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顾总跪求我别走

替身新娘:顾总跪求我别走

主角:白苏苏顾霆琛
作者:大噗喽

替身新娘:顾总跪求我别走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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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礼上的羞辱三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进盛海大酒店的大堂,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鲜花、香槟、丝带,五百位宾客盛装出席,

一切都在彰显这场婚礼的盛大与奢华。白苏苏站在新娘休息室里,

婚纱裙摆铺开在身后两米长,蕾丝刺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头纱上的碎钻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她看着镜子里精心妆扮的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三年了。她暗恋顾霆琛整整三年,从大学实习进入顾氏集团的第一天起,

那个站在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前的男人,就烙印进了她骨髓里。今天,她终于要嫁给他了。

虽然这桩婚姻的起因,是顾家老太太为了冲喜——顾霆琛的爷爷病重,

老人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长孙成家。而顾霆琛那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林婉清,

在婚礼前一个月突然出国,杳无音讯。白苏苏是被顾老太太选中的“替补”。

老太太说:“苏苏这丫头,我看着她长大的,温顺、懂事、干净。”干净。白苏苏垂下眼,

这个词让她心里微微刺痛。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顾家保姆的女儿。

母亲在白苏苏十五岁那年被顾家雇佣,她跟着住进顾家佣人房,从此寄人篱下。

她见过顾霆琛无数次从她面前走过,那双深邃的眼睛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一秒。而现在,

她要成为他的妻子。“苏苏**,该入场了。”伴娘轻声提醒。白苏苏深吸一口气,

提起裙摆,推开那扇通往主会场的门。婚礼进行曲响起的瞬间,

五百位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白苏苏的视线穿过长长的红毯,

落在圣坛前的男人身上。顾霆琛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

五官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冷硬深刻。他站在那里,周身气场强大到让整个会场都沦为背景。

但他的表情——白苏苏的脚步顿了一下。顾霆琛看着她的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湖面,

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漠,仿佛她不是他的新娘,

而是一个走错片场的陌生人。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顾老太太说过,霆琛只是性格冷,

婚后会好的。红毯走到一半,白苏苏的余光瞥见前排贵宾席上,

一个穿香奈儿高定套装的女人正冲她微笑。是林婉清的母亲。白苏苏的心微微一沉。

林婉清虽然没来,但林家人的存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和这场婚姻之间。

她走到圣坛前,顾霆琛伸出手来。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白苏苏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的瞬间,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他的指尖是凉的。

牧师开始宣读誓词:“你是否愿意……”白苏苏听着那些关于忠诚、关于相守的句子,

眼眶微微发热。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她愿意用余生去爱这个男人,

哪怕他此刻看她的眼神里没有爱。轮到顾霆琛回答时,他停顿了三秒。三秒。

白苏苏屏住了呼吸。“我愿意。”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像是在签署一份合同。交换戒指的环节,顾霆琛捏着她的无名指,将钻戒推上去的那一瞬间,

白苏苏感受到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她垂下眼,

看着那枚三克拉的钻戒戴在自己手上,璀璨夺目,却冰冷刺骨。礼成。

牧师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白苏苏的心跳骤然加速。顾霆琛微微低头,靠近她的脸。

她闻到他的气息,清冷的雪松味道,是她熟悉的、迷恋了三年的味道。

他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一触即离。不是额头。准确地说,

是额角靠近发际线的位置。他甚至没有碰到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头纱。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白苏苏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对上了顾霆琛的目光。

那双眼睛依旧冷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商务应酬。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关系,

慢慢来。婚宴开始后,白苏苏跟着顾霆琛一桌一桌敬酒。她穿着高跟鞋,裙摆沉重,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顾霆琛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完全没有等她的意思。她小跑着跟上,

差点被裙摆绊倒。到第三桌时,顾霆琛的一位朋友举着酒杯站起来,笑着说:“霆琛,

恭喜恭喜!不过话说回来,嫂子这长相……跟婉清还真有几分相似啊。”桌上安静了一秒。

白苏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她当然知道自己像林婉清。鹅蛋脸,杏仁眼,

嘴角那颗小痣的位置都几乎一样。顾老太太选中她,除了“知根知底”之外,

这张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恐怕也是原因之一。顾霆琛没有接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转身走向下一桌。白苏苏咬了咬唇,跟了上去。到第六桌时,

