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苏雅朋友圈晒出和男闺蜜顾飞的结婚证,配文:“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好‘闺蜜’!
”我默默取出准备半年的求婚戒指,扔到楼下的垃圾堆里。当晚,
我包下全市最贵的酒吧开单身派得。苏雅来电怒吼:“我爸住院了!立刻滚来陪护!
”“伺候不了,找你的合法丈夫吧。”我直接挂断。她疯了般冲到我面前:“假结婚而已,
你凭什么生气?”“真假不重要,”我晃着酒杯轻笑,“重要的是,老子不玩了。
”正文:手机屏幕的光,刺得陈宇眼睛生疼。照片上,鲜红的背景布前,
苏雅和顾飞并肩而坐,手里各举着一本红色的结婚证。苏雅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配的文字更是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陈宇的心脏:“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好‘闺蜜’!
”闺蜜两个字,被她特意加上了引号,透着一股得意洋洋的俏皮。照片下方,
点赞和评论已经刷成了瀑布。“**!雅雅你玩真的?”“顾大少爷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陈宇呢?陈宇怎么办?”这条评论下,苏雅亲自回复了一个调皮的吐舌表情:“他?
他当然是我们的好管家啦!”好管家。陈宇的指尖在屏幕上划过这三个字,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他口袋里,那个丝绒方盒硌得他大腿发麻。
那是他花了三个月工资,托人从海外订制的钻戒。他原本计划在今晚,
他们相恋十周年的纪念日,向她求婚。餐厅订好了,香槟和玫瑰也准备妥当,
他甚至对着镜子演练了无数遍单膝跪地的姿C。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自作多情的笑话。十年。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
到如今职场上光鲜亮丽的部门主管。陈宇以为,他用十年的时间,
把所有的爱和耐心都浇灌进了这段感情里,总该能开出一朵名为“家庭”的花。可他忘了,
苏雅是玫瑰,带刺的,永远需要众星捧月的玫瑰。而他,只是那个负责浇水施肥的园丁。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一切:每天清晨送到楼下的早餐,深夜加班后热好的饭菜,
生病时通宵达旦的守护,甚至连她父母家的下水道堵了,都是他第一时间赶去处理。而她,
只需要偶尔给他一个笑容,一个拥抱,就能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他一直以为这是爱。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叫驯养。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雅”两个字。
陈宇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酸涩被他强行压下,他接通电话,没有出声。“陈宇!
你死哪去了?没看我给你发的消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颐指气使的娇蛮,
“我爸刚才血压有点高,进医院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办下手续,顺便在这边陪个夜。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仿佛那张结婚证,
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仿佛他陈宇,天生就该为她和她的家人鞍前马后。
陈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压抑了十年的火,终于烧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在忙。”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忙?你有什么好忙的?
你那个破班不上一天能死?”苏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爸都住院了!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命令。陈宇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晚风带着城市的喧嚣涌了进来。他看也没看,
将口袋里那个承载了他所有期盼的丝绒盒子,随手扔了出去。一道微小的抛物线,
消失在楼下那个肮脏的垃圾堆里。“伺候不了。”陈宇对着电话,一字一顿,
“去找你那个合法的、新鲜出炉的丈夫吧。我想,
他应该比我这个‘好管家’更适合陪护岳父大人。”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利落地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陈宇靠在窗边,
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手机里那张刺眼的照片,手指轻轻一点,删除了。
然后是联系人,是所有社交软件的好友关系。十年,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就将苏雅从他的世界里彻底剔除。做完这一切,他没有感到预想中的心痛,
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着沉重石块行走了十年的旅人,
终于卸下了所有的负担。他拿起车钥匙,走出了这个他精心布置,
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家”。今晚,他要为自己的新生,开一场盛大的派对。“夜色”酒吧,
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销金窟。陈宇直接包下了二楼最大的卡座,
开了几十万的“黑桃A”香槟,像倒水一样堆在桌上。他叫来了所有能叫的朋友。“宇哥,
你这是……中彩票了?”发小张浩看着这阵仗,眼睛都直了。陈宇拿起一瓶酒,
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让他感觉无比清醒。“没中彩票,
”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解脱,“我单身了。”“什么?!”“你跟雅姐分了?
