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晏颢阑身边最像李南月的影子。安静,柔顺,召之即来。直到李南月回国,他递给我一张卡和一张机票,目光平静得像在处理过期文件。我平静收下,转身就走,没留给他一丝多余的视线。四年后,纽约顶级金融峰会上,我作为新锐资本代表坐在前排。晏颢阑隔着人群看见我,手中的香槟杯瞬间捏碎。后来,他红着眼在我...
转机出现在第二年春天。我在一家小型对冲基金找到实习,从最基础的杂活做起,替分析员跑数据、做图表、泡咖啡。带我的分析师是个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经常把报告摔在我脸上,骂我做的模型是垃圾。
我不争辩,只是把他摔散的报告一页页捡起来,通宵重做,直到他挑不出错。我把他的骂声当背景音,把他苛刻的要求当磨刀石。三个月后,一次紧急会议上,他对一个关键数据模型卡壳,急得满头大汗。我在旁听席上,举起……
波士顿的冬天冷得刺骨,风像刀子,能割透最厚的羽绒服。我租住在查理斯河畔一间老旧公寓的地下室,窗户只有窄窄一条,对着人行道行人匆匆的脚踝。暖气时好时坏,半夜经常被冻醒。
银行卡里的钱,我一分没动。那是卖掉过去和尊严的钱,脏。我用带来的最后一点积蓄,交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剩下的全部换成了超市里最便宜的黑面包、意面和快要过期的牛奶。每天打两份工,白天在图书馆整理书籍,晚上去一家中餐……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晏颢阑身边最像李南月的影子。
安静,柔顺,召之即来。
直到李南月回国,他递给我一张卡和一张机票,目光平静得像在处理过期文件。
我平静收下,转身就走,没留给他一丝多余的视线。
四年后,纽约顶级金融峰会上,我作为新锐资本代表坐在前排。
晏颢阑隔着人群看见我,手中的香槟杯瞬间捏碎。
后来,他红着眼在我下榻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