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里的炮灰替身,系统告诉我必须走完“舔狗”情节才能回家。我笑了,舔就舔,
谁怕谁。可当我每天准时送早餐、雨天送伞、深夜送宵夜,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时,
那个高高在上的霸总却把我堵在电梯里,眼眶通红:“你到底想怎样?
”我掏出小本本:“你还有三次让我淋雨的机会,用完我就完成任务了。”他愣住了,而我,
只想回家。第一章开局即死局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的时候,头顶是水晶吊灯,
身下是真丝床单,空气里飘着价值不菲的香薰味道。这排场,不像我月薪三千五的出租屋。
“叮——恭喜宿主绑定‘虐文逆袭系统’,您已穿入虐文《总裁的替身新娘》,
当前身份:女主林念晚,请完成主线任务——‘全心全意爱男主,直到他真心爱上你’,
任务成功后即可回归现实世界。”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段话,脑海里就涌进了一大堆记忆。
好家伙,我穿进来了。穿进了一本我看了一半就弃文的虐文。这本《总裁的替身新娘》,
讲的是霸总沈宴清的白月光出国后,找了个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女主当替身。
女主卑微地爱了他整整三年,替他挡酒、替他挨骂、替他应付难缠的合作方,
甚至在他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天三夜。结果白月光一回国,霸总立刻翻脸不认人,
把女主赶出家门,还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你不过是个替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女主心灰意冷离开,几个月后查出绝症,临死前霸总才幡然悔悟,
抱着她的骨灰盒哭得肝肠寸断。标准的追妻火葬场——不,是火葬场都烧成灰了才来追。
我当时看到这里就气得把手机摔了,骂了三天三夜。现在,我成了这个倒霉催的女主。
“系统,”我在心里默默开口,“你说让我爱他,直到他真心爱上我?”“是的,宿主。
”“那他爱上我之后呢?”“任务完成,宿主即可回归。”“万一他一直不爱呢?
”系统沉默了两秒:“那就一直爱。”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行。不就是舔狗吗?
谁还没当过舔狗啊?大学那会儿我追男神追了两年,什么卑微的事没干过?
送早餐、占座位、替他写论文——最后人家跟我闺蜜在一起了,
还说我太主动让他“喘不过气”。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当舔狗,最重要的是心态。
你不能真的陷进去,你得把自己当成一个演员,把“舔”这件事当成一份工作。工作嘛,
做好分内事就行了,谁还跟老板谈真感情?我从床上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备注名是“沈先生”。“明天的合同,你替我送到盛华集团。
”没有“谢谢”,没有“麻烦你了”,甚至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是多余的。霸道总裁,
果然名不虚传。我打字回复:“好的,沈先生,明天几点?”“上午九点。”“好的,
我准时送到。”发完消息,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了回去。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不生气吗?”“生气?为什么生气?
”“他把你当跑腿的使唤……”“系统啊,”我语重心长地说,
“你记住一句话——把感情当工作,把付出当KPI,你就永远不会受伤。”系统沉默了。
我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满柜子的白色连衣裙、淡粉色衬衫、米色风衣,每一件都温婉可人,
每一件都像极了白月光柳若诗的穿衣风格。
我从最角落里翻出一条黑色阔腿裤和一件红色针织衫,套在身上。镜子里的女人,长发披肩,
五官精致,眉眼间确实有几分柳若诗的影子。但穿上这身衣服后,
整个人多了几分凌厉和明艳。“宿主,你不应该穿成这样,
原著里女主都是穿白色……”“原著里女主死了。”我打断它,“我不想死。
”系统又沉默了。我对着镜子涂了个正红色口红,满意地点点头。从今天起,
我要当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舔狗。不,应该说是——职业舔狗。
第二章第一次交锋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就到了公司。没办法,
从沈宴清家到公司开车要四十分钟,我得先去他办公室拿合同,再送到盛华集团,
九点前必须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偌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我把包放在沙发上,
走到办公桌前,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摆着的文件夹,上面贴着便签:“盛华合同”。
我拿起来翻了翻,确认没有遗漏,刚准备离开,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谁让你进来的?”我抬头,对上了一双冷冽的眼睛。沈宴清站在门口,西装笔挺,
眉眼深邃,薄唇微抿,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说实话,确实帅。
但再帅也架不住他是个PUA大师。“沈先生,”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
“您让我来拿合同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谁让你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红色针织衫:“怎么了?”“换掉。”“为什么?”“我说换掉。
”他的声音更冷了,“若诗从**这种颜色。”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经典台词——“若诗从不……”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好的,沈先生。
”我乖巧地点头,“我明天会注意。”他没再说话,绕过我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
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我拿着合同出了办公室,走进电梯。系统冒出来:“宿主,
你刚才为什么不反驳他?”“反驳什么?”“他让你换衣服啊!这是对你人格的侮辱!
