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我揣着霸总的全部家当,和他的白月光私奔了

替身三年,我揣着霸总的全部家当,和他的白月光私奔了

主角:顾斯年林溪苏晚晚
作者:水水水水Plus

替身三年,我揣着霸总的全部家当,和他的白月光私奔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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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顾斯年手机屏幕上那条“我回来了”的消息时,我正在厨房给他煲汤。

手机是他随手放在料理台上的,屏幕亮起,消息弹窗一览无余。发信人的名字是:晚晚。

我盯着那个名字,手里的汤勺差点没拿稳。顾斯年回来了。他的白月光,苏晚晚,回来了。

我关掉炉火,解下围裙,动作平静得不像话。这三年来,

我兢兢业业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金丝雀,不吵不闹,懂事体贴。顾斯年给钱大方,

我也乐得清闲。我们之间,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现在,正主回来了,

我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我走出厨房,顾斯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

似乎有些疲惫。“斯年,我有话跟你说。”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怎么了?

”“我们结束吧。”我话说得直接,不想拖泥带水。顾斯年的眉头瞬间拧紧,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结束?林溪,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我只是在无理取闹。我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张卡里是你这三年给我的钱,密码是你的生日。房子、车子、那些珠宝首饰,

我一样都不会带走。”我净身出户,仁至义尽。顾斯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林溪,你什么意思?因为苏晚晚?”他竟然直接提了那个名字。看来,

他根本没想过要瞒我。我点点头,承认得坦然:“是。她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

也该识趣地消失了。”“替代品?”顾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生疼,“在你心里,你就是个替代品?

”我被迫仰着头看他,从他深邃的眼眸里,我只看到了自己的狼狈。“不然呢?顾总,

你敢说你爱我吗?”一句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顾斯年掐着我下巴的手僵住了,

他薄唇紧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他不敢。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走,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林溪!”身后传来他带着怒气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外面的空气有些凉,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再见了,顾斯年。再见了,我这三年的荒唐梦。我打了一辆车,

直接去了机场。手机里,是我早就订好的,飞往一个南方小城的机票。我自己的积蓄,

足够我逍遥快活下半辈子了。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一片平静。

这场交易,我从未亏欠。我以为,我和顾斯年的纠葛,到此为止了。可我没想到,

仅仅三天后,他会像个疯子一样,出现在我面前。那是一个傍晚,

我正在小城古街上的一家小酒馆里,听着民谣,喝着米酒。酒馆的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闯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我也下意识地抬头。

当看清来人时,我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顾斯年。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锁着我,像是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找到了他的猎物。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冻结了。我下意识地想跑,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溪,你跑得倒是挺快。”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顾先生,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样,算是骚扰。”“结束?”他冷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没同意,就永远结束不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我一阵战栗。我挣扎着想抽回手,

却被他攥得更紧。“顾斯年,你放开我!”“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不!

”我的拒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猛地将我从座位上拽起来,不顾我的反抗,

拖着我就往外走。酒馆里的人都看呆了,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我被他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他欺身压了过来,将我禁锢在座椅和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林溪,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眼。“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为了离开我,不惜净身出户?”“是。

”“好,很好。”他点点头,忽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

带着浓浓的酒气和烟草味,让我无法呼吸。我拼命地挣扎,捶打着他的肩膀,

可他却纹丝不动。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着粗气。

“林溪,你休想离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偏执的疯狂。

“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里涌上一股无力的恐惧。这个男人,疯了。2我被顾斯年强行带回了那座我逃离的城市。

不是那栋我和他同居了三年的别墅,而是一处我从未见过的顶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可我没有心情欣赏。“这里是哪里?”我声音冰冷。

顾斯年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我们的新家。”“我不住这里。

”我转身就想走。他一把拉住我,将我甩在柔软的沙发上。“林溪,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从沙发上坐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顾斯年,你凭什么困着我?苏晚晚回来了,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提到那个名字,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和她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不想操心,

我只想离开。”“不可能!”他斩钉截铁。我们之间陷入了僵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最终,还是我先败下阵来。我知道,硬碰硬,

我不是他的对手。我换了一种策略,语气软了下来。“斯年,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这三年,我很感谢你的照顾。现在,我们都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试图用温情和理智去说服他。可他只是冷笑。“新的生活?林溪,

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没有我?

在我出现之前的那二十多年,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顾斯年,你到底是喜欢我,

还是不甘心?”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他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有区别吗?”“有。”我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是喜欢,那是你的事。

如果不甘心,那是病,得治。”他被我的话噎住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趁机站起来,

和他拉开距离。“我累了,想休息。”说完,我随便找了个房间,关上了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和顾斯年对峙,太消耗心力。第二天一早,

我试图逃跑。可我发现,公寓的门是密码锁,我根本不知道密码。窗户也做了特殊处理,

无法从内部打开。我被软禁了。顾斯年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早餐。“把门打开。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没理他。“林溪,我不想用强。

”我还是不理他。下一秒,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门被从外面打开了。我忘了,他是顾斯年,

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他走进来,将早餐放在桌上。“趁热吃。”“我不吃。”“想绝食?

