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贺厦总在是拼单软件上给我买衣服,九块九的T恤,十九块九的针织衫,二十九块九的连衣裙......颜色老气,尺码偏小,线头多,洗一次就起球。每次收到包裹,他都说:“我感觉好看就给你买了,你穿穿看,不喜欢就退。”在一起五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不懂挑衣服,却总记得给我买,他是在意我的。直到那天,我替他取快递。拿回家一看,居然是一件大牌真丝裙,官网价值四千二。我心中感动,以为这是他要送我的生日礼物。收拾快递包装时,我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了,上面收件人写的不是我,而是一个叫宋弥的女人。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贺厦打来的:“你是不是取到了一件真丝裙快递?赶紧送回驿站,我点错了,咱普通人不穿那么好的衣服哈。”“我给你发个收件码,这件快递才是你的......”原来,这件真丝裙不是买给我的。我想起衣柜里那些起球的、褪色的、从来没合身过的衣服。原来不是他不会挑。是在他眼里,我只配九块九包邮的那些便宜货。至于那件几千块的真丝裙,从来不属于我。这五年的廉价感情,我不要了。
贺厦总在是拼单软件上给我买衣服,
九块九的T恤,十九块九的针织衫,二十九块九的连衣裙......
颜色老气,尺码偏小,线头多,洗一次就起球。
每次收到包裹,他都说:“我感觉好看就给你买了,你穿穿看,不喜欢就退。”
在一起五年,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不懂挑衣服,却总记得给我买,他是在意我的。
直到那天,我替他……
他沉默两秒。
“同事,我们一个小组的,她身体不好,领导托我们尽量在生活上帮助她。”
“帮到备注小玫瑰?”我问。
她笑了:
“她我们组唯一的异性,大家瞎叫的。”
“那公寓呢?默认地址?”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
“她是五保户,不能有大额流水开销,所以都让我帮她买。”
他说得很稳……
我搬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贺厦打了十几个**,我都没接。
第三天,他堵在我公司楼下。
他瘦了一点,眼底有红血丝。
“织织,我们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把我等了五年的房子,写了别人的名字?”
“宋弥情况特殊。她爸妈都不在了,只有我。”
“那我呢?我爸妈也不在本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除了你我还有……
高铁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连件厚外套都没带。
来的是杭州。
说不上为什么选这里。只是买票的时候,这个城市的名字排在第二个,我就点了下去。
我在网上找了个隔断间,房租一千二,窗朝北,白天也要开灯。
但我没犹豫,当场就转了钱。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第……
他站在原地,脸一点点白了。
我往前走,他就跟在后面。
我走得快,他也快;我慢下来,他也慢下来。
一直跟到我租的那个老小区楼下。
楼道里灯是坏的,墙上贴着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眉头皱起来。
“你就住这儿?”
“嗯。”
“这地方能住人?”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