林婉清的母亲端着酒杯站起来,笑容优雅得体:“霆琛,苏苏,祝你们新婚快乐。

婉清在电话里让我转达祝福,她说她在国外过得很好,让你们不用担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白苏苏听出了弦外之音——林婉清的母亲在提醒所有人,

她女儿还活着,而且随时可能回来。顾霆琛的酒杯停在半空。他的目光越过白苏苏,

落在林母身上,薄唇微抿,似乎在克制什么情绪。然后,他一口气喝完了杯中酒,

将空杯重重放在桌上。“谢谢林阿姨。”他的声音沙哑了一瞬。白苏苏注意到,

他握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婚宴,顾霆琛没有再跟她说一句话。晚上十点,宾客散尽。

白苏苏坐在婚房里,终于脱掉了那双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高跟鞋。婚房是顾家老宅的三楼,

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床头贴着金色的“囍”字。她环顾四周,

心里涌起一股不真实的幸福感。不管过程如何,她终究嫁给了顾霆琛。门开了。

顾霆琛走进来,松开了领带。他喝了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但眼神依然清醒冷冽。

白苏苏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你……你要喝水吗?

我让阿姨准备了醒酒汤……”“不用。”顾霆琛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然后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睡衣。白苏苏看着他动作,心脏砰砰跳。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期待又害怕。顾霆琛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

那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克制,还有一种白苏苏看不懂的情绪。“白苏苏。”他叫她全名,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嗯?”“这场婚姻,你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

”白苏苏的心往下沉了沉:“我……我知道。”“顾家需要一场婚礼,我需要一个妻子。

你刚好在,刚好合适。”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份合同条款,“但有些话,

我要说在前面。”白苏苏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我对你没有感情。”顾霆琛一字一顿,

“这桩婚姻里,我给你顾太太的身份、地位、金钱,你能得到的,一样都不会少。

但我给不了你感情。”白苏苏的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她想过他会冷淡,会疏离,

但没想到会这样直白地、毫无余地地告诉她——没有感情。“那……”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将来呢?将来会不会……”“不会。”顾霆琛打断她,斩钉截铁,“我的心里有别人。

你应该知道是谁。”林婉清。白苏苏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钻戒,沉默了很久。顾霆琛等了一会儿,

似乎觉得话已经说完了,转身走向浴室。“等一下。”白苏苏突然开口。他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白苏苏抬起头,眼眶泛红,但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种倔强的坚定:“顾霆琛,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

但你现在娶的人是我。我不求你现在就爱上我,但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顾太太。我也希望,

你能给我一个机会。”顾霆琛微微侧过头,余光扫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短暂的意外,

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时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他没有回应,

径直走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婚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白苏苏站在原地,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让眼泪落了下来。她蹲下身,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婚纱的裙摆铺散在地上,像一朵枯萎的白花。第二章冷宫的顾太太婚后的日子,

比白苏苏想象的还要冷。顾家老宅很大,大到两个人可以一整天不见面。

顾霆琛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不回来。

白苏苏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她没有资格问。新婚第三天,

按照习俗要回门。白苏苏的母亲住在顾家后院的工作人员宿舍里——是的,

她嫁给了顾家大少爷,但她的母亲依然住在佣人房。“妈。”白苏苏坐在母亲狭窄的宿舍里,

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粗糙的双手,鼻子一酸。白母拉着女儿的手,仔细打量她:“苏苏,

他对你好不好?”白苏苏笑了笑:“挺好的。”她没说实话。她不想让母亲担心。“那就好,

那就好……”白母连连点头,眼眶红了,“你从小就懂事,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

妈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出身……”“妈,别这么说。”白苏苏握住母亲的手,

“能嫁给顾霆琛,是我的福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是真的亮。

因为她是真的爱那个人。婚后第一周,白苏苏努力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顾太太。她每天早起,

亲自去厨房为顾霆琛准备早餐。虽然他不一定在家吃,但她还是雷打不动地做好,

放在餐桌上,然后自己去公司上班。是的,白苏苏没有辞掉工作。

她在顾氏集团市场部做一个小主管,这份工作是她大学毕业后凭自己的实力考进去的,

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顾老太太曾经暗示过她,既然嫁给了顾霆琛,就不用工作了,

在家做全职太太就好。白苏苏拒绝了。她心里清楚,如果她失去了工作,

那她就真的只剩下“顾太太”这一个身份了。而这个身份,随时可能被收回。婚后第十天,

白苏苏在公司遇见了顾霆琛。准确地说,是在电梯里。她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走进电梯,

按了18楼,然后低下头翻看手里的报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伸进来,

挡住了门。白苏苏抬起头,对上了顾霆琛的目光。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顾……顾总。”白苏苏下意识地用了职场称呼。

顾霆琛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里的文件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按了顶楼的按钮——36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白苏苏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道,心跳不争气地加速了。

她偷偷从电梯门的倒影里看他的侧脸,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在市场部?