”“系统,”我按下电梯的关门键,“你记住第二条原则——跟老板顶嘴的舔狗,
是干不长久的。”“……你这个比喻让我很不舒服。”“不舒服就对了,因为这就是事实。
”我开车去了盛华集团,顺利送完合同,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刚进公司大门,
前台小姑娘就冲我招手:“林姐,沈总让你去他办公室。”又叫我?我敲了敲门进去,
沈宴清头也没抬:“午饭,去若诗喜欢的那家日料店买,招牌套餐。”我愣了一下。
让我去买饭?行,买就买。“好的,沈先生,我这就去。”我转身要走,
他又补了一句:“要两份。”我回头看他:“另一份是?”他依然没抬头:“给你的。
”我眨眨眼,忽然有点意外。哟,还管饭呢?“谢谢沈先生。”开车去日料店,
排队四十分钟,买了两份套餐,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我把餐盒放在他桌上,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怎么少了芥末章鱼?
”“店家说今天没有芥末章鱼了……”“那就换一家买。”我深吸一口气。“沈先生,
周边三公里内只有这一家日料店,如果要去其他店,来回至少一个小时。”他终于抬头看我,
目光冷淡:“所以呢?”“所以我买了两份不同的套餐,里面有海草沙拉和味增汤,
您可以试试看。”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低头打开餐盒,没有再说话。我默默退出去,
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另一份套餐。味道还不错。系统冒出来:“宿主,他太欺负人了!
”“不欺负人怎么叫虐文?”我夹起一块三文鱼,“系统,你知道吗,我大学追男神的时候,
大冬天跑了三公里给他买奶茶,回来的时候手都冻僵了,他接过去喝了一口说‘凉了’,
然后就扔进了垃圾桶。”系统震惊了:“然后呢?”“然后我又跑回去重新买了一杯热的。
”“……宿主,你的心理素质太强大了。”“这叫职业素养。”我咬了一口寿司,“当舔狗,
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好。你记住第三条原则——不要把对方的冷漠当成针对你,
他只是还没学会如何接受爱。”“你这是给他找借口?”“不,我这是给自己找台阶。
”我笑了,“如果我每一次都当真,那我早就气死了。但我现在不会死,
我还得完成任务回家。”系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宿主,我开始佩服你了。
”“别佩服我,”我擦了擦嘴,“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打工人。
”第三章暗流涌动下午两点,我正在工位上整理文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柳若诗。
白月光本光。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喂,是念念吗?”念念。
原著里只有柳若诗会这么叫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亲昵,像是施舍给替身的怜悯。
“若诗姐,好久不见。”我的声音比她还温柔。“念念,我刚回国,晚上想约你吃个饭,
方便吗?”我看了看日程表,晚上确实没事。但我记得原著里,
这次吃饭是柳若诗给我下马威的重要情节。她会不经意地提起和沈宴清的过去,
暗示我不过是个替代品,然后观察我的反应。原著里的女主当场崩溃,哭着跑出去,
被大雨淋得发高烧,沈宴清知道后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说:“若诗只是跟你叙旧,
你摆脸色给谁看?”经典虐文桥段。但我不是原著里的女主。“好啊若诗姐,几点?在哪里?
”“晚上七点,我发你地址。”挂了电话,系统紧张地问:“宿主,你要去吗?”“去啊,
为什么不去?”“可是原著里……”“我知道原著里发生了什么,”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开始列清单,“但我不是去受虐的,我是去收集素材的。”“收集什么素材?
