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已经死了十七次

她说我已经死了十七次

主角:沈知雨程叙
作者:图图随风来

她说我已经死了十七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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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梯口的诡异短信我第一次注意到沈知雨,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二。第二节课下课,

二号楼侧楼梯挤满了人。周放勾着我肩膀,一边往下走一边在我耳边贫嘴。"程叙,

你最近怎么回事,天天盯着手机发呆,真谈了?""滚。""不是恋爱,那就是中邪。

"我懒得理他。说来也怪,那天早上我刚醒来,手机里莫名多了一条短信。没有备注,

没有归属地,像是从哪个地方漏进来的。只有四句话。今天不要迟到。

你会在二号楼楼梯口踩空。她会扶住你。别推开她。我当时只觉得无聊,

差点顺手删了。可下一秒,我的鞋底真的踩进一片没擦干的水渍,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

身体往前猛栽下去。心脏骤然一沉,连骂人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要摔下去的那一刻,

一只手从侧后方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我被硬生生拉回来,

后背撞在栏杆上,呼吸都乱了。周围一阵惊呼。我抬起头,看见沈知雨。她站在我面前,

黑发有些乱,呼吸微急,校服袖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皱。她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后怕。下一秒,她低低说了一句。

"这次……总算赶上了。"我愣住。"什么?"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立刻松开手,

后退半步,恢复成平时那个安静冷淡的样子。"没什么。""你刚才说——""你站稳。

"她没再看我,转身就走。周放这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扶我,"**,你没事吧?

那是沈知雨?她不是平时谁都不搭理吗?"我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摸出手机,看向那条短信。

屏幕还亮着。每一个字都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冷冷盯着我。我背后忽然窜起一阵寒意。

周放还在旁边叨叨,"你说她是不是暗恋你啊?""你脑子里能不能别只剩这个。

""那你怎么解释她刚才那个表情?我都看见了,那根本不是普通同学顺手拉一把的眼神。

"他说得轻巧,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也看见了。沈知雨看我的眼神,

不像在救一个差点摔下楼梯的同学,更像在拼命抓住一个差点再次失去的人。午休时,

窗帘被风一下一下鼓起来,教室里很静,只有翻书声和后排同学压低的说笑声。

我下意识看向斜前方。沈知雨正低头写题,坐得很直,黑发垂下来,

侧脸冷清到有点不近人情。她好像从来都和热闹无关——不聊天,不参与班里的事,

也很少和谁走得近。像把自己从所有人的生活里隔开了一层。可现在,

我没办法再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安静同学"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这次总算赶上了"。这次?为什么是这次?她以前还见过我摔?

还是说,她早就知道我会摔?大概是我的视线太久没移开,沈知雨忽然抬头,

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四目相对。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尴尬,也不是冷淡。

而是某种极力压住的疲惫。像一个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的人,

终于确认自己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才勉强松了口气。那一刻,

我心里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她认识我。而且,可能比我以为的要早得多。

可我明明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任何交集。放学前最后一节课,

我几乎没听进去老师讲了什么。**响起后,我收了书,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走,

而是等在走廊拐角。十分钟后,沈知雨抱着书从教室里出来,正好撞见我。她脚步顿住,

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警惕。"我们聊聊。"我开口。她沉默了两秒,淡淡吐出两个字。"天台。

"二雨夜伞下的秘密那天的风很大。天台上空空荡荡,夕阳铺在远处操场边,

像一层快要燃尽的火。沈知雨站在护栏旁边,黑发被风吹得贴到脸侧。

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直接把话挑明。"楼梯口的事,

还有早上的短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你收到短信了?

""你知道短信的事?""知道。""那是谁发的?"她终于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平静得有点过分。"以后你还会收到。""我问你是谁发的。"她抿了抿唇,

"现在说了,你也不会信。"我被她这副态度弄得有些恼火,"沈知雨,

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她看着我,像是犹豫了很久,才低声开口。"我是在救你。

""救我?""从现在开始,不管短信写了什么,不管你看见什么奇怪的事,

都不要一个人追下去。""为什么?""因为你一旦往下查,事情会变得很糟。

"我冷笑了一声,"这算理由?"她像是早就料到我不会信,

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便签,递给我。我接过来展开,上面只有三行字。

今晚放学后会下雨。你没带伞。不要绕路。我盯着那张纸,后背一阵发紧。

"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因为这些事,我都见过。""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恶作剧或者故弄玄虚的痕迹,可没有。她神情安静得近乎认真,

认真得让我有点不敢再继续看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后,我压低声音:"沈知雨,

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我?"这话一出口,她神色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种。""那是哪种?"她没有回答。风从我们之间刮过去,

连空气都像冷了几分。我刚想再追问,她却先一步说:"程叙,以后如果你开始害怕,

第一时间来找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句很早之前就该说出口、却一直拖到现在才终于说出来的话。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最后只说了句:"你这人真奇怪。"她像是想笑一下,

却最终没笑出来,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嗯,我也知道。"那天晚自习结束,

我收拾书包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带伞。走到教学楼门口,天刚好落雨。春雨不大,却很密,

门口一下挤了不少人。我正想着要不要冒雨跑回去,抬眼就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黑伞,

白衬衣,长发被风吹起一点。是沈知雨。她安静站在那里,像已经等了很久。我走过去,

心里那股荒谬感越来越强烈。"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巧合。""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边出来?""因为你习惯走这条路,不管晴天还是下雨都一样。

"她顿了顿,"我只是知道你有这个习惯。"我猛地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习惯?

