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孩子跪求凶手回家

她死后,孩子跪求凶手回家

主角:周月周国栋周阳
作者:在下晓风

她死后,孩子跪求凶手回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全文阅读>>

一碗面汤,稠得能挂住勺底。姐姐被丈夫活活灌死,只因汤煮得“不够稠”。

两个孩子却跪求法官原谅凶手,天天在遗像前倒掉一碗又一碗复刻的汤。

没人相信他们是共犯,直到我在灶台下挖出带血的日记、录着“练习灌老鼠”的胶带,

和父亲教他们“灌到她笑为止”的狱中信。法律判不了恶童,但我会煮汤——这一次,

换我掌勺。1稠汤法院门口的雪还没化。孩子们跪在台阶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大理石。

“求求你们……别杀我爸爸。”周阳十二岁,声音发抖,却字字清晰。周月才九岁,

小手死死攥着哥哥衣角,眼泪砸在雪地里,砸出两个黑窟窿。我站在人群最后,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也不觉得疼。今天,周国栋杀妻案宣判。死缓。理由:**犯罪,

认罪态度好,孩子年幼。**?他把我姐按在厨房地上,一碗接一碗灌滚烫面汤,

灌了二十分钟。法医说,她肺里全是淀粉和汤渣,窒息时抓烂了自己的喉咙。葬礼没办。

外婆说,晦气。可现在,她抱着两个孩子哭得喘不上气:“以后外婆养你们,

不怕啊……”周月把脸埋在外婆怀里,小声说:“外婆,爸爸真的不会再打了。

”周阳点头:“他写信说了,出来就改。”我转身就走。回到姐姐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

我蹲在厨房,一寸一寸摸。电饭煲、锅盖、灶台缝……在电饭煲底夹层,

我抠出一本硬皮日记。封面沾着干涸的褐色污渍——是血。最后一页,字迹潦草,

像抓着笔乱划:“阳阳今天说,妈妈活该被灌汤,因为煮的汤太稀。月月也点头。

他们……他们笑。”我手抖得打不开手机。可姐姐的云端自动同步了一段视频。点开。

画面晃得厉害,像是**。周月站在灶台前,踮着脚搅锅。小脸被热气熏得通红,

一边搅一边哼儿歌。“妈妈煮的汤太稀,爸爸才生气。”她舀起一勺,对着镜头笑,

眼睛亮得瘆人:“我要煮得黏黏的……这样,爸爸就喜欢了。”我冲进厕所,

吐到胆汁都出来了。那晚,我梦见姐姐。她泡在一口大铁锅里,汤面咕嘟冒泡。

两个孩子站在锅边,一人拿勺,一人拿碗。“小姨,”周月回头冲我笑,

“你要不要也喝一碗?”我惊醒,浑身冷汗。窗外,天刚蒙蒙亮。

厨房传来轻微的“咕嘟”声。我赤脚走过去。周月穿着睡衣,正站在灶前,小手搅着锅。

见我来了,她不慌不忙盛出一碗,轻轻放在姐姐遗像前。“妈妈,我煮稠了。”她鞠了一躬,

然后把整碗汤倒进下水道。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我站在原地,盯着那口锅。汤还在冒泡。

浓稠、滚烫、像血。2住进来我搬进了外婆家。借口是“帮您带孩子,您年纪大了”。

外婆抹着眼泪点头,搂着周月说:“有小姨在,就好了。”周月仰头看我,眼睛又黑又亮,

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小姨,你以后天天给我们煮汤吗?”我没答。老宅在城郊,

三间瓦房,后院种着薄荷和艾草。姐姐生前常在这儿晾衣服,现在晾衣绳空荡荡的,

只有风在吹。周阳比我想象中更“懂事”。六点起床,劈柴、喂鸡、扫院子。

上学前给外婆盛粥,放学回来辅导周月作业。邻居夸:“这孩子,心善,像他妈妈。

”我冷笑。像谁?像那个被灌汤呛死的软骨头?

