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偷放U盘,我格式化后警察抓他哭成狗

同事偷偷放U盘,我格式化后警察抓他哭成狗

主角:李伟张岳
作者:中了七颗豆荚

同事偷偷放U盘,我格式化后警察抓他哭成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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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回,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清理电脑,你转头就给我格式化了?”同事把我堵在门口,

气急败坏地质问。我冷笑一声:“我的电脑,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得着吗?

”就在这时,一群警察冲进办公室,直奔技术总监。同事的脸瞬间白了,他抓住我,

声音颤抖:“完了,我放在你电脑里的U盘……”我打断他:“哦,那个U盘啊,

被我当垃圾,连同系统一起清了。”01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穿过玻璃门,不带任何表情,

径直走向办公室的最深处。他们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响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原本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的办公区,

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凝固了,像一块沉重的铅。所有人,包括我,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几个不速之客。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技术总监张岳的独立办公室。

为首的警察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几分钟后,我们敬爱的张总监,

那个永远衣着笔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技术大牛,跟在警察身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自信,只剩下一种灰败的茫然。他手腕上那副银色的金属手环,

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刺骨的寒光。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动。整个技术部,

像是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巨大机器。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李伟,

那个刚才还在门口对我咆哮的同事,他的脸已经失去了全部血色。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虚伪热情的脸,此刻扭曲着,像一张揉皱的白纸。

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一股汗味和廉价古龙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你别乱说话。”他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那个U盘……你要是敢乱说,

我就告诉他们,是你故意销毁证据,你是张岳的同伙!”他的威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张总监被带走的背影上。然后,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力度,

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着我的手指。他的手又湿又冷,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甩开了他,

像甩掉什么黏腻的垃圾。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回我的工位。身后,李伟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充满了怨毒。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

混杂着好奇、猜测、怀疑,还有若有若无的幸灾乐祸。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像夏夜里恼人的蚊蚋,嗡嗡作响。我坐下来,屏幕上还停留在刚刚的代码界面,

光标安静地闪烁着。我的手指搭在键盘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我的头脑异常清晰。

思绪瞬间倒流回昨天下午。李伟端着一杯咖啡,满脸堆笑地凑到我身边。“裴回,

帮个忙兄弟,我电脑突然蓝屏了,下午还有个报告要急着交,你的电脑先借我用一下。

”他的语气诚恳得找不出破绽。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电脑,

这几乎是我的洁癖。但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还是点了头。

“别乱动我桌面的东西。”我简单地叮嘱了一句。“放心放心,就用个文档,

绝对不动你的宝贝。”他点头哈腰地保证。两个小时后,他还回了电脑,

还格外热情地对我说:“兄弟,我看你电脑有点卡,顺手帮你清了清垃圾,优化了一下,

现在快多了。”我当时没多想,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可当我坐下来操作时,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立刻浮现。系统是流畅了,流畅得有些过头。就像一辆开了五年的旧车,

突然有了新车般顺滑的引擎,这不正常。我生性谨慎,或者说,有点技术人员特有的偏执。

我立刻检查了系统盘,C盘多出了几个陌生的临时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就在刚刚。

这不是常规的清理垃圾软件会留下的痕迹。更像是有高手进入过我的系统底层,

进行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操作。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家被人悄无声息地闯入,

还自作主张地帮你整理了房间。那不是友好,而是侵犯。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备份了重要的个人文件,然后开始重装系统。完整的格式化,

低级格式化,确保硬盘上不会留下任何残留的数据。这是我的习惯,我的安全区。

我不能容忍我的领域里,存在任何不受我控制的未知因素。现在想来,那份反常的“流畅”,

就是李伟留下的致命陷阱。而我那近乎偏执的洁癖,却在无意之中,将这个陷阱连根拔起。

我的目光越过显示器,落在不远处李伟的工位上。他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惊慌,

而是毒的钉子,怨毒、阴冷,恨不得将我活活钉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无声的战争已经开始。一个小時后,部门主管脸色铁青地召集了所有人开会。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每个人都正襟危坐。“刚刚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看到了。

”主管的声音干巴巴的,“我宣布一件事,技术总监张岳,因涉嫌泄露公司核心商业机密,

正在接受警方调查。”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

所有人必须恪尽职守,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手。”主管说到这里,

锐利的目光忽然扫向我,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特别是,

”他加重了语气,“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

销毁、删除、或者格式化任何与工作相关的电脑、文件和数据。一旦发现,

公司将视为同谋处理,绝不姑息!”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会议室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我。如果说之前的目光是怀疑,现在就变成了审判。

我成了那个板上钉钉的嫌疑人。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妹妹裴清发来的消息。

她在行政部,消息比我们这些埋头搞技术的人灵通得多。“哥,怎么回事?

