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赵靳深含着金汤匙出生,会撩,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得不到。一次眼睛受伤,他被安排在医院休养。赵靳深以为日子要变得无聊时,出现一个护士,虽然看不见,女孩声音却像百灵鸟,让他深深沉迷。女孩也很好追,几束花,几句话,她就主动吻上他。朋友得知后震惊下巴,瞒着他去查女孩资料,“我问了院长,她脸被烧伤了,巨丑。”“听说你买了戒指,该不会要跟她求婚吧?”赵靳深皱了下眉。随后把戒指扔给朋友,嗓音漫不经心,“玩玩而已,反正我也看不见,管她漂亮不漂亮。”“那是,以你这身份,妻子怎么也得是顶级豪门的千金。”而被他说“玩玩”的周挽就站在门外,亲手为他做的的蛋糕早摔碎,奶油淌了一地。*多年后赵靳深回国,弟弟搂着一个女人来给他过生日。“哥,这是我老婆,周挽。”女人很漂亮,用那双水润温柔的眼睛看着他,礼貌喊了句大哥。熟悉声音击破赵靳深的心灵。赵靳深不以为意,心想不过年轻时撩过的一个女孩。年轻女孩那么多,他哪个得不到?可看到她趴在别的男人怀里笑,搂着对方深吻。甚至怀了二胎……暴雨夜,赵靳深浑身湿透地敲响周挽家门,他眼睛赤红,声音颤抖。“周挽,你还要我吗?”
“哥!”
进了顶级包间,谈斯骋搂着周挽向寿星走去。
周挽从谈斯骋口中得知,他这个哥哥一直在拓展欧洲的生意,多年没回国。
她想着怎么跟对方打招呼才得体。
当对方转身,那张熟悉的面容让周挽脸上血色尽失,身体也僵住。
赵靳深!
谈斯骋的哥哥竟然是赵靳深。
周挽脑子也嗡嗡作响,想到六年前那晚在病房门前听到的。……
周挽一怔,“怎么不是?”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而且妈妈你那么漂亮。”
虽然谈斯骋说自己打呼噜才跟周挽分房,但睿睿聪明,能从日常生活里观察到什么。
比如谈爸爸对妈妈很好,无论在干什么,妈妈一个**就回来了。
可他不会跟妈妈有夫妻间才有的亲吻。
周挽摸着儿子的小脸蛋,随着他五官渐渐长开,眉眼跟那男人很像。
以前她很怕,现在不……
熟悉的声音让周挽有些应激,抬头看到赵靳深就站在自己面前,用一双漆黑眼睛盯着自己。
她浑身血液都在跳动,用力捏紧拐杖想后退离他更远。
但后背就是冷冰的广告牌。
桐城有七千平方千米,这么大,道路那么多,为什么二十四小时不到,他们能第二次遇见?
赵靳深扑捉到周挽的动作,感觉她有意想躲自己。
他皱眉,又喊了一声,“周挽?”
“不……
“这么久没看到人,她估计带儿子从后门走了。”赵靳深淡淡道,“我晚上有个饭局,不去你那吃了。”
谢纯瑜,“好吧。”
得知睿睿跟漂亮阿姨走了,安妮很失落。
她把一部手机给赵靳深,说这是睿睿的,让赵靳深代还一下。
赵靳深随口答应。
晚上的饭局上,赵靳深喝了几杯白酒。
他在欧洲喝葡萄酒居多,时隔多年回国喝白酒,不太适应,头胀胀的……
周挽抬头和男人淡淡眼神对上时心猛底一跳,马上又低下头。
她感觉手心出汗了,后背也紧绷着。
赵靳深不是在桐城玩玩就会走吗,怎么还在,还来了她们公司?
难道,他就是魏经理说的投资人?
周挽几个呼吸间见男人没表示,也装作双方不认识,垂着头礼貌说。
“你们先上,我们等下一趟。”
电梯门缓缓关上。
可即将紧闭的那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