”他挑了挑眉,“可以,我陪你。”说完,他就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我知道,他说到做到。我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拿起三明治,

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食物上。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神柔和了些许。“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我没理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餐。“吃完了,

你可以走了吗?”我下了逐客令。他不仅没走,反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看看就知道了。”我狐疑地打开文件。看清上面的内容时,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是一份财产**协议。顾斯年把他名下的一半财产,都**给了我。

包括房产,股份,还有数额惊人的现金。我震惊地抬头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你不稀罕我给的钱。”他看着我,眼神深邃,“这些,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聘礼。

”聘礼?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顾斯年,你疯了?”“我很清醒。”他抓住我的手,

将一支笔塞到我手里,“签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他到底想干什么?用钱砸我?让我回心转意?“我不会签的。”我把文件和笔都推了回去,

“顾斯年,你就算把整个顾氏集团都给我,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受伤?“为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林溪,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有些堵得慌。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狠下心来。“你哪里都好,只是,我不爱你了。”“不爱了?”他喃喃自语,

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知道苏晚晚存在的那一刻起。

”“就因为她?”他猛地站起来,因为情绪激动,撞到了桌角,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林溪,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我冷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家族联姻的最佳人选。顾斯年,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些信息,都是我无意中从他朋友的醉话中听到的。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的沉默,在我看来,

就是默认。我彻底心灰意冷。“顾斯年,放我走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就在我以为他会松口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没有可能?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林溪,我告诉你,什么是可能。”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

扔在了床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你放开我!顾斯年,

你这个疯子!”我剧烈地挣扎,却被他死死地压制住。他一手钳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疯子?”他低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对,我就是疯了。

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林溪,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3接下来的几天,我过着一种囚徒般的生活。顾斯年每天都会来,陪我吃饭,陪我说话,

甚至晚上就睡在隔壁房间。他不再对我用强,但那种无形的禁锢,更让我窒息。

他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切断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这间豪华的顶层公寓,

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我试过绝食,试过自残,试过各种方式来反抗。但每一次,

都被他轻易化解。我绝食,他就陪着我一起饿。我自残,他会比我还紧张,

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伤口,然后用更严密的方式看管我。他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渐渐地,也放弃了挣扎。不是认命,而是在等待时机。只要他有一次疏忽,

我就会立刻逃走。这天,他公司有急事,必须离开一趟。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

让保镖看好我。“林溪,乖乖等我回来。”他摸了摸我的头,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珍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他叹了口气,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他一走,我立刻开始行动。我假装肚子疼,

疼得在地上打滚。两个保镖一开始还很警惕,但看我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也不像是装的,

顿时慌了神。他们不敢擅自做主,急忙给顾斯年打电话。趁着他们打电话的空隙,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了公寓的大门。那两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

我拼命地按着电梯按钮,心里祈祷着电梯快点来。“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我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疯狂地按着关门键。在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了保镖气急败坏的脸。我成功了。我逃出来了。我不敢有丝毫停留,一路狂奔,

跑出了公寓大楼。我不敢打车,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专挑小路走。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想离顾斯年越远越好。不知跑了多久,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清丽温婉的脸。“是林**吗?”我愣住了。这个女人,我在顾斯年的钱包夹层里,

见过她的照片。苏晚晚。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带着一丝了然。“上车吧,我带你离开这里。”我警惕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她笑了笑,笑容温和无害。“因为,我也想让他死心。”这句话,让我动摇了。我和她,

有着共同的敌人——顾斯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坐了上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馨香。“你想去哪里?

”苏晚晚开口打破了沉默。“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我送你去机场。”“谢谢。

”“不客气。”她顿了顿,又说,“其实,你误会了。我和斯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两家是世交,

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我一直只把他当哥哥。”“他也是。”我心里冷笑。如果只是当妹妹,

会把照片放在钱包的夹层里吗?“他钱包里的照片,是我硬塞给他的。

”苏晚晚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那是我出国前,跟他开的玩笑。没想到,

他一直留着。”“这些,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我的语气很淡。“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误会,

而错过一个爱你的人。”爱我?我差点笑出声。顾斯年那种偏执疯狂的占有欲,也配叫爱吗?

“林**,斯年他……其实很可怜。”苏晚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他可怜?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有钱有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哪里可怜了?

”“他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和情感缺失症。”苏晚晚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偏执型人格障碍?情感缺失症?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苏晚晚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

他是在爷爷的严苛教育下长大的。他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也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他只会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甚至有些偏激地,去留住他在意的人。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顾斯年……有病?怪不得,他会那么疯狂,那么偏执。怪不得,

他会说出“我没同意,就永远结束不了”这样的话。怪不得,他会把我囚禁起来。原来,

他不是不爱我,而是……不会爱。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看着苏晚晚,声音有些颤抖。“因为,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产生‘感情’的人。”苏晚晚的眼神很认真,“医生说,这对他来说,

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斯年他,不能没有你。”车子在机场门口停下。苏晚晚转头看着我。

