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京圈女总裁顾嫣然当了五年替身协议丈夫。她把我当成死去白月光的影子,
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宋亦庭,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离婚时,
她轻蔑地甩给我一张卡:“滚吧。”我净身出户,恢复了百亿继承人的身份。不久后,
顾嫣然的母亲,那位风韵犹存的董事长找到我,提出商业联姻。我答应了。订婚宴上,
顾嫣然冲进来,跪在地上哭着求我:“宋亦庭,我错了,求你别娶我妈,别当我爸!
”1“宋亦庭,这件白衬衫的领口,为什么不是他习惯的温莎领?”顾嫣然的声音淬着冰,
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我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最后一级台阶,闻言动作一顿。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穿着她专门为我“准备”的衣服,一件崭新的白衬衫,
一条浅灰色休闲裤。这是沈余最喜欢的搭配。沈余,顾嫣然心中那颗死了五年的朱砂痣,
她永恒的白月光。而我,宋亦庭,是他的替身,是他留在人间的一个拙劣的影子。我站起身,
抬头看向她。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一身高定黑色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像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全是审视和挑剔。“我……我忘了。
”我小声说。“忘了?”她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你有什么资格忘?”“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我让你模仿他,是看得起你!”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
狠狠戳着我的胸口。“五年了,宋亦庭,你连他最基本的一个习惯都记不住。
”“你到底有多蠢?”我垂下眼,攥紧了手里的抹布,脏水顺着指缝滴落。我不是蠢,
我只是厌倦了。我讨厌吃他爱吃的西芹,讨厌穿他喜欢的白衬衫,更讨厌,在每个深夜,
她醉酒后抱着我,嘴里却喊着“阿余”的名字。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像个提线木偶,活在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里。我以为我的爱能焐热她冰冷的心。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我,而不是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我错了。
见我不说话,顾嫣然的耐心耗尽。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抹布,嫌恶地扔在地上。“去画室,
他最喜欢的那幅《星夜》,你再临摹一遍。”“画不好,今晚就不用吃饭了。”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我看着她的背影,喉咙里一阵发苦。画室里,
充满了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墙上挂满了我的“作品”,全都是对沈余画作的临摹。
我没有走向那幅《星夜》的画架,而是走到了角落,那里盖着一块巨大的绒布。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它。绒布下,是一幅画。画上的女人,是顾嫣然。
她穿着我第一次见她时那件火红色的长裙,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京市的夜景。
她没有看镜头,侧脸的线条坚毅又脆弱,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落寞。为了画这幅画,
我偷偷准备了三个月。我翻遍了她所有的照片,回忆了我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将我所有的爱意和理解,都倾注在了笔尖。这是我送给她的,结婚五周年礼物。我想告诉她,
我爱的是顾嫣然,不是沈余的影子。我小心翼翼地把画搬出去,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我甚至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她看到这幅画,会有一丝丝动容。2it晚上七点,
顾嫣然回来了。她似乎在外面喝了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宋亦庭,
给我倒杯水。”她把包甩在沙发上,命令道。我倒了水递给她,然后指了指那幅画,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嫣然,你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顾嫣然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幅画上。她慢慢走过去,站定。客厅里很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审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她或许会喜欢时,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宋亦庭。”她转过身,眼神里的迷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厌恶。“你就用这种东西来恶心我?”我的心,
猛地一沉。“这……这是我为你画的。”“为我画的?”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凭什么为我画?你有什么资格画我?”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歇斯底里。“你画的这是谁?这张脸,这双眼睛,哪里有半分阿余的影子?
”“阿余画我,眼里的光是揉碎了的星河!”“你画的我,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指着画,又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不仅模仿不好他,
现在连画都画得这么垃圾!”“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同样的话,
五年来我听了无数遍。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让我痛到麻木。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爱,都只是垃圾。原来,
我连当一个合格的替身,都不配。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也随之寸寸成灰。“我知道了。”我平静地说。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你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她突然冲向那幅画,伸出双手,抓住画布的边缘。“不!
