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不能白死!”

“红袖招那十几条人命，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告诉我真相吧!”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一次，不是演戏。

是真的。

老金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

他扶起我，长长地叹了口。

“痴儿，痴儿啊……”

“你这性子，跟你娘一模一样。”

我娘?

我愣住了。

“金叔，你认识我娘?”

老金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回忆和痛苦。

“何止是认识。”

“我们……是同乡。”

“当年，我们是一起从那个吃人的地方逃出来的。”

吃人的地方?

我更加疑惑了。

“什么地方?”

“一个叫‘合欢谷’的地方。”

合欢谷?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专门培养细作和杀手的地方。”

老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禁忌。

“我们从小就被卖到那里，学习各种取悦男人、刺探情报、甚至是……杀人的技巧。”

“你娘，是当时最出色的一个。”

我彻底呆住了。

我娘……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竟然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这怎么可能?

“后来，我们找机会逃了出来。”

“你娘嫁给了你爹，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则因为腿瘸了，找不到活计，只能到处流浪。”

“直到几年前，我流浪到这里，遇到了陈老板。”

“他看我可怜，就收留我在红-袖招扫地。”

“我本来以为，可以就这么安稳地过一辈子。”

“没想到……我在这里，又遇到了你姐姐。”

老-金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我认出了她。”

“她跟你娘年轻的时候，长得太像了。”

“我知道她是你娘的女儿，我想保护她。”

“可是……我没用。”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进那个陷阱，却无能为力。”

老金说着，老泪纵横。

我扶着他，心里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娘的过去，合欢谷，细作，杀手……

这些词，像一把把重锤，敲击着我的心脏。

我一直以为，姐姐的悲剧，源于她的虚荣和不甘。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里面，似乎还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

“金叔，陈老板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和我娘……和我姐姐的死，有关系吗?”

老金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有关系。”

“他……就是合欢谷现在的谷主。”

“他叫……陆九渊。”

陆九渊。

我把这个名字，死死地刻在了心里。

“他为什么要杀我姐姐?”

“因为你姐姐，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老金凑到我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他在用红袖招的姑娘们……炼制一种邪门的丹药。”

“长生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