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与大卡车擦肩而过,我忍痛给丈夫打去电话。铃声刚响便被掐断,只好又给他发去语音。“骑车摔了,能来接我去下医院吗?”等了10分钟,对面回复了一张图片——他的合伙人郝嘉,正在一个颁奖台上领奖。我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往上翻了三百条聊天记录,每一条求助或是分享之后。回过来的,都是一张姗姗来迟的照片。半年前,医生突然给妈妈下达病危通知。他发来的照片里,郝嘉正半躺在床上,床头摆着他亲手熬的粥。我爸忌日,我让他陪我去墓园。他回的照片里,郝嘉正在试衣间对镜自拍。300多张不同的照片,全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他走不开。
与大卡车擦肩而过,我忍痛给丈夫打去**。
**刚响便被掐断,只好又给他发去语音。
“骑车摔了,能来接我去下医院吗?”
等了10分钟,对面回复了一张图片——
他的合伙人郝嘉,正在一个颁奖台上领奖。
我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往上翻了三百条聊天记录,每一条求助或是分享之后。……
第二天早上,我给石斛兰换了新花盆,再次带它去看病。
那是一间名叫“植愈”的店铺,网上对这家店评价非常高。
据说老板还是鼎鼎有名的植物学博士,运气好的话能碰到他。
推开玻璃门,风铃轻响。
一个穿着棉麻衬衫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修剪枝叶。
我把怀里的石斛兰递过去,有些局促。
“麻烦帮我看看......它、它好像快……
那些我精心打理了数年的兰花。
此刻全都被堆在楼下的垃圾桶旁。
昂贵的“素冠荷鼎”、娇弱的“滇梅”,刚刚开花的“清心”......
它们是我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现在却像一堆枯草,被随意丢弃在尘埃里。
视线落回右手,记忆像潮水般倒灌。
大学毕业后,周凛成了律师,而我,进了画廊工作。
那天父母来看……
手机突然在睡衣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逃一样回了卧室,反手关上门。
“您好,是林清芷女士吗?”
“您母亲刚才突发室颤,情况不太稳定,麻烦尽快来一趟医院。”
挂掉**,我顾不得敲门,直接冲进了书房。
周凛正坐在书桌前。
郝嘉披着他的外套坐在旁边,撑腮含笑看着他。
“周凛,医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