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
禁欲老公为白月光逼疯全家****导语:**我被家人联手害死在ICU,魂魄飘在空中。
我看到他们瓜分我的遗产,庆祝我这个“绊脚石”终于没了。
也看到我那禁欲系协议老公傅昱升,疯了一样冲进灵堂。他抱着我的遗像,眼圈通红,
声音嘶哑:“谁说她没娘家?我就是。”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的双胞胎姐姐对他说:“替我照顾好妹妹,然后,让他们血债血偿。”原来,
他爱的不是我,而是我那死去的姐姐。我,只是他复仇的工具。**1**ICU的警报声,
是我听到的最后一道人间绝响。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
轻飘飘地浮了起来,悬在天花板上。我看见养母扑在我身上,哭得撕心裂肺。“清漓!
我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她哭得那么真,连我这个当事人,都几乎要信了。
可我看得分明,她藏在袖子下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脸上悲痛的表情因为用力而扭曲。养父顾海站在一旁,拍着她的背,一脸沉痛:“别哭了,
让孩子安心走吧。”他的视线,却越过我冰冷的尸体,与我那楚楚可怜的妹妹顾思思对上,
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我懂了。一切都懂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我被推进ICU后,他们每天都在盼着我死。今天,他们终于如愿了。医生宣布抢救无效,
拔掉了我的呼吸机。我死了。死在了我二十五岁生日的第二天。就在昨天,
我刚刚继承了亲生父母留给我的全部遗产——秦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成了顾家最大的绊脚石。所以,他们必须除掉我。我的魂魄跟着他们回到家。门一关上,
养母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兴奋地搓着手:“成了!那笔股份,现在该怎么分?
”养父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急什么,她头七还没过。等葬礼办完,
那丫头的股份,自然就成了思思的囊中之物。”顾思思娇笑着扑进养父怀里:“爸,妈,
你们对我真好!秦清漓那个**,总算死了!她霸占了秦家大**的位置二十多年,现在,
一切都该物归原主了!”原来,我连顾家的亲生女儿都不是。
我只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一个用来顶替真正秦家血脉的工具。
而他们口中真正的“物归原主”,就是让顾思思,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名正言顺地继承我的一切。我的心,不,我的魂魄,被这**的一家三口狠狠刺痛。
我在顾家二十多年,当牛做马,为了给患有血液病的顾思思配型,我被抽了无数次骨髓。
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够懂事,就能换来他们的一点点爱。可我错了。在他们眼里,
我连一条狗都不如。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移动血库”,
一个可以用来换取泼天富贵的“垫脚石”。现在,我的利用价值没了,
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将我一脚踹开,甚至,亲手将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就在我绝望到快要魂飞魄散时,别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客厅都为之一颤。我那禁欲系协议老公傅昱升,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他向来冷静自持,永远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可此刻,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却布满了滔天的怒火。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秦清漓呢?”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养母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挤出几滴眼泪:“昱升啊,
你来了。清漓她……她去了……”傅昱升根本不听她的废话,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一把揪住养父的衣领。“我问你,秦清漓的尸体在哪儿!
”养父被他吓得腿都软了:“在、在医院的太平间……”傅昱升一把甩开他,转身就走。
那背影,决绝,孤寂,带着毁天灭地的悲伤。我愣住了。我和傅昱升是协议结婚,婚后一年,
我们相敬如宾,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我一直以为,他和我结婚,
不过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有一纸冰冷的协议。可现在,
他为什么会为了我的死,如此失态?难道,他对我……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又被我迅速掐灭。不可能的。傅昱升那样高高在上的人,
怎么会爱上我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的存在。我一定是想多了。
**2**我的灵堂设在城郊最大的殡仪馆。顾家为了彰显他们的“仁慈”和“大度”,
把葬礼办得风光无限,几乎请来了全城的名流。他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们对养女秦清漓是多么的“疼爱”。我飘在灵堂上方,
冷眼看着养父养母对着来宾们挤出悲伤的眼泪,看着顾思思穿着一身白裙,
扮作柔弱的白莲花,接受着众人的安慰。真是可笑。杀人凶手,在这里,
接受着所有人的同情。而我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却只能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无人问津。
宾客们议论纷纷。“这秦**真是命苦,刚拿回遗产就出了车祸。”“可不是嘛,
听说她还有个老公,今天怎么没来?”“傅家那位?商业联姻而已,哪有什么真感情。
说不定现在正开香槟庆祝呢。”“也是,听说傅总心里有个白月光,为了那个白月光,
至今不近女色呢。”白月光?原来如此。我自嘲地笑了。秦清漓啊秦清漓,
你真是天真得可笑。就在这时,灵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傅昱升一身黑色西装,面容憔悴,
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他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我的遗像前。照片上的我,
笑得温婉,眉眼弯弯。那是我们结婚登记那天,他逼着我去拍的。他说,协议夫妻,
也要有张像样的结婚照。我当时还觉得他这人真是奇怪,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他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我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我。他的眼圈通红,喉结上下滚动,
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谁说她没娘家?”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顾家三口的身上。“我就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灵堂一片死寂。顾海的脸色变得煞白。
顾思思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傅昱升没有理会他们,他从怀里拿出一个U盘,
