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境战神,被未婚妻联合外敌背叛,修为尽废,沦为阶下囚。死牢中,
仇家大**苏曼一脚踩在我脸上:“这么俊的脸,杀了可惜,不如带回去当我的挡箭牌老公。
”她以为捡了个废物,却不知我丹田内的龙印即将解封。三年之辱,百倍奉还!
待我龙印解封之日,便是尔等跪地求饶之时!【第1章】潮湿的空气混着铁锈和血的腥气,
钻进我的鼻腔。我,陈渊,镇守北境十年,封号“龙主”的战神,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
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锁在这不见天日的死牢里。丹田空空如也。
那股曾足以撼动山岳的内劲,被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的未婚妻林清xue,
亲手用一根淬了“化龙散”的冰针废掉。“陈渊,没了力量,你连条狗都不如。
”她当时的声音,像雪一样冰冷,又像毒蛇的信子,带着得逞的快意。我闭上眼,
那画面依旧在脑中燃烧。边境决战,我力抗三大宗师,即将获胜。
林清xue端来我最爱的热茶,我毫无防备地喝下。下一秒,剧痛从丹田炸开,
内劲如决堤洪水般消散。她拿着那根染血的冰针,笑容凄美又残忍。“为什么?
”我吐着血问。“因为我不想永远活在你的影子里!你的荣耀,你的功勋,都将成为我的!
”她笑着,从我怀中掏走了那枚象征着北境最高权力的龙形兵符。然后,我的敌人,
那些本该被我斩于马下的宵小,从阴影中走出,将我包围。我成了叛国者,成了通敌的罪人。
真是天大的讽刺。“咔哒。”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一道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高跟鞋踩在湿滑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我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香水味。“抬起头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
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没有动。一只镶着钻石的红色高跟鞋,猛地抬起,
鞋尖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头颅碾在冰冷的地面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我让你,抬起头。”女人的声音冷了几分。我缓缓睁开眼,透过凌乱的黑发,看到了她。
苏曼。江城四大家族之一,苏家的千金。也是当初跟在林清xue身后,
对我落井下石的仇家之一。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啧,
昔日的北境战神,现在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她说着,脚尖又碾了碾,
“不过这张脸倒是没怎么变。这么俊的脸,要是就这么杀了,多可惜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受伤的野兽。苏曼却笑了,笑声里满是愉悦。“不如,
跟我走吧。我缺个老公,一个挡箭牌。”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她对视。“你成了我的男人,我就保你不死。虽然是个废人,
但顶着‘战神’的名头,应该能吓退不少苍蝇。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周围的狱卒发出压抑的窃笑。曾经护国佑民的战神,如今要靠一个女人当宠物才能活命。
我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海。
她以为她捡到的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废物。她不知道,林清xue废掉的,
只是我丹田的表层气海。而在气海深处,我用十年功勋和战意温养的“龙印”,并未被毁。
它只是被“化龙散”暂时封印了。这三年,我故意示弱,被捕入狱,就是要看看,
到底有多少人想我死。如今,鱼儿们都浮出水面了。而这龙印,也即将破封。“签了它。
”一份合约甩在我脸上。《婚姻协议》。甲方:苏曼。乙方:陈渊。
条款极尽苛刻: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随叫随到,扮演好丈夫的角色,
合约期间不得有任何违抗……最下面,是一行血红的字: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怎么,不愿意?”苏曼挑眉,“那我只能叫人把你剩下的手筋脚筋也挑了,扔去城外喂狗。
”我沉默地看着那份协议。手腕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用还能动的右手,
沾了沾嘴角的血,在乙方的位置,按下了血红的指印。“很好。”苏曼满意地站起身,
像女王一样发布命令。“给他解开锁链,洗干净,带回苏家。”铁链解开的瞬间,
我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枚龙印,轻轻震动了一下。一丝微不可察的热流,
悄然涌向我的四肢百骸。苏曼,林清xue……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了。从今天起,
我会让你们明白,龙,即便游入浅滩,也依然是龙。而你们,不过是池子里的泥鳅。
【第2章】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苏家别墅门口。我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下车,
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押送。“把他带到后院的佣人房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苏曼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甚至没正眼看我,径直走进了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
仿佛我是一件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需要消毒的物品。我被推进一间狭小阴暗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陈先生,委屈您了。
”一个保镖皮笑肉不笑地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身体依然虚弱,但龙印传来的那丝热流,正在缓慢修复我受损的经脉。这种感觉,
就像在冰封的冻土之下,有一颗种子正在顽强地发芽。“开饭了!