”他突然开口。白苏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知道自己在哪个部门。“是的,市场部,

B组主管。”“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电梯到了18楼,白苏苏抱着文件走出去。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顾霆琛站在里面,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看她。

门合上的瞬间,白苏苏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婚后第三周,

白苏苏第一次在顾家老宅见到了林婉清的消息。那天她提前下班回家,路过客厅时,

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快递包裹。收件人是顾霆琛。包裹没有封好,露出一个角。

白苏苏不是故意要看的,但那个角上印着一张照片——林婉清站在埃菲尔铁塔下,

穿着白裙子,笑靥如花。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霆琛,巴黎的春天很美,但不如你。等我。

——婉清白苏苏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站在原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阿姨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才回过神来。“随便吧。”白苏苏听到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不像自己的。那天晚上,顾霆琛破天荒地早回来了。他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包裹,

拆开。白苏苏站在楼梯拐角处,屏住呼吸,看着他取出那张照片。她看到他的表情变了。

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变得柔软,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林婉清的脸。白苏苏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钝刀慢慢割开。

她转身,轻手轻脚地上楼,回到卧室,关上门。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等他回来就睡了。

准确地说,她没有睡。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着走廊里的动静。凌晨一点,

顾霆琛的脚步声传来,经过她的房门,没有停留,走向了隔壁的书房。他们的婚房,

从新婚之夜后,顾霆琛就再也没有进来过。他睡书房。白苏苏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流泪。

她开始明白,所谓“顾太太”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精美的笼子。她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而笼子的钥匙,握在另一个女人手里。婚后第一个月,顾家老太太举办了一场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就是顾老太太想看看孙媳妇的表现。顾家亲戚众多,七大姑八大姨,

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目光毒辣得很。白苏苏穿着一件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

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她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婉大方。“苏苏,来,

坐到奶奶身边来。”顾老太太七十多岁,精神矍铄,拉着白苏苏的手,笑眯眯地打量她。

白苏苏乖巧地坐下,给老太太夹菜、倒茶,体贴周到。“霆琛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说话,

你多担待。”顾老太太拍拍她的手,“他对你好不好?”白苏苏微笑:“很好。

”她不敢说不好。不是因为怕丢脸,而是因为顾老太太是她在顾家唯一的靠山。

如果连老太太都觉得她受了委屈,那这桩婚姻就更加摇摇欲坠了。家宴进行到一半,

顾霆琛的二婶突然开口:“苏苏啊,你在顾氏上班是吧?市场部?”“是的,二婶。

”“哎呀,你都是顾太太了,还上什么班啊?传出去多不好听,外人还以为顾家养不起你呢。

”二婶笑得意味深长,“再说了,霆琛的前未婚妻婉清,人家可是名门闺秀,

从来不需要抛头露面工作的。”桌上安静了一瞬。白苏苏端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但手指在桌下攥紧了。“二婶说得对,婉清姐确实出身名门。”白苏苏的声音温和,

不卑不亢,“但我觉得,现代女性有自己的事业也很正常。何况,我在顾氏工作,

也算是为自家公司出力,总比在家闲着要好。”顾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苏苏说得对,

女孩子要有自己的本事。”二婶被噎了一下,讪讪地不再说话。白苏苏低下头喝汤,

余光扫向顾霆琛。他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正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欣赏,也不是感动,更像是……审视。他在评估她。

白苏苏心里一凉。她知道,在顾霆琛眼里,

她就像一件工具——一个用来安抚奶奶、维持家族体面的工具。只要她表现得好,

工具就是合格的。仅此而已。家宴结束后,白苏苏在厨房帮忙收拾。阿姨们要洗碗,

她坚持自己来。她站在水槽前,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认真地清洗着那些精致的瓷器。

“你不用做这些。”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苏苏回头,看到顾霆琛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没关系,我习惯了。”她接过他的杯子,放进水槽里冲洗。

顾霆琛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是顾太太,不是佣人。

”白苏苏的动作顿了顿。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那顾太太应该做什么?”她问,

声音很轻,但眼神直直地看着他,“顾太太应该坐在客厅里等丈夫回家?

