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冷宫里最不起眼的弃妃。所有人都以为我软弱可欺,连太监都敢克扣我的炭火。
直到新帝登基那天,满朝文武跪在我面前,高呼万岁。
摄政王掐着我的脖子问:“你到底是谁?”我笑了:“你猜。”没有人知道,
这个国家真正的继承人,早就死了。而我是那个被找来顶替的替身。但现在,
我不想当替身了。我要当皇帝。卷一·冷宫第一章穿越我睁开眼的时候,
闻到了一股霉味。很浓的霉味,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像是什么地方漏了雨,被褥都沤烂了。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得能透光的被子,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
房梁上挂满了蛛网。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有落地窗、乳胶床垫、中央空调。
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连窗户都是纸糊的,破了几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娘娘,
您醒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襦裙,头上扎着两个圆髻,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娘娘,
您吓死奴婢了。您昏了一天一夜,奴婢以为您……以为您……”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脑子里涌入了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叫沈昭宁,
是大梁国最不受宠的妃子。三年前被选入宫,封了个“宁嫔”,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皇帝。
被打入冷宫的原因很简单——皇帝不喜欢我,皇后也不喜欢我,所以我就来了。
这座冷宫叫“长秋宫”,名字好听,其实就是一座废弃的院子,专门关押失宠的妃子。
这里住了七八个女人,老的快死了,小的疯了,我是最年轻的那个,今年才十九岁。
而我自己——我叫沈晚棠,二十六岁,某互联网公司产品经理,加班猝死,
然后穿越到了这个倒霉蛋身上。“我没事。”我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像是被人打过一顿。“娘娘,您真的没事吗?您从台阶上摔下来,头先着地,
流了好多血……”小丫头抽抽噎噎地说。我想起来了。原主是被另一个冷宫妃子推下台阶的,
原因是一碗粥——原主分到了一碗粥,那妃子说本该是她的,两人争执,原主被推倒,
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当场就没了。然后我就来了。“小桃,”我念出了这个丫头的名字,
“现在是什么年月?”“娘娘,现在是永和三年。”永和三年。
我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年号——永和是大梁国废帝的年号。是的,废帝。
原主被打入冷宫的那一年,皇帝就被推翻了。现在的皇帝是摄政王赵恒立的傀儡,
一个七岁的小孩,是前皇帝的侄子。真正的权力,掌握在摄政王手里。而原主这个“宁嫔”,
连新帝都懒得处置她,任由她自生自灭。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骨嶙峋,
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冻疮。堂堂一个皇帝的嫔妃,混成这样。“小桃,有吃的吗?
”小桃抹了抹眼泪:“有、有的,奴婢去给您端。”她跑出去了。我坐在床上,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大概十来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掉了漆的妆奁。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心”二字,笔画歪歪扭扭,大概是原主自己写的。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我深吸一口气。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冷宫弃妃。没关系。我在互联网公司干了五年,从实习生做到产品经理,
经历过三次裁员、两次项目被砍、一次部门重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冷宫?
不过是一个更需要策略的职场罢了。第二章生存冷宫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难熬。
不是吃不饱的问题,是根本吃不到。冷宫里的饭食是太监们从御膳房拎过来的,每天一次,
一大桶粥加几碟咸菜,够不够吃全看太监的心情。心情好,给你多舀一勺;心情不好,
粥底子都刮走了,只剩一桶刷锅水。第一天,小桃端回来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娘娘,
今天的粥又稀了。”小桃瘪着嘴,眼眶红红的。我看了看那碗粥,又看了看小桃。
这小丫头比我还要瘦,胳膊细得像麻秆,脸只有巴掌大,眼睛倒是大得过分,像两汪水潭。
“你吃了吗?”“奴婢不饿。”“说实话。”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把粥分成两半,
一半推给她:“吃。”“娘娘!这怎么行——”“这是命令。”她端着碗,
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粥里。我喝了那半碗粥,感觉胃里暖和了一点。但半碗粥根本不够,
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抓挠。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想办法改变现状。
第二天,我开始在冷宫里转悠。长秋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前后两进院子,
住了七八个废妃。院子中间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井,井水还算干净。后院有一片荒地,
长满了杂草,角落里堆着一些破坛烂罐。我蹲下来,翻了翻那些坛子。有几个坛子里装着土,
土里还残留着一些干枯的根茎。“这是以前的人种的菜?”我问小桃。“奴婢不知道。
奴婢来的时候就有了。”我捻了捻土,土质不算差,如果能种点东西,
至少能解决一部分口粮问题。“小桃,你有钱吗?”小桃愣了一下:“娘娘要钱做什么?