递给身后的助理。“放。”一个字,冰冷刺骨。助理很快将U盘连接到灵堂中央的大屏幕上。
屏幕亮起,一段视频开始播放。视频的背景,像是在一间高级病房里。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可那张脸,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那是我?不,不是我。我从未去过那样的地方。视频里,
女人虚弱地对着镜头外的男人说:“昱升,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不舍。“我死后,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妹妹,她叫秦清漓,
当年被送到了顾家。”“替我照顾好她,不要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然后……”女人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让顾家,血债血偿!”视频到此结束。
整个灵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双胞胎姐姐?血债血偿?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原来,傅昱升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姐姐,秦昭。他娶我,对我好,都只是在完成姐姐的遗愿。
他今天来闹我的葬礼,也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替他的白月光,复仇。我,从头到尾,
都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一个他用来复仇的,工具。刚才心中升起的那一丝暖意,
瞬间被彻骨的寒冷所取代。我看着傅昱升,他正深情地凝视着我的遗像,仿佛在透过我,
看着另一个人。他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阿昭,等我。”我的魂魄,在半空中,
笑得比哭还难看。**3**顾家的脸,瞬间变得比调色盘还精彩。养父顾海强作镇定,
指着傅昱升怒斥:“傅昱升!你这是什么意思!今天是我女儿清漓的葬礼,
你放这段来历不明的视频,是想做什么?”“来历不明?”傅昱升冷笑一声,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海,你敢说,你不认识视频里的女人吗?”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二十五年前,秦氏夫妇意外身亡,留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你们顾家,趁机侵吞秦氏家产,
还将其中一个女儿,也就是秦清漓,领养回家。怎么,这些事,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顾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收养清漓,是看她可怜!”“可怜?
”傅昱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了给你们的宝贝女儿顾思思当移动骨髓库,
你们就说她可怜?这些年,秦清漓为顾思思捐了多少次骨髓,你们心里没数吗?
”他每说一句,顾海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的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向顾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探究。“原来秦清漓是秦家的女儿?”“天啊,
顾家也太狠了吧,把人家女儿当血库用?”“怪不得秦清漓年纪轻轻就身体不好,
原来是这样……”顾思思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尖叫着冲傅昱升喊道:“你闭嘴!
你有什么证据!秦清漓她就是自愿的!她欠我们家的!”“欠你们家的?
”傅昱升的目光转向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她13岁那年流产,也是欠你们的吗?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13岁……流产……我只记得,13岁那年,
我因为腹痛难忍被送进医院,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给我做了手术。从那以后,
我的身体就一直很差,手脚冰凉,再也没有来过月事。养母说,是手术伤了身子,
好好调养就行。我信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可现在,傅昱升却说,我那次,是流产?
顾思思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傅昱升,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傅昱升没有再看她,
而是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扔在了顾海的脸上。
“这是当年给你女儿做手术的医生签下的认罪书。他承认,当年在你们的指使下,他切除的,
根本不是秦清漓的阑尾,而是她腹中刚刚成型的胎儿。并且,为了让她永绝后患,
他还残忍地摘除了她的子宫。”“不……不是的……”顾海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养母也吓得魂不附体,抱着顾海瑟瑟发抖。我飘在空中,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
我早就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这一切,都是拜我最“亲爱”的家人所赐。我看着顾思思,
她正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是瞪着我的遗像。我忽然想起来了。13岁那年,在我腹痛之前,
顾思思曾经给我喝过一杯加了料的牛奶。她说,是给我补身体的。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
是她良心发现。现在想来,那杯牛奶里,放的根本不是什么补品,而是堕胎药!是她,
是顾思思,亲手杀死了我的孩子!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我的魂魄在空中剧烈地颤抖,无尽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傅昱升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他再次看向大屏幕。
“把第二段视频,放给他们看。”**4**屏幕再次亮起。这一次,
播放的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像。时间,正是我出车祸的那天。画面里,
我的车在路上正常行驶。突然,一辆黑色的大货车从侧面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向我的驾驶座。
画面剧烈地晃动,然后,陷入一片黑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蓄意谋杀!傅昱升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这辆货车的司机,我已经找到了。
他承认,是顾海给了他一百万,让他制造这场‘意外’。”“他还说,顾海向他保证,
只要做得干净利落,就算被抓,顾家也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傅昱升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惜,他信错了人。”话音刚落,灵堂的大门被警察推开。
为首的警官走到顾海面前,亮出了逮捕令。“顾海,你涉嫌蓄意谋杀,现在,
请跟我们走一趟。”顾海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从地上拖了起来。
养母发疯似的扑上去,抱着警察的大腿哭喊:“不是我们!不是我们干的!你们抓错人了!