”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我推门出去,一个中年女佣正不耐烦地看着我,
“大**让你去餐厅,快点,别让大家等你。”偌大的餐厅里,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旁,
坐满了人。主位上是一位面容威严的老者,想必就是苏家家主,苏振华。苏曼坐在他左手边。
她的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打量着我。
“姐,这就是你从大牢里捞出来的那个‘战神’?怎么看着病恹恹的,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年轻人开口,语气轻佻。他就是苏曼的弟弟,苏浩。苏曼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小曼,你太胡闹了!”一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皱眉开口,
她是苏曼的姑姑苏琴,“我们苏家是什么门楣?怎么能让一个刚出狱的罪犯当上门女P婿?
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我拉开苏曼身边的椅子,沉默地坐下。仿佛他们讨论的,
是另一个人。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们。“喂,废物,谁让你坐下的?”苏浩一拍桌子,
指着我的鼻子,“滚到那边角落里去吃!”餐桌旁,
几个苏家的旁支亲戚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筷子,
自顾自地夹了一块排骨。饿了三年,牢里的饭菜只能吊着命。现在,我需要补充能量。
“**聋了?”苏浩见我无视他,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来掀我的碗。“够了!
”主位上的苏振华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浩的手僵在半空,悻悻地收了回去。苏振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如鹰。“你就是陈渊?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既然进了我苏家的门,
就要守我苏家的规矩。”苏振华冷冷道,“小曼胡闹,我由着她。但你,
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是苏家养的一条狗。”“爸!”苏曼似乎有些不满。
“闭嘴!”苏振华呵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用他来当挡箭牌,
拒绝和王家的婚事?我告诉你,没用!王家我们得罪不起!”原来如此。王家,
江城另一大家族,一直想和苏家联姻。苏曼这是拿我当工具人。“爷爷,
你看他那副死人样子,配得上我姐吗?王家的王峰少爷,那可是人中龙凤!
”苏浩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充耳不闻,又夹了一块鱼。龙印的修复需要大量能量,
我没空和这些聒噪的苍蝇浪费口舌。我的无视,彻底点燃了苏浩的怒火。他猛地站起来,
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红酒,直接朝我脸上泼了过来!“给你脸了是吧?废物!
”冰冷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淋下。我没有躲。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滴在白色的衬衫上,像血。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
是暴怒?还是屈辱地求饶?我只是缓缓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一点一点,
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动作很慢,很稳。眼神,依旧是那片不起波澜的死海。“吃饱了。
”我站起身,对着主位的苏振华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餐厅外走去。从始至终,
没有看泼我酒的苏浩一眼。无视,是比任何反击都更彻底的蔑视。“你……**给我站住!
”苏浩气得浑身发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餐厅。身后,
传来苏振华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没有规矩的东西!把他给我关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回到那间佣人房,门被从外面“哐当”一声锁上。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丹田深处,那股热流因为刚才的食物补充,壮大了一丝。龙印的封印,松动了百分之一。
虽然依旧微弱,但已经足够了。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内劲,如涓涓细流,
开始在干涸的经脉中流淌。足够我……做一些小事了。苏浩是吧?喜欢泼酒?很好。明天,
我会让你知道,有些酒,是不能乱泼的。尤其是,用我的血温过的酒。【第3章】第二天,
我被允许走出房间。苏曼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派对。“穿上这个。”她扔给我一套西装,
眼神里带着审视,“今晚是王峰的生日派对,江城的名流都会去。你是我苏曼的男人,
别给我丢脸。”我换上西装,镜子里的人身形虽然消瘦,但常年戎马生涯刻下的挺拔身姿,
依然在。苏曼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ucristo的惊艳,但很快又被鄙夷取代。
“人靠衣装,废物穿上龙袍也还是废物。”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跟上。
”派对在江城最顶级的“星辉俱乐部”举行。水晶吊灯,衣香鬓影。我跟在苏曼身后,
像个不起眼的影子。“曼曼,你可算来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
相貌英俊的男人笑着迎了上来。他就是王峰,王家的继承人,苏曼的追求者。
王峰的目光掠过苏曼,落在我身上,眉头一皱,“这位是?”“我老公,陈渊。
”苏曼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甜美,但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掐着我。一句话,
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探究。
王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老公?曼曼,你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刚结,还没来得及通知大家。”苏曼笑意更浓,故意把身体贴近我,
“陈渊,这位是王氏集团的王总,快叫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峰,没有开口。
王峰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中的轻蔑和敌意毫不掩饰。“哦?
