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七年,我心死那天他疯了

替身七年,我心死那天他疯了

主角:秦屿林晚沈清姿
作者:谁浮华天下

替身七年,我心死那天他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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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归来的替身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窗外正下着今年第一场雪。

林晚裹紧米白色大衣,拖着小小的登机箱走出航站楼。七年了,这座城市的冬天还是这么冷,

冷到骨子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秦屿发来的消息:“几点到?

司机去接你。”简短,克制,一如既往。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回复:“不用,我打车。

”消息发送成功,她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出租车排着长队,她坐进其中一辆,

报出那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地址——她和秦屿曾经的家,或者说,

她单方面住了七年的“笼子”。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间夹杂着熟悉的街景。

那家她常去的咖啡馆还在,秦屿却从未陪她进去坐过一次;那家电影院,

她曾一个人看完十二场电影,因为他总说忙;那条种满梧桐的街道,秋天时落叶金黄,

她拍过很多照片发给他,从未得到回复。替身。这个词像一根刺,在她心里扎了七年。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秦屿的场景。七年前,大学刚毕业的她在一家画廊做策展助理,

他是来参观的贵宾。那天她穿着一条淡绿色长裙,长发及腰,正踮着脚调整一幅画的灯光。

转身时,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秦屿看着她,眼神里有瞬间的恍惚,

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林晚。”她轻声答。“林晚……”他重复了一遍,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许久,“愿意来我的公司工作吗?”后来她才知道,

她像极了一个人——沈清姿,秦屿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他大学时的初恋,

后来嫁给了门当户对的世家公子,远赴法国。这七年,她活成了沈清姿的影子。

秦屿喜欢茉莉,因为沈清姿喜欢。于是他们的别墅里种满了茉莉,花开时节,满室清香,

他却总在花香最浓时沉默,眼神飘向远方。林晚便学会了泡茉莉花茶,

在每一个他晚归的夜晚,温一壶茶等他。他爱吃清蒸鲈鱼,因为沈清姿爱吃。

林晚原本对海鲜过敏,却硬是学会了这道菜,第一次做时手上起了大片红疹,

他看见后只是淡淡说:“下次戴手套。”他书房抽屉深处藏着一本相册,

林晚偶然打扫时见过一次。里面全是沈清姿的照片,从少女到**,每一张都被精心保存。

而她和秦屿的合影,只有一张——结婚证上的证件照,他面无表情,她强颜欢笑。

最痛的是床笫之间。情到浓时,他曾不止一次在她耳边呢喃:“清姿……”第一次听到时,

她浑身僵硬,泪水无声滑落。他醒来后看见她红肿的眼,皱了皱眉:“怎么了?”“没什么,

”她擦掉眼泪,挤出一个笑,“做了噩梦。”后来便习惯了。习惯在黑暗中咬紧嘴唇,

习惯在他喊错名字时假装没听见,习惯在**退去后独自蜷缩在床的另一侧,

数着心跳等到天明。出租车停在别墅门前。林晚付了钱,拖着箱子站在铁门外。

花园里的茉莉早已凋谢,枯枝在寒风中颤抖。她输入密码——沈清姿的生日,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真是讽刺,连这个家的密码,都属于另一个女人。客厅里一切如旧,

冷色调的装修,昂贵的家具,干净得一尘不染,也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这里不像家,

更像一个精致的陈列馆,而她,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展品。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妹妹林晓发来的语音:“姐,你回国了?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林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缓缓打字:“没事,就是普通胃炎,

吃点药就好。”她撒了谎。一周前在巴黎的医院,医生拿着化验单,表情凝重:“林**,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如果积极治疗,可能还有半年到一年时间。”半年。一年。

她当时异常平静,甚至笑了笑:“如果不治疗呢?”“三个月,或者更短。”医生叹息,

“你还这么年轻……”是啊,她才二十八岁。替身当了七年,终于要把命也搭进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秦屿的电话。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阿屿”两个字——这个备注是她偷偷改的,他从来不知道。

就像她对他的爱,从来都见不得光。**响到第七下,她终于接起。“到了?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磁性,也冷漠。“嗯。”“晚上有个酒会,你准备一下,

七点司机来接你。”是命令,不是商量。“秦屿,”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略带不悦的声音:“胡说什么。晚上穿那件淡绿色礼服,记得把头发放下来。

”淡绿色。沈清姿最爱的颜色。“好。”她应下,挂了电话。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无息。

她抬手擦掉,走到二楼主卧。衣帽间里挂满了衣服,

大多是淡绿、米白、浅蓝——沈清姿喜欢的色系。她找到那件淡绿色长裙,

和七年前初见时穿的那条很像。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在把她塑造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化妆时,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消瘦的下巴,眼下的乌青即使用再多遮瑕也盖不住。这七年,