”“舔狗素材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你想啊,我现在的任务是让他爱上我,
那我就得了解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柳若诗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肯定最了解他。
我不趁着这个机会套话,还等什么时候?”系统恍然大悟:“宿主,
你这是在用商业思维谈恋爱?”“什么谈恋爱,我这是在做市场调研。”晚上七点,
我准时到了餐厅。柳若诗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气质温婉。确实漂亮。而且她跟我确实有三四分相似,只不过她的五官更柔和,
气质更温婉,像一朵需要人精心呵护的白玫瑰。而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宝蓝色的衬衫裙,
妆容明艳,气场全开。她看到我的第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念念,
你变了好多。”她笑着站起来,“以前你总是穿白色的。”“人总要成长的嘛。”我坐下,
冲服务员招手,“我要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柳若诗微微皱眉:“我记得你以前不喝咖啡的。”“以前是以前。”我笑了笑,“若诗姐,
你刚回国,适应吗?”“还好,就是有点想念国内的美食。”她优雅地抿了一口水,“对了,
念念,你和宴清……还好吗?”来了。正题来了。“挺好的。”我回答得云淡风轻。“是吗?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其实我这次回来,
是因为宴清给我发了消息,说想见我。”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沈宴清主动联系她的?
原著里可不是这样写的。原著里是柳若诗自己回来的,沈宴清是被动知道的。
看来情节已经开始偏离了。“那挺好的啊,”我笑着说,“你们很久没见了,是该聚聚。
”柳若诗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愣了愣:“念念,你不生气吗?”“生气?
为什么生气?”“因为……因为宴清他……”“若诗姐,”我打断她,“我跟沈先生的关系,
我很清楚。你不用顾虑我。”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最后她笑了笑:“念念,你真的长大了。”“是啊,”我举起咖啡杯,“敬成长。”整顿饭,
我都在不着痕迹地套她的话。从沈宴清喜欢的食物、讨厌的颜色,
到他的生活习惯、工作方式,我全问了个遍。柳若诗一开始还有些防备,
但架不住我真诚的眼神和恰到好处的捧场,越说越多。到最后,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甚至开始跟我分享她和沈宴清恋爱时的趣事。“你知道吗,宴清其实特别怕打雷。
每次下雨打雷,他都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我默默记在心里。“还有,他不吃香菜,
但如果你把香菜切得很碎混在菜里,他根本吃不出来。”继续记。
“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就算是理发师也不行,所以他的头发从来都是自己剪的。
”记下了。吃完饭,我主动买了单。“念念,这怎么好意思……”柳若诗要抢账单。“没事,
若诗姐,你是客人,我请你是应该的。”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念念,你真的变了很多。”“人总要变的。”我笑了笑,“若诗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我们在餐厅门口分别,我走向停车场,系统冒出来:“宿主,
你刚才的表现简直满分!”“这算什么,”我发动车子,“大学的时候,为了追男神,
我连他姥姥家养了几只鸡都打听清楚了。”“……你确定你是在追男神,不是在搞人口普查?
”“一回事。”第四章雷雨夜回到家,我洗了澡,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我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忽然想起柳若诗说的话——沈宴清怕打雷。
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翻身下床,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系统大惊:“宿主,你要去哪?
”“去公司。”“现在?都十一点了!”“沈宴清今晚在公司加班。
”我在手机上看了一眼他的定位——是的,我偷偷在他的车上装了个定位器,
这是我的职业素养。“可是外面要下雨了!”“我知道。”我拎起一把伞,“所以才要去。
”开车到公司楼下的时候,第一声雷响了。我抬头看向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灯果然还亮着。
我坐电梯上了顶楼,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从办公室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我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没锁。推开门的那一刻,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
沈宴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双手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伞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闪电,雷声也变得沉闷了许多。沈宴清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
但他没有回头。“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刚好路过。
”我撒谎撒得面不改色。“路过?”他终于转过身来,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别的什么,“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十一点四十。
”我看了一眼手表,“沈先生,您还没吃晚饭吧?我带了粥。”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
是来的路上在便利店买的皮蛋瘦肉粥。沈宴清看着那个保温杯,表情复杂。“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我把保温杯放在他面前,“低血糖对心脏不好。”他没动。
窗外又是一声雷,虽然被窗帘挡住了大半,但他的手还是抖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
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保温杯被打开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勺子碰杯壁的声音。系统悄悄说:“宿主,他喝了。”“嗯。
”“他喝了你的粥!”“嗯,然后呢?”“然后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说什么?
