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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被警察带走前，还在哭。

“阿淮，你救救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淮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第一次没有选她。

可惜，我已经不稀罕了。

顾母倒是急了。

她拉着顾淮的袖子，小声催他：

“你快想办法啊。”

“晚晚要是全招了，我也得被拖下水。”

顾淮慢慢转头。

“所以，你真的参与了？”

顾母眼神躲闪。

“我还不是为了你。”

“沈知意天天惦记顾家的钱，谁知道她哪天就把公司搬空了。”

“她是我妻子。”

顾淮声音发哑。

“这八千万，是我给她的。”

顾母急得拍腿。

“那是八千万，不是八百块！”

我听笑了。

“顾夫人说得对。”

“钱太多，我拿着烫手。”

我拿过律师手里的文件，在补充条款上签字。

八千万属于顾淮婚内赠予，有转账备注，有公证，不需要退。

我该拿的，一分不少。

不该背的锅，我也一个不接。

顾淮看着我的签名，脸色沉得难看。

“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

“从什么时候？”

“第一次流产以后。”

他的手指突然僵住。

我平静地提醒他：

“那天医生让我签手术同意书。”

“我给你打了十七通电话。”

“你一通没接。”

顾淮嘴唇动了动。

“晚晚那天也出了事。”

“她说她怀孕了。”

“所以你赶过去陪她。”

我替他说完。

“后来，她的孕检单呢？”

顾淮没出声。

“她流产的病历呢？”

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乔晚所谓的孩子，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

而我的孩子，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

“知意。”

顾淮伸手抓我。

“这件事我会查。”

我退开。

“不用了。”

“我已经查完了。”

我把一份病历复印件放在桌上。

乔晚那天根本没有怀孕。

她只是喝多了，被送去洗胃。

顾淮盯着那张纸，像是不认识上面的字。

“她骗我？”

“是啊。”

我看着他。

“可电话是你自己挂的。”

“也是你自己选了她。”

门外，律师提醒我车到了。

我拖起行李箱往外走。

顾淮追了两步。

“你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

“沈知意。”

他声音一下重了。

“我还没签字。”

我停下来，把法院立案通知发给他。

“没事。”

“我们可以诉讼离婚。”

“顾淮，这回不是你签不签的问题。”

“是我要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