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带着我妈的叮嘱,我来提亲,要娶的是大姐,却和小妹在屋里聊成了知己。
她大胆泼辣的性格让我神魂颠倒。我正准备吻她额头,岳父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
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地上。他愤怒地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大姑娘在那边屋洗衣服!
你当老子瞎了,敢在我家做这种事?”我一把拉住小姨子,她却惊恐地摇头:“姐夫,
你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姐会杀了我的!”岳父一把将小姨子拽到身后,厉声喝道:“好小子,
你胆儿真大!想娶谁?给我说清楚!”01咣当一声巨响。锄头砸在夯实的泥土地上,
震起一圈灰尘。这声音像是砸在我天灵盖上,把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砸得粉碎。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原本那种带着点土腥味儿的暧昧,眨眼间变成了让人窒息的火药味。
李老头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汁,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常年抽旱烟落下气管炎的症状,
也是被我气的。他指着我鼻子的手全是老茧,哆嗦着,随时可能挥过来给我一巴掌。
我大脑一片空白。完了。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是个供销社的小职员,平时戴个金丝边眼镜,
装得斯斯文文,骨子里却是个容易冲动的种。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工作,
我在十里八乡的名声就臭了大街。流氓罪,这年头可是要命的。“爸,不怪他,
是我……”李秀莲被拽到李老头身后,那双刚才还含情脉脉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恐。
她死死抓着李老头的衣角,指节发白,身子抖得像筛糠。她那句“是我”,听着像是求情,
可配上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更坐实了我“欺男霸女”的罪名。我刚想张嘴解释,
嗓子眼却像被棉花堵住了。因为我看见了李红梅。她就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手里还拿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她没有像一般农村妇女那样撒泼打滚,也没有哭天抢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诡异的笑。那笑容很淡,却渗人。她看我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未婚夫,倒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的猎物。那种眼神里透出的占有欲,不是爱,
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红梅……”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干涩得难听。
李老头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大女儿一眼,然后又转回来,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精光。
“好小子,有种!”李老头阴恻恻地笑了,他把锄头往旁边一踢,“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咱们就按规矩来。想娶谁?给个痛快话!”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我看着李秀莲。
她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让我心里那种保护欲又不知死活地冒了出来。她是鲜活的,热辣的,
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木讷女人都不一样。再看李红梅。阴沉,死寂,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一边是名声和安稳,一边是让我心跳加速的**。我脑子一热,那股子冲动劲儿直冲脑门。
“我……我要娶她!”我手指向了李秀莲。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李秀莲猛地抬头,
眼里不是惊喜,而是绝望。她拼命摇头,嘴唇无声地动着。我看懂了那口型。
她说:别做傻事。李老头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弯了腰,咳得惊天动地:“好!好!
方志强,你是个带把的!想娶二丫头是吧?行!”他直起腰,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原本说好的彩礼,那是给大丫头的。既然你要换人,那就是毁约。
想娶二丫头,彩礼翻倍!另外,大丫头的名声被你毁了,你得赔这一笔名声损失费,
还得双倍给!拿不出来,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老子去供销社告你个流氓罪,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傻了眼。翻倍?还要双倍赔偿?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也就够原本那份彩礼的。“爸……”李秀莲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闭嘴!”李老头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李秀莲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渗出了血丝。我心头一紧,刚要上前,一个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爸,别吓着志强。
”李红梅走了进来。她步子很轻,没声音。她走到我面前,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儿。她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得可怕。
“志强是来娶我的,他刚才是眼花了,认错了人。”李红梅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任何起伏,
“对吧,志强?”她抬起眼皮,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她在给我台阶下,但这台阶下面,全是刀子。如果我敢说个“不”字,她那种眼神告诉我,
我会死得很惨。李老头手里的锄头又提了起来,眼神凶狠。李秀莲捂着脸,
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我。现实像一盆冰水,把我那点可笑的冲动浇得透心凉。
我是个凡人,我怕死,我怕丢工作,我怕身败名裂。我咽了口唾沫,低下了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岳父,我认错了。我当然是来娶红梅的。”李红梅笑了。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那手劲儿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那就好。志强,
咱们进屋谈谈彩礼的事儿。既然刚才闹了误会,这彩礼……是不是也得显出点诚意来?