还是像那个在狱中写信教孩子“忍一忍就过去了”的伪君子?我开始观察他们。

周阳从不进厨房。周月却像被灶台拴住了魂,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起床。我装睡,从门缝看。

她踮脚开火,倒面,加水,小手稳得不像孩子。汤煮到冒泡,她关火,盛碗,

端到堂屋——放在姐姐遗像前。鞠躬。倒掉。一句话不说。第三天夜里,

我悄悄取了半勺残汤,装进证物管。回疾控中心,我亲手做毒理筛查。结果出来那一刻,

我扶着墙干呕。汤里含巴比妥——镇静剂。剂量不高,

但长期服用会让人昏沉、顺从、丧失反抗力。姐姐的尸检报告里,胃内容物就有这东西。

警方当时说是“她自己吃的安眠药”。放屁!我冲回家,把报告拍在外婆桌上。“妈!

他们给孩子下药!这汤有问题!”外婆手抖着摸老花镜,看了半天,

叹气:“晚晚……你姐生前总失眠,可能……可能给孩子吃过一点,哄睡的。”“哄睡?

”我声音发颤,“那是控制!是驯化!他们从根上就烂了!

”外婆突然哭了:“你让我怎么办?把孩子送走?他们才多大!”我哑了。当晚,

我翻周阳书包——他书本整齐,作业全对,连橡皮都切成小方块。在数学练习册夹层,

我摸到一张纸。是手绘表格。标题:“好妈妈评分表”。

左边列着“煮稠汤”“不顶嘴”“多干活”……右边打分。姐姐的名字下,全是红叉。

最后一行备注,用铅笔,歪歪扭扭:“不煮稠汤,该死。”落款:阳阳&月月。

我捏着纸,手抖得像风里的枯叶。第二天早餐,周月给我盛汤。“小姨,你脸色不好,

喝点热的。”我盯着那碗汤。乳白,浓稠,表面浮着一层油膜。和姐姐死前喝的那碗,

一模一样。我接过,假装喝了一口。转身倒进花盆。夜里,我听见厨房有动静。悄悄起身,

看见周月蹲在灶前,就着微光,往一个小瓶子里倒药粉。瓶子标签被撕了,

但我知道——那是从外婆药箱偷的安眠药。她把瓶子塞进围裙口袋,抬头看见我。没躲,

没慌。反而笑了。“小姨,”她轻声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妈妈活该?”我后退一步,

撞翻了水桶。哐当一声,水漫了一地。周月站起来,拍拍手,像没事人一样回房。关门时,

她回头,声音甜得发腻:“明天我给你煮更稠的。”我站在水里,浑身冰凉。

原来不是他们被洗脑。是他们,主动选择了恶。而我,正住进一座正在孵化恶魔的巢。

3狱中信我决定去见周国栋。申请探视时,狱警多看了我两眼:“你是他小姨子?

