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重新拿起勺子。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他一向不问。“晚上不回来吃饭。有个应酬。”“好。”我顿了顿,“我也有事,要晚点。”他抬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只“嗯”了一声。“随你。”看着他离开,我转身上楼。胃里的疼细细密密地扎着,像有根针在慢慢旋。从抽屉深处拿出文件袋。两份文件。一份分手协议,分手费给得大方,像...
阳光把我叫醒的。
不是沈叙别墅里那需要三层遮光帘才能阻挡的、过分充沛的、带着金钱味道的阳光。是那种有点毛糙的、暖烘烘的、能看见灰尘在里面跳舞的普通阳光,斜斜地铺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印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胃部熟悉的闷痛还在,但比昨天似乎轻了些。我慢慢坐起身,老旧弹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床头柜上的铁皮盒……
老城区的筒子楼,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潮湿混合的气味。我拖着箱子爬上三楼,钥匙**锁孔,转动时发出生涩的“咔哒”声。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墙皮有些剥落,但朝南,阳光能洒进来。我把箱子放在地上,环顾四周。空,但干净。
也好。干净得像我即将清零的人生。
胃又在隐隐作痛。我翻出包里的止痛药,就着水龙头里流出的凉水吞了两片。药片卡在喉咙,苦涩慢慢化开。
手……
瓷勺刮过碗沿,一声轻响。
我放下勺子,胃部的钝痛丝丝缕缕缠上来。对面,沈叙正看平板,眉头微蹙。五年了,我依然熟悉他每个表情。比如宿醉后,他需要一杯温度恰好的蜂蜜水。
昨晚他又喝多了。把我按在玄关,滚烫的吻混着酒气压下来,唇齿间溢出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晚晚……”
“是我。”我答得平静。
他捏着我下巴的力道松了,把自己摔进沙发,很快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