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培训班毕业看到弹幕后,冷面总裁的白月光我不当了

替身培训班毕业看到弹幕后,冷面总裁的白月光我不当了

主角:傅斯年顾忆年苏晚
作者:小馨馨馨馨馨馨馨馨馨

替身培训班毕业看到弹幕后,冷面总裁的白月光我不当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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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当好傅斯年的白月光替身,我在替身训练营关了整整五年。学她的笑,学她的字,

学她走路时左脚先迈的弧度,甚至学她对芒果过敏的样子。我把自己活成了她的影子,

终于等来了傅斯年的求婚。可婚礼上,神父刚问出"我愿意",

眼前突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这个恶毒替身还不知道,真白月光今天就回国了。

】【男主最恨别人骗他,等下就要把她扒光衣服扔到夜总会门口示众。】【放心,

最后她会被男主打断双腿,扔到非洲挖矿,死无全尸。】同一时间,傅斯年捏着我的下巴,

眼神冰冷如刀:"苏晚,你从来都只是个替身,别妄想取代她。"话音刚落,

穿着白裙子的真白月光挽着他的胳膊走进来。婚礼大屏幕上,

循环播放着我在替身训练营的训练视频:如何模仿白月光,如何拿捏傅斯年的软肋。

全场哗然,傅斯年看我的眼神里只剩厌恶。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视频里唯独没有教,

当年为了救被绑架的他,我被人贩子划烂了脸,摘了一个肾,还替他坐了三年牢。

1神父的话还没说完,空气中飘过一行半透明的白色小字。「第38章,

替身苏晚的婚礼闹剧正式开始。」手指微微一颤。四周没有人看见这行字。宾客们在鼓掌,

傅斯年站在我面前,西装笔挺,下颌线冷硬。又一行弹幕刷过去。

「真白月光顾忆年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落地,已经在路上了。」「男主最恨被欺骗,

下一秒就让保安把替身拖出去。」「放心,这个恶毒替身最后被打断双腿扔到非洲挖矿,

死无全尸。」弹幕?什么弹幕?谁的弹幕?来不及多想。神父微笑着看向我:「苏晚**,

你愿意嫁给傅斯年先生吗?」嘴刚张开,傅斯年的手机响了。一通电话。三十秒。挂断之后,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平日的冷淡。是一种看死物的目光。「苏晚。」声音很轻。「嗯?」

下巴被捏住,指尖用力,骨头发出一声闷响。「你从来都只是一个替身,别妄想取代她。」

婚礼大厅的灯暗了。大屏幕亮起来,循环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的我穿着灰色训练服,

站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微笑的弧度。三十度。不能多也不能少。

因为顾忆年笑起来就是三十度。接着是走路。左脚先迈,步幅十八厘米,脚尖外翻五度。

然后是写字。一笔一画地模仿顾忆年的笔迹,连"年"字最后一笔的顿挫都不能有差别。

教官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你不是苏晚。你是顾忆年。记住,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她的影子。」三百多位宾客倒吸一口气。窃窃私语变成哄堂大笑。

「原来新娘是假的?」「替身训练营?太离谱了吧?」「怪不得傅少突然结婚,

不过是找了个替代品。」傅斯年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向大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

长发及腰,眼尾微挑,嘴角挂着一丝浅笑。顾忆年。真正的白月光。傅斯年接过她的手,

十指相扣。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弹幕又飘过来了。「来了来了,名场面!

下一秒男主就要让保安把替身拖出去。」「这段我看了三遍,

替身被扒掉婚纱扔出去的时候真解气。」两个黑衣保安已经朝我走过来了。

2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指甲嵌进皮肉里,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被踩出一个脚印。

三百双眼睛盯着我。没有一双带着同情。顾忆年挽着傅斯年的手臂,朝我看了一眼。「斯年,

别太为难她了。」声音又轻又柔。「她毕竟替我陪了你这么久,也算辛苦。」弹幕炸了。

「女配好会演啊,明明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还装好人。」「顾忆年是这本书最大的反派,

当初绑架案就是她策划的。」「可惜男主是瞎子,到最后一章才知道真相。」绑架案?

