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让你在这座城市身败名裂!
”尖锐的女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此刻却面目狰狞的女人,
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张雅。而她口中那个“受害者”,我的同事林伟,正躺在病床上,
盖着被子,双眼紧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车祸发生时,
是他为了躲避一只突然窜出的野猫,猛地抢夺我的方向盘。如今,
他却和他的新女友联合起来,要我赔偿五百万。我掏了掏耳朵,感觉有些好笑。“你笑什么?
”张雅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我没理她,只是走到病床边,俯下身,对着林伟的耳朵轻声说。
“别装了,你的眼睫毛在抖,跟个筛子似的。”1林伟的身体猛地一僵。张雅立刻冲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你想干什么!林伟现在是病人,你要是敢伤害他,我跟你拼了!
”她的力气不大,但我还是顺势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只是想提醒他,
戏演得太过了,容易穿帮。”我淡淡地开口。林伟的母亲,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
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天杀的啊!撞了人还这么嚣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她一边哭喊,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我的反应。病房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林伟是我大学同学,
毕业后又进了同一家公司。他家境普通,人却总想往上爬,奈何能力平平。我家就在本市,
父母开了几家小餐馆,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一辆代步车还是买得起的。
林伟住的地方刚好和我顺路,于是,他便理所当然地开始了长达三年的蹭车生涯。
我不是个计较的人,想着同事一场,顺路带一下也无妨。没想到,我的善意,
却成了他贪婪的温床。这次的车祸,交警的责任认定书写得很清楚,
是由于紧急避险操作不当导致。但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却记录下了另一番景象。是林伟,
在看到那只猫时,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然后猛地扑过来抢夺我的方向盘。
这才导致车辆失控,撞上了路边的护栏。我只是轻微的擦伤,他却在车停稳的瞬间,
捂着腿开始惨叫,说自己断了腿。送到医院一检查,轻微骨裂,医生说静养一个月就好。
可他却在病床上躺了三天,联合着他刚交的实习生女友,以及他那闻讯赶来的父母,
上演了这么一出讹诈大戏。“小伙子,你看这事闹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生的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士。“病人的情况虽然不致命,但后续的康复治疗,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家属提出的五百万,
是有点高了,但五十万,总是要的吧?”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医生”,他胸前的工作牌上,
连个名字都没有。林伟的母亲立刻停止了哭嚎,眼睛一亮,接话道:“对对对!
五十万是最低的了!我儿子可是公司的骨干,他这一躺下,公司得损失多少钱啊!
”公司的骨干?我差点笑出声。林伟在公司三年,业绩永远是垫底的那一个,
要不是看在他还算勤恳的份上,早就被辞退了。“五十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林伟的父亲,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也挺直了腰板,
似乎这五十万已经揣进了他的口袋。张雅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鄙夷。
仿佛在说,你一个开着破国产车的穷酸上班族,还不是得乖乖认栽。“没错,五十万,
一分都不能少!”林伟的母亲斩钉截铁地说。“行啊。”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以为我要转账。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是交通大队的王队长吗?”“我是江辰,对,前几天出车祸的那个。”“我想申请复核,
并且,我要报警。”“我怀疑,有人涉嫌敲诈勒索,以及,故意伤害。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变得严肃起来:“好的,江先生,请您详细说明情况,
我们立刻派人过去处理。”我挂掉电话,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林伟的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直沉默的林父,
也慌乱地站了起来。病床上的林伟,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江辰,你……你什么意思?”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既然你们喜欢把事情闹大,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五百万太少,
不如我们玩个更大的。”“比如,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进去待几年?”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那个假医生见势不妙,早就灰溜溜地想溜走。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还有你,冒充医生,也算诈骗吧?
”“一起算算,能判几年?”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这间小小的病房。
2王队长来得很快,साथमें还带来了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从菜市场变成了审讯室。林伟的母亲一看到警察,立刻又想故技重施,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撞了人还威胁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王队长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
“这位女士,请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不起来!
我儿子被他撞得下半辈子都毁了,他不赔钱,我就死在这里!”我冷眼看着她撒泼,
一言不发。王队长转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江先生,你说他们敲诈勒索,还有故意伤害,
有什么证据吗?”“当然有。”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我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录下的画面,而且是带车内录音的版本。视频里,可以清晰地看到,
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林伟突然惊叫一声,然后猛地伸手过来抢夺我的方向盘。“小心!有猫!
