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齐王萧策最忠心的一把刀。只要他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只有萧策心里清楚,我每一次替他挡刀、搏命,都不是为了他。……第五次为萧策挡刀后,我遗憾自己还是没死成。再睁眼,头顶是熟悉的青灰色房梁,鼻尖满是刺鼻的血腥气。“醒了。”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自床畔响起,激得我神经骤...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齐王萧策最忠心的一把刀。
只要他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只有萧策心里清楚,我每一次替他挡刀、搏命,都不是为了他。
……
第五次为萧策挡刀后,我遗憾自己还是没死成。
再睁眼,头顶是熟悉的青灰色房梁,鼻尖满是刺鼻的血腥气。
“醒了。”
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自床畔响起,激得我神……
萧云舟是萧策隔了两房的堂弟,向来与萧策交好,平日里言行举止也最是随性。
见了我就打趣道:“王爷南下,怎带了个病恹恹的侍女?能替你挡刀还是能伺候你?”
车帘微掀,萧策扫了我一眼,语气冷酷薄凉:“既能挡刀,也能伺候。一条命硬的奴才罢了。”
萧云舟神色微变,识趣地退回后一辆马车。
我始终低着头,神情麻木。
奴才就是奴才,他的折辱,我早已不……
“奴婢贱命,不敢受侯爷厚赐。”
若接了这药,只会引来萧策更残忍的疑心。
萧云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收伞退入雨中。
雨雾朦胧间,我抬起头,却见萧策正立在回廊暗处,眼神晦暗如深渊。
“啪!”
萧策面无表情地扬手,手中的青瓷茶盏摔得粉碎,锋利的碎瓷溅落在我膝前。
“跪上去。”
他冷漠下令,语调没有半分起伏。……
“苦肉计,你不是向来最拿手么?”
萧策收剑入鞘,连多看我一眼都不屑:“反绑了扔上后车。若敢擅动,格杀勿论。”
浸了油的牛筋绳深深勒进伤口,我像个破布偶般被扔进后车,每一次颠簸都是钝刀凌迟。
抵达宜州驿馆,萧策的命令便再次传下。
他命我孤身一人,前往宜州渡口取回绝密信件。
这是必死之局。
三年前伏击萧策的余孽盘踞宜州,路上……
“只要你能证明你毫无二心,待回京后,本王许你一个自由身。”
自由?
暗卫的骨血早被毒药浸透,离开王府又能活几日?
他的话好笑,我却没资格笑。
随后数日,我留在了这间房中养伤。
萧策每日都会过来,王府渐渐起了风言风语,竟说王爷对我这卑微暗卫起了心思。
我对这些闲话只觉荒谬,直到这天听到两名侍卫的低语。
“听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