不可能吧!你们俩不是都要结婚了吗?”“就是啊,
前两天雅姐还说让你去给她爸换个新车呢!”朋友们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耳朵里。
陈宇却只是笑。他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苏雅的朋友圈。
那张结婚证的照片赫然在目。整个卡座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同情、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宇。张浩第一个反应过来,
一把抢过陈宇手里的酒瓶:“**!这女的疯了吧!她把你当什么了?备胎?千斤顶?
”“十年啊!宇哥,**喂条狗都喂熟了吧!”“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陈宇摆摆手,
示意他们安静。他拿起话筒,站到桌子上,对着喧闹的舞池大吼一声:“今晚!全场的消费,
由我陈公子买单!”音乐停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和欢呼。
陈宇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过去十年,他活得太压抑,太卑微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光芒都收敛起来,只为了去衬托苏雅的闪耀。他忘了,他自己,
也曾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就在全场气氛达到顶峰的时候,
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喧嚣的音乐。“陈宇!你给我滚下来!”苏雅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顾飞。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昂贵的连衣裙,但脸上满是怒火,
让她看起来有些扭曲。她不敢相信,那个对她向来百依百顺的陈宇,不仅敢挂她电话,
拉黑她,还敢在这里纸醉金迷。“你什么意思?我爸在医院躺着,你在这里花天酒地?
你还有没有人性!”苏雅指着陈宇的鼻子,声音尖锐。陈宇低头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漠然。“苏**,
”他轻飘飘地开口,“第一,你父亲住院,作为他的女儿,你应该在病床前尽孝,
而不是跑到酒吧来对我大呼小叫。第二,我的人性,只给我该给的人,显然,你已经不配了。
”苏雅被他陌生的称呼和语气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你……你叫我什么?”“苏**。
或者,我该叫你顾太太?”陈宇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金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
“毕竟,你们是合法夫妻,不是吗?”“那只是假结婚!”苏雅终于吼出了这句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慌乱,“只是为了帮顾飞拿个购房资格而已!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凭什么?”陈宇笑了,
笑得胸膛都在震动。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苏雅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
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凭我为你当了十年孙子,你却把我当傻子。
”“就凭我准备好了戒指想给你一个家,你却转身和别的男人领了证,还发朋友圈昭告天下。
”“就凭你爸住院,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去,不是找你那个‘假老公’,
而是像使唤一条狗一样,命令我去!”陈宇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
苏雅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陌生的眼神,冰冷的气场,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这还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绕半个城去买她爱吃的蛋糕的陈宇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雅的声音弱了下去,“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理解?
”陈宇嗤笑一声,“我理解你把我当成一个功能齐全的钱包、司机、保姆、出气筒,
就是没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对吗?”顾飞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
想把苏雅拉到自己身后:“陈宇,你别太过分了。雅雅都说了是假结婚,你一个大男人,
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陈宇的目光缓缓转向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陈宇的语气很平淡,但里面的轻蔑却毫不掩饰,
“一个需要靠女人结婚才能买得起房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
”顾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哦,对了。”陈宇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拿出手机,
调出一份文件,递到苏雅面前,“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苏雅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股权**协议。甲方是她父亲公司的最大股东,而乙方,赫然是陈宇的名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雅的声音都在发抖。“意思就是,
你爸公司那个快要破产的项目,被我盘下来了。从今天起,我是你爸公司最大的债主,
也是实际控股人。”陈宇收回手机,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以为我这十年,
真的只是在你爸那个小破公司里当个任劳任怨的技术员?”“我留在那,只是因为你在那。
”“现在,你不在了。”陈-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所以,
游戏结束了。”他直起身,看着苏雅和顾飞瞬间褪尽血色的脸,感觉无比畅快。
“真假不重要,”他重新拿起酒杯,对着惊呆了的朋友们举了举,“重要的是,老子不玩了。
”那一晚的闹剧,以苏雅被陈宇的保镖“请”出酒吧而告终。她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金毛犬的男人,
怎么会突然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她更不明白,
陈宇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她父亲公司的控股人。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有点技术的普通工薪族,
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上交一部分给她花销,剩下的都存了起来,
为了他们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她坐在顾飞的车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雅雅,
你别想太多了。”顾飞一边开车,一边安慰道,“我看陈宇就是被气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