”我下意识地喊出声。“刺啦——”画布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像是疯了一样,将那幅我倾注了所有心血的画,撕成了无数碎片。那些碎片像蝴蝶,
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我脚边,落在我死掉的心上。她还不解恨,抓起一把碎片,
冲到壁炉前,狠狠地扔了进去。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纸片,卷起一阵黑烟。
“这才它该去的地方。”她拍了拍手,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
我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那烧掉的不是画,是我五年可笑的青春和爱情。一切都结束了。
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顾嫣然,我们离婚吧。”3顾嫣然脸上的快意瞬间凝固。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愣了几秒,然后嗤笑出声。“离婚?”“宋亦庭,
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怎么,觉得我对你不够好,
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和同情?”她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恢复了她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姿态。“行啊。”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
随意地扔在茶几上。金属卡片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停在我面前。
那是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这里面的钱,够你这种人花一辈子了。”“拿着钱,滚吧。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恶心。”她的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仿佛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看着那张黑卡,五年前,我为了和她在一起,
放弃了家族百亿资产的继承权,净身出户,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我爸当时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鬼迷心窍。他说:“宋亦t庭,
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我当时信誓旦旦地说,
我绝不后悔。现在看来,我爸说得对。我后悔了。我不是后悔放弃了百亿家产,我是后悔,
把我的真心喂了狗。我没有去看那张卡,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我转身上了楼。
身后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还磨蹭什么?怕钱不够?宋亦庭,别太贪心。”我没理她。
我回到我们的卧室,不,是她的卧室。我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白衬衫,都是她给我买的。我一件也没拿。我脱下身上这件,
换上了我五年前带来的,唯一一件属于我自己的黑色T恤。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
拿出了我们的结婚证。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此刻看来,无比讽刺。我拿着结婚证下楼。
顾嫣然还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看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工作。我把结婚证和公寓的钥匙,
一起放在了那张黑卡旁边。“我净身出户。”我说。“财产,我一分都不要。
”顾嫣然终于抬起头,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装清高?”“宋亦庭,
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我没时间陪你演戏。”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顾嫣然,从今天起,宋亦庭死了。
”“死在你看向我时,却喊着别人名字的每一个夜晚。”“死在你把我为你画的像,
扔进壁炉的那一刻。”“祝你和你的白月光,在你的记忆里,百年好合。”说完,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大门。在我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了她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宋亦庭!你给我站住!”“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我没有回头。我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关上。“砰”的一声,
隔绝了我和她的一切。京市的夜风很冷,吹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又带着怒气的男声。“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哽咽着,叫了一声。“爸。”“我回来了。”4g第二天,
一则消息引爆了整个京圈财经界。销声匿迹五年的宋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宋亦庭,高调回归。
并且以雷霆手段,罢免了数位在其“失踪”期间尸位素餐的集团元老,正式接管了宋氏。
宋氏集团,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资产是顾氏的十倍不止。一时间,宋亦庭这个名字,
成了京圈最炙手可热的话题。无数人猜测他这五年去了哪里,又为何突然回归。而此刻,
话题的中心人物,我,正坐在宋氏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听着特助周晋的汇报。“宋总,
我们已经拿下了城南那块地。”“顾氏集团准备了三个月,志在必得,
没想到最后被我们截胡了。”“顾氏的总裁顾嫣然,当场脸色就变了。”我端起手边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她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您离开的方向,我猜,
她应该是没认出您。”我轻笑一声。怎么会没认出来。她只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五年,弃如敝履的男人,会摇身一变,成为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竞标会现场,我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而她,坐在第二排的角落。
当主持人宣布最终中标方是“宋氏集团”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我没有回头。我起身,整理了一下阿玛尼高定西装的领口,在所有人的注目和掌声中,
缓步离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对她最大的报复,不是当着她的面耀武扬威,
而是彻底的无视。“宋总,顾总来了,说要见您。”前台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了看手腕上百达翡丽的表。“比我预想的,晚了十分钟。”周晋问:“要让她上来吗?
”“不见。”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告诉她,我很忙,想见我,先预约。”“是。
”电话挂断。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很快,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嫣然站在宋氏集团的楼下,仰着头,似乎在往上看。即使隔着这么远,
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不甘和屈辱的表情。曾几何is,我就是这样,
站在顾氏集团的楼下,等着她加班结束,然后开着她那辆她不屑于开的旧车,接她回家。
有时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冰。她从不会问我冷不冷,饿不饿。
她只会说:“你怎么这么慢?”或者“车里怎么一股味道?”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宋亦庭!你什么意思!