她像一朵失去水分的花,在等待中慢慢枯萎。而此刻,她连枯萎的时间都不多了。

二、酒会与真相酒会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林晚挽着秦屿的手臂走进会场时,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羡慕的,

嫉妒的,探究的。秦氏集团总裁和他的妻子,京城有名的“模范夫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秦总,秦太太,好久不见。”有人上前寒暄。秦屿淡淡点头,

林晚则露出标准的微笑——弧度恰到好处,不能太灿烂,也不能太冷淡,这是秦屿要求的。

他说,清姿就是这样笑的。清姿,清姿,清姿。这个名字像魔咒,缠绕了她七年。

“我去那边谈点事情。”秦屿松开她的手,朝一群商业伙伴走去,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林晚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眩晕。胃部传来熟悉的绞痛,她悄悄按住,从手包里摸出药瓶,

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香槟吞下。“哟,这不是秦太太吗?”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林晚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苏蔓,秦屿曾经的秘书,也是沈清姿的表妹。

这女人从她嫁给秦屿第一天起,就明里暗里地针对她。“苏**。”林晚礼貌点头,想离开。

苏蔓却挡住她的去路,上下打量她,嗤笑一声:“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巴黎了?怎么,

去追秦总啊?可惜啊,秦总在巴黎陪的是我表姐,他们俩……”她故意停顿,凑近林晚耳边,

压低声音:“旧情复燃了。我表姐离婚了,这次回来,就是要和秦屿重修旧好的。林晚,

你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胃部的疼痛加剧,林晚脸色发白,

却强撑着挺直脊背:“说完了吗?”“还没呢,”苏蔓笑得恶毒,

“你知道为什么秦屿娶你吗?因为你像清姿姐啊。他书房里全是她的照片,

卧室抽屉里还留着她的旧物。你呢?你有什么?不过是个赝品。”“让开。

”林晚声音冷下来。“急了?”苏蔓挑眉,“我告诉你,秦屿从来没爱过你。他娶你,

一是因为你像清姿,二是因为你够听话,三是因为……你父母留下的那点股份,

对他吞并林氏有帮助。现在林氏已经是秦氏的了,你也没用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

精准地刺进林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知道自己是替身,知道秦屿不爱她,可她一直以为,

至少这七年,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真心。哪怕只有一点点。原来连那一点点,

都是她的自作多情。“说够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来。秦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脸色阴沉。他看了苏蔓一眼,眼神冰冷:“苏**,注意你的言辞。”苏蔓撇撇嘴,

悻悻离开。秦屿转向林晚,眉头微皱:“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事,”林晚垂下眼,

“有点累。”“坚持一下,酒会快结束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清姿回国,

晚上家里有个接风宴,你准备一下。”林晚猛地抬头:“沈清姿……要住家里?

”“暂时住几天,”秦屿语气平淡,“她刚离婚,心情不好,需要人陪。”需要人陪。

所以就要住进她和他的家?睡在她睡了七年的卧室?用她用了七年的东西?“秦屿,

”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他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丝不耐,“所以你应该大度一点。清姿现在很难过,我们作为朋友,应该帮助她。

”朋友。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朋友”的妻子。那她这七年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胃部又是一阵剧痛,林晚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秦屿扶住她,触到她冰凉的手,

愣了一下:“你怎么了?”“没事,”她挣脱他的手,“我去下洗手间。

”逃也似的离开会场,冲进洗手间,关上门。她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五脏六腑。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眶通红,像个鬼。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然后从手包里拿出那个白色药瓶,倒出最后几片药。

医生说过,这药只能缓解疼痛,治不了根本。治不了她的病,更治不了她的心。手机震动,

是妹妹林晓发来的消息:“姐,我查到一些事情……关于爸妈当年车祸的。可能不是意外。

”林晚瞳孔骤缩。七年前,她父母车祸身亡,林氏集团陷入危机。是秦屿出手相助,

收购了林氏,也“顺便”娶了她。她一直以为,那是他对她的救赎。难道……她不敢想下去。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两个女人走进来,边补妆边聊天。“你看见秦总和他太太了吗?

