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室友看我像看猴,「凛哥,相亲去啊?」「滚蛋。」我扒拉出一件还算能看的衬衫,又觉得太刻意,换了件普通的T恤。三点差十分,我就在出站口站着。人潮涌出来,我伸长脖子,生怕错过。然后我就看见她了。她穿了件宽大的黑色卫衣,下身是短裤,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拖了个小行李箱,戴着副墨镜,在人群里扎眼得要命。她也看...
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说:“周凛,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攥着那枚她随手丢在桌上的荔枝硬糖,糖纸在掌心硌得生疼。三个月后,
我在另一个男人的副驾驶看见她,她涂着我送的口红,对着别人笑。朋友骂我**,
说她虞晚就是个没心的主儿。我全认了。可凌晨三点,她打**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说:「周凛,我钥匙好像落你家了。」我盯着天花板,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