”“买种子。”“奴婢……奴婢存了一点点……”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枚铜板,加起来大概二十文。二十文。在我的时代,二十文连一杯奶茶都买不起。
但在这里,二十文能买一小包菜籽。“够了。”我把铜板收好,“明天你想办法出宫一趟,
买点白菜籽和萝卜籽回来。别让人发现。”“娘娘,您要种菜?”“对。
”小桃瞪大了眼睛:“可是……您是娘娘啊,怎么能种菜呢?”我笑了:“娘娘怎么了?
娘娘也得吃饭。”小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第三天,小桃偷偷摸摸出了宫,
买回了一小包白菜籽和一小包萝卜籽。我借了把锄头,把后院那块荒地翻了翻,
捡掉石头和草根,撒上种子,浇了水。种菜这件事,我在穿越前其实不会。
但我有一个种了一辈子菜的外婆,小时候在外婆家住过几个暑假,看她种过。虽然不专业,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种子撒下去的第五天,地里冒出了嫩绿的芽。小桃蹲在地边,
眼睛亮晶晶的:“娘娘,长出来了!”“嗯。”“娘娘好厉害!”我蹲下来,
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嫩芽。很小,很脆弱,但它们活下来了。就像我。日子一天天过去,
菜苗一天天长高。我每天早起浇水、除草、捉虫,手上磨出了茧子,脸晒黑了一层,
但身体反而比以前好了。半碗粥加一把野菜,勉强能维持。其他废妃看到我在后院种菜,
有的嘲笑,有的不屑,有的偷偷来摘。我不计较,反正种得多,够大家一起吃。慢慢地,
那些废妃对我的态度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好奇,
再到最后的尊重——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是因为我做了她们做不到的事。“宁嫔,
你今天种的菜长得好啊。”住在东厢房的陈贵人笑呵呵地说。陈贵人是冷宫里年纪最大的,
四十多岁,入宫二十年,失宠十五年,头发都白了一半。她是前朝老皇帝的妃子,
新帝登基后被打入冷宫,在这里待了三年。“陈姐姐,您要是想吃,摘就是了。
”“那我可不客气了。”她摘了一把小白菜,回屋煮汤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想:这座冷宫里有七八个女人,她们不是疯子,不是傻子,她们只是被命运抛弃了的人。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不打算一直被抛弃。第三章变故种菜的第二个月,
冷宫来了一个人。那天下午,我正在后院给菜地浇水,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小桃跑进来,脸色煞白。“娘娘!摄政王来了!”摄政王?我放下水瓢,擦了擦手,
走到前院。院子中间站着一个男人。他大概三十岁出头,身量极高,穿一身黑色蟒袍,
腰束金带,脚蹬皂靴。面容冷峻,眉骨高耸,鼻梁如刀削,薄唇微抿,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周身散发着一种压迫感。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卫,腰间都佩着刀。
“谁是沈昭宁?”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共鸣。我走上前:“我是。”他看向我,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你就是宁嫔?”“是。”“跟我走。
”“去哪?”他没有回答,转身就走。四个侍卫站到我两侧,意思很明显——不走也得走。
我回头看了小桃一眼。小桃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又要掉下来。“没事。”我对她说,
“你在家等我。”然后我跟着那个男人走出了长秋宫。
这是我穿越两个月来第一次走出这座院子。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空气里弥漫着桂花香,
远处有宫女的嬉笑声,和冷宫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跟着那个男人穿过一条又一条长廊,经过一座又一座宫殿,最后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大殿前。
大殿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字:太和殿。这是大梁国的正殿,是皇帝上朝的地方。
我的心跳加速了。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进去。”他说。我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大殿里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穿着各色官服,有的老态龙钟,有的正值壮年。
他们齐刷刷地看向我,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轻蔑、有不屑。大殿正中的龙椅上,
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脚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他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像是谁家的小公子,而不是一国之君。
小皇帝旁边站着一个太监,手里拿着拂尘,面无表情。“跪下!”那太监尖声喊道。
我愣了一下。跪下?我一个现代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一个七岁的小孩?