貌合神离啊。”“听说秦总的白月光回来了,就是那个沈清姿。

当年要不是沈家嫌秦总家世不够,逼她嫁到法国,现在秦太太哪轮得到那个林晚。

”“替身呗。你看林晚那打扮,那气质,活脱脱就是照着沈清姿来的。”“可怜哦,

当了七年替身,正主一回来,就得让位了。”“我听说秦总在巴黎给沈清姿买了套公寓,

就在塞纳河边上,几千万呢。对林晚呢?结婚七年,送过什么?连婚戒都是便宜货。

”“男人啊,心里装着谁,钱包就向着谁。”两人说说笑笑地出去了。林晚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在地。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礼服传来寒意,她却感觉不到冷。心已经冻僵了。

她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很简单的铂金圈,没有钻石,没有花纹。

结婚时秦屿随手买的,连尺寸都不太合适,总是松松地挂着。她曾经以为,是他不喜欢浮夸。

现在才明白,他只是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心思。因为不值得。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秦屿:“该走了。”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不耐烦。林晚撑着站起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她擦掉眼泪,补好妆,走出洗手间。

秦屿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眉头又是一皱:“怎么这么久?”“不舒服。”她实话实说。

“忍一忍,”他转身朝外走,“司机在等了。”林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七年了,她追着这个背影跑了七年,跑得筋疲力尽,跑得满身伤痕。现在,她跑不动了。

三、接风宴与羞辱第二天傍晚,沈清姿来了。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

拎着爱马仕**包,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站在别墅门口,像一幅画。秦屿亲自去开门,

眼神里的温柔是林晚从未见过的。“清姿,欢迎回来。”他接过她的行李箱,声音轻柔。

“阿屿,好久不见。”沈清姿嫣然一笑,目光落在林晚身上,顿了顿,

“这位是……林**吧?你好。”林**。不是秦太太。林晚扯了扯嘴角:“沈**,欢迎。

”“叫我清姿就好,”沈清姿自然地挽住秦屿的手臂,“阿屿,家里还是老样子呢。

那盆茉莉还在吗?我最喜欢的那盆。”“在,在温室里,我让人搬出来。”秦屿说着,

竟亲自朝温室走去。林晚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晚餐是秦屿特意请米其林厨师来家里做的,

全是沈清姿爱吃的菜。清蒸鲈鱼摆在正中间,秦屿细心地将最嫩的部位夹到沈清姿碗里。

“阿屿还记得我爱吃鱼。”沈清姿笑得甜蜜。“当然记得,”秦屿也笑,

“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食不知味。胃又开始疼了,

她放下筷子:“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休息。”“等等,”秦屿叫住她,“清姿刚回来,

你作为女主人,应该多陪陪她。”女主人?林晚想笑。在这个家里,她什么时候像过女主人?

“我真的不舒服。”她坚持。沈清姿打量她,忽然说:“林**脸色是不太好。阿屿,

你别勉强人家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我这次回来,可能要住一段时间。

我的行李有点多,客房可能放不下。林**,能不能暂时把你的衣帽间腾出一半给我?

反正我看你衣服也不多。”林晚猛地抬头。衣帽间是主卧的一部分,是她和秦屿共用的。

虽然秦屿很少用,但那毕竟是他们的私人空间。“清姿需要,你就腾一下吧。

”秦屿淡淡开口,甚至没有看林晚一眼,“反正你那些衣服,也该换换了。”该换换了。

因为她这个替身,已经不需要了。林晚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好。”她转身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回到卧室,

她打开衣帽间,看着满柜子的淡绿、米白、浅蓝。这些颜色,这些款式,都是沈清姿喜欢的。

她像个可悲的模仿者,学了七年,演了七年。现在正主回来了,模仿者该退场了。

她开始收拾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动作机械,眼神空洞。楼下传来沈清姿的笑声,

清脆悦耳,和秦屿低沉的回音交织在一起。多么和谐的画面。她这个多余的人,早该离开了。

收拾到一半,胃部突然一阵痉挛,她疼得弯下腰,额头冒出冷汗。药瓶在床头柜,

她踉跄着走过去,倒出两片药干咽下去。疼痛稍缓,她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妹妹林晓又发来几条消息:“姐,我找到当年车祸的一个目击者,

他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故意撞向爸妈的车。”“我还在查那辆车的车主信息,需要点时间。

”“姐,你还好吗?秦屿有没有欺负你?”林晚眼眶发热,打字回复:“我很好。

你注意安全,别查了。”“不行!爸妈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为什么一直不让我查?”林晚沉默。她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知道。

如果父母的死真的和秦屿有关……她这七年算什么?认贼作夫?助纣为虐?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医院发来的短信:“林**,您的病理报告已出,请尽快来医院商讨治疗方案。

”治疗方案。还有什么好治疗的?她连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楼下传来脚步声,

是秦屿和沈清姿上楼了。他们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但说话声还是隐隐传来。“阿屿,

你还留着这个?”是沈清姿惊喜的声音,“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送你的钢笔!”“嗯,

一直留着。”“你真好……阿屿,这些年,你想我吗?”沉默。然后秦屿的声音,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天都想。”林晚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每一天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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