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殷蘅已经消失一万年了,会不会已经——”“她没死。”父亲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她的魂灯没有灭。”我愣住了。魂灯。每个宗门弟子入门时都会点一盏魂灯,灯在人在,灯灭人亡。我死了一万年,那盏灯怎么可能还亮着?除非——除非有人一直在为它续命。除非有人把自己的一部分修为源源不断地灌入那盏灯里...
我死了一万年。杀我的人是我父亲。他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女儿,不是我。1我死的那天,
雪下得很大。刑台在万仞山巅,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骨头里。我已经没有骨头了。
天刑台的锁链穿过我的肩胛,把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中,血顺着锁链往下淌,
在石板上汇成一条细细的红河。刽子手斩了我三百六十五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这是天刑,专为叛宗逆道之人设的规矩。每一刀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