”我头也不抬,“送粥只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不需要额外表彰。”系统再次沉默了。
雷声渐渐远去,雨也小了。我站起来:“沈先生,粥喝完了,我先回去了。
”他抬头看我:“你怎么回去?”“开车。”“这么大的雨……”“没事,我车技很好。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念晚。”我回头。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手里还拿着保温杯,表情在微光中忽明忽暗。“以后……不用来。”我笑了笑:“好的,
沈先生。”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系统忍不住了:“宿主!他说不用来了!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我按下电梯按钮,“他说‘不用来’,潜台词是‘你今天来了我很意外,
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善意,所以我用拒绝来保护自己’。”“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说过这种话。”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大学的时候,男神给我送了一束花,
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不喜欢花’,然后把花扔进了垃圾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不相信他是真心的,我觉得他是在捉弄我。”**在电梯壁上,“人拒绝善意,
往往不是因为不需要,而是因为不敢相信。”系统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宿主,
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没有,”我笑了笑,“我只是当过舔狗,
所以特别懂舔狗和被舔的人。”第五章白月光归来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准时上班,
准时给沈宴清送早餐,准时帮他整理文件,准时替他处理那些他懒得处理的琐事。
活脱脱一个二十四孝好员工——哦不,是好舔狗。但跟原著不同的是,我不哭不闹不纠缠,
不写小作文不发短信轰炸,不问他“你到底爱不爱我”,不在他面前掉眼泪。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做好每一件事,然后转身离开,绝不拖泥带水。
这种态度反而让沈宴清有些不适。他开始时不时地多看我一眼,偶尔会问我一句“吃了吗”,
甚至有一次下雨天,他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我知道,
这就是所谓的“温水煮青蛙”。你越是不在乎,他越是在意。你越是不纠缠,他越是好奇。
你越是不哭不闹,他越是觉得亏欠。这就是人性。一个月后的某天,公司里忽然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柳若诗要来公司上班了!”“真的假的?她不是在国外吗?
”“据说是沈总亲自邀请的,让她来担任设计总监!”我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
正好听见这些八卦。系统惊呼:“宿主!情节要加速了!白月光要杀回来了!”“我知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不紧张吗?”“紧张什么?”我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白月光回来是好事。”“好事?!”“对啊,你想啊,如果没有白月光,
我怎么有机会展示我的大度和包容?怎么有机会在对比中凸显我的好?”我敲着键盘,
“感情这种事,最怕的就是没有对比。没有对比,他就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宿主,你这是在做竞品分析?”“宾果。”柳若诗入职那天,
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笑容温婉,跟每个人打招呼。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了一下:“念念,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欢迎,若诗姐。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笑了笑,走向了总裁办公室。我注意到,她进去之后,
办公室的门关了很久。整整两个小时。系统紧张得不行:“宿主,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会不会在亲热?”“系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我这叫关心宿主的情感生活!
”“我不需要情感生活,我需要的是完成任务回家。”我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而且你放心,沈宴清那个性格,不可能在公司里做那种事。他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果然,两个小时后,柳若诗从办公室里出来,眼眶微红,但嘴角带着笑。
全公司的人都在偷偷观察她的表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中午,
我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饭团,柳若诗忽然出现在我身后。“念念,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我们坐在便利店的休息区,她吃着沙拉,我啃着饭团。“念念,
我跟宴清说了我们的事。”她忽然开口。“什么事?
”“就是你和他……我和他……”她欲言又止,“我跟他说,我不想介入你们之间。
”我咬了一口饭团:“然后呢?”“他说他需要时间。”“嗯。”“念念,你不会怪我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我笑了:“若诗姐,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你跟沈先生之间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她愣住了:“可是你……”“我是谁,我很清楚。
”我站起来,把饭团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若诗姐,你不用顾虑我。真的。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系统说:“宿主,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狠了。”“狠吗?”“狠。
你等于在告诉她,你跟沈宴清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她可以随便。”“我说的是实话。
”我走进电梯,“我跟他之间确实没有感情,至少现在没有。
”“那你……”“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笑容消失了,
“仅此而已。”第六章意外的心动系统提醒我,任务进度已经完成了15%。“才15%?