”这是他当时喊的话。紧接着,就是车辆失控的刺耳摩擦声,和剧烈的碰撞。画面最后,
是我冷静的声音:“林伟,你干什么!”而他,则捂着腿,发出了夸张的惨叫。
视频播放完毕,病房里落针可闻。林伟的脸色,比墙壁还要白。他母亲的哭嚎声也戛然而止,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雅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躲到了林父的身后。
王队长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盯着林伟,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林伟,视频里的内容,
你有什么解释?”林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当时是太紧张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一声,“你抢方向盘的时候,
可没见你有多紧张。”“还有,车祸之后,你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伤势,
而是想着怎么讹我一笔钱,这也是紧张?”王队长身后的一个年轻警员已经拿出了手铐。
“林伟,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以及敲诈勒索,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林伟的手腕上。他彻底慌了,看向他的父母,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爸!妈!救我!我不想坐牢!”林母如梦初醒,疯了一样扑向警察。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还是个病人!你们这是滥用职权!”王队长一把拦住她,
厉声喝道:“女士,请你冷静!妨碍公务,罪加一等!”林母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两步,
但依旧不依不饶。“是他!都是他设的局!是他害我儿子!”她指着我,面目扭曲。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悲。“阿姨,你知道吗?从始至终,
我都没想过要追究林伟抢方向盘的责任。”“毕竟同事一场,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甚至想过,如果他好好跟我说,医药费我也可以承担一部分。”“但是,
你们太贪心了。”“你们不仅想要钱,还想毁了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割裂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同学情谊。林伟被警察带走了,
他母亲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林父则蹲在墙角,抱着头,一言不发。那个冒充医生的骗子,
也被另一名警察控制住了。张雅看着这满地狼藉,脸上血色尽失。她大概没有想到,
一场她以为胜券在握的讹诈,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她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怨恨,
还有一丝……不甘?我没再理会她,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是我的女朋友,苏晴。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担忧地看着我。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了?都解决了吗?”我点了点头,
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感觉手心一暖。“解决了。”“我们回家吧。”她挽住我的胳膊,
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回家。”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以为,这件事到此就该结束了。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林伟的家人,
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3第二天我回到公司,立刻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疏远和回避。
我刚在工位上坐下,部门经理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江辰啊,林伟的事情,我听说了。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挺着个啤酒肚,平时最喜欢和稀泥。“你看,
林伟他现在被警察带走了,他父母昨天来公司闹了一场,影响很不好。
”“我知道这件事你占理,但是,毕竟同事一场,闹到警察局去,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经理,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乖乖地被他们敲诈五十万,
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经理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林伟的父母年纪也大了,儿子出了这种事,
一时想不开,可以理解。”“要不这样,你这边先撤案,医药费公司可以先帮你垫付一部分,
算是公司对员工的关怀。然后你再跟他们家属好好谈谈,争取私了,怎么样?”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经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被抢方向盘差点没命的人是我,
被堵在病房里威胁要五百万的人也是我。”“现在你让我撤案,让我去跟他们好好谈谈?
”“凭什么?”经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江辰,我这是在帮你!
你知不知道林伟的母亲昨天在公司大厅里是怎么说的?”“她说你仗势欺人,
不仅把她儿子撞成重伤,还动用关系把他送进了警察局!”“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
说你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你这样,以后在公司还怎么立足?”原来,
这才是他找我谈话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为了他自己的清净,
为了公司的“名声”。至于我的死活,我的委屈,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我的事,
就不劳经理费心了。”“案子我是不会撤的,一分钱我都不会赔。
”“如果公司觉得我影响了公司的名声,随时可以辞退我。”我站起身,
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你!”经理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走出经理办公室,
迎面就撞上了张雅。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憔ઉ和怨毒。她看到我,
冷笑一声。“江辰,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把林伟送进去了,你就赢了吗?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懒得理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
却发现我的内部账号被锁定了。我试了几次,都提示密码错误。我皱了皱眉,
喊来了IT部门的同事。同事帮我检查了一番,最后无奈地告诉我:“江辰,
你的账号权限被冻结了,是上面下的指令,我们也没办法。”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公司在给我施压。他们冻结我的账号,就是想让我无法正常工作,逼我就范。
周围的同事都在偷偷看我,窃窃私语。“看吧,我就说他要倒霉了。”“得罪了经理,
还想有好果子吃?”“活该,谁让他做得那么绝。”这些声音不大,
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晴的电话。“晴晴,
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下我们公司最近的几个大项目,还有,帮我联系一下金牌律师,
王浩。”苏晴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们对你动手了?”“嗯。”“好,
我知道了,你别冲动,等我消息。”挂掉电话,我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走出了公司大门。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江辰,
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个天翻地覆。4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父母的餐馆。正是饭点,店里人声鼎沸,生意火爆。
我妈在吧台后面忙着收钱,看到我,愣了一下。“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爸在后厨炒菜,听到声音也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我走过去,
拿起一个干净的盘子,夹了块刚出锅的糖醋排骨。“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我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没吃饭吧?让你爸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我吃点菜就行。”我坐在吧台旁的小凳子上,一边吃着排骨,
一边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心里的那点烦躁,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底气。
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需要为了五斗米折腰。这家公司,我早就待腻了。
如果不是为了积累一些项目经验,我可能一毕业就自己出来单干了。正想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查到了,
你们公司最近在竞争一个城西的旧城改造项目,标的额五个亿。
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是‘盛华集团’。】【王浩律师已经联系上了,他明天上午有空,
约在‘云顶茶楼’见面。】盛华集团?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苏晴她爸的公司吗?