”顾思思也尖叫着:“我爸是无辜的!都是傅昱升在陷害我们!”傅昱升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没有一丝动容。他走到顾思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陷害?顾思思,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是谁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嫁祸给秦清漓,害她被打断了一条腿?
”顾思思的瞳孔骤然紧缩。“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傅昱升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我还知道,秦清漓这次出车祸前,刚刚见过她的律师,
准备拿回属于她的一切。是你们,怕了。”“你们怕她夺回秦氏的股份,
怕她查出当年的真相,所以,你们才迫不及待地,要了她的命!”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顾思思的心上。她终于崩溃了,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是她该死!
都是她该死!如果不是她,我才是秦家真正的大**!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恨她!
我恨不得她马上去死!”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将所有的怨毒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警察将还在撒泼的养母和已经精神失常的顾思思一同带走。一场风光的葬礼,
最终变成了一场荒唐的审判。顾家,完了。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
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我的大仇得报了。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
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我。傅昱升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完成他对我姐姐秦昭的承诺。
他为我报了仇,却也亲手将我打入了更深的地狱。让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是多么的可悲,多么的可笑。我只是一个活在姐姐影子里的,替身。
**5.魂归何处**灵堂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傅昱升一个人。他站在我的遗像前,
站了很久很久。空旷的灵堂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我飘到他面前,
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和狠绝,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疲惫。他伸出手,再次抚上我的照片。“阿昭……”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为你报仇了。”“顾家,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你……可以安息了。”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砸在了冰冷的相框上。我的魂魄,
狠狠一颤。原来,他真的,只是为了秦昭。我看着他,这个我名义上的丈夫,
这个为我“报仇雪恨”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我应该感谢他。感谢他揭开了所有的真相,
让恶人得到了惩罚。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因为他的每一次深情,
每一次付出,都像是在我的心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提醒着我,我秦清漓,
不过是一个笑话。傅昱升处理完顾家的事情,就带着我的遗像回了我们的“家”。
那栋我们结婚后,我一个人住了整整一年的别墅。他抱着我的遗像,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我跟着他,像一个无法离去的幽灵,看着他为我解姐,黯然神伤。
我看到他打开了书房里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关于秦昭的东西。她的照片,
她的日记,她学生时代得过的奖状,甚至还有她掉落的一根头发,
被他小心翼翼地装在透明的袋子里。原来,他早就认识秦昭了。原来,他们曾经那么相爱。
我翻开秦昭的日记。上面记录着她和傅昱升的点点滴滴。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们约定好,等她病好了,就结婚。可是,她最终还是没能等到那一天。日记的最后一页,
是她写给傅昱升的遗言。“昱升,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我走后,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还有,帮我找到我的妹妹,清漓。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的牵挂了。”“替我爱她,保护她。”“拜托了。”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原来,
姐姐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原来,她一直都在牵挂着我。而我,却对她一无所知。
我看着傅昱升,他正拿着那根被珍藏的头发,放在唇边,轻轻地吻着。他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缱绻。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永远,也代替不了秦昭。
在傅昱升的心里,我只是秦昭的妹妹,一个需要他“照顾”和“保护”的责任。
他对我所有的好,都带着一个前提。那就是,我是秦昭的妹妹。如果我不是呢?
如果我只是秦清漓呢?他还会多看我一眼吗?答案,不言而喻。就在这时,
傅昱升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傅总!您快来医院一趟!
秦**她……她有心跳了!”**6.重生**我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
耳边,是仪器“滴滴”作响的声音。鼻尖,是浓烈的消毒水味。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