听说你姐……”他没说完,递给我一张表。我填得手稳,字迹工整,像在填一份毒理检测单。

周国栋剃了光头,穿一身灰囚服,坐在玻璃对面。看见我,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

“小姨子来了?比你姐有胆色。”我坐下,不说话。他搓着手,

眼神黏腻:“阳阳和月月……还好吧?”“好得很。”我盯着他,“天天想你。

”他眼睛亮了,像油灯被点亮。“我就知道!我写信教他们,要懂事,要孝顺外婆,

更要……”他压低声音,“记得家里的规矩。”“什么规矩?”我问。他笑,不答,

反从口袋掏出一封信:“给阳阳的。你带回去。”信封没封口。我接过,指尖冰凉。

回程路上,我把信拆了。字迹工整,内容全是“好好学习”“听外婆话”“小姨辛苦了”。

但纸太新,不像手写多日。而且——边角有轻微碘染痕迹。我懂了。

周国栋在建材厂干过十年装卸,常接触化工品。他懂隐形墨水。到家,我关紧门窗,

滴碘酒在信纸上。字迹下方,缓缓浮出另一行小字:“汤要稠,人要静,别信小姨。她恨我,

会毁你们。”我胃里翻江倒海。当晚,周月又端汤来我房门口。“小姨,你从早上就没吃饭。

”我接过碗,没喝。只是盯着她:“你爸爸……在信里说什么了?”她眼神闪了一下,

很快恢复乖巧:“说让我们听话。”“就这?”她点头,睫毛垂着,像两片小扇子。

可第二天清晨,我发现她在我床头放了一杯水。水里,沉着一小撮盐。

我尝了一口——咸得发苦,舌根发麻。和姐姐胃里残留汤的味道,完全一致。我冲进厨房,

翻箱倒柜。盐罐、味精、酱油……在盐罐底部,我摸到刻痕。用指甲刮开污垢,

露出三个小字:“爸爸专用”。我瘫坐在地。他们不是在模仿。是在复刻。复刻那场谋杀。

我决定装疯。第三天晚饭,我突然摔碗尖叫:“姐姐!别走!别丢下我!

”周阳立刻放下筷子,蹲下擦地,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遍。“小姨,你又做噩梦了?

”周月却扑过来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姨别怕!我们都在!”我浑身发抖,

指着姐姐遗像:“她……她说你们害她!说你们灌她汤!”周月猛地抬头,眼神一瞬冰冷。

但只一瞬。她立刻又哭起来:“小姨胡说!我们最爱妈妈了!”外婆闻声赶来,

拍我背:“晚晚,别吓孩子……”我瘫在地上,泪流满面,像真疯了一样。夜里,

我听见他们在厨房低语。“小姨快信了。”周阳说。“再演几天,她就彻底是我们的人了。

”周月笑。我闭上眼,指甲抠进地板缝。原来,他们早看穿我在试探。而我,

正一步步走进他们设的局。第四天,我主动说:“明天,我带你们去见爸爸。

”两人眼睛同时亮了。周月跳起来:“真的吗?!”我点头,声音温柔:“爸爸想你们了。

”周阳却问:“小姨,你会帮我们写信吗?”“会。”我笑,“写最乖的信。

”他们欢呼着跑开。我在窗边看他们。阳光照在两张小脸上,干净、天真、毫无阴霾。

可我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一口滚烫的锅。锅里,汤正稠。4装疯我开始演得更疯。

半夜突然砸镜子,尖叫“姐姐在镜子里流汤!”把周月送的布娃娃扔进灶膛烧了,

哭喊“它眼睛会动!它在笑!”甚至撕碎姐姐的照片,扔进水缸:“你活该!谁让你不跑!

”外婆急得吃降压药。周阳却越来越冷静。他默默收拾碎片,扫灰,擦地,

像在清理一场多余的雨。“小姨病了,”他对邻居说,“医生说需要静养。

”周月则变本加厉地“哄”我。每天煮三碗汤——早中晚,一碗不落。“小姨喝一点,

就不怕了。”她端碗的手稳得可怕,眼神却盛满“心疼”。我喝一口,吐一口。她也不恼,

只是第二天煮得更稠。第七天夜里,我故意在客厅地板上打滚,嘶吼:“你们杀了她!

你们都是凶手!”周月扑过来抱住我,眼泪啪嗒掉在我脸上。“小姨!我们真的爱妈妈!

你别冤枉我们!”她哭得撕心裂肺,小手却悄悄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

糖纸是蓝色的——和姐姐尸检时嘴里残留的糖果包装一模一样。我猛地推开她,

冲进厕所干呕。第二天,我装作精神崩溃,翻出姐姐所有遗物,在院中点火。

照片、衣服、日记……火苗窜起三尺高。周月突然冲出来,跪在火堆前,伸手去捞。

“不要烧妈妈!不要!”她手被烫红,却死死攥着一张照片不放——那是她和姐姐的合影。

我盯着她。她抬头看我,满脸泪,眼神却像深井。“小姨……”她声音发颤,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也烧了?”我心头一凛。当晚,我趁他们睡熟,

撬开周阳的书桌暗格。里面没有玩具,没有作业本。只有一卷透明胶带。我放进播放器。

画面晃动,是手机偷录。周国栋的脸贴在镜头前,声音压得极低:“对付不听话的人,

就灌汤。灌到她求饶,灌到她笑。阳阳,你是哥哥,要带头。月月,你要记住——疼的时候,

笑出来,爸爸才高兴。”视频结束。我瘫在地上,冷汗浸透后背。原来那场谋杀,

是一场教学。我连夜写了举报材料,附上视频截图、毒理报告、隐形信件证据,

寄给市局、省厅、妇联、媒体。一周后,警察来了。但带队的警官摇摇头:“林**,

这些……构不成实质威胁。孩子未成年,周国栋在服刑,无法立案。”“那他们精神评估呢?