还是应该假装不知道丈夫心里有别人?”顾霆琛的眼神冷了下来。“白苏苏,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白苏苏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我只是……偶尔也会觉得累。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继续洗碗,没有再看他。顾霆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开了。白苏苏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眼泪掉进了洗碗池里,和水龙头的水流混在一起,

悄无声息。第三章那一夜的意外婚后第四十三天,发生了那件事。那天顾霆琛喝了很多酒。

白苏苏后来才知道,那天是林婉清的生日。她没有刻意去打探,是司机老张无意间说漏了嘴。

“顾总今天心情不好,在酒吧喝了一晚上。”白苏苏接到老张电话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她穿着睡衣,披了一件外套,跑到大门口,

看到顾霆琛被老张搀扶着从车里出来。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顾霆琛是个极度自律的人,

白苏苏认识他三年,从未见他失态过。但此刻,他整个人靠在她身上,酒气熏天,

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我来吧。”白苏苏从老张手里接过顾霆琛,

用力撑住他沉重的身体。老张有些犹豫:“太太,您一个人行吗?”“可以的,你去休息吧。

”白苏苏扶着顾霆琛,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他比她高了一个多头,体重是她的一倍半,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扛一座山。她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终于把他扶到了二楼的书房——他平时睡的地方。顾霆琛倒在床上,领带歪了,

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胸膛。他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褪去了白天那层冰冷的外壳,看起来脆弱而真实。白苏苏站在床边,看着他。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看他。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薄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粗重。

“婉清……”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模糊。白苏苏的身体僵住了。

“婉清……别走……”顾霆琛在睡梦中伸出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他的手碰到了白苏苏的手腕,然后紧紧握住,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碎。白苏苏没有抽开手。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握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他喊的不是她的名字。

她知道他握着的不是她的手。她知道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替代品。

但她还是舍不得走。因为她爱他。因为爱他,所以连被他当成别人,都成了一种奢侈。“好,

我不走。”她轻声说,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不走。”顾霆琛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一些。白苏苏在床边坐了下来,

用另一只手轻轻帮他解开领带,脱掉皮鞋,盖上被子。她做这些的时候,

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凌晨两点,白苏苏被一阵干呕声惊醒。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听到声音后猛地抬头,看到顾霆琛趴在床沿,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你要吐?

”她赶紧去拿垃圾桶。顾霆琛干呕了几下,但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喝得太多了,

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白苏苏跑去楼下厨房,热了一杯蜂蜜水,又找了解酒药,

急匆匆地跑回来。“喝点水。”她扶起他的头,把杯子凑到他嘴边。

顾霆琛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蜂蜜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用纸巾帮他擦干净嘴角,又喂他吃了药,然后让他重新躺下。整个过程中,

顾霆琛一直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白苏苏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甜蜜。

她知道这是偷来的。这些温柔,这些亲密,都是她从另一个女人那里偷来的。等到天亮,

等到顾霆琛醒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但她还是贪恋这一刻。凌晨四点,

顾霆琛终于睡安稳了。白苏苏轻手轻脚地抽出自己的手,她的手腕已经被他握出了一圈红印。

她看了一眼,然后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帮他擦了脸和手。做完这一切,她搬了一把椅子,

坐在床边,守着他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七点,顾霆琛醒了。宿醉让他头痛欲裂,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到自己换了睡衣,床头柜上放着蜂蜜水和解酒药,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是白苏苏娟秀的字迹:“早餐在微波炉里,粥和包子。如果头疼,

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我去上班了。——苏苏”顾霆琛拿着纸条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苏苏”两个字上,眉心微微皱起。他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婉清回来了,

坐在他床边,帮他擦脸,给他喂水,一整夜都没有离开。但现在他看着这张纸条,

突然意识到——那不是梦。是白苏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握过的痕迹。他握了一整夜吗?那她的手……顾霆琛沉默了一会儿,