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快——原主的肌肉记忆让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宁嫔沈氏,接旨。
”太监展开一卷黄绫,念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骈文。大意是:皇帝仁德,体恤先帝旧人,
特赦沈氏出冷宫,迁居永宁宫,恢复嫔位。念完之后,太监把圣旨递给我。“沈嫔,
还不谢恩?”“谢陛下隆恩。”我照着原主的记忆,磕了个头。站起来的时候,
我注意到站在龙椅旁边的那个人——摄政王赵恒,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是打量,
不是审视,而是——怀疑。他在怀疑什么?我低下头,退出了太和殿。走出殿门的那一刻,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卷二·棋局第四章永宁宫永宁宫比冷宫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三进的院子,正殿、偏殿、厢房一应俱全,院子里种着两棵海棠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廊下挂着鸟笼,里面养着一只画眉。房间里的家具都是红木的,床上的被褥是新的,
妆奁里摆满了胭脂水粉。小桃站在门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娘、娘娘……这是我们的新家?”“对。”“太好了!”她蹦了起来,“娘娘,
您太厉害了!”我笑了笑,没说话。从冷宫弃妃到一宫主位,看似一步登天,但我知道,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摄政王不会无缘无故把一个废妃从冷宫里捞出来,他一定有所图。
图什么呢?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搬到永宁宫的第三天,我开始打听消息。
小桃是个八卦的好手,她跟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们混熟了,源源不断地把消息带回来。
“娘娘,听说摄政王最近在查一件事。”“什么事?”“先帝的遗诏。”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先帝。就是原主的丈夫,那个把原主打入冷宫的男人。他在三年前就死了,死因不明。
有人说他是病死的,有人说他是被摄政王毒死的,众说纷纭,没有定论。“遗诏说了什么?
”“奴婢不知道。但听说遗诏里写了继位的人选。现在的小皇帝是先帝的侄子,
不是先帝的儿子。如果遗诏里有别的安排……”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如果遗诏里写了别的继承人,那么现在的小皇帝就是非法的。摄政王赵恒就是乱臣贼子。
而原主沈昭宁,是先帝的嫔妃。虽然不受宠,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先帝的女人,
是宫廷里的一部分。摄政王把她从冷宫里捞出来,是因为她可能有利用价值。我坐在窗前,
看着院子里的海棠树,想了很久。棋子。我是一颗棋子。被摄政王捏在手里,随时可以摆布。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不是每一颗棋子,都甘心被人摆布。
第五章试探搬到永宁宫的第七天,摄政王来了。他没有通报,直接走进了永宁宫的正殿,
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我正坐在窗前看书,看到他进来,站了起来。“摄政王。”“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沈嫔这几天住得可习惯?”“托王爷的福,
一切安好。”“那就好。”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沈嫔可知本王为何把你从冷宫里接出来?”“臣妾不知。”他放下茶杯,看着我。
“因为本王需要你。”我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不动声色。“王爷需要臣妾做什么?
