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十八线糊咖,因为长得像某位大佬的已故白月光,被养在金丝笼里三年。
只要我穿白裙子,对着镜子练琴,大佬就会红着眼给我打钱。三年期满,正主居然没死,
还风光回国了。大佬扔给我一张支票:“拿着钱滚,别让她看见你。”我欢天喜地收拾行李,
却在门口撞见了那位白月光。她看着我,突然泪流满面:“这就是你找的替身?
这么像我死去的妈?”我也愣住了,因为她长得确实像我早逝的那个整容狂魔老妈。
大佬慌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亲子鉴定拍在他脸上:“当替身是包月服务,
当丈母娘可是要给改口费的。想娶我‘女儿’?女婿,这是另外的价钱。
”1.顾言洲盯着那份亲子鉴定,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个打翻的调色盘。
前一秒他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让我拿着五百万滚蛋的冷酷金主。下一秒,
他看着门口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保养得宜的“白月光”苏曼,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我,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林栀,你疯了?」顾言洲咬牙切齿,手里的支票被他捏得变了形,
「为了不分手,你连这种伦理梗都编得出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口的苏曼已经扑了过来。她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那张脸虽然动过无数次刀子,
填充了玻尿酸,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骨相。那是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脸。
是我那个抛夫弃女,卷走家里所有积蓄去整容,最后传闻死在手术台上的亲妈,苏翠花。
哦不对,现在她叫苏曼。「言洲,这就是你找的替身?」苏曼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长得……长得太像我死去的妈妈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妈这是整容整失忆了?还是为了立这种“纯情小白花”的人设,连辈分都不要了?
见我不说话,顾言洲以为我心虚,冷笑一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苏曼,别怕。
这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顾言洲一把搂住苏曼的腰,眼神厌恶地扫过我,「林栀,
拿着钱滚。别让我说第二遍。你的谎言太拙劣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账信息。
五百万。确实不少。但比起即将上演的这出大戏,这点钱也就是个入场费。
我慢条斯理地把行李箱立起来,从包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复印件,
直接怼到了顾言洲的鼻尖上。「顾总,您是生意人,讲究证据。」我指了指鉴定结果那一栏。
「三个月前,我就觉得苏**这回归造势的照片眼熟。出于好奇,
我托人搞到了苏**在医院体检的样本。」「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
我笑眯眯地看着顾言洲瞬间僵硬的脸。「顾总,您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其实是我那死去活来的亲妈。您这三年对着我这张脸深情款款,原来是在透过我看丈母娘?」
「这口味,有点重啊。」顾言洲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他猛地推开怀里的苏曼,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苏曼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言洲,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她这一声娇喘,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五十多岁的人了,
夹着嗓子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顾言洲死死盯着苏曼,声音颤抖:「苏曼,
你今年到底多大?」苏曼眼神闪躲,捂着胸口:「言洲,你什么意思?我当然是二十六岁啊,
我们是大学同学……」「二十六?」我忍不住插嘴,「妈,您二十六岁那年,
我刚上小学三年级,您正忙着跟那个卖煤的老板私奔呢。」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2.苏曼的脸瞬间煞白,她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被惊慌掩盖。
她突然捂着头,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头……我的头好痛……言洲,我好像又失忆了……」
这演技,浮夸得我想给她鼓掌。顾言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扶住她:「曼曼!
你怎么了?是不是旧伤复发?」他转头冲我怒吼:「林栀!你闭嘴!曼曼在国外出过车祸,
受不得**!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全家陪葬!」我摊了摊手:「顾总,
我全家就剩她一个了。您要让她陪葬,我没意见。」顾言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抱起苏曼就要往外冲。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林栀,
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就让你在娱乐圈彻底消失!」
**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顾总,封口费另算哦。」顾言洲走后,
我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三年,
我扮演着顾言洲心目中那个“纯洁、高雅、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替身。不能吃辣,
不能大笑,每天穿着白裙子弹钢琴,活得像个假人。现在,正主回来了。
还是我那个极品亲妈。这简直是老天爷喂到嘴边的瓜,不吃都对不起我这三年的忍辱负重。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花姐,帮我接那个综艺。《带着妈妈去旅行》。」
花姐在电话那头尖叫:「祖宗!你疯了?你哪来的妈?你不是孤儿人设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和苏曼有七分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妈是现成的。而且,
马上就要火遍全网了。」既然顾言洲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毕竟,
这三年我受的窝囊气,总得找个地方撒出来。这五百万,只是个开始。我要的,
是另外的价钱。3.第二天,顾言洲的助理就联系了我。不是为了封口费,
而是让我去医院“伺候”苏曼。理由冠冕堂皇:苏曼受到了惊吓,精神不稳定,
医生说需要亲近的人陪伴。而我这张脸,能给她“安全感”。
我听着电话里助理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差点气笑了。这是把我当免费保姆了?「不去。」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林**,顾总说了,只要你肯去,之前的合约尾款再加一百万。」
「成交。」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到了医院,我才发现这哪里是病房,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套房。苏曼穿着真丝睡衣,正靠在床头吃燕窝。顾言洲坐在一旁,
正小心翼翼地给她削苹果。看到我进来,苏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圈一红,把碗一推。
「言洲,我怕……」顾言洲立刻放下苹果,把她搂进怀里,转头冷冷地看着我。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给曼曼倒水!」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百万,一百万。
我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苏曼。苏曼伸手来接,就在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
她突然手一抖。「啪!」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热水溅了我一脚。「啊!」
苏曼尖叫一声,缩进顾言洲怀里,「好烫!你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烫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背,还没来得及说话,顾言洲的巴掌已经扬了起来。「林栀!