把纸条折起来,放进了抽屉里。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洗漱。经过微波炉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打开它。他换了衣服,直接出门了。白苏苏那天在公司,

一整天都在看手机。她不是等他的感谢,她只是想确认他有没有喝蜂蜜水、有没有吃早餐。

手机始终没有响。下午五点半,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几乎是秒速拿起来看。是顾霆琛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谢谢。不用。

”白苏苏盯着那四个字,手指慢慢收紧。“谢谢”——他在谢她昨晚的照顾。

“不用”——他告诉她,以后不用再这样做。他的意思是:不要越界。

白苏苏把手机扣在桌上,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昨晚他握着她的手,

喊“婉清,别走”时的样子。她想起自己说“好,我不走”时的声音。

她想起那些偷来的温柔,和此刻清醒的残忍。“白苏苏,你真是自作多情。”她对自己说。

第四章职场暗箭婚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白苏苏逐渐习惯了这种“丧偶式”婚姻。

她和顾霆琛像两条平行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永远不会相交。他们唯一的交集,

是每周日晚上在顾老太太房间的家庭晚餐。每次家庭晚餐,白苏苏都会精心准备。

她会提前问阿姨老太太最近喜欢吃什么,然后亲自下厨做几道菜。她的厨艺很好,

从小在厨房里帮母亲打下手,练就了一手好本事。顾老太太很喜欢她做的菜,

每次都吃得眉开眼笑。“霆琛,你看看苏苏,多能干。工作上进,厨艺又好,

你娶到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老太太每次都要说一遍。顾霆琛坐在对面,

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闻言只是“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白苏苏低下头,

默默喝汤。她知道在顾霆琛心里,她所有的好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她拿了好处——顾太太的身份、地位、金钱,所以她活该付出,活该忍受,活该被忽视。

但没关系。她告诉自己,慢慢来。然而,职场上的风暴,比她想象的来得更快。

婚后第二个月,白苏苏负责的一个重大项目被叫停了。

这个项目是她花了半年时间跟进的一个大型营销方案,客户是一家国际知名品牌,

合同金额高达八千万。如果拿下这个项目,市场部今年的业绩就能超额完成。

白苏苏带着团队加班加点,方案改了十几版,终于通过了客户的初筛,进入了最后一轮竞标。

但就在终标前三天,她的直属上司——市场部总监赵明远,突然通知她:“苏苏,

这个项目你不用跟了,交给A组来做。”白苏苏愣住了:“赵总,为什么?

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跟,所有的方案都是我写的,

客户关系也是我在维护……”赵明远靠在椅背上,推了推眼镜,笑得意味深长:“苏苏啊,

你现在是顾太太了,身份不一样了。公司里有传言,说你能拿下这个项目是靠顾家的关系。

为了避嫌,还是交给别人吧。”白苏苏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赵总,我进顾氏三年,每一个项目都是凭自己的能力拿下的。

这个项目的初筛也是客户自己评的,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因为我是顾太太就要被剥夺工作成果,这不公平。

”赵明远的笑容淡了:“这是上面的意思。”“上面?哪个上面?”赵明远没有回答,

只是摆摆手:“你回去吧,项目交接给A组,周一下班前完成。”白苏苏站在办公室里,

手指攥得发白。她知道“上面”是谁。顾霆琛。她不敢相信,是顾霆琛让人停掉她的项目。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觉得她会利用顾太太的身份?

还是……他根本不想让她在顾氏有任何存在感?白苏苏没有去找顾霆琛质问。

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调出项目文件,一份一份地整理。她的团队——五个年轻人,

围在她身边,义愤填膺。“苏苏姐,这也太过分了!这个项目明明是我们做的,

凭什么交给A组?”“就是!A组那个组长王浩,什么都不会,就会拍马屁。他凭什么接手?