"她沉默了一下,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先回去吧。"伞不大,两个人站得很近。

雨水顺着伞边落下来,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凉意。我偏头看她。"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她手指微微收紧,半晌才说:"我只是必须确认你没事。"那一瞬间,

我本来应该觉得警惕,甚至觉得可怕。可真正听见这句话时,我心里升起的却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像她已经为了这句话,等了很久。走到岔路口,她停下脚步。

"从这里开始,你自己回去。""你呢?""我还有点事。""什么事?"她没回答,

只是看着我,轻声说:"今晚别出门。尤其别靠近旧实验楼。"说完,她转身走进雨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她要去的方向,正是旧实验楼那边。

三旧楼前的失控警告第二天下午,我路过操场边时,

远远看见那栋被封起来很久的旧实验楼。灰墙,旧窗,外面围着生锈的铁栏。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是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心口就莫名发紧。几乎是同一秒,手机震了一下。新短信。

别站在那里看太久。她会发现。但你迟早要进去。我盯着那三行字,喉咙发紧。

几乎是同一时刻,身后传来脚步声。沈知雨站在我身后,脸色不太好,像是一路找过来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路过。""别靠近这里。""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她上前一步,

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腕。"程叙,别进去。""为什么?"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快要绷不住的东西。"因为你会想起来。""想起什么?"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是低声说:"不是现在。

"我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疲惫——像一个人扛了很重的东西,已经快要撑不住,

却还死咬着不肯放手。"拜托你,"她低声说,"这一次别进去。"这一次。又是这三个字。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看着她。她怔了怔,眼神晃了一下,

像是这句话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想承认的地方。好半天,她才低低开口。

"一个我不想再失去的人。"说完,她自己先愣住,像是没想到会说出口,

立刻松开手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心脏跳得乱七八糟。那天傍晚,我去办公室交作业,

走到门口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在听见沈知雨名字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你还准备瞒到什么时候?"说话的是许老师,我们班语文老师。她平时温温和和,

说话不快不慢,很少有这样明显带着情绪的时候。片刻后,沈知雨的声音响起。

"能瞒多久是多久。""他已经开始起疑了。""我知道。"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许老师又问:"如果他这次真的想起来,你怎么办?"很长一段沉默之后,

我听见沈知雨低低说了一句。"那也不能再让他一个人进去。"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进去哪里?旧实验楼?我以前真的进去过?那天我没有再进去交作业,转身就走。夜里,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楼梯口的短信,雨夜的伞,旧实验楼前她失控的样子,

还有那句"不能再让他一个人进去"——全都在脑子里搅成一团。

四保健室的录音笔第二天清晨,手机再次震动。别完全相信她。她第一句是真的,

第二句是假的。今天去保健室。在她来之前,先看抽屉第二层。我盯着那条短信,

第一次生出一种真正的毛骨悚然感。对方不只知道我要经历什么,

还知道沈知雨会对我说什么。这到底是谁?那天体育课,我一直心不在焉,拐弯时脚下一扭,

差点跪下去。周放一路扶着我送到保健室门口,还一脸恨铁不成钢。"程叙,

你最近真不正常。""我知道。"他被老师叫走后,保健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我看向桌边那个旧木柜,第二层抽屉半掩着。

里面躺着一支黑色录音笔。看起来很旧,边角有磨损,像被人反复用过很多次。

我刚把录音笔拿起来,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知雨推门进来,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脸色瞬间变了。"谁让你碰这个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先回答我。

""如果我不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诉我?"她盯着我,眼里有一瞬间明显的慌乱。

可很快,她还是蹲下来,伸手替我看脚踝,声音压得很低。"疼吗?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可我很在意。"她手指冰凉,动作却很轻。我低头看着她,

有些烦躁地开口:"你每次都这样。""哪样?""前一秒什么都不肯说,

后一秒又像特别担心我。"她动作顿住,好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因为这两件事,

本来就都是真的。"我喉咙一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录音笔里是什么?

""不是现在该听的东西。""那什么时候才算现在?""等你做好准备。

""我都快被逼疯了,还要准备什么?"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却还是咬着牙没有让情绪漏出来。"我怕你以为自己只是好奇。可等你真的走进去的时候,

就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了。""你这话说得像我以前真的进去过。"她没回答。可她的沉默,

本身就是答案。下午,许老师把我叫进办公室。她拿出我上周写的随笔,

指着其中一段给我看。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不是似曾相识,是像真的发生过。

我愣住。这几行字,居然是我写的,可我完全不记得。许老师又把一张旧校报推到我面前,

标题是《旧实验楼封闭整改通知》,正文里有一句被圈出来的话。当日晚间,

一名高一男生在事故后出现短暂失忆症状。照片模糊,名字被裁掉。可我盯着那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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