我听说张总监被警察带走了?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我还没来得及回复,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你小心点李伟,这个人我听我们部门的姐姐们说过,

风评很差,特别喜欢踩着别人往上爬,为了个小组长的位置都能把同事的方案说成是自己的。

”看着这条消息,我抬起头,再次看向李伟。他已经恢复了镇定,正低着头,

一副悲伤又沉痛的模样,仿佛在为张总监的遭遇而惋惜。那副伪善的面孔,

和我脑海中他惊慌失措、低声威胁的样子,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一个可怕的,

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测,在我心中彻底成型。张总监是被人陷害的。李伟,

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刽子手。而他用来行凶的刀,

本该是他留在U盘里、又转移到我电脑里的“罪证”。可那把刀,

被我这个有技术洁癖的怪人,连同整个武器库,一起熔掉了。我,裴回,

一个只想安安静静写代码的程序员,成了这场阴谋里最大的变数,也成了李伟眼里的,

下一个必须除掉的障碍。02第二天,我踏进公司大门时,能明显感觉到气氛变了。

昨天还只是暗流涌动的猜测,今天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敌意。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到什么污染物。路过的同事,原本会点头致意,现在却都像躲避瘟疫一样,

远远地绕开。我打开公司内部的匿名论坛,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被顶在最上面。“惊爆!

技术部大瓜,总监落马背后竟有帮凶?”我点了进去,刺眼的字句瞬间跳入眼帘。

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在影射我。“某程序员,平日里与张总监关系匪浅,

仗着有总监撑腰,目中无人。”“警方上门前一小时,此人行为诡异,

将个人电脑进行了彻底格式化。”“是做贼心虚销毁证据,还是另有隐情?细思极恐。

”下面的跟帖已经盖了上百楼。“我知道是谁,就是那个格子衫眼镜男,一天到晚不说话,

看着就阴沉。”“原来是蛇鼠一窝,难怪平时那么拽。”“公司应该立刻开除这种人,

简直是害群之马!”舆论的刀子,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网页,

仿佛上面讨论的人与我无关。但我放在桌下的手,却已经攥紧。另一边,

李伟扮演的角色更精彩。他成了那个勇敢的“吹哨人”和无辜的“受害者”。他端着咖啡,

在茶水间,在吸烟区,在每一个有人聚集的角落,散播着他精心编织的故事。“唉,

其实我早就发现张总监有点不对劲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isg和正义感。

“那天我电脑坏了,借裴回的电脑用,本来想顺手把一些可疑的数据拷出来,留个证据。

”“我当时特意弄了个U盘,想着交给公司高层。”“谁知道……唉,

谁知道裴回他……他可能是好心办了坏事吧,直接把电脑给格式化了,

我那份唯一的证据也没了。”他叹着气,摇着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一番话下来,

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成了张总监的同党,一个毁灭关键证据的愚蠢共犯。而他,

则是那个差点就能揭露真相却功亏一篑的悲情英雄。多完美的故事。上午十点,

主管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裴回,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主管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气氛压抑。他没有让我坐,就让我站在办公桌前。

“裴回,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手指敲着桌面,“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间点,

你要重装系统?”“个人电脑使用习惯。”我回答,声音平静,“我的系统有洁癖,

不喜欢任何计划外的改动。”“洁癖?”主管冷笑一声,身体向前倾,压迫感十足,

“这个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吗?整个公司会信吗?”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想要从我脸上找出慌乱。“现在公司因为这件事,股价都受到了影响。我警告你,

如果后续调查发现你和张岳有任何牵连,或者你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公司绝对不会姑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冰,砸在我身上。我没有辩解。我知道,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只会显得更加欲盖弥彰。我只是静静地站着,

承受着他所有的怀疑和怒火。从主管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里游了一圈,

浑身都是冰冷的海水。午休时间,我没去食堂,只想在茶水间接杯水。刚走进去,

就被几个人堵住了。是平时跟李伟走得最近的那几个程序员。为首的黄毛斜着眼看我,

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一个人就把总监的罪证给销毁了,

真是厉害啊。”“什么叫销毁罪证,人家这叫技术洁癖。”另一个人阴阳怪气地附和。

“我看就是脑子有问题,技术宅做到你这份上,连人品都没了,真是可悲。”污言秽语,

像黏稠的污水一样潑向我。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饮水机前,按下热水键。

滚烫的水注入我的杯子,升腾起白色的雾气,模糊了我的镜片。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背上。我能听到他们变本加厉的讥笑。

我只是沉默地,一言不发地,接满了我的水。然后,我转过身,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自始至终,我没有看他们一眼,没有说一个字。但我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每一个人的嘴脸,

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了脑子里。无能的狂吠,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我端着水杯,

