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圈太子爷陆衡之,是出了名的矜贵冷傲,手段狠辣。圈子里都知道,
他身边养了个乖巧听话的小情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沈渡也一直这么以为。
他安分地扮演着“金丝雀”的角色,不争不抢,温柔顺从,
以为自己不过是被豢养在笼中的漂亮玩意儿。直到某天,陆衡之的“白月光”学成归国。
沈渡收拾好所有不属于他的东西,连同自己那份隐秘的心动一起打包,留下一张银行卡,
准备体面退场。“这两年承蒙关照,密码是你生日。”他以为会换来一句冷漠的“滚”。
可那个一向把他当替身的男人,却红着眼将他堵在玄关,声音嘶哑得近乎卑微——“你走了,
我怎么办?”“你说得对,我确实在养替身。但替身跑了,我找谁替去?”“沈渡,
到底是谁在替谁,你真不知道吗?”后来沈渡才知道,从头到尾,
他才是那个被偏执觊觎的原主。而那张银行卡,成了陆衡之心口上最狠的一把刀。
第一章六月的京城热得像是蒸笼。沈渡从烘焙坊出来的时候,衬衫后背已经洇出一片薄汗。
他单手拎着纸袋,另一只手划开手机屏幕,果不其然看见三条未读消息,
全都来自同一个备注——“陆先生”【晚上有局,八点,老地方。】【穿上次那件黑色衬衫。
】【别迟到。】三条消息,间隔七分钟。第一条是陈述,第二条是命令,第三条是警告。
陆衡之从来不说“请”,也从来不问“行不行”。沈渡把手机揣回口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弧度很浅,说不清是自嘲还是习惯性的顺从。他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加快脚步往公寓的方向走。黑色衬衫,上次那件。沈渡记得那件衬衫。领口开得很低,
丝绒质地,穿在身上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陆衡之喜欢看他穿那件,因为“你锁骨好看”。
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像在点评一道摆盘精致的菜。沈渡当时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在一起两年,他早就学会了不去揣测陆衡之每一句话背后的含义。那个人的心思太深,
深到整个京圈没人敢说自己看得透。而沈渡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是陆衡之养的人。
不是男朋友,不是伴侣,是“养的人”。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微妙的阶级感。
陆衡之给他公寓住,给他卡刷,给他资源和人脉,逢场作戏时带他出席各种场合,
介绍语永远是含糊的“这是沈渡”。从来没有“我男朋友”这三个字。沈渡也不问。
他从小在寄人篱下的环境中长大,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安分守己。不越界,不奢求,不主动。
这九个字是他的生存法则。晚上七点五十分,
沈渡准时出现在“壹号公馆”的VIP包厢门口。黑色衬衫熨得笔挺,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他头发比平时打理得稍微随意了些,碎发落在额前,
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的意味。不是故意为之。是下午在烘焙坊站了太久,
实在没时间回去重新打理。推门进去的瞬间,包厢里的喧闹声有一刹那的停顿。
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有打量,有审视,也有见怪不怪的漠然。陆衡之坐在沙发的正中央。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衫,衬得那张脸冷峻又矜贵。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眉眼像是被薄雾隔开了一层距离感。
看到沈渡进来,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看到那件黑色衬衫时,
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过来。”他说。声音不大,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沈渡安静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陆衡之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后颈,
像在摩挲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沈渡来了,那咱们继续。”有人笑着打圆场,
“刚才说到哪儿了?”“说到陆哥那个从英国回来的老朋友。”另一个人接话,
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听说人家现在可是单身,陆哥,你不表示表示?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沈渡感觉到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又很快松开。陆衡之没接话,只是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灯光,在他指尖晃出细碎的光。“林知意后天到。”他说。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沈渡注意到,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杯壁。林知意。这个名字沈渡听过。不止一次。在京圈的传闻里,
林知意是陆衡之唯一的软肋。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家人早就有过默契。
只是林知意三年前出国深造,这段关系才暂时搁置。而沈渡出现在陆衡之身边的时间,
恰好是两年前。也就是林知意出国一年之后。这个时间线,沈渡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选择不去想。“林**回来,那可得好好聚聚。”有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渡一眼,
“陆哥,到时候带沈渡一起吗?”这话问得巧妙。带着沈渡,等于表明态度;不带,
意思就更明显了。陆衡之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垂眸看着身边的人。
沈渡正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姿态从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那种微笑让陆衡之莫名觉得刺眼。两年了,沈渡永远是这样。温柔的,顺从的,没有脾气的。
像一杯温水,不烫手,也不暖心。“不带。”陆衡之说。两个字,干脆利落。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下意识去看沈渡的表情。沈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表示理解和认同。然后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茶,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被当众撇清的并不是他。陆衡之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停留了足足五秒。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没读懂的情绪。
晚上十一点,局散了。沈渡跟着陆衡之上了车。黑色迈巴赫安静地驶出地库,
汇入京城的车流。车内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喧嚣被隔绝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陆衡之坐在后座右侧,沈渡在左侧。两个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沈渡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脑子里想的是烘焙坊明天要用的面团配方。
他最近在试着做一款新的可颂,黄油和面粉的比例怎么都调不到理想状态。
“没什么想问我的?”陆衡之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沈渡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问什么?
