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了京圈千金的舔狗未婚夫。生日宴上,她男闺蜜搂着她的腰给我立规矩。
上交全部财产。婚后分房睡。我看着她默许的眼神,笑了。当场撕碎婚书。“这舔狗,
我不当了。”转身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电话。“爸,沈家的公司,全面收购。
”“我要她明天破产。”三天后,全京城才知道。那个被嘲笑了三年的废物女婿,姓顾。
顾氏集团,两千三百亿的顾。【第一章】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香槟的味道。
耳边的音乐震得太阳穴突突跳,暖黄色的灯光晃得我眼前发花。低头一看,西装革履,
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酒。我这是在哪?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直接灌了进来,
跟被人按着头往水里摁一样,呛得我差点站不稳。我叫顾衍。京城顾氏集团的独子。
但在这个故事里,我是舔了沈绛三年的废物未婚夫。三年前,
原主在慈善晚宴上一眼看上了沈绛,从此丢了魂。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她,他跟家里闹翻,
断了一切联系,靠着手里那点积蓄在京城扎根。沈家看不起他。沈绛看不起他。
整个京圈都拿他当笑话。可他呢?摇着尾巴,一次次凑上去。生日送礼被扔垃圾桶,
他重新买。约吃饭被放鸽子,他在餐厅等到打烊。当众被叫废物,他笑笑不说话。
我光是看完这些记忆,胃里就翻了一阵。“顾衍,来来来。”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股施舍的意思。我转头。一张笑得很欠揍的脸凑了过来。裴承序。
京城裴家的少爷,圈里有名的纨绔,更关键的身份——沈绛的男闺蜜。他此刻揽着沈绛的腰,
手指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态度随意得好像在搂自己的女朋友。沈绛站在他旁边,妆容精致,
下巴微抬,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去。那种眼神我太熟了。不是厌恶,
是比厌恶更伤人的东西——无所谓。她压根不在乎我在不在这儿。“既然婚约还在,
咱们提前立个规矩。”裴承序端着酒杯,笑嘻嘻的,但语气里全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第一,婚后你名下所有财产上交沈家。”旁边有人嗤笑出声:“他有什么财产?
”裴承序也笑了,继续说:“第二,婚后分房睡。绛绛需要私人空间,你住客房就行。
”“第三——”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但周围人都听得见,“以后沈家有应酬,
你别跟着来了。丢人。”周围一圈人全笑了。有几个端着酒杯的女人互相使眼色,
嘴角的弧度遮都不遮。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人高声说了句:“原来当舔狗也有岗位职责的呀。
”哄堂大笑。沈绛始终没开口。她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远处的冰雕上,好像这些话跟她无关。
但她没制止。没反驳。甚至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这就是默许。我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
抬手拽了拽领带。“够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裴承序的笑僵了一瞬。他歪了歪头,
打量我的眼神多了点兴味:“你说什么?”沈绛也终于把视线转了回来,眉心拧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原主这种反应。我没理裴承序,低头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张婚书。
原主贴身揣了三年,纸张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我捏着它看了两秒。然后,
当着满场所有人的面,两手一用力。撕了。刺啦一声,纸片在灯光下翻了个转,落在脚边。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秒。连DJ都好像降了半拍。“行。”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看着裴承序,笑了。不是讨好的笑,是看够了猴戏的笑。“这舔狗我不当了。
”我又看了一眼沈绛。她的瞳孔终于有了波动。“祝你俩锁死。”裴承序的脸涨红了,
酒杯捏得指节发白。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体面话——我已经转身了。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原主三年没有动过。三年前他亲手从通讯录里删了,
又偷偷从通话记录里找回来,存在备忘录的最底层。电话响了两声。接了。对面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我听见了一个中年男人克制的呼吸声。“……衍儿?”声音沙哑,尾音压着颤。
“爸。”我说。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但我听得出来,那不是冷漠的沉默。
是一个父亲忍了三年,突然接到儿子电话时不知道先说哪句话的沉默。“爸,有件事。
”我的语气很平。“沈家的公司,全面收购。”“我要她明天开不了门。”沉默了三秒。
顾鸿远笑了。“好。”一个字。但这一个字后面,是顾氏集团两千三百亿的市值,
是横跨地产、金融、军工的产业版图,是京城商圈里提起来都要压低声音说的那个姓。
我挂了电话,推开宴会厅的大门,走了出去。身后,裴承序的声音追了过来:“顾衍!
