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我靠共享痛感爆红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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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慕深沈砚
作者:印刹那的本匠千鹤

他死后,**共享痛感爆红全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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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契约芯片的致命链接我曾是沈砚的白月光,直到他把我送给商业对手的那天。

所有人都说我该恨他,包括我的新金主周慕深。可当沈砚公司破产跳江时,

我却因心脏剧痛被送进急救室。医生看着监测仪惊呼:“这不可能!

你的痛觉神经正在共享另一个人的濒死体验!”病房外,

周慕深掐灭烟头对助手冷笑:“她果然还爱着那个废物。”他不知道,

我疼是因为——沈砚手腕上,戴着与我神经元相连的契约芯片。而芯片的接收端,

此刻正藏在周慕深每晚亲吻的那枚婚戒里。

______2雨夜交割沈砚把我送到周慕深别墅那晚,雨下得很大。黑色轿车碾过积水,

停在铁艺大门前。司机下车,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拉开后座车门。

先探出来的是一双锃亮的手工皮鞋,然后是一截挺括的西装裤腿。周慕深站在伞下,

没立刻进来,隔着茫茫雨幕和半开的车窗,看向里面的我,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冷静,

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残忍。副驾上的沈砚先下了车,绕过车尾,亲自为我拉开门。

雨水瞬间打湿他额前的发,一缕黑发黏在冷白的额角,

他那张总是过分好看、也过分冷淡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

是一个邀请,或者,一个交割的手势。“薇薇,下车。”我抬起眼,看了他两秒。

他睫毛很长,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那双我曾无数次沉溺其中的、深潭似的眼睛。我慢慢把手放进他微凉的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不知道他感觉到没有。他握紧,力道不轻不重,

恰到好处地把我从温暖的车厢里带出来,带入冰冷的、弥漫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雨夜。

伞立刻罩在我头顶,隔绝了大部分雨水,但湿冷的风还是卷着水珠扑在脸上。沈砚的手很稳,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和力量。

曾经让我觉得安心的气息,此刻只剩下空洞的、尖锐的讽刺。他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几步之外的周慕深身上,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公式化:“周总,

人我带到了。城东那块地……”“沈总爽快,”周慕深嘴角噙着一丝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他向前走了两步,黑伞的边缘几乎要与沈砚的伞相接,“合同明天就送到你办公室。

”沈砚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然后,他松开了我的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或流连。

我的指尖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残留的、属于他的那一点点温度,迅速消散。“以后,

跟着周总。”他终于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无奇,像在交代一件公事,“听话。”说完,

他转身,走向后面那辆一直跟着的车。司机早已为他拉开车门。他没有回头,弯腰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低吼,黑色的车体很快冲破雨幕,消失在蜿蜒的车道尽头。只有尾灯的红光,

在模糊的雨夜里晕开两团逐渐淡去的虚影。自始至终,他没再给我第二个眼神。雨声哗哗,

敲打着伞面,也敲打着耳膜。我站在原地,指尖冰冷,心里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感觉,只是空,

无边无际的空。好像心早就被挖走了,现在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还能呼吸、还会移动的皮囊。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我肩上,阻断了夜风的侵袭。

周慕深不知何时已走到我身侧,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将我往别墅灯火通明的方向带。“冷么?”他问,声音不高,

带着一种惯常的、属于上位者的慵懒。我摇头,没说话。他低笑了一声,

热气拂过我冰冷的耳廓:“恨他吗?”我依旧沉默。“恨就对了。”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对我说,“跟着我,你会慢慢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好’。

”3婚戒里的秘密接收器别墅里温暖如春,光线是精心设计过的柔和暖黄,

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薰味道。一切都奢华、精致,

无可挑剔。我被安置在二楼朝南的主卧,有巨大的落地窗,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新款,标签都还没拆。浴室台面上,摆着一整套我常用的护肤品,

牌子、系列,分毫不差。周慕深很“周到”。这种周到,令人心底发寒。他没有立刻碰我。

最初几天,他只是让我陪着,吃饭,喝茶,偶尔出席一些非正式的小型聚会。

他会在人前细致地替我布菜,会在微凉的夜风里脱下外套给我,会在别人投来探究目光时,

揽紧我的腰,宣示所有权。所有人都觉得,周家这位新任掌舵人对新得的美人正热乎着,

宠得厉害。只有我知道,每次他靠近,那笑意不达眼底的目光扫过我时,都像冰冷的刀锋,

缓慢地刮擦着我的皮肤。他在观察,审视,评估我的“反应”,

评估沈砚留下的“印记”还有多深。他享受这种掌控,

尤其享受从沈砚那里“赢”过来的东西。他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掐着我的下巴,

迫使我看着他,然后漫不经心地提起沈砚。“听说他最近又丢了个单子。”“沈氏的资金链,

怕是撑不过这个季度了。”每说一句,他眼里的兴味就浓一分,像在欣赏笼中困兽的挣扎。

而我,只能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

扮演一个合格的、听话的、且对前主人“心怀怨恨”的美丽玩物。偶尔,在极致的安静里,

手腕内侧会传来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刺痛,像被最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

转瞬即逝。那是皮下植入的神经元芯片在静默运行。我总会在这时,

不由自主地蜷缩一下指尖。这个芯片,是沈砚很久以前亲手给我戴上的,

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这是“保护”,是“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银色的、极细的金属环,嵌入皮肤,几乎与血脉相连。

后来我才在某个他酒醉后零星的呓语和碎纸片般的文件里,

拼凑出它的全貌——双向神经传感契约芯片,主控端在他那里,

接收端……他说送给了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作为“信任的纽带”。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那时我傻傻地以为,他说的是未来的我。如今想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冰冷而恶心。

他把“感知”我的权利,当作筹码,送了出去。送给谁?这个问题,

在住进周家别墅的第一晚,

见周慕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从未摘下的、款式简约却隐隐流动着特殊金属光泽的铂金婚戒时,

就有了答案。多么讽刺的“信任纽带”。沈砚大概觉得,这是高明的制衡,或是可笑的浪漫。

而周慕深戴着它,大概只觉得,这是又一件从沈砚那里掠夺来的、值得把玩的战利品。

周慕深果然很喜欢这枚戒指。他会在思考时无意识地转动它,会在签署文件后,

用戴着戒指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沉稳的哒哒声。更多的时候,是在夜晚,他俯身吻我,

冰冷的金属戒圈总会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而他唇齿间温热的气息,与戒指的冰冷,形成一种诡异而屈辱的对比。他看不见,

每一次那戒指靠近我手腕内侧,皮下的芯片便会进入一种极其微弱的激活状态,

像沉寂的火山下暗涌的岩浆。4濒死共享沈氏破产的消息,是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传来的。

财经新闻推送的标题触目惊心。彼时,我正坐在别墅花园的白色藤椅上,

面前摆着一杯周慕深让人准备的、我“应该喜欢”的花草茶。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

看着那些分析、回顾、落井下石的评论,茶水蒸腾起的热气熏着眼眶,有些发涩。但心口,

依旧是一片麻木的空洞。恨吗?或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沈砚,

那个曾把我捧上云端又亲手推入泥沼的男人,他终于也跌下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彻底。

周慕深那晚回来得很早,心情似乎格外好。他甚至亲自下厨,煎了两块牛排。

餐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暖昧。他坐在长桌对面,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

缓缓滑落。“看到新闻了?”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嗯。

”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汁水是完美的玫红色。“他完了。”周慕深喝了一口酒,笑意更深,

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愉悦,“跳梁小丑。早就该这么下场了。”他顿了顿,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猜,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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