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季泽一回来,就夺走了江肆瑾的一切。母亲的关心、姐姐的维护、陆霜月的爱……甚至,连他的小狗也要他被迫让出来。所有人都说,江肆瑾欠了弟弟一条命,怎么补偿都不为过。可他们却不知道,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陆家老宅,花园。江肆瑾坐在凉椅上,正对着不远处一只通体雪白的狗作画。画完最后一笔,江肆瑾才笑着唤道:...
江季泽一回来,就夺走了江肆瑾的一切。
母亲的关心、姐姐的维护、陆霜月的爱……甚至,连他的小狗也要他被迫让出来。
所有人都说,江肆瑾欠了弟弟一条命,怎么补偿都不为过。
可他们却不知道,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
陆家老宅,花园。
江肆瑾坐在凉椅上,正对着不远处一只通体雪白的狗作画。
画完最后一笔,江肆瑾才笑着唤……
良久,陆霜月才终于开口:“妈,保重身体,阿泽不想看到你这样。”
江肆瑾红着眼低下头,上前跪在了江季泽坟前,拿起一叠纸钱烧了起来。
他低声说:“阿泽,对不起,如果有来世……”
他的话也被他大姐江薇薇的冷哼打断:“猫哭耗子!”
江肆瑾烧纸的手一颤,险些被火苗燎到。
自从弟弟死后,父亲就因悲痛过度引发心梗,撒手人寰。
从小将自……
就连一向淡漠话少的陆霜月都对他柔声说:“我叫人给你准备了补品,你身体一定还没恢复吧,这段时间注意休息。”
江季泽明显高兴了起来,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欢喜。
江肆瑾插不进话,只默默看着陆霜月神情柔和的侧脸。
不禁想:要是当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自己现在是不是也会有个孩子?
要是有了孩子,陆霜月说不定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漠……
可偏偏,他再也没……
说完,便绕开江肆瑾,扶着江季泽上楼去了。
江肆瑾形销骨立地站在偌大的客厅,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正恍神,小腿忽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就对上绵绵两只小黑豆一般**的眼睛。
绵绵感觉到了他的悲伤,正摇着尾巴急得团团转,不住地蹭着他的腿。
江肆瑾蹲下身抱住绵绵,将脸都埋进了它的绒毛里,闷闷地说:“绵绵,还好有你陪着我……”……
想到这里,他不禁红了眼眶,轻声对绵绵说:“绵绵,爸爸可能要给你找个新家了……”
医院。
江肆瑾亲自将绵绵送进了宠物医院,而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江母和江薇薇已经得到了消息,此时三人都守在了手术室外面。
江母看到江肆瑾过来,直接冲上来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她红着眼,指着江肆瑾的鼻子声嘶力竭地骂:“我真是生你来讨债的呀!阿泽怎么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