”我嘶声问。“除非有自残或伤人行为,否则……我们无权强制干预。”送走警察,

我站在院门口,浑身发冷。周阳从屋里走出来,递我一杯水。“小姨,别白费力气了。

”我盯着他。他笑了笑,轻声说:“爸爸说,法律抓不住心里干净的人。

”我猛地抓住他衣领:“你心里干净?你手上沾的是**血!”他不挣扎,

只平静地看着我:“可小姨,你手上……不也沾着汤吗?”我愣住。他挣脱,转身回屋。

门关上前,他回头,眼神像冰:“你比我们更恨她,对吧?恨她软弱,恨她不逃。

所以——你其实很高兴她死了。”我跌坐在地。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厨房低语。

“小姨快撑不住了。”“等爸爸减刑出来,我们就自由了。”减刑?我猛地抬头。对了!

周国栋表现良好,狱方正在考虑给他申请减刑!如果他出来——这两个孩子,

会亲手把第三碗汤,端给我。我不能再等了。我擦干泪,走到厨房。锅还热着。

我舀起一勺残汤,倒进证物瓶。然后,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练习温柔,练习崩溃,

练习……信任。明天,我要主动说:“带你们去见爸爸吧。”这一次,我不再是猎物。

我是端汤的人。5老鼠我黑进了监狱的亲情通话系统。利用疾控中心接触的公安内网权限,

我找到了周国栋近三个月的视频探视记录。第17次通话,时长12分钟,

画面被压缩得模糊,但声音清晰。我点开。周国栋坐在铁椅上,身后是灰墙。镜头一转,

对准了屏幕外的两个孩子。“阳阳,让爸爸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画面晃动,切换到厨房。

周阳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碗面汤。地上,一只灰老鼠被胶带粘住四肢,嘴被棉线缝住,

只留鼻孔喘气。周阳舀起一勺汤,缓缓浇在老鼠头上。老鼠疯狂挣扎,发出“呜呜”的闷响。

汤顺着它耳朵、眼睛、鼻孔往里灌。周月在旁边拍手,笑得清脆:“哥哥好厉害!

它都不动了!”周国栋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笑:“记住这感觉。人也一样,

灌到她眼睛闭上,就老实了。”视频结束。我瘫在椅子上,胃里翻腾,却吐不出来。

手抖得连鼠标都握不住。那晚,我失眠。凌晨三点,听见周月在床上翻来覆去。我推门进去。

她额头滚烫,嘴唇发白,正无意识抓挠手臂。“小姨……”她迷糊中抓住我手,

“妈妈是不是不疼了?爸爸说……灌汤的时候,她一直在笑。”我浑身冰凉。第二天,

我借口“整理旧物”,翻遍她房间。在床板夹缝里,摸到一个铁皮盒。打开。

里面是一只干枯的老鼠尸体。嘴被细线缝合,眼窝空洞。旁边放着一只小瓷碗,

碗底用红笔写着:“练习第3次”。我盖上盒子,指甲掐进掌心。他们不是在玩。

是在预演。预演下一次灌汤的对象。下午,我带周月去社区诊所打退烧针。

医生问:“孩子最近情绪怎么样?”我犹豫了一下,说:“总做噩梦。

”医生随口问周月:“梦到什么呀?”她乖巧地笑:“梦到妈妈煮汤。汤好稠,

爸爸喝完就抱我。”医生没在意,转身写病历。可我看见——她说话时,

左手无意识地做出“舀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回家路上,她牵着我的手,

突然问:“小姨,如果一个人总惹你生气,是不是……也可以给她煮汤?”我没答。

她也不等我答,自顾自笑:“我觉得可以。”当晚,我做了个决定。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