这就有意思了。我回复苏晴:【收到,明天我直接过去。】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开着我那辆在别人眼中“破国产”的辉腾,来到了云顶茶楼。
王浩律师已经到了,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气质沉稳干练。“江先生,
你好。”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王律师,久仰大名。”我与他握了握手,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送上茶水,我开门见山。“王律师,我的情况,苏晴应该都跟你说了吧?
”王浩点了点头:“大致了解了。江先生是想让我帮你处理林伟的案子,
以及你和公司之间的劳动纠纷?”“不全是。”我摇了摇头。“林伟的案子,证据确凿,
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至于公司,我也没打算跟他们纠缠。
”“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王浩有些意外,
扶了扶眼镜:“江先生请讲。”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想让你帮我,
把我们公司正在竞争的那个城西项目,搅黄。”王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想到,
我找他的目的,竟然是这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劳动纠纷了,这涉及到商业竞争,
甚至可能触及到不正当竞争的法律边界。“江辰先生,这……”他有些犹豫。我笑了笑,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到他面前。“王律师,你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再决定接不接这个案子。”王浩将信将疑地拿起U盘,插在了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上。
U盘里,是我这三年来,收集的关于公司内部的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
财务造假,偷税漏税,项目围标,以及……我们那位地中海经理,
收受贿赂的录音和转账记录。这些东西,任何一件爆出去,都足以让公司喝一壶的。
我当初收集这些,只是出于一个技术人员的职业习惯,备份所有经手的数据。没想到,
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王浩越看,脸色越凝重。到最后,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关掉文件,拔下U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兴奋。
作为一个律师,没有什么比一个证据链完整,且极具挑战性的案子,更能让他兴奋的了。
“江先生,你这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这个,王律师就不需要知道了。”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案子,你接,还是不接?”王浩沉默了片刻,
随即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江先生,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我的律师费,
可不便宜。”我放下茶杯,同样回以微笑。“钱,不是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让我的前公司,为他们的愚蠢和傲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江辰,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5和王浩律师谈完之后,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茶楼的包厢里多坐了一会儿,梳理接下来的计划。首先,
要让公司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王浩会利用我提供的证据,从税务和招投标两个方面,
向相关部门进行举报。一旦查实,公司不仅会面临巨额罚款,相关负责人,
比如我的那位地中海经理,很可能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其次,是城西的那个项目。
有了这些黑料,我前公司的竞标资格肯定会被取消。而最大的受益者,自然就是盛华集团。
这也算是我,送给未来岳父的一份小小的见面礼。最后,是林伟和他的家人。敲诈勒索,
危害公共安全,这两项罪名加起来,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几年了。至于他的家人,
失去了唯一的“摇钱树”,再加上之前为了给他造势请水军花了不少钱,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而那个张雅,作为同谋,虽然罪不至坐牢,但在这座城市的任何一家正规公司,
她的职业生涯也基本宣告结束了。一张巨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我,
就是那个坐在蛛网中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们,一个个落网。下午,
我接到了苏晴的电话。“怎么样?跟王律师谈得顺利吗?”“非常顺利。”我笑着说,
“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好啊,不过,我爸说想见见你。”“哦?”我有些意外,
“这么突然?”“他听说你把盛华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给‘解决’了,对你很感兴趣。
”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商界大佬。”晚上,
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我见到了苏晴的父亲,盛华集团的董事长,苏振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