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晚上十点二十二,我刷到魏书宁公司的年会合照。半小时前,她还给我发消息:“公司不让带家属,散场统一打车,你不用来接。”我回了个“好”。禾岸的年会一直不带家属,这规矩我知道。去年也一样,所以我没多想,甚至还顺手给她拍了张外卖盒,说自己已经吃过。她回我:“又点这么油的,少吃点。”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我...
晚上十点二十二,我刷到魏书宁公司的年会合照。
半小时前,她还给我发消息:“公司不让带家属,散场统一打车,你不用来接。”
我回了个“好”。
禾岸的年会一直不带家属,这规矩我知道。去年也一样,所以我没多想,甚至还顺手给她拍了张外卖盒,说自己已经吃过。
她回我:“又点这么油的,少吃点。”
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我们以前很少……
这次她过了快五分钟才回。
“三个月前。”
我把这四个字看了两遍。
三个月。
不是今天刚碰上,不是上周才调来。
我又问:“你知道他入职?”
“知道。”
“有工作接触?”
输入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出现了两次,最后只发来一句:“回家说。”
十点四十七,门锁响了。
她比预计散场……
我听完,反而没火了。
“你用我们今晚在吵架,证明你三个月前隐瞒是对的?”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
我又问:“如果今天公司不发合照,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没想那么远。”
“那就是没准备说。”
“你别替我下结论。”
“那你给个时间。”
她把脸转到一边。
这时手机又弹出禾岸公众号的更新……
我们几乎天天说话。正因为交流很多,她仍能把这个名字绕开,我才没办法归到“忘了”。
我没有办法接受一个结论:她恰好能把所有工作细节都告诉我,又恰好每一次都把赵启铭的名字漏掉。
中午,她给我发了消息。
“晚上我早点回,我们再说。”
我回:“好。”
下午我在客户商场做照明方案复测,忙到六点多才结束。
回家时魏书宁已经坐在客厅。……
也正因为太生活化,那些刻意模糊的称呼才更明显。她会说“孙晨今天又迟到”“刘嘉把展架尺寸做错”,只有涉及赵启铭时,句子里的名字像被单独擦掉。
十月三十一日,她发:“新内容负责人挺狠,今天把我活动脚本砍了三页。”
十一月九日:“内容组的人说物料风格太旧,明天又得改。”
十一月二十六日:“新来的视觉负责人跟供应商吵起来了,场面挺好笑。”
十二月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