔,一笔一划地模仿。
刻意在那些字上写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积攒复仇的力量。陆时衍,你要的“影子”。我给你。但你欠我的,欠苏家的。
迟早要加倍奉还。凌晨三点,我停下笔。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U盘。
里面是陈叔连夜发来的证据。苏明转移公司资产的银行流水。与敌对集团私下交易的合同。
我打开匿名邮箱,把这些证据发给了**。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明,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父母的债,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第二天早上,
我“恰好”在书房遇到陆时衍。他正在看财经报表,眉头紧锁。我端着咖啡走过去,
假装无意地说。“时衍,昨天听陈叔说。”“我叔叔最近和一个叫赵坤的人走得很近。
”“好像是陆氏的敌对集团吧?”我低下头,装作害怕说错话的样子。“我是不是不该多嘴?
”陆时衍抬眼看来,眼神锐利。“你怎么知道赵坤?”“陈叔无意中提起的。
”我声音轻轻的。“他还说,叔叔最近好像在偷偷转移公司的钱。
”“我好怕……怕苏氏真的保不住了。”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最不屑与小人合作。“知道了。”他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再追问。当天下午,
就传来了消息。陆时衍停止了收购苏氏的股份。反而调动陆氏的资源,
狠狠打压了赵坤的集团。**也突然介入调查。苏明转移资产的事情败露。
夺权计划彻底破产。他气急败坏地给我打电话,却被我直接拉黑。我找到陆时衍时,
故意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时衍,谢谢你。”“谢谢你救了苏氏。
”“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算计和冰冷。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嘴角,
罕见地勾起了一丝弧度。那弧度很浅,却足以让我确定。他对我的“信任”,又多了一分。
陆时衍,你看。你以为你在操控我。殊不知,你早就走进了我的圈套。这场复仇游戏。
我正在一步步,占据主动。而你们这些伤害过我的人。都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惨痛的代价。5.别墅的花园刚浇过水。泥土混着青草的味道,很清新。
我捧着一本书坐在长椅上。眼角余光却瞥见树后闪过的黑影。心跳骤然加快。是赵坤的人。
还没等我起身。两只粗糙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麻袋从天而降,罩住了我的头。失重感传来,
我被强行拖拽着离开。耳边是汽车引擎的轰鸣。颠簸的路程里,我死死咬着唇。
头发里藏着的微型定位器。是重生前特意植入的。指尖悄悄按动开关。位置信息,
正实时发送给张律师。不知过了多久。麻袋被扯掉。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废弃仓库里,灰尘弥漫。生锈的铁架发出吱呀的声响。赵坤坐在面前的破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阴鸷得像毒蛇。“苏**,别来无恙。”他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我。匕首的寒光映在他眼底。“听说你是陆时衍的宝贝替身?”我蜷缩着身体,
故意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哭腔:“赵总,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少装蒜!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匕首抵在我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刺痛感传来。
“告诉陆时衍。”“要么交出陆氏的核心机密。”“要么,看着你死!”脖子上的力道加重。
我能感觉到刀刃划破皮肤的凉意。前世的画面突然涌现。也是这样的场景。我被当作挡箭牌。
死在冰冷的枪口下。而陆时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垂下眼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赵总,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个替身,什么都不知道。
”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用眼角余光确认定位器在工作。赵坤显然没耐心:“给你三分钟。
”“让陆时衍亲自来谈。”我吸了吸鼻子,突然提起沈曼卿。“赵总,你以为杀了我,
陆时衍就会妥协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却字字清晰。“他心里只有曼卿**。
”“我不过是个替身,死了对他来说毫无损失。”这句话像戳中了他的软肋。
赵坤握着匕首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你骗我?”“我没骗你!
”我急忙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他每天对着曼卿**的照片说话。
”“连项链都刻着她的名字。”“我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就在这时。
仓库大门被猛地踹开。陆时衍带着一群黑衣人手拿枪械冲了进来。“赵坤,放了她!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赵坤脸色一变,立刻把我拽到身前。
匕首死死抵着我的喉咙。“陆时衍,你敢过来?我立刻杀了她!”枪声骤然响起。
子弹呼啸着穿过空气。仓库里一片混乱。尖叫声、枪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我被赵坤死死钳制着,动弹不得。眼角余光瞥见一颗子弹。朝着陆时衍的胸**去。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猛地推开赵坤。身体扑向陆时衍。“噗嗤”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