”我被她拖着往里屋走,回头看了一眼李秀莲。她缩在阴影里,看着我的眼神空洞而悲凉,
像是看着一个即将跳进火坑的死人。02我是逃回城里的。一路上,自行车蹬得飞快,
链条哗啦啦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回到家,我妈正坐在门口择菜,
看见我满头大汗、失魂落魄的样子,手里的菜盆子差点扣地上。“怎么了这是?强子,
是不是那家人反悔了?彩礼被卷走了?”我妈腾地站起来,一脸的焦急。
我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没……没卷走。
”我嗓子眼发干,端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气,“就是……李老头嫌少。
”我没敢提小姨子的事。这事儿要是让我那个传统的妈知道,非得拿扫帚把我打出门去不可。
“嫌少?”我爸从里屋走出来,眉头皱成了“川”字,“当初媒人不都说好了吗?
这怎么坐地起价呢?”我低下头,不敢看二老的眼睛:“他说……他说红梅是长女,金贵。
而且……而且我今天去的时候,好像有点失礼,让人家挑了理。”我含糊其辞,
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为了保住这桩婚事,为了保住我的名声,我不得不撒谎。
“那……那得多加多少?”我妈小心翼翼地问。我伸出两根手指,又颤抖着夹了一根。
“三……三百?”我妈松了口气。“三千。”我咬着牙说了出来。“啥?!”我妈尖叫一声,
差点晕过去。90年的三千块,那是一笔巨款。加上原本定好的彩礼,
这就是要掏空我家的老底,甚至还得去借债。“这老李家是卖闺女还是抢钱啊!
”我爸气得直拍桌子。我痛苦地抱着头:“爸,妈,给吧。不然……不然这婚结不成,
我在单位也没法混了。”我把事情说得很严重。父母虽然心疼钱,
但更看重我的前途和传宗接代的大事。第二天,我揣着父母东拼西凑来的钱,
像个上刑场的犯人,再次蹬车去了李家村。李家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把沉甸甸的彩礼箱子放在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李老头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格外贪婪。他没急着看钱,
而是冲着里屋喊了一嗓子:“二丫头,出来给你姐夫倒茶!”我心里咯噔一下。门帘掀开,
李秀莲端着茶盘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衣裳,脸上虽然还带着点淤青,
但那种野性的美依然遮不住。她走到我面前,弯腰倒茶。我不敢看她,眼睛死死盯着茶杯。
突然,我感觉手背上一凉。李秀莲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很快,快得像错觉。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她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警告,还有一丝……求救?还没等我琢磨明白,
李红梅从另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看着喜庆,可穿在她身上,
总觉得那是血染的红。李老头打开箱子,当着我的面,把那一叠叠的大团结拿出来,
放在手指头上蘸着唾沫数。那声音,唰唰的,像是在割我的肉。数完钱,
李老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那满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行,强子是个实在人。
”李老头把钱收好,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个事儿。”我心里一紧:“还有什么事?
”“这些金首饰,”李老头指着箱子里的金项链和金戒指,“能不能折成现钱?”“为什么?
”我愣住了。农村结婚,三金是脸面,哪有折现的道理?“家里急着用钱。
”李老头含糊地说,“你也知道,那啥……”“给谁治病?”我追问了一句。
昨天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家人看着不像是有病人的样子。“爸身体不好,老毛病了。
”李红梅突然插嘴,声音冷硬,直接打断了李老头的话,“志强,别多问。让你折现就折现,
哪那么多废话。”她这语气,根本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下命令。我看着李红梅,
她站在阴影里,背后是那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我眼尖,透过半开的门缝,
看见那个房间角落里堆着些男人的衣服,还有些看起来挺新的日用品。
那不像是一个待嫁的大姑娘该有的东西。更像是一个男人生活过的痕迹。“行,折现。
”我咬着牙答应了。这桩婚事,从一开始的提亲,到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场勒索。
我就是那个被绑架的人质,而赎金,是我全家的血汗。但我没得选。
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进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03婚期定得很急,
就在下个月初八。李老头说是个黄道吉日,我看他是急着把闺女泼出去,把钱落袋为安。
那天晚上,我没回城,住在了村口的招待所。那是个破旧的小旅馆,墙皮都脱落了,
散发着一股霉味。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李秀莲那个警告的眼神,还有李红梅那冷冰冰的脸。半夜,
窗户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笃笃。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
翻身坐起,壮着胆子问:“谁?”“姐夫,是我。”是李秀莲的声音!我赶紧下床,
打开窗户。李秀莲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她没敢进屋,只是站在窗外,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秀莲,你怎么来了?”我压低声音问。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姐夫,这个你拿着。”她的手冰凉,
还在微微发抖。我借着月光,看清了纸条上的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只有一句话:姐夫,她会毁了你的,快逃!我心里猛地一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秀莲,
到底怎么回事?你姐……她到底有什么秘密?”李秀莲惊恐地想要挣脱,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别问了,姐夫,你斗不过她的。我姐……她不是人,她是魔鬼!
