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你这是逼良为娼啊。”

“随你怎么说。”他不为所动，“选吧。”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手，抚上他的脸。

陆沉舟身体一僵，但没躲开。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陆总，”我轻声说，用的是林晚晚的语气，温软甜腻，“您这样，晚晚**会伤心的。”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沈言，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选三。”我收回手，笑容瞬间消失，“既不留，也不认。你要起诉，随你。要搞我弟弟，也随你。但陆沉舟，我告诉你，我沈言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但你不一样，你陆家家大业大，你赌得起吗?”

“赌什么?”

“赌我手里的东西，值不值得你陆氏股价跌停。”我一字一顿，“你猜，如果我爆出陆氏总裁包养男替身三年，还试图威逼利诱对方继续留下，你的那些竞争对手，会怎么利用这个丑闻?”

陆沉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在威胁我?”

“是。”我坦然承认，“陆沉舟，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沈言了。这三年，我学到的不仅是林晚晚，还有你。你的手段，你的思维方式，你的弱点，我一清二楚。”

“你以为我会怕?”他嗤笑。

“你不会。”我也笑了，“但你会权衡利弊。为了一个替身，赌上整个陆氏，值得吗?”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

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

“沈言，你赢了。”他说，“我不会起诉你，也不会动你弟弟。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陪我吃顿饭。”他说，“就一顿饭，之后我们两清，我再也不找你麻烦。”

我皱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陆沉舟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西装，“今晚七点，兰亭轩，我等你。如果你不来...”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深邃。

“沈言，你会来的。”

说完，他转身，推开安全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心全是汗。

陆沉舟到底想干什么?

我摸不准他的心思，但我知道，今晚这顿饭，我必须去。

为了小南，也为了我自己。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推开安全门，重新走进明亮的医院大厅。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睛，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秦导的电话。

“秦导，是我。想问您借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