什么绑架案?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破碎的,模糊的。十三岁那年的黑夜。尖叫声。刀子。

血。来不及细想。保安已经在扯我的婚纱了。弹幕继续飘。「笑死,

这个替身现在身上只剩一个肾,被扔出去活不了多久。」「她那个肾捐给谁了?

情节里好像没细说。」「捐给了男主的妈。第12章一笔带过的,

这替身连自己的肾去了哪都不知道。」浑身的血凉了。我的肾。

五年前做完整容手术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道二十厘米的疤。

训练营的人告诉我是手术并发症,切除了一个病变的肾。那不是病变。是被摘走的。

捐给了傅斯年的妈妈。保安的力气越来越大。婚纱的肩带被扯断了一根,

露出锁骨下面一条旧伤疤。顾忆年看见那条疤,眼神闪了一下。很快的,不到半秒。

但我看见了。那不是惊讶,是心虚。「等一下。」声音从我嘴里出来,比我预想的要稳。

傅斯年没有停步。「傅斯年,你妈右肾上那颗黄豆大的囊肿,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脚步停了。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傅斯年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你什么意思?」

「你妈五年前换了一颗肾。」一字一顿。「那颗肾是我的。」大厅里的窃笑声消失了。

顾忆年的指甲掐进了傅斯年的手臂,声音还是那么柔:「斯年,她在胡说。

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弹幕飘过一行红色的字。「顾忆年慌了,肾的事是她最大的把柄。

」「但男主不会信的,他这个时候只信白月光。」果然。

傅斯年冷冷扫了我一眼:「把她扔出去。」保安重新架住我,往门口拖。

脚后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经过顾忆年身边的时候,她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苏晚,你那颗肾确实在傅太太身体里。」「可那又怎样?」

「没人会信你的。」3被扔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膝盖磕在台阶上,婚纱彻底撕裂。

保安砰的一声关上门。外面下着雨。酒店门口的LED屏幕上,婚礼实况还在直播。

画面里傅斯年和顾忆年并肩站在台上,神父重新开始了仪式。新娘换人了。

快得连过场都不需要。弹幕密密麻麻飘过眼前。「替身就是替身,用完了扔掉刚刚好。」

「真白月光一回来,这替身连呼吸都是多余的。」「等等,楼上有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这替身脸上的整容痕迹,跟第12章提到的那个被划伤脸的小女孩对得上。」「你别说,

我翻回去看了一下,时间线确实对得上。小女孩救了男主,脸被人贩子划了七刀,

然后就失踪了。」「不会吧,这替身就是当年救男主命的那个人?」被划了七刀的小女孩。

那是我。十三岁那年在南城旧货市场的仓库里,一个男孩被五个人贩子绑在铁椅上。

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哭声。报警电话没打通。冲进去的时候,领头的拿刀朝男孩脖子比过去。

我扑上去。七刀。脸上三刀,手臂两刀,后背两刀。人贩子被赶来的警察抓了四个,

跑了一个。那个跑掉的后来死了。警方认定是我在搏斗中造成的。三年少管所。

出来的时候十六岁,脸上全是疤,右肾只剩一个,身份档案被封存。

然后就被训练营的人找上了。他们说,跟我们走,给你一张新的脸。那张新的脸,

是顾忆年的。雨越来越大。弹幕继续刷。「完了完了,我查了原著的设定集。

顾忆年当年也在那个仓库附近。」「何止附近,绑架就是顾忆年她爸安排的!