在公司餐厅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裴清。她显然已经知道了论坛和公司的传闻,

一张小脸气得通红。“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那个李伟,简直是颠倒黑白!”她压低声音,

拳头在桌子下面攥得紧紧的。“他现在到处说,你就是张总监的同党,要不是你,

他早就把张总监的罪证拿到手了。他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了!”“别冲动。

”我把水杯放在桌上,看着她说。我的平静,似乎感染了她,

让她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你说!”她立刻坐直了身体。“帮我查一下,李伟最近一个月,

所有的加班记录和请假记录,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加班的具体时间和内容。”裴清在行政部,

负责一部分考勤统计,这是她的职务之便。她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我马上去想办法。”看着妹妹跑开的背影,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不烫了,温热的,

正好。夜里,我一个人坐在家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复盘着整件事的所有细节,从李伟借电脑,到他今天的表演,再到公司的反应。

一个清晰的逻辑链条在我脑中形成。李伟的计划,核心就在于那个U盘。

U盘里的“罪证”是真的还是伪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必须存在,

并且指向张总监。而我的格式化,让这件唯一的“物证”彻底消失了。

李伟现在面临的局面是,他指控张总监,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所以,

他必须立刻找到替代品。既然“物证”没了,他下一步,

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制造“人证”和“旁证”。他要把我这个“毁灭证据的人”,

和我毁灭的“证据”,死死地捆绑在一起。他要让所有人相信,我就是张总监的同伙。

只有这样,他那套“吹哨人”的说辞才能站住脚。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水搅浑,

把自己摘出去,再顺理成章地,把脏水泼回张总监和我身上。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眼神冰冷。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03裴清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中午,她就通过加密邮件,把一份Excel表格发给了我。

表格里是李伟近一个月的考勤和加班申请记录。我快速浏览着,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

大部分记录都平平无奇,但有两次加班,引起了我的注意。案发前一周,

他有过两次深夜加班申请,时间都是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

加班理由写得很模糊:“项目优化,数据整理。”正常的项目优化,

根本不需要如此偷偷摸摸。这两个时间点,像两枚钉子,

立刻在我脑中的时间线上标记了出来。我打开公司的内网,开始查询服务器的访问日志。

我的权限很低,无法查看核心代码库的内容,但一些基础的公开访问记录,

还是对所有程序员开放的。这是一个巨大的信息瀑布,每秒钟都有成百上千条数据刷新。

我设置了筛选条件,时间范围锁定在李伟深夜加班的那两个晚上。我耐心地,

一行一行地翻阅着。终于,我找到了异常。在那两个时间段,

都有一个来自非正常端口的IP地址,多次尝试访问“星尘”项目的核心代码库。

“星尘”项目,是张总监一直在秘密研发的下一代算法引擎,也是公司未来的核心竞争力。

访问请求最终都失败了,被防火墙拦截。但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在服务器日志里,

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疤痕。这个IP地址,112.65.XX.XX。我把它复制下来,

打开一个IP查询工具。结果显示,地址位于公司附近三公里外的一家网吧。我的心脏,

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线索,出现了。我关掉所有窗口,电脑恢复到代码界面,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但余光一直锁定着不远处的李伟。

他今天的情绪似乎很不错,甚至还在和旁边的同事开着玩笑。在他看来,

我已经被舆论和高层的压力死死钉住,翻不了身了。午休时间,我没有去食堂,

而是直接离开了公司。我按照地图导航,找到了那家叫做“飞翔鸟”的网吧。

网吧里乌烟瘴气,混杂着泡面味和烟味。我开了一台机器,要了一瓶可乐,坐到了吧台附近。

网管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我走过去,

把可乐放在他手边,又递过去一支烟。“哥们,生意不错啊。”我闲聊着。他看了我一眼,

接过烟,“还行吧,就那样。”“问你个事儿,”我装作不经意地样子,“上周三,

或者上周五的晚上,有没有一个年轻人,大概这么高,”我比划了一下,“**的,

有没有印象?”网管皱着眉想了想:“**的天天有,谁记得住啊。”“他有点奇怪,

”我补充着细节,“可能一直在插拔一个U盘,还换了好几台机器。”这个细节,

是我根据服务器日志上他多次尝试登录失败推断出来的。他很可能是在尝试不同的破解方法,

或者U盘里的木马程序需要特定的环境。提到这个细节,网管的眼睛亮了一下。“哦!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一拍大腿,“是有这么个人!我还以为他U盘坏了呢,

折腾了一宿,脸都绿了。我还过去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还挺警惕,说没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能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当晚的监控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那是我一朋友,跟他闹了点别扭,

想看看他是不是来这儿了。”“监控可不能随便看。”网管立刻警惕起来,摇了摇头,

“这得有警察的证明才行。”我没有再坚持。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确认,在那个时间,