”我皱眉,“我都舔了一个月了。”“宿主,根据系统评估,
沈宴清对你的好感度已经从最初的5提升到了20。要让他‘真心爱上你’,
好感度需要达到100。”“按照这个速度,我得舔到什么时候?”“按照当前进度,
大约还需要……五个月。”五个月。我深吸一口气。行吧,五个月就五个月。
反正现实世界里的我大概还在睡觉,时间流速不一样。但是,我需要加速了。
光靠日常的送早餐送宵夜,进度太慢了。我需要一个契机。契机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那天下午,公司忽然接到一个紧急项目,需要在三天内完成一个设计方案。沈宴清亲自带队,
整个设计部加班加点。我也被拉进了项目组,负责协调和后勤。第三天晚上,所有人都走了,
只剩下沈宴清还在办公室里做最后的修改。我去给他送咖啡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吓人。
“沈先生,您还好吗?”“没事。”他接过咖啡,手指微微发抖。
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一片红疹。“您过敏了?”“老毛病,熬夜就会起。”“吃药了吗?
”“吃过了。”我看了一眼他桌上摆着的药盒,是抗过敏药,但已经空了。“药吃完了?
”“嗯。”“我去买。”“不用——”但我已经转身跑了出去。凌晨两点的街道,
大多数药店都关了门。我开着车跑了五条街,才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
买完药往回赶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我把药盒揣进怀里,用外套裹住,
冲进雨里。回到公司的时候,我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妆也花了。但我怀里的药盒,
一点都没湿。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把药递给沈宴清。他接过药盒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
我的手冰凉,但他的手指更凉。他看着我湿透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来。“你怎么弄的?
”“下雨了,没带伞。”我笑了笑,“没事,药没湿就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穿上。”“不用——”“我说穿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把西装裹紧。西装上有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温暖而好闻。“坐下。
”他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扔给我。“把头发擦干。
”我乖乖地擦头发。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
他忽然说:“林念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什么?”“淋雨去买药。送粥。拉窗帘。
做这些事。”我愣了一下。“因为你需要。”“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很冷,
但我听出了一丝别的什么。“你需要。”我重复了一遍,“你不喜欢吃香菜,
但你从来没跟食堂说过,因为你不想让人觉得你挑剔。你怕打雷,
但你从来不在人前表现出来,因为你不想让人觉得你软弱。你过敏了,但你不会自己去买药,
因为你不想在深夜麻烦任何人。”他转过身来,看着我。雨水从我的头发上滴下来,
落在他的西装上。“你很了解我。”他说。“我只是观察得比较仔细。”“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能说“因为我是你的舔狗”,
也不能说“因为我要完成任务”。“因为你值得。”我最终说了这句话。这不是系统任务,
也不是舔狗话术。这是我真心实意说的。因为我确实觉得,
一个宁愿自己过敏也不愿麻烦别人的人,一个明明怕打雷却从不示弱的人,值得被好好对待。
沈宴清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那是好感度在上升的信号。
系统兴奋地提醒我:“宿主!好感度涨了!从20涨到了35!”但我没有心思高兴。
因为我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我不安的东西。那是一个缺爱的人,
第一次感受到善意时的表情。慌乱,无措,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期待。那种表情,
我在镜子里看到过。大三那年,男神第一次主动约我吃饭的时候,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十遍“好啊”,每一遍的表情都是这样的。慌乱,无措,不敢相信,
却又忍不住期待。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可能不只是“在做工作”。那天晚上,
我开车回家,系统一直在说个不停。“宿主!好感度大涨!按照这个速度,
再过两个月就能到100了!”“嗯。”“宿主,你不高兴吗?”“高兴。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能告诉系统,
我担心的不是任务进度,而是我自己。我担心自己会像三年前一样,
在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里,把自己搭进去。我担心自己会忘记——这个男人,
是虐文里的男主。他曾经让原著里的女主心碎而死。他曾经把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当成替身,
然后在她的葬礼上痛哭流涕。这样的男人,值得相信吗?“系统,”我忽然问,
“如果任务失败了会怎样?”“如果宿主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任务,
将永远留在小说世界里,无法回归现实。”“永远?”“永远。”我握紧了方向盘。
永远留在一本虐文里,当一个替身,爱一个永远不可能真心爱我的人。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系统,还有多长时间?”“宿主,任务期限是六个月。
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五天。”还有将近五个月。五个月,一百五十天。我要用这一百五十天,
让一个心冷如铁的男人爱上我。然后,在他爱上我的那一刻,离开。回到现实世界,
忘掉这里的一切。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任务。第七章改变策略好感度到了35之后,
就停滞不前了。连续一周,不管我怎么努力,数字纹丝不动。系统很焦虑:“宿主,怎么办?
是不是需要做点更**的事?”“比如说?”“比如说……故意跟别的男人亲近,让他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