目的是制造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让顾家跟傅家绑在一起。」

「结果半路杀出个苏晚把人救了。顾忆年的计划全废了。」

「所以后来训练营把苏晚整容成顾忆年的脸,就是为了——」弹幕到这里突然断了。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南城福华路17号,

旧城区档案中心。弹幕重新出现了一行。

「第39章情节关键道具——案卷编号2014-0917,苏晚的封存档案。」

路边有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裙子上的雨水滴了一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没多问。「去哪?」「南城福华路17号。」车子发动的瞬间,

酒店里传出一阵欢呼。LED屏幕上,傅斯年亲吻了顾忆年。

4南城福华路17号是一栋灰色的旧楼。走廊的灯坏了一半,档案室的门上了锁。

弹幕飘过来。「档案管理员老周今晚值班。他欠苏晚父亲一条命,只是苏晚自己不知道。」

推开旁边值班室的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吃泡面。抬头看见我,筷子停了。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整整十秒。「你是……苏建国的女儿?」苏建国。我爸。

十六年前在工地上死的。妈更早,生我的时候难产走的。我点了点头。老周的手开始抖。

放下筷子,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你爸当年在工地上替我挡了那根钢筋。」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档案室的灯是手动拉线的,拉了三下才亮。

案卷编号2014-0917。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的红泥已经开裂。打开。

第一页是结案报告。嫌疑人苏晚,十三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判处少管所三年。

第二页是被害人信息。人贩子刘大彪,死因:颈动脉破裂。第三页。

第三页是一份补充调查记录,日期比结案报告晚了三个月。上面写着:经复查,

刘大彪颈部伤口角度与苏晚的身高、臂长不符。伤口位于颈部左侧,切口自上而下,

深4.2厘米。苏晚身高1米52,刘大彪身高1米81。苏晚不可能从上方完成这一切口。

建议重新调查。调查结果:无法推进。关键证人拒绝配合。关键证人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顾培德。顾忆年的父亲。双手发凉。弹幕疯了一样地刷。「明白了吗?刘大彪不是苏晚杀的。

是顾忆年的人杀的,然后嫁祸给苏晚!」「苏晚替顾家背了三年的锅!脸被毁了,肾被偷了,

人生被偷了!」「顾培德就是当年那个绑架案的幕后老板。自己安排的绑架,

自己安排的收尾。苏晚救了人反而成了凶手。」牛皮纸袋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一张手术同意书。甲方:锦城医疗集团。乙方:顾培德(代签)。

手术内容:活体肾脏摘取及移植。供体:苏晚。受体:傅许氏。傅许氏。傅斯年的母亲。

签字日期是我进少管所的第二年。那时候我十四岁,人在少管所里。

同意书上的签名是顾培德代签的。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摘走了一颗肾。

弹幕只剩下一行字,红色的,比所有弹幕都大。「苏晚,你才是那个真正的白月光。

顾忆年偷走了你的一切——你的脸,你的肾,你的恩情,你的人生。」

手术同意书的背面还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小女孩躺在手术台上,腰侧被切开,

鲜红的血顺着台面淌下来。那个小女孩是我。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面朝镜头竖起了大拇指。他身后,顾培德正在打电话,脸上是轻松的笑。

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刀。

「顾**让我们来取东西。」5老周挡在了我前面。「这里是**档案中心,你们要干什么?

」黑风衣没理他,径直朝我走过来。弹幕飘过去。「原著第40章,

这两个人是顾培德的私人保镖。他们会抢走档案然后放火烧档案室。老周会被打成重伤。」

「不过如果苏晚在他们进门前就按了墙角那个消防报警器……」眼角余光扫到墙角。

红色的按钮,半个巴掌大。牛皮纸袋塞进怀里,猛地扑向墙角,一拳砸下去。警报声炸开。

刺耳的鸣叫灌满整栋楼。走廊里的应急灯全部亮了,水龙头自动弹出来,水雾喷了满屋。

两个黑风衣愣了一秒。老周抄起桌上的暖水壶,对着近处那个人的脸砸了过去。

玻璃内胆碎裂的声音。黑风衣捂着脸退了两步,另一个抬手就是一刀。

老周肩膀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立刻洇了出来。楼下已经有脚步声了。保安在喊。

两个黑风衣对视一眼,转身就跑。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回头看了我一眼:「苏**,

顾**说了,给你二十四小时。」「要么把东西交出来。」「要么你和这个老头一起消失。」

门口围过来三个保安。老周的伤口不深,止了血。他撑着桌沿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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