”“苏苏姐,我们去人力资源部投诉吧!”白苏苏看着这些跟了她两年的下属,

心里酸涩难忍。“不用了。”她合上电脑,站起来,“我会处理的。”她没有去投诉,

也没有去找顾霆琛。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直接去找了客户。

白苏苏约了客户方的项目负责人,在一家咖啡厅见面。她没有提自己被撤换的事,

而是把最终版的方案完整地演示了一遍。客户负责人看完方案,非常满意:“白**,

这个方案非常完美,我们董事会已经基本确定选择你们公司了。”白苏苏微笑:“谢谢李总。

但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明一件事。”她把被撤换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客户,

然后说:“这个方案是我和我的团队做的,如果贵公司最终选择了这个方案,

我希望执行权也能交还给我们团队。因为只有我们最了解方案的每一个细节,

能保证最好的执行效果。”客户负责人沉吟了一会儿:“白**,你很坦诚。这样吧,

我们董事会下周会有一个最终评审,我邀请你亲自来演示方案。

”白苏苏眼睛一亮:“谢谢李总!”她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顾霆琛的助理打来的:“顾太太,顾总请您现在来一趟顶楼办公室。

”白苏苏的心沉了一下。她走进顾霆琛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整面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色,

他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你去找客户了。”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是的。”“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白苏苏站在门口,

挺直了脊背:“我知道。但那个项目是我的,我不可能让别人抢走。”顾霆琛转过身来,

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赵明远让你交接,是我的意思。”白苏苏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疼。“为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因为你是顾太太。”顾霆琛的声音冷硬,“顾氏集团是上市公司,

任何涉及高层的亲属关系都需要回避。你在市场部的位置,本身就已经有争议了。

如果再让你主导一个八千万的项目,外界会怎么说?说顾氏任人唯亲。”白苏苏咬住了嘴唇。

她理解他的逻辑,从公司治理的角度来说,他说得有道理。

但是——“我在市场部工作三年了,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

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和顾家的关系。我升到主管,是靠业绩说话的。你说的‘争议’,

是在我成为顾太太之后才有的。”她抬起头,直视顾霆琛的眼睛,一字一顿:“顾霆琛,

我不是因为嫁给你才有了今天。我的今天,是我自己挣来的。”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顾霆琛看着她,目光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了身,重新看向窗外。

“项目的事,我会让赵明远重新考虑。”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你以后在公司,

要注意分寸。”白苏苏愣了一下。他没有说“对不起”,但这句“重新考虑”,

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谢谢。”白苏苏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顾霆琛,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把我关在笼子里,不是因为怕我惹麻烦,

而是因为你害怕看到我发光。”她说完这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办公室里,

顾霆琛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夕阳沉入地平线,办公室陷入昏暗。他的手指攥紧了窗框,

指节泛白。那句“你害怕看到我发光”像一根刺,

扎进了他心里某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角落。那天之后,项目最终回到了白苏苏手里。

赵明远不情不愿地通知她继续跟进,态度比之前冷淡了很多。白苏苏不在乎,

她带着团队加班加点,最终在终标评审中一举拿下了那个八千万的项目。

客户方在签约仪式上公开表扬:“白苏苏**的专业能力和敬业精神,

是我们选择顾氏最重要的原因。”公司内部炸了锅。

市场部B组逆袭拿下大单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顾氏集团。白苏苏的名字开始被更多人知道,

不再是因为“顾太太”的身份,而是因为她的能力。但这也意味着,她开始被更多人针对。

第五章暗流涌动项目成功之后,白苏苏在公司里的处境反而更加艰难了。

赵明远开始在各种场合给她穿小鞋。重要的会议不通知她参加,她的预算申请被无故拖延,

甚至连她的办公位都被调到了角落里。白苏苏知道原因——赵明远是林婉清的表哥。没错,

这位市场部总监,是林婉清母亲的侄子,也就是林婉清的表哥。他当初把白苏苏招进市场部,

根本不知道她和顾家有关系,纯粹是因为她能力出色。但自从白苏苏嫁给顾霆琛之后,

赵明远对她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他看来,白苏苏抢了他表妹的位置。“苏苏姐,

赵总又在搞事情了。”助理小陈气呼呼地跑来,“他把我们组的季度奖金砍了一半,

理由是‘项目利润率不达标’。但那个项目的利润率明明是公司规定的标准线,

我们一点问题都没有!”白苏苏翻看着手里的奖金分配表,眉头越皱越紧。“我去找他谈。

”她敲开赵明远办公室的门,把奖金表放在他桌上。“赵总,

B组这个季度的业绩是部门最高的,八千万的项目也是我们拿下的。

按照公司的绩效考核制度,我们的奖金应该是部门最高的。现在您砍掉一半,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赵明远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转着笔:“苏苏啊,