你以为撕张纸就能翻天?你不过是个——”门关上了。他后面的话,我没兴趣听。
夜风灌进领口,冷飕飕的。我站在酒店门廊下,呼出一口白气。穿书第一天。舔狗剧本,
到此为止。【第二章】我在酒店门口站了不到三十秒,手机震了一下。短信。
发件人备注:陆峥。四个字——少爷,到了。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迈巴赫从车流里无声滑出来,稳稳停在台阶下。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身板笔直,五官冷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快步走到我跟前,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少爷。”陆峥。顾鸿远的贴身助理。
原主和家里闹翻之后,老爷子不放心,暗地里派了陆峥盯着。三年。这人在暗处守了三年。
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贴着后背,空调温度刚刚好,副驾上放着一杯热茶。
陆峥坐进驾驶位,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些什么东西,说不上来,
大概是憋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庆幸。“顾董接到电话后,三分钟内启动了A级收购方案。
”他开始汇报,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法务团队二十分钟前全部到位。
财务部在调沈氏集团近三年的资产负债表。另外,顾董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什么?
”“他说,早该打这个电话了。”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接话。“沈家现在什么情况?
”我问。“市值一百二十亿,主营地产和高端酒店。”陆峥的语速不快不慢,
“资金链从去年第三季度开始吃紧,有一笔八个亿的短期债务下个月到期。
靠裴家做的担保续了一次,但裴家只出了名,没出钱。”“也就是说,
只要我们动了沈家的股权结构,裴家的担保就是一张废纸。”“是。”一百二十亿。
对顾氏来说,就是季度报表里一个舍入误差。原主为了这种体量的人家的女儿,
和两千三百亿的家族断绝来往。拿金山换石头,这种事他也干得出来。“收购流程要多久?
”“正常渠道,三到五个工作日。但顾董说——”“不走正常渠道。”“对。
顾董原话:我儿子说明天,那就是明天。”**在椅背上,闭了眼。
车子在夜色中安静地行驶,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往后退。此刻那座酒店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不用看也知道。后来的事,是陆峥后来调到的宴会监控告诉我的。我走之后,
裴承序第一时间搂紧了沈绛的肩膀,高高举起酒杯。“来来来,敬绛绛。
那条狗终于自己滚了。”一片笑声,一片碰杯声。“早该赶走了,碍眼。”“三年的舔狗,
总算有点骨气了。”“骨气?他能有什么骨气?估计在外面哭呢。”又是一阵哄笑。
沈绛端着酒杯,笑容淡淡的。但她低头的时候,视线扫过了地上那几片碎纸。今天的顾衍,
不太对。以前那个人,不管她怎么冷脸,都会笑嘻嘻地贴过来。她说句重话,
他能自己消化半天,回头该买花买花,该送礼送礼。今天那个转身的背影,干干净净,
没有一丝留恋。那双眼睛也不一样了。以前的顾衍看她,眼底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今天的顾衍看她,像是在看一件标错了价的商品。“绛绛?想什么呢?”裴承序凑过来,
酒气喷在她脸侧。沈绛把那点违和感按了下去,扯了扯嘴角。“没什么。一条狗走了而已。
”裴承序满意地笑了。宴会继续。杯盏交错,觥筹不断。没有人注意到,
沈绛的手机在包里一直在震。四十分钟后,她终于掏出来看了一眼。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她父亲沈伯衡打来的。第十八个电话进来的时候,她划开了接听键。“爸,
我在——”“绛绛!”沈伯衡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她从没听过的慌乱,
“你认不认识一个姓顾的?”“姓顾?”沈绛愣了一下。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顾衍那张脸。但她马上否定了。顾衍?他算什么东西,
值得她爸用这种语气打电话问?“不认识。怎么了?”电话那头,沈伯衡的呼吸声又粗又急。
“有人……有人在吃咱们的股份。速度极快,手段极狠。是从开曼那边的离岸基金绕进来的,
我查了半天,后面的控股方指向一个名字——”“顾氏集团。
”沈绛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顾氏集团。京城的人都知道这四个字。
那是跟沈家完全不在同一个层级的存在。“绛绛,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沈伯衡的声音在发抖。沈绛的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没有。
她没得罪过任何够得上那个层级的人。“我不知道……”她皱着眉。
电话那头传来沈伯衡一声压抑的粗喘。“查清楚。快。”电话挂了。沈绛放下手机,
宴会的音乐还在震,灯光还在晃。裴承序搂着别的女人在跳舞,笑声从舞池那边传过来。
她站在原地,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但此刻,她还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姓顾的。
顾氏集团。和那个一小时前被她赶走的废物未婚夫——顾衍。【第三章】第二天早上八点,
沈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跌。不是正常的回调,是带着恶意的砸盘。
大笔大笔的卖单从盘口涌出来,整个K线图断崖式下坠,分时图上连一根像样的反弹都没有。
我坐在顾氏集团四十七楼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沈氏的财务分析报告。
陆峥站在旁边,平板上是实时行情。“截至目前,我们通过三家离岸基金和两个信托通道,
已完成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一的股权收购。”他划了一下屏幕,“同时,
顾董亲自给四大行的京城负责人分别打了电话。”“说了什么?
