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醒在婚礼彩排的灯下。司仪正握着我的手,把一枚婚戒往我无名指上推。戒圈卡在第二个指节。推不上去。满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我看见不远处,林若蘅低头,正从自己无名指上摘下一枚同款戒指。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可惜晚了。周围的摄像机、婚礼策划、两家长辈,还有站在她身边的周砚礼,全都看见了。林若蘅眼尾慢慢红起来...
我醒在婚礼彩排的灯下。
司仪正握着我的手,把一枚婚戒往我无名指上推。
戒圈卡在第二个指节。
推不上去。
满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看见不远处,林若蘅低头,正从自己无名指上摘下一枚同款戒指。
她动作很轻,像怕惊动谁。
可惜晚了。
周围的摄像机、婚礼策划、两家长辈,还有站在她身边的周砚礼,全都看见了。……
“江**如果介意,我现在还给你。”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她手指很细。
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不像刚戴上。
倒像戴了一段时间,又反复摘过。
我没有接戒指。
林若蘅的手僵在半空。
我说:“先别还。”
她抬头看我。
我看向婚礼策划负责人。
“谁负责婚戒保管?……
她顿了一下。
“女戒内侧嵌有一枚粉钻母石碎镶,来自江夫人生前旧戒。”
我听见“江夫人”三个字,心口忽然轻轻一缩。
不是我的情绪。
是这具身体留下的本能。
江予眠的母亲去世前,把一枚粉钻戒指留给她。
后来周江联姻,江父把那枚旧戒交给品牌方,改镶进婚戒内侧。
这不是普通婚戒。
这是江予眠母亲留给她最后……
周砚礼冷声:“我没发过。”
陈屿立刻拿出手机。
“周总,是您的工作号。”
他把屏幕递过去。
我没有凑过去看。
我说:“投到大屏上。”
陈屿愣住。
周砚礼看向我:“江予眠。”
又来了。
每次事实快要摊开,他就叫我名字。
好像名字是什么刹车键。
我看着他。……
我抬头。
“你们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要查。”
“所以我想问一句。”
“你们到底是觉得戒指不重要,还是觉得我不重要?”
没人回答。
林若蘅忽然低低咳了一声。
周砚礼下意识看向她。
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我没事。”
很好。
她又开始没事了。
通常一个人说自己没事的时候,都在提醒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