公司最近资金紧张,各部门都在压缩成本。你们组的奖金确实被调整了,这是财务部的决定,

我也没办法。”“财务部?”白苏苏冷笑了一下,“赵总,财务部我刚刚问过了,

他们说根本没有下发任何压缩奖金的文件。这个决定,是您自己做的吧?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白苏苏,你是在质疑我的管理决策?”“我是在要一个公道。

”两个人对视,办公室里火药味十足。赵明远突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种阴冷的恶意:“白苏苏,你以为拿下一个大项目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在这个公司里,你永远都是个外人。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凑近了一些,

压低声音:“因为你不姓顾。你只是顾家临时找来填空的。等婉清回来,

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白苏苏的手指攥紧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明远。“赵总,第一,我不需要姓顾,我凭自己的能力站在这里。第二,

林婉清回不回来,那是顾家的私事,跟你我都没有关系。第三——”她顿了一下,

眼神突然变得锋利:“如果您再在工作上针对我,我会把这件事上报给人力资源部,

同时抄送给顾老太太。您觉得,老太太会站在谁那边?”赵明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白苏苏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她只是习惯了忍。但在顾氏集团,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那天晚上,白苏苏回到家,发现顾霆琛居然在客厅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姿态闲适。看到她进门,他抬了一下眼皮。“回来了?”“嗯。”白苏苏换了拖鞋,

准备上楼。“听说你今天跟赵明远吵架了。”白苏苏的脚步顿住。消息传得真快。

“不算吵架,只是工作上的分歧。”顾霆琛放下书,目光落在她身上:“赵明远这个人,

能力一般,但背景复杂。他是林家的人,你跟他起冲突,对你没好处。”白苏苏转过身,

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忍气吞声?让他把我的奖金砍掉?

让他继续在公司里散布‘我是临时工’的言论?

”顾霆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这个权利。”“但他有这个胆量。

”白苏苏的声音微微提高,“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他说我是外人,我不姓顾,

等林婉清回来,我就什么都不是。”客厅里安静了。顾霆琛的眼神变得幽深,薄唇紧抿。

他没有说话,但白苏苏看到他握书的手指收紧了。“他说得对吗?”白苏苏突然问,

声音轻了下来,“我是外人吗?”顾霆琛沉默了很久。“你是顾太太。”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这是法律意义上的事实。没有人能改变。”白苏苏看着他,等着他说更多。

比如“你不是外人”,比如“我会处理赵明远”,比如任何一句能让她感到被维护的话。

但他没有。他只是重新拿起书,低下头,继续看。白苏苏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空气。

她转身上楼,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第二天,白苏苏到公司的时候,

发现赵明远的态度突然变了。他主动把B组的奖金恢复了,甚至还额外批了一笔项目奖金。

他笑着对白苏苏说:“苏苏啊,昨天的事我重新考虑了一下,你说得对,

B组的业绩确实应该得到相应的奖励。之前是我考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

”白苏苏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了原因。她回头看了一眼顶楼的方向。是顾霆琛做的。

他没有当面承诺什么,但他在背后把事情解决了。

白苏苏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酸涩、还有一丝卑微的欢喜。

他至少……还是在意她的吧?哪怕这种在意,只是出于一种责任,

或者是对“顾太太”这个身份的维护。但对她来说,这已经够了。

第六章他的秘密婚后第三个月,白苏苏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天她在书房整理文件——是的,

她平时也会帮顾霆琛整理一些不涉密的文件,这是顾老太太安排的,

说是让夫妻俩多一些接触的机会。白苏苏知道老太太的良苦用心,也没有拒绝。

顾霆琛的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和一些文件。

白苏苏整理桌面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散开,

里面掉出一沓照片和几张纸。白苏苏弯腰去捡,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全是林婉清的照片。

不同时期的林婉清——大学时期的、旅行中的、穿着礼服的……每一张都被精心保存,

有些照片的边角甚至被抚摸得有些发毛,显然是被人反复看过的。白苏苏的手开始发抖。

她告诉自己不要看那些纸,不要看。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纸上是一份医疗报告。

林婉清的医疗报告。白苏苏快速扫了一眼,

心脏瓣膜异常……建议手术治疗……手术风险较高……术后需要长期休养……”报告的日期,

是婚礼前一个月。白苏苏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婚礼前一个月,林婉清突然出国,

杳无音讯。顾家对外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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