”“只说了一句——沈氏的授信额度,重新评估。”我放下报告。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直接收购还狠。银行是沈家的命脉。沈氏地产的项目全靠银行贷款撑着,
一旦授信收紧,在建的楼盘资金链当场断裂。“沈伯衡什么反应?
”“早上六点就开始给银行打电话了,打了两个小时,四家银行没有一家给他明确答复。
然后他开始找关系,找了三个人,都说最近上面在查合规,不方便出面。”我点了点头。
不方便出面。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你得罪的人我们惹不起。“裴家呢?
”“裴家今早也收到了风。裴承序的父亲裴正堂一小时前给我们集团的投资部打了个电话,
被前台拦了。”我笑了一下。三年前原主走的时候,这些人巴不得他赶紧滚,
好在沈绛身边腾出位子来。现在发现天要塌了,第一反应是往顾氏跟前凑。“继续。
”我端起咖啡。“是。”沈家那边,从早上六点到中午十二点,沈伯衡打了超过四十个电话。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拍着胸脯说有事找我的人,这回集体玩起了失踪。
电话不接的、在开会的、出差了的、手机刚好没电的。京城的人情,
在利益面前薄得连层窗户纸都不如。中午一点,沈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六,
触发了临时停牌机制。消息在京城商圈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谁在搞沈家?
下午三点,答案出来了。不是小道消息,是财经媒体直接报了——顾氏集团旗下的昀峰资本,
已向证监部门递交了对沈氏集团的要约收购书。顾氏集团。这四个字一出来,
整个京城的风向立刻变了。之前还有人观望,觉得沈家或许能扛住。现在没人这么想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顾氏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到的。
沈伯衡的电话终于打到了顾氏集团的总机。被客客气气地转了三次,
最后落到了一个投资部副总监的语音信箱里。没有人接他的电话。不是不想接。是不配。
【第四章】下午四点半,我在陆峥的安排下去了一趟京城国际金融中心。
顾氏在这栋楼里有一个私人会客厅,平时不启用。今天顾鸿远让人提前布置好了,
说有几个合作方的人要过来签文件。电梯停在五十二层,门开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三四个人。
都是等电梯的,看穿着打扮,不是金融圈的就是地产圈的。我走出来的时候,
没人多看我一眼。穿着普通的深色西装,没戴表,没拿公文包。放在这栋楼里,
跟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没什么区别。“这电梯等得也太久了。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嘟囔了一句。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接话:“刚才保安说五十二层今天有VIP,
通道都清了半层。”“什么VIP?这么大排场?”我没搭理,沿着走廊往里走。
走到转角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一个人。那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剪裁讲究的藏蓝色西装,
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我从原主的记忆里扒了一下——程越,京城某投资公司的合伙人,
跟裴家关系不错,也是沈绛朋友圈里的常客。他认出了我。准确地说,他认出了原主那张脸。
“哟,顾衍?”程越站住了,脸上浮现出那种京圈人特有的、带点嘲讽的笑容,
“你怎么在这儿?来这栋楼面试吗?”旁边跟着他的助理也笑了。我没停步。“让一下。
”程越脸上的笑凝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见谁都点头哈腰的顾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走廊尽头的双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出来的人叫孟平洲。
京城金融圈的老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昀峰资本的总裁,掌管着超过五百亿的资产规模。
也是今天收购沈氏的那把刀的实际操刀人。在这栋楼里,能让孟平洲亲自出门迎接的人,
一只手数得过来。孟平洲快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微微低了下头。“顾少,里面请。
文件都备齐了。”走廊里安静了一瞬。程越的笑容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的眼睛从我身上移到孟平洲身上,又从孟平洲身上移回来,反复了两个来回。顾少。
他刚才叫他什么?顾少?孟平洲——整个京城金融圈排得上号的人物——叫他顾少?
我跟着孟平洲往里走,经过程越身边的时候,没看他。但我余光瞥见了他的表情。嘴唇微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