”“做一件你本来就该做的事。”“什么事?”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离我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和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做皇后。”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本王要你做皇后。”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嫁给小皇帝,当太后,
垂帘听政。”“王爷在说笑。臣妾是先帝的嫔妃,怎么能——”“先帝已经死了。
”他打断我,“你和他没有夫妻之实。据本王所知,先帝从来没有碰过你。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愤怒。他查过我。查得这么细,
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王爷,臣妾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选臣妾?”“因为你没有背景,
没有靠山,没有家族。”他直起身,“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最好控制。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我的胸口。最好控制。和顾长渊说的一模一样。我深吸一口气,
把怒火压下去。“王爷,臣妾还有一个问题。”“说。”“您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
”大殿里安静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锋利,像一把开了刃的刀。“沈嫔,这个问题,
不该你问。”“臣妾只是好奇。”“好奇害死猫。”他转过身,“三天后,圣旨会下来。
你做好准备。”他走了。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紧了扶手。皇后。太后。垂帘听政。
他要我当傀儡,当他的提线木偶。但是——如果傀儡有了自己的想法呢?
第六章圣旨三天后,圣旨果然下来了。封沈氏昭宁为皇后,择日大婚,母仪天下。
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炸得七零八落。“什么?
那个冷宫弃妃要当皇后?”“她凭什么?”“摄政王疯了吧?
”质疑声、谩骂声、嫉妒声铺天盖地。但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
因为摄政王已经放话了——谁对皇后不敬,就是对摄政王不敬。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我每天都要接受礼仪培训。怎么走路,怎么说话,怎么行礼,怎么端坐,
怎么喝茶,怎么笑——每一样都有严格的标准,错一点都不行。教礼仪的嬷嬷姓刘,
是宫里的老人,侍奉过三代皇帝。她对我的要求极其严苛,动不动就罚我站墙角、抄女戒。
“皇后娘娘,您这步子不对。皇后的步子要稳,要慢,要像莲花一样,一步一步,不疾不徐。
”我咬着牙,一遍一遍地练。“皇后娘娘,您这笑容不对。皇后的笑要端庄,要矜持,
嘴角只能微微上扬,不能露齿。”我对着铜镜,一遍一遍地笑。“皇后娘娘,您这坐姿不对。
皇后的坐姿要正,要直,腰不能弯,背不能塌。”我挺直腰板,一遍一遍地坐。半个月下来,
我瘦了十斤,整个人脱了一层皮。但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宫里的人际关系。
哪些人是一派,哪些人是另一派,谁和谁有仇,谁和谁有亲。这些信息看似无关紧要,
但我知道,在权力的游戏里,信息就是武器。比如,朝堂的局势。摄政王赵恒权倾朝野,
但也不是一手遮天。
朝中有两股势力在暗中与他抗衡——一股是以丞相王敬之为首的文官集团,
一股是以镇南将军慕容战为首的武将集团。三足鼎立,互相制衡。比如,小皇帝赵煦。
他今年七岁,聪明伶俐,但被摄政王养在身边,几乎没有自**。
他叫我“皇后姐姐”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小鹿。婚礼那天,我穿着凤冠霞帔,
坐着十六人抬的凤辇,从永宁宫出发,穿过整个皇宫,到太和殿前接受百官朝拜。
小皇帝站在我旁边,比我矮了一大截。他牵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皇后姐姐,你别怕,
朕保护你。”我低头看着他,笑了。“好。”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台阶下的文武百官。
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恭敬,有的冷漠,有的不屑,有的好奇。但我知道,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笑话。一个冷宫弃妃,突然当上皇后,能有什么出息?他们会这样想。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慢慢改变想法的。第七章权力成为皇后的第一个月,我什么都没有做。
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赏花、喝茶,偶尔去给太后请安,偶尔陪小皇帝读书。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安分守己的傀儡。摄政王赵恒也这么以为。“皇后最近很安分。