”“你说清楚!”我死死抓着她不放。李秀莲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
才颤抖着说出了一个让我浑身冰凉的消息。“我姐……她不是第一次嫁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她结过婚?”“没结成。”李秀莲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深深的恐惧,“一年前,也有个城里人来提亲,叫王老三。彩礼给得比你还多。
可是……就在结婚前几天,王老三突然失踪了。”“失踪了?”我感觉喉咙发紧。
“对外说是逃婚了。”李秀莲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绝望,“可是我不信。
王老三那么喜欢我姐,怎么可能逃婚?而且……他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听见家里有动静,
像是……像是挖土的声音。”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挖土的声音?
“你是说……”我不敢把那个猜测说出口。“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秀莲拼命摇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是我姐威胁我,如果我敢乱说,
她就让我去陪王老三。姐夫,这笔彩礼,就是用来填那个窟窿的。我姐必须嫁出去,
必须把这事儿平了。”她反手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姐夫,你是个好人。
那天在屋里……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忍心看你死。你快走吧,连夜走,别回头!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心里的恐惧和怜惜交织在一起。前任未婚夫失踪,
挖土的声音,巨额彩礼,急着结婚……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金钱和名声的纠葛,没想到,这底下竟然藏着人命!“我不能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我现在走了,李家肯定会去我单位闹,
我的名声还是毁了。而且,把李秀莲一个人留在这个狼窝里,我做不到。更重要的是,
我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愤怒和好奇,此刻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杀人害命,
还要拉我做替死鬼?“秀莲,我不走。”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留下来,
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你姐干的,我送她去坐牢!”李秀莲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你疯了?”“我没疯。”我握紧了拳头,“秀莲,你帮我。只要找到证据,
你就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李秀莲看着我,眼里的泪光闪烁。良久,她点了点头。“好,
我帮你。但是你要小心,那个杂物间……千万别进去。”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捏着那张纸条,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一夜,注定无眠。04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再次走进了李家的大门。我是带着“任务”来的。我要扮演一个听话的、即将入赘的女婿,
麻痹他们的神经。李老头看见我来,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来得挺早啊,正好,
家里柴火不够了,去劈点柴。”他这是在给我下马威,把我当长工使唤。我没二话,
脱了外套,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李红梅坐在屋檐下纳鞋底,那双死鱼眼时不时地瞟我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针扎一样。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我借口去村口小卖部买烟,
溜了出去。我想找村里人打听打听那个“王老三”。村口的大树下,
聚着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晒太阳。我买了包烟,散了一圈,蹲在旁边跟他们套近乎。“大爷,
咱们村这风水不错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是,咱们村出人才。
”一个缺了门牙的大爷接过烟,笑眯眯地说。“听说前年也有个城里人来提亲?好像姓王?
”我试探着问。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冷场了。几个老头老太太面面相觑,
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小伙子,有些事儿,少打听。”缺牙大爷吧嗒了一口烟,
眼神有些躲闪,“那是人家李家的家事,咱们外人不好说。”“就是就是,都过去了。
”另一个老太太附和道,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忌讳。他们的反应,证实了李秀莲的话。
王老三的事,在村里是个禁忌。我没再多问,怕打草惊蛇。回到李家,
我发现李红梅不在院子里。李老头在屋里睡觉,呼噜声震天响。这是个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杂物间门口。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锈迹斑斑。
我想起李秀莲昨天塞给我的东西——那张纸条里,包着一把小小的钥匙。
那是她偷偷配的备用钥匙。我心跳如雷,手有些发抖。我环顾四周,确定没人,
迅速把钥匙**锁孔。咔哒。锁开了。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屋里光线很暗,
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陈年的尘土气。角落里堆满了杂物,
破旧的农具、烂木头、还有一些旧衣服。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找。地面是夯实的土路,
但在靠墙的角落里,有一块地方的土色明显不一样。那是一块新铺的水泥,
上面还盖着一层浮土,像是为了掩人耳目。水泥?在农村的杂物间里铺一块水泥地,
这太不合常理了。我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那块水泥的边缘。很硬,显然已经干透了。
就在这时,我在水泥块