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背脊像被人用冰水浇了一下。我想到林栀说的那句“这不是礼物”,想到她指尖滑过口袋的那一下,像早就写好的动作。“她说你救了她。”沈祁然往前一步,距离逼得很近,“她还说,你们聊得挺多。”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砸在胸腔里,有点闷。急诊的病人还在叫号,隔壁抢救室推床来回冲,世界吵得要命,可沈祁然的每个字都...
第3节我把戒指交出去的那一刻,他把“毁掉你”说得很轻
警务室的门一关上,外头的嘈杂像被捂住了口。
白色的日光灯打在桌面上,照得那枚戒指更冷。金属边缘有一道细小的磨痕,像被谁掐着命根子来回拧过。
“陆婕把记录本摊开。”女警的声音不高,却很稳,“段医生,你先复述经过,越细越好。”
我把呼吸压慢,嗓子里还残着夜班后的干涩。
“急诊患者林栀……
第2节戒指被人认领那刻,我的白大褂像证据
换班铃响的时候,我还没把那枚戒指放回一个“安全”的位置。
它躺在我抽屉里,绒盒在一旁,像一张主动递过来的“证明”:你看,不是你要的,是别人塞给你的。
我洗完手,指缝里仍残着金属的凉。那凉像有记忆,贴着皮肤不肯走。
周婧把病历夹递过来,随口问:“刚才那位车祸的,出院了?”
“嗯。”我说。……
第1节她把命还给我,却把麻烦塞进我衣兜
急诊的灯从不懂得心软。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我的手套还沾着上一台清创的碘伏味,救护车的推床就撞开了门,轮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响。
周婧抬手按住门框,声音压得很稳:“车祸,女,二十七码?胸闷,右手指环卡死,血氧掉过一次。”
推床上的女人蜷着,发梢贴在额角,唇色白得像纸,呼吸细碎得像被谁掐着。那只右手被纱布裹了半……
“唐曼抱着文件袋进来。”医院社工站在门口,语气温和却不软,“陆警官,林女士的情况我了解一些。林女士愿意做初步求助登记。”
我心口一紧:“她人呢?”
唐曼看向我:“在隔壁。情绪很紧绷,手一直抖。林女士说只信你刚才那句话——‘找女警’。”
沈祁然猛地站起来:“她凭什么在医院搞这一套?她是我未婚妻!”
陆婕直接起身挡住门:“你现在不能见她。你要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