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就是我。”这话说得有点狂。会议室里有人轻咳了一声。靳寒舟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他坐下的时候,沈清歌看见他手指关节发白——那是他极度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三年前她第一次见他时就这样。会诊继续。沈清歌讲解手术入路,从哪个角度切开,怎么避开血管,万一术中出血怎么办。她说得很细,每个步骤都像在脑子里演练过无...
推开门的时候,靳寒舟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下午三点的光线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把他裁成一条条明暗相间的影子。他听见声音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应该的要长两秒。沈清歌今天戴了口罩,只露出额头和眼睛,头发全部束进手术帽里。
“沈医生。”靳寒舟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是林薇的家属。”
沈清歌点头,走到会议桌主位。桌边已经坐了四个人——三个本院专家,一个远程会……
上午九点整,门铃响了。
苏晚打开门,外面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黑色公文包。他看起来四十出头,眼镜片很厚,眼神在镜片后面有些模糊。
“苏**,我是王律师。”他递过来一张名片,动作标准得像从教科书上拓下来的。
苏晚接过名片,侧身让他进来。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三年前第一次见靳寒舟时穿的。衣服洗得很软了,领口有点松,但颜色还是温温柔柔的。……
靳寒舟的白月光回国了。
这消息在江城豪门圈里传得悄无声息,像毒蛇贴着地皮游走。苏晚知道的时候,正用镊子把最后几片黑松露摆在牛排上。松露是今早空运来的,她亲自去机场接的货,手指在冷库冻得发红。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她听见了。
她把餐盘转了个角度,让松露片的纹理对着烛光,这才抬起头。靳寒舟站在玄关,没开灯,阴影把他裁成一道瘦长的剪影。他脱西装的动作有些疲惫,……
沈清歌伸出手,指尖触摸那个日期。
十二月十七日。
她父亲是十二月十八日凌晨出的车祸。货车司机酒驾,追尾,父亲当场死亡。警察说事故路段没有监控,司机咬死是自己喝多了,判了七年。
两件事隔了二十四小时。
她盯着剪报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把它折起来,放回盒子底层。盖好盒盖,铁扣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远处医院的楼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