”沈渡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困惑的尾音。陆衡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算了。”他别过头,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压着什么情绪。沈渡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想问的。
他想问“林知意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你刚才说不带我去是什么意思”。但他不会问。
因为这不是他该问的事。安分守己,不越界,不奢求,不主动。
他在心里把这条法则又默念了一遍。车停在沈渡的公寓楼下。说是“沈渡的公寓”,
其实是陆衡之名下的一处房产。精装修,地段绝佳,二十四小时管家服务。沈渡住了两年,
但从没把它当过自己的家。因为随时可能被收回去。就像他随时可能被替换掉一样。“到了。
”沈渡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陆衡之,“你今晚——”“上去坐坐。”陆衡之说。不是疑问,
是陈述。沈渡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推开车门的时候没有看见,
身后那个男人看向他背影的目光里,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小心翼翼的注视。
那种注视太过复杂,复杂到陆衡之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它的存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渡站在角落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烘焙坊的群消息弹出来,
是店长问他明天能不能早点去,说新到的面粉需要验收。他回了一个“好”。
陆衡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电梯的金属墙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
一冷一温。“你最近很忙?”陆衡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还好。
”沈渡收起手机,侧过头笑了笑,“烘焙坊最近在准备新品,稍微多花些时间。”“缺钱?
”“不缺。”“那为什么要工作?”这个问题陆衡之问过很多次。在他的认知里,
沈渡既然跟了他,就不需要再去做那些“琐碎”的事情。他给沈渡的卡,
额度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花上十年。但沈渡每次都只是笑笑,说“闲着也是闲着”。
陆衡之理解不了这种心态。在他的世界里,人要么站在顶端发号施令,要么在底层疲于奔命。
沈渡这种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却偏偏要每天六点起床去揉面团的生活方式,
在他看来近乎不可理喻。但他没有阻止过。
因为每次看到沈渡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从烘焙坊走出来的样子,
他都会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这个人不只是被他豢养的。好像这个人有自己的世界,
自己的热爱,自己的根系。而这种“好像”,让陆衡之感到一种微妙的失控。
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电梯门开了。沈渡走在前面,掏出钥匙开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陆衡之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门关上的瞬间,他从身后握住了沈渡的手腕。力道不大,
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陆衡之?”沈渡微微偏过头,语气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点困惑。
陆衡之没说话。他把人转过来,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
带着威士忌的辛辣气息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沈渡被按在墙上,后脑勺磕了一下,
轻微的钝痛让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推开。他从来不会推开陆衡之。这是他的“本分”。
陆衡之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颌,再到颈侧。他咬住那件黑色衬衫的领口,用力扯开,
一颗扣子弹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衡之……”沈渡的声音微微发哑,
“你喝了酒。”“所以?”“所以你先去洗个澡。”陆衡之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
直直地看着沈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关切,甚至有纵容。但没有他想看到的东西。
没有嫉妒,没有不安,没有“你刚才在所有人面前撇清我,现在又来碰我,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的质问。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温柔的、包容的、像海面一样平静的什么都没有。陆衡之突然松开了手。
他退后一步,扯了扯领口,深吸了一口气。“你回去吧。”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沈渡愣了一下:“什么?”“我说你回去。”陆衡之转过身,背对着他,“今晚不留你了。
”沈渡站在原地,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锁骨和肩线。他看着陆衡之的背影,
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安静地把衬衫拢了拢,
弯腰捡起那枚崩飞的扣子,攥在手心里。“好。”他说,“那你早点休息。”他重新穿上鞋,
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
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沈渡站在走廊里,
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扣子。小小的,黑色的,上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他把扣子放进裤兜里,
按了电梯按钮。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靠在墙壁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冷白色的灯光。
眼睛有一点酸。但没到要哭的程度。他告诉自己,沈渡,你清醒一点。你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消遣,一个陆衡之在林知意离开期间用来填补空白的替代品。替代品没有资格吃醋,
没有资格委屈,没有资格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因为答案你早就知道。不是吗?
第二章林知意回国的消息在京圈传得很快。沈渡没有刻意去打听,
但这些信息还是像碎片一样不断飘到他面前——朋友的酒局上有人提,
社交平台上的动态有人转,甚至连烘焙坊的客人都有人在聊。“听说了吗?