原来是陈先生。”他忽然笑了,伸出手,“久闻大名,北境‘战神’。幸会。
”他把“战神”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没有伸手。气氛一度尴尬到极点。“不好意思,
我老公他……身体不太好,手抬不起来。”苏曼连忙打圆场,掐着我胳膊的力道更大了。
王峰冷笑一声,收回手,“原来是个残废。曼曼,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声。“王少,你别这么说。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陈渊啊,
虽然现在落魄了,但虎死威犹在嘛。”一个跟班模样的富二代阴阳怪气地说道。“威?
我只看到一条被拔了牙的老虎,不,是条哈巴狗。”王峰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
“陈先生,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又是这套。我看着他手里的酒杯,眼神毫无波澜。
“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王峰的耐心似乎用尽了,“还是说,你现在连酒都喝不了了?
”“我老公他……”苏曼想再次开口,我却抬手阻止了她。我接过王峰递来的酒杯。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看着王峰,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却是这晚上的第一句话:“这杯酒,我喝。不过,我有个规矩。”“哦?说来听听。
”王峰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猎物。“我敬出的酒,别人必须喝。
”我的目光扫过他和他的几个跟班,“我喝一杯,你们,每个人,也得喝一杯。敢吗?
”全场哗然。一个废物,竟敢挑衅王峰?王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有意思,真有意思!好,我跟你赌!你要是能喝得过我们五个,今天这事就算了。
要是你输了……”他眼神一冷,“就从我胯下钻过去,然后滚出江城!”“可以。”我点头。
“渊哥!”苏曼在我身后低声惊呼,她没想到我会答应。
服务生很快端来了几十杯烈性伏特加。“小子,这可是‘生命之水’,一杯下去,
胃都能烧穿。你确定?”王-峰的一个跟班狞笑道。我没说话,端起第一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如刀子般划过喉咙,胃里瞬间燃起一团火。但在龙印那丝内劲的包裹下,
酒精迅速被分解、化解。“该你们了。”我放下空杯,看着他们。王峰脸色微变,
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喝下。他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喝了。第二杯,我依旧面不改色。
王峰的额头开始冒汗。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我一杯接一杯,仿佛喝的不是烈酒,
而是白水。而对面,王峰的几个跟班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脸色涨红。王峰自己,
也已经双眼迷离,端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派对上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修为尽废的废物吗?这酒量,简直是海量!苏曼站在我身后,
美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她掐着我胳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第十杯。
”我放下酒杯,而对面,王峰的四个跟班已经倒下了三个,还有一个趴在桌上呕吐。
只剩下王峰自己,还靠着意志力勉强站着。“王……王少,还喝吗?”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王峰的脸,红得像猪肝。羞辱、愤怒、还有一丝恐惧,
在他眼中交织。“喝!谁怕谁!”他嘶吼着,端起第十杯酒,猛地灌了下去。然后,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王少!”“快叫救护车!”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王峰,眼神冰冷。昨晚,苏浩泼了我一杯酒。今天,
王峰也想用酒来羞辱我。我便让他,也倒在酒下。这就是我的规矩。混乱中,
我转身准备离开。“站住。”苏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一个修为尽废的残疾人,能有如此酒量?一个被她当成宠物的废物,能有如此气魄?
我没有回答。迈开步子,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走出了星辉俱乐部。夜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我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没有一颗星星。暴风雨,要来了。丹田内,
那股热流又壮大了一分。龙印的封印,已解开百分之三。这,还远远不够。
【第4章】王峰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江城的上流圈子。
连带着我这个“废婿”,也出了名。只不过,名声并不好听。“听说没,苏家那个上门女婿,
就是以前的战神陈渊,把王峰给喝进医院了!”“一个吃软饭的,还敢这么嚣张?
”“等着吧,王家不会放过他的。”苏家别墅。我刚走到客厅,
一个青花瓷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砰”地一声在墙上摔得粉碎。苏振华坐在沙发上,
脸色铁青。苏浩和苏琴姑侄俩,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敢去得罪王峰?”苏振华一拍桌子,怒吼道。“爸,这事不能全怪陈渊。
”苏曼从楼上走下来,竟然破天荒地替我说话,“是王峰他们先挑衅的。
”“你还敢替他说话?”苏振华气得发抖,“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王家我们得罪不起!
