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弱地点了点头,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他们说:“警官……求求你们……把我的病床……推到医生房间……求求他……让我先治……”
狱警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
当他们把我推进那间紧闭的急诊室时,我看到了两张我此生最不想看到的、如同噩梦般的脸。
顾晚晴,和楚言。
医生看到我,大吃一惊,他指着我的鼻子对护士怒吼:“怎么不让重伤员先进来!这个病人内脏破裂,多处骨折,已经休克了,随时有生命危险!”
但顾晚晴却像一堵墙,死死地挡在医生面前,指着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的楚言说:“先给他看病!”
医生气得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他额头上就擦破了点皮!你再晚来一会儿都自己痊愈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越过床沿,抓住了顾晚晴那身名贵套装的衣袖。
“晚晴……求你了……让医生……先看我……我……快要死了……”
顾晚晴感觉到衣袖被拉动,她不耐烦地低头一看。
当她看到是我,看到我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