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该退场了。”我扯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目光越过他,精准地钉在他身后几步远,穿着香槟色长裙、一脸震惊的霍蘩脸上,“祝二位,破镜重圆,百年好合。”霍蘩,霍砚舟心尖尖上的人,他书房保险柜里唯一珍藏照片的主角,也是和我这张脸有七分相似的原版。她回来了,三天前,霍砚舟亲自去机场接的。“虞潋!”霍砚舟的怒意...
从生日宴上摔门而出,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燥热和一丝茫然。
痛快是痛快了,可接下来呢?
霍砚舟那种人,掌控欲强到变态,被我当众打脸,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我太了解他了。果然,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霍砚舟”三个字,像催命符。
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丢进包里。爱响多久响多久。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高楼……
认识霍砚舟那会儿,我二十二,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灰头土脸。我爸嗜赌,欠了一**债跑了,留下我和我妈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债人。我妈身体本就不好,被逼得住了院,医药费像无底洞。
我在医院门口哭,不是哭命运,是哭自己无能。眼泪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极其英俊,也极其冷漠的脸。霍砚舟。他当时已经是城中有名的年轻新贵,手段狠,身……
霍砚舟生日宴那天,我摔了他的酒。
那杯很贵的波尔多,泼湿了他高定西装的袖口,暗红的酒液顺着白色桌布往下淌,洇开一片狼藉。几百双眼睛盯着,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发晕。
“虞潋,你发什么疯?”霍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眼神刀子似的刮过来。他身边的助理立刻要来拉我。
我没动,就那么站着,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喉咙有点发紧,但声音居然没抖:“霍砚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