“机票我已经帮你订好了,随时可以走。”她把一张身份证和一张机票递给我。“走不走,

你自己决定。”我看着手里的机票,又看了看车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我的心,

也乱成了一团麻。走,还是不走?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我自己的手机。我不知道苏同晚是怎么拿到的。来电显示是:顾斯年。我看着那个名字,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苏晚晚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电话一直在响,执着而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林溪……”电话那头,传来他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在哪里?”4“我在机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有些可怕。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你要走?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绝望。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顾斯年,你是不是有病?”电话那头,

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沉默中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恐慌。“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

瞬间冷了下来。“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低低地“嗯”了一声。那一声“嗯”,轻得像一声叹息,

却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原来,都是真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arrived的颤抖。“告诉你,

然后让你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吗?”他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林溪,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只是想离开你,不行吗?”“不行。”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带着一贯的霸道和偏执,“林溪,我承认我有病,但我唯一的解药,就是你。”“你走了,

就是要我的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从来不知道,

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存在。解药?多么沉重的两个字。“顾斯年,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不公平。”他承认得坦然,“但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林溪,回来。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会再关着你,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别离开我。

”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苏晚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打扰。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走,我可以获得自由,开始新的生活。不走,我将要面对的,

是一个偏执、疯狂,却又深爱着我的男人。是一段充满了不确定和挑战的未来。我该怎么选?

“林溪?”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着不安的呼唤。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闪过这三年来的一幕幕。他带我吃遍全城的美食,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

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笨拙地给我熬粥,虽然最后都糊了。他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

默默地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记得我所有不经意说过的话。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却把爱都藏在了行动里。而我,却只看到了他偏执疯狂的一面,

却忽略了他笨拙的爱。我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机票。或许,我该再给他,也给自己,

一个机会。“顾斯年。”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在。”“你来接我。”说完,

我挂了电话。苏晚晚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机票还给了她。“谢谢你。”“不用谢我,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她接过机票,笑了笑,“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你的任务?”我有些不解。

“是斯年让我来找你的。”我愣住了。“他知道我逃跑了,但他没有派人来抓我,

而是让我来找你,把选择权交给你。”苏晚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他说,

如果强留你在身边,让你不开心,他宁愿放你走。”“哪怕,他会因此而痛苦一生。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那个傻瓜。那个偏执又霸道的男人,竟然会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我忽然很想见他。立刻,马上。我推开车门,就想下车。苏'晚晚'拉住了我。“别急,

他应该很快就到了。”果然,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

冲到了我们面前。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顾斯年从车上冲了下来。

他甚至连外套都没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头发也有些凌乱。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光亮。他穿过车流,不顾危险,径直向我跑来。

我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我也推开车门,向他跑去。我们在马路中央,

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林溪,谢谢你。

”他在我耳边,声音哽咽。谢谢你,没有走。谢谢你,选择了我。我抱着他,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定。“顾斯年,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好。

”“以后,不准再关着我。”“好。”“以后,什么事都不准瞒着我。”“好。

”他什么都答应。只要我留下。“还有,”我抬起头,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要学着说爱我。”他愣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林溪,我爱你。”“一直都爱。

”5自从机场那次之后,我和顾斯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霸总,我也不是那个战战兢兢的金丝雀。

我们更像是一对正在重新学习如何相处的普通情侣。他真的做到了他的承诺。

他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每周一次,风雨无阻。医生说,他的偏执来自于童年的不安全感,

情感缺失则是因为缺乏正确的引导。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耐心和爱。

他不再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甚至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

让我随便刷。但我一次也没用过。我用自己这几年攒下的积蓄,

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花店开业那天,

顾斯年送来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几乎堆满了整个店面。引来了无数路人的围观和羡慕。

我有些哭笑不得。“顾斯年,你这是要让我没法做生意吗?”他有些无辜地看着我。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店的女主人,是我顾斯年的女人。”他的占有欲,

还是那么强。但现在,我却觉得有些可爱。花店的生意很好,我每天都很忙碌,但也很充实。

顾斯年只要一有空,就会来我店里。他不会打扰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我插花,

看我招待客人。有时候,他会笨拙地想帮忙,但往往是越帮越忙。有一次,

他想帮我给一盆绿萝浇水,结果水浇多了,差点把绿萝淹死。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也跟着我笑,笑得像个孩子。我发现,抛开那些偏执和疯狂,

顾斯年其实很简单。他喜欢吃我做的菜,喜欢看我笑,喜欢抱着我睡觉。

他会因为我多看了一眼别的男人而吃醋,会因为我一句话而开心一整天。

他正在努力地学习如何去爱。而我,也在这个过程中,重新爱上了他。这天,

我正在店里整理花材,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店门口。是我的母亲。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鄙夷。“林溪,你还有脸在这里开店?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一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指责。我早就习惯了。从我爸出轨,和我妈离婚,

娶了那个小三后,我妈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她觉得是我不够优秀,

才让我爸抛弃了我们。后来,她再婚,嫁给了一个有钱的商人。为了讨好继父和继兄,

她把我送给了顾斯年。没错,不是我自己找上顾斯年的,而是我妈,

亲手把我推进了那个火坑。她拿了顾斯年的一笔钱,解决了他继父公司的危机。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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