现在好了,王家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让我们必须给个交代!”“那他们想怎么样?
”苏曼皱眉。“让这个废物,亲自去医院给王峰下跪道歉,直到王峰原谅为止!
”苏浩抢着说道,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下跪道歉?”苏曼脸色一变。
我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让我下跪?这世上,只有别人跪我,
没有我跪别人。“听到了没有,废物?”苏浩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现在,
立刻,滚去医院!别连累我们苏家!”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丹田内,
那百分之三的内劲,缓缓流转。就在我准备让他知道,有些人的胸口是不能乱戳的时候。
“够了!”苏曼突然挡在我面前,一把推开苏浩。“我的人,就算是条狗,
也轮不到别人来打!”她冷冷地看着苏振华,“王家那边,我去交代。陈渊,你回房间去。
”客厅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一向视我为玩物的苏曼,竟然会维护我。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没有多说,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我能听到外面苏曼和苏振华激烈的争吵声。
“为了一个废物,你竟然敢顶撞我?”“他不是废物!至少,他没给我丢脸!”“好,好!
你翅膀硬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摆不平,就等着嫁给王峰那个残废吧!
”争吵声渐渐远去。我盘腿坐下,继续引导那丝微弱的内劲修复经脉。苏曼的行为,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这并不会改变什么。棋子,终究是棋子。无论是她,还是王家,
亦或是那个躲在幕后的林清xue,都早已在我的清算名单上。下午,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粗暴地停在门口,
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衣大汉,手里都拎着钢管和棒球棍。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
“苏家的人给我滚出来!把那个叫陈渊的废物交出来!”刀疤男叫嚣着,
一脚踹开了别墅的铁门。苏家的保镖冲了上去,但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打倒在地。苏浩和苏琴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客厅里瑟瑟发抖。“你们是什么人?
敢在苏家撒野!”苏振华强作镇定地走出来,呵斥道。“老东西,我们是王少的人!
”刀疤男狞笑着,“今天不把那个叫陈渊的废物的腿打断,谁也别想好过!”他说着,
带着人就往别墅里闯。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就是陈渊。”我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兄弟们,给我上!
把他两条腿都废了!”刀疤男一声令下,十几个大汉便如狼似虎地朝我冲来。“陈渊,快跑!
”楼下传来苏曼焦急的喊声。我没有动。看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我缓缓抬起了右脚。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看似随意地一脚踢出。脚尖,精准地踢中了大汉用来格挡的钢管。
“咔嚓!”精钢打造的钢管,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如同被利刃切割。那个大汉虎口被震裂,
鲜血直流,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个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楼下的苏家人,苏浩张大了嘴巴,苏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苏振华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也写满了震惊。苏曼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美眸中全是难以置信。一个……修为尽废的废物,
能一脚踢断钢管?“你……你不是废了吗?”刀疤男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一步一步,
从楼梯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谁告诉你们,我废了?
”我走到刀疤男面前,伸手,抓住了他手里的棒球棍。轻轻一捏。
“咔嚓……咔嚓……”坚硬的棒球棍,在我手中,寸寸碎裂,化为一地木屑。
刀疤男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剩下的那些大汉,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扔掉手里的武器,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别墅。我低头,
看着瘫软如泥的刀疤男。“回去告诉王峰。”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钢管了。”说完,我转身,看了一眼已经完全石化的苏家人,
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才传来苏浩结结巴巴的声音。
“姐……他……他……”这一次,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
彻底打败了认知。房间里,我看着自己的手。龙印,解封百分之五。力量,
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而刚才,只是一个开始。【第5章】苏家经历了一场地震。震源,
是我。从那天起,别墅里再也没有人敢对我指手画脚。苏浩见到我,会下意识地绕着走。
苏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就连苏振华,也多次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什么,
却又不敢开口。变化最大的,是苏曼。她不再对我颐指气使,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
充满了探究和困惑。她让人给我换了别墅二楼最大的一间客房,送来了最好的伤药,
甚至亲自下厨……虽然做出来的东西堪称黑暗料理。“陈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她这几天问我最多的一句话。我从未回答。这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引导内劲流转。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
气质如雪莲般清冷的女人走了下来。林清xue。看到她,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那股被压抑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但我强行按捺住了。还不是时候。她似乎没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