”顾嫣然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为什么不见我?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桌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顾总,
我想你搞错了。”“我们之间,现在只有纯粹的商业竞争关系。”“我为什么要见一个,
我的手下败将?”“你!”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宋亦庭,你别忘了,
你是我丈夫!”“法律上,我们还没离婚!”我停下手中的笔,笑了。“哦?是吗?
”“那你应该去找我的律师谈,而不是找我。”“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明天会送到顾氏。
”“我只要你,净身出户。”我把她当初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
“净身出户?”“宋亦庭,你疯了?我们结婚五年,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就凭……”我顿了顿,拿起手机,凑到嘴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就凭,这五年来,你对我精神上的虐待和人格上的侮辱。”“顾总,法庭上见。”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我知道,这一刻,顾嫣然的骄傲,一定被我摔得粉碎。
但这,还远远不够。5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嫣然像是疯了一样。她用尽了一切办法想见我。
她去我爸妈的老宅堵我,被保安拦在了外面。她去我会出席的商业酒会,
我全程和别人谈笑风生,把她当成空气。她甚至找到了周晋,开出双倍年薪想挖他,
让他透露我的行踪。周晋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我听。“宋总,顾总好像真的急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您会不属于她。”我看着电脑屏幕上,
顾氏集团不断下跌的股价曲线,面无表情。“属于她?”“我从来就不属于她。
”“我只是她用来缅怀亡灵的一个容器。”“现在,容器不想干了。”在这半个月里,
我动用宋氏的资源,对顾氏进行了全方位的商业狙击。切断他们的原材料供应链,
挖走他们的核心技术团队,抢夺他们最重要的客户。顾氏本就根基不稳,
全靠顾嫣然这几年苦苦支撑。现在被我这个庞然大物盯上,更是节节败退,岌岌可危。
京圈里的人都在看笑话。所有人都知道,宋氏的新任总裁,在针对顾氏。但没人知道为什么。
他们只当这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弱肉强食。只有顾嫣然自己清楚,这是我的报复。
一场迟到了五年的,彻底的清算。这天下午,我正在开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办公室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宋亦庭!”顾嫣然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头发凌乱,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女总裁的模样。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会议室里的所有高管都惊呆了,视频对面的外国合作方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周晋赶紧上前拦她:“顾总,您不能进来!宋总在开会!”“滚开!”顾嫣然一把推开周晋,
径直冲到我面前,把一沓文件狠狠摔在我桌上。“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嘶吼着,
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半个月!就半个月!你把我五年的心血全都毁了!
”“你就这么恨我吗?”“恨不得我死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对视频里的人用流利的英语说:“抱歉,各位,出了一点小意外,会议暂停十分钟。
”我关掉视频,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她。“恨?”我笑了。“顾总,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恨是需要感情的。”“而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我这么做,没有别的原因,
单纯就是……”**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喜欢看你现在这副,想杀了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你!
”顾嫣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扬起手,似乎想打我。但她的手在半空中,
却怎么也落不下来。她看着我这张脸,这张她看了五年,却从未真正看进心里的脸。
她眼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迷茫,和一丝……恐惧。她大概是第一次发现,
我不是那个任她打骂,都不会还手的宋亦庭了。“你变了。”她喃喃地说。“我没变。
”我纠正她,“我只是,不再为你而活了。”“我做回了我自己。”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总,游戏才刚刚开始。”“慢慢享受吧。”我绕过她,
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她一个人,在巨大的空虚和恐惧中,摇摇欲坠。6我以为,
以顾嫣然的骄傲,她会就此罢手,哪怕是眼睁睁看着顾氏破产,也不会再来求我。
我还是低估了她。或者说,我低估了顾氏对她的重要性。三天后,周晋告诉我,
顾嫣然的母亲,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淑兰女士,约我见面。我有些意外。这位顾董事长,
一直是个传奇人物。她白手起家,一手创立了顾氏,是个真正的商界女强人。
顾嫣然的父亲早逝,她一个人把顾嫣然拉扯大,并培养成了合格的继承人。
我入赘顾家的五年,只在逢年过节时,远远地见过她几面。她对我这个“女婿”,
似乎从来没什么兴趣,也从不过问我和顾嫣然的事。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冷漠地注视着她王国里的一切。她现在找我,是为了什么?替她女儿求情?我带着一丝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