你找死!」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因为我抓住了他的手腕。长期练琴的手指虽然纤细,
但力气并不小。我冷冷地看着顾言洲:「顾总,这是医院,有监控的。刚才那一幕,
要不要调出来看看是谁松的手?」顾言洲愣住了。在他印象里,
我一直是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替身。从来不敢反抗他,更不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你……」「还有。」我甩开他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这杯子是爱马仕的吧?五千块。
加上我的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顾总,一共两万八。
扫码还是转账?」苏曼在旁边看傻了眼,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掉钱眼”。她眼珠一转,
突然哭得更凶了。「言洲,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拿稳……你别怪这孩子……她可能只是因为我是个废人,
才看不起我……」顾言洲一听这话,心疼得不行,转头对我怒吼:「听到没有!
曼曼还在为你求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掏出手机,狠狠地扫了我的码。「拿着钱,
给我滚出去罚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我看了一眼到账提示,心情大好。「好嘞,
老板大气。」我转身走出病房,顺手关上了门。站在走廊里,
我听着里面传来的顾言洲的轻声细语,和苏曼那做作的娇喘,只觉得无比恶心。顾言洲,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场。4.我在走廊里站了半个小时,
花姐的电话来了。「祖宗!热搜爆了!」我打开微博一看,
#顾氏集团总裁夜会神秘女子#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配图是昨晚顾言洲抱着苏曼进医院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苏曼那身标志性的香奈儿高定,
和顾言洲那辆**版布加迪,只要是圈里人,一眼就能认出来。评论区里,
全网都在猜这个“神秘女子”是谁。有人说是顾言洲那个养了三年的替身(也就是我),
有人说是哪家千金。就在这时,
一个名为“娱乐圈扒皮王”的营销号发了一条微博:【独家爆料:顾总怀里的不是替身,
而是正主!据说这位白月光当年可是为了顾总“死”过一次的,如今感人回归,
替身恐怕要下岗咯!】底下评论瞬间炸了。「**!真爱啊!」「那个替身好惨,
用了三年青春,最后还是被一脚踢开。」「楼上的,替身拿钱办事,有什么好惨的?
据说顾总给了五百万分手费呢!」「五百万?我也想去当替身!」看着这些评论,
我心里毫无波澜。直到我刷到了一条新的热搜:#林栀滚出娱乐圈#点进去一看,
原来是苏曼的“粉丝”开始干活了。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我在医院的消息,说我嫉妒正主回归,
在医院大闹,还用开水泼苏曼。配图是一张我在病房门口“罚站”的照片,
背影显得格外落寞。文案更是写得绘声绘色:【恶毒替身因爱生恨,
竟然对刚回国的白月光下毒手!这种人品低劣的艺人,不封杀留着过年吗?
】我看着那张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有人刻意**的。不用想,肯定是苏曼的手笔。
她这是想先下手为强,利用舆论搞臭我,让我彻底翻不了身。只可惜,她低估了我。
我可是“黑料女王”,这种程度的抹黑,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我直接转发了那条微博,
并配文:【@顾言洲顾总,您这“白月光”的团队业务能力不行啊。照片拍得这么糊,
是想帮我省修图费吗?另外,刚才那两万八只包了水杯钱,这泼脏水的精神损失费,
是不是该结一下?】微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顾言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栀!
你立刻把微博删了!」他在电话那头咆哮,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苏曼的哭声。「删微博?」
我冷笑,「顾总,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我总得自证清白吧?再说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你要多少钱?」顾言洲咬牙切齿,「一千万!马上删博发道歉声明!」一千万?要是以前,
我可能就答应了。但现在,看着苏曼那副嘴脸,我突然觉得钱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
比钱更有趣。「顾总,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慢悠悠地说,「这是尊严的问题。除非……」
「除非什么?」「除非让苏**亲自发微博澄清,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并且……」我顿了顿,
「在明晚的慈善晚宴上,当众向我道歉。」「你做梦!」顾言洲吼道,「曼曼是什么身份?
你是什么身份?让她给你道歉?你也配!」「那我们就走着瞧咯。」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逐渐变冷。顾言洲,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明晚的慈善晚宴,将会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夜晚。5.顾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
是京圈最顶级的社交场合。往年,我作为顾言洲的“女伴”,都是穿着他指定的白色礼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