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他睡着的时间很不规律,有时候十二点,有时候一两点。我撑到凌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最后还是扛不住。每次被“阮阮”叫醒的时候,我都假装听不见。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枕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有时候他会在梦里说更多的话——“阮阮,我想你”、“阮阮,你为什么不回来”、“阮阮,我错了”——每一句都像有人拿着钝...
结婚三年,他每晚抱我,喊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以为他不知道我偷偷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
以为他不知道我每次听到“阮阮”时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直到我在医院查出胰腺癌晚期,
生命只剩三个月。我提出离婚,他当着我的面把诊断报告撕得粉碎:“沈念,
你签了五年协议,一天都不能少,死也得死在陆家。”他不知道,
我抽屉里锁着他和白月光的所有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