”他对身边的幕僚说,“看来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幕僚附和道:“王爷慧眼,选了一个省心的。”但他们不知道,我这一个月,
一直在做一件事——观察。我在观察每一个人的弱点。丞相王敬之,位高权重,
但有个致命的弱点——他的儿子王思远是个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欠了一**赌债。
王敬之为了给儿子还债,偷偷挪用过国库的钱。镇南将军慕容战,手握重兵,
但有个把柄——他的女儿慕容雪,当年未婚先孕,生下一个私生子。这件事被压了下去,
但如果曝光,慕容战的名声就毁了。摄政王赵恒,权倾朝野,
但也有秘密——他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想要取代赵氏皇族,自己做皇帝。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我知道。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是皇后。皇后的身份,
给了我接触宫廷核心信息的权限。虽然赵恒不让我参与朝政,但我有皇后的印玺,
可以调阅一些档案。再加上小桃在宫中人脉广,帮我打听到了很多消息。一个月的时间,
我手里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把柄。但我没有急着用。因为时机还不成熟。我要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们自己露出破绽的机会。第八章机会机会来了。那天早朝,
丞相王敬之上了一道奏折,弹劾镇南将军慕容战拥兵自重、意图谋反。慕容战当场翻脸,
指着王敬之的鼻子骂他血口喷人。两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小皇帝吓得直哭,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摄政王赵恒坐在龙椅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我知道,
这是王敬之和慕容战的权力斗争,赵恒在坐山观虎斗。但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介入朝政的机会。当天下午,我以“皇后关心国事”为由,召见了丞相王敬之。
王敬之来了,态度恭敬但不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傀儡,召见他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
“皇后娘娘召见老臣,不知有何吩咐?”“王丞相请坐。”我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本宫听说,王公子最近在赌坊输了一大笔钱?”王敬之的脸色变了。
“皇后娘娘——”“五万两。”我放下茶杯,“王公子在锦绣坊输了三万两,
在聚宝阁输了两万两。加起来五万两。王丞相的俸禄一年才两千两,这五万两是从哪里来的?
”王敬之的脸白了。“皇后娘娘,老臣——”“王丞相不用紧张。”我笑了笑,
“本宫不是要治您的罪。本宫只是想跟您做个交易。”“什么交易?
”“本宫帮您把王公子的赌债平了。您帮本宫做一件事。”“什么事?”“明天早朝,
您弹劾摄政王。”王敬之瞪大了眼睛。“皇后娘娘!您疯了?弹劾摄政王?那是找死!
”“王丞相,您听我说完。”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您弹劾摄政王,不是为了扳倒他,
是为了试探他。您只需要说,摄政王权倾朝野,有僭越之嫌,请陛下收回摄政王的部分权力。
”“然后呢?”“然后,慕容战会支持您。”“慕容战?他恨不得吃了我!
”“他会支持您的。”我笑了,“因为他也想让摄政王让出一部分权力。
您和慕容战虽然是死对头,但在摄政王这件事上,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王敬之沉默了很久。“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本宫不想当傀儡。
”我看着他的眼睛,“王丞相,您是聪明人,您应该知道,摄政王独揽大权,
对谁都没有好处。他今天能架空皇帝,明天就能架空您。”王敬之的脸色阴晴不定。
“皇后娘娘,您确定慕容战会支持我?”“确定。”“……好。老臣试试。”他走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失败,
我可能会被打回冷宫,甚至丢掉性命。但我没有退路。第九章朝堂第二天早朝。
王敬之果然站了出来。“陛下,老臣有本启奏。”“准。”“老臣弹劾摄政王赵恒,
僭越犯上,权倾朝野,有损国体!”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摄政王的反应。
赵恒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王丞相,”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说本王僭越,可有证据?
”“摄政王出入皆以天子仪仗,此僭越一也;摄政王未奉诏而行天子之权,
此僭越二也;摄政王私蓄死士,豢养私兵,此僭越三也!”“还有吗?
”“还有——摄政王毒杀先帝,篡改遗诏,另立新君!”这句话一出,大殿里炸开了锅。
毒杀先帝?篡改遗诏?另立新君?每一条都是死罪。赵恒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再是那种平静的冷漠,而是一种危险的、随时会爆发的愤怒。“王敬之,你好大的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