陆家和林家那桩婚事,估计要提上日程了。”“可不是嘛,林知意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两家老人早就等急了。”“那陆衡之身边那个……叫什么来着?”“沈渡。啧,
估计也快到头了。”沈渡把烤好的可颂从烤箱里取出来,金黄色的表面酥脆得恰到好处,
黄油香气弥漫了整个后厨。他用夹子一个一个地摆上展示架,动作专注而认真。“沈渡,
你听到前面客人说的话了吗?”店长小何靠在门框上,表情有些担忧。“听到了。
”沈渡头也没抬。“你……没事吧?”“没事。”沈渡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转过身笑了笑,
“可颂好了,你要不要尝一个?”小何看着他脸上那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认识沈渡三年了。在她眼里,沈渡是一个极其体面的人。
体面到让人心疼。他不会在你面前崩溃,不会在你面前抱怨,
不会在你面前露出任何失态的表情。他把所有的情绪都消化得干干净净,
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永远保持在“温和”“得体”“让人舒服”的档位上。但小何知道,
这样的人,一旦决定转身,就是真的不会回头了。下午三点,沈渡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陆先生”。他擦了擦手,接起来。“晚上陪我出席一个晚宴。
”陆衡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带着一贯的命令感,“七点,司机去接你。”“好。
”沈渡说。“穿正装。”“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就不问是什么场合?
”陆衡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你安排就好。”沈渡的语气始终温和,“我相信你。
”四个字——我相信你。电话那头的陆衡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相信。
这个词从沈渡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但落在陆衡之心上,却沉得像一块石头。
因为他不值得相信。至少对沈渡而言,他不值得。“挂了。”陆衡之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眉头紧锁。助理敲门进来,
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陆总,今晚宴会的名单,您过目一下。
”陆衡之接过来扫了一眼。名单上有一个名字被红笔标注了出来——林知意。
助理观察着他的表情,斟酌着开口:“林**那边确认了会出席。
您看是否需要……调整什么?”“不用调整。”陆衡之把名单扔回桌上,语气冷淡,
“她来就来。”“那沈渡先生那边……”“我说了不用调整。”助理识趣地闭了嘴,
退了出去。陆衡之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袖扣。银色的,刻着极细的暗纹,是某奢侈品牌的**款。他一个月前就定了,
今天刚到。他本打算今晚送给沈渡。但现在他看着这枚袖扣,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沈渡不在乎。那个人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带不带他去见林知意,
不在乎他在外面怎么说他们的关系,不在乎他心里到底装着谁。或者说,
沈渡太在乎“本分”了,在乎到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漂亮人偶。
陆衡之“啪”地合上盒子,扔进了抽屉最深处。晚上七点,司机准时到公寓楼下接沈渡。
沈渡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他没有戴任何配饰,
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车上,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烘焙坊的监控。
晚班的员工正在收拾操作台,一切井然有序。他关掉监控,闭目养神。
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沈渡下车的时候,看到了红毯两侧的闪光灯和媒体长枪短炮。
这种阵仗他见过很多次,早已不怯场。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领口,迈步走上台阶。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渡一进门就看到了陆衡之。他站在宴会厅的正中央,
被一群人簇拥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而在陆衡之的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长裙,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
耳垂上坠着两颗水滴形的红宝石。她正侧头对陆衡之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
姿态亲昵而自然。林知意。沈渡只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他不需要多看。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般配感,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男人矜贵冷傲,女人明艳动人,
站在一起就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而他沈渡,不过是这幅画外的一个旁观者。“沈渡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陆衡之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沈渡身上。沈渡对上他的视线,
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安静地走到角落里,端了一杯气泡水。他没有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因为他看到林知意的手自然地挽上了陆衡之的手臂。那个动作太过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沈渡低头喝了一口气泡水,舌尖上泛起细密的酸涩。哦。原来这就是替身的感觉。
陆衡之的目光一直追着沈渡。他看到那个人独自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气泡水,姿态从容,
甚至还有闲心和经过的服务生聊了两句。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衡之?
”林知意察觉到他的走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谁?”陆衡之收回目光:“没什么。
”林知意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没有追问。她是聪明的女人。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问,
什么时候不该问。“我离开三年,你变了不少。”她端起香槟,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以前的你,不会在这种场合走神。”“人都会变。”陆衡之说。“是吗?
”林知意歪了歪头,目光落回角落里的沈渡身上,“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陆衡之没有回答。他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重要吗?他说不清楚。沈渡对他来说,
最初确实只是一个替身。一个听话的、乖巧的、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替身。
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填补林知意离开后的空白,而沈渡恰好出现了。但两年过去了,
事情好像发生了一些他没有预料到的变化。沈渡不再只是一个“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