那个地点,李伟有过异常的行为。这就够了。我谢过网管,离开了网吧。回到公司,

我刷卡通过门禁时,红灯亮了。“身份验证失败。”冰冷的电子音提示道。我愣了一下,

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旁边保安亭的保安走了过来,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我。“裴工,

上面刚下的通知,你的门禁权限被暂停了。”我站在原地,一瞬间就明白了。

我登陆公司内网,尝试访问刚刚还能查看的服务器日志。“权限不足。”一行红字跳了出来。

这是李伟的反击。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许只是出于斩草除根的本能。

他开始利用他**技术主管的临时职权,来封锁我所有的调查路径。他想把我变成一个瞎子,

一个聋子。我看着电脑屏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游戏,开始变得有意思了。04李伟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第二天一早,

人事部的一封邮件,抄送了技术部全体员工。邮件内容是一份“报告”,

由李伟亲自撰写并提交。报告里,附了几张所谓的“邮件截图”。发件人是“张岳”,

收件人是“裴回”。邮件内容写得极其暧昧又致命。“数据已处理,注意清除痕迹。

”“上次的方案可行,尽快实施。”邮件的时间戳,被巧妙地修改到了案发前几天。

这些伪造的邮件,和我的“格式化电脑”行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

我成了张岳安插在技术部的棋子,专门负责替他干脏活,替他销毁证据。我看着邮件,

几乎要笑出声来。李伟的手段,拙劣,却有效。他太懂如何煽动人心,

如何利用信息不对称来构陷一个人。对于那些不了解技术,只看表面证据的高层来说,

这份“报告”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不到半小时,主管就带着两名保安,

面色阴沉地走到了我的工位前。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裴回,公司决定,即日起对你进行停职调查。”他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请你立刻交出你的工卡,清空你的个人物品,离开公司。”周围的同事,全都伸长了脖子,

像是在围观一场公开处刑。他们的脸上,是各种各样幸灾乐祸的表情。我没有争辩,

也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我只是平静地,从脖子上摘下工卡,放在桌上。然后,

我拔掉了我私人键盘和鼠标的USB线,将它们放进我的背包。整个过程,

我从容得像是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主管,”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的电脑主机,

是我的私人物品,我需要带走。”“不行!”主管断然拒绝,“这台电脑是重要涉案物品,

必须由公司封存!”他的话音刚落,我看到远处的办公室窗口,李伟正站在那里。

他抱着双臂,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飾的,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充满了轻蔑和得意。

他在向我炫耀,他赢了。我与他对视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在保安的“护送”下,

我走向公司大门。“哥!”裴清从后面追了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太过分了!那邮件一看就是伪造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帮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别哭。”我的声音很轻,但很稳,“稳住,别自乱阵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帮我盯紧李伟的一举一动,

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尤其是下班之后。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可是你……”她担忧地看着我。“我没事。”我笑了笑,“他们把我赶出来,

反倒帮了我一个大忙。”告别了妹妹,我走出了那栋我工作了三年的写字楼。回头望去,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日光,像一头沉默的怪兽。我没有回家。被停职,

意味着我摆脱了公司的束NARUTO,拥有了完全自由的时间和空间。这是一个危机,

但更是一个机会。我直接打车,去了城市另一端的科技园区。那里,

有一家全省最有名的数据恢复公司。我找到了他们的首席技术官,一个叫“老K”的男人。

他是我以前在一个技术论坛上认识的朋友,一个在数据存储领域真正的大牛。

我没有提公司的机密,只是把事情简化成了一个个人求助。“老K,我电脑被人动过,

然后我自己手贱,为了安全,做了最彻底的格式化,还用软件反复擦写了几遍。”我看着他,

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现在,我需要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任何可能,

恢复出这块硬盘被擦写之前,一个U盤在上面进行过深度读写操作的痕迹?

”我不需要恢复内容。我只需要一个“行为证据”。一个能够证明,李伟的U盘,

确确实实在我电脑上留下过痕迹的证据。老K摸着下巴,眉头紧锁。“常规的数据恢复,

肯定没戏了,你这操作比美国国防部的标准还狠。”他沉吟着,“不过……”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光芒。“也许,可以试试别的方法。”我的心,

猛地提了起来。05“常规方法不行,但我们可以试试非常规的。

”老K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硬盘的剖面图。“数据被覆写,

磁道上的0和1会被重置。但每一次写入,

都会在磁道的边缘留下极其微弱的残留磁场,就像你在纸上用铅笔写字,擦掉后,

纸面上依然会留下压痕。”他敲了敲白板。“这项技术叫‘残留磁道信息分析’,

通过高精度的磁头扫描,我们有可能分析出,在你的擦写操作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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