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我提这种要求,尤其是在餐厅,对着一盘红烧肉。
“在这?这……不太好吧?窗帘还没拉呢……”
他扭捏着,手抓着领带,想解又不敢解,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要是拍下来发网上去,他那个霸道总裁的人设大概能崩到姥姥家。
“怕什么,我们在自己家。”
我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他按回椅子上。
“脱。”
一个字,言简意赅。
姜驰看我是来真的,哆哆嗦嗦地把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他刚要解扣子,我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我绕到他身前,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每解开一颗,我就仔细观察那一块皮肤。
陈曼妮说了,如果那个女的像她说的那样指甲很长,**时刻肯定会在背上或者肩膀上留下抓痕。
这是铁证。
姜驰呼吸越来越重,手也不老实,想往我腰上搂。
“别动。”我拍掉他的手。
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他还算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没有任何抓痕。
连个草莓印都没有。
难道是我冤枉他了?还是那个女的也是个练家子,懂得隔山打牛不留痕迹?
“转过去。”我命令道。
姜驰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盯着他的后背看。
光洁,平滑,除了一颗原本就有的黑痣,什么都没有。
“老婆,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姜驰的声音有点委屈,又带着点兴奋,“你是在玩医生检查身体的游戏吗?那我是不是该配合你喊两声?”
喊你大爷。
我心里骂了一句,在他后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嗷!”
姜驰惨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夏雨你谋杀亲夫啊!”
他捂着后背,转过身来一脸控诉地看着我。
“看来皮挺紧的,没松。”
我拍了拍手,转身往浴室走,“去洗澡,洗干净点,尤其是头发,多洗两遍。”
姜驰愣在原地,看看那盘红烧肉,又看看我的背影,显然完全没搞懂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听话。
没过两分钟,我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陈曼妮发微信。
“身上没痕迹,干净得很。”
陈曼妮秒回:“那就是精神出轨!或者是那种纯聊天不动手的?也不对啊,那头发都掉车上了,肯定有身体接触。你再去查查他的行车记录仪!”
行车记录仪。
对,那是第二道防线。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那股烦躁怎么都压不下去。
姜驰洗澡有个毛病,喜欢唱歌。
这会儿他在里面嚎着那首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死了都要爱》。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我听着那破锣嗓子,突然觉得好笑。
就这智商,他能瞒着我搞出这么大动静?
还是说,这男人平时装傻充愣,其实是个奥斯卡影帝?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歌声戛然而止。
姜驰浑身都是泡沫,头上顶着一坨白色的洗发水泡泡,像个巨型史努比,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老婆,你……你要进来鸳鸯浴?”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淋浴头下面,任由水打湿了我的裙子。
我伸手抓过他手里的搓澡巾,那是那种最老式的、搓起来巨疼的蓝色尼龙澡巾。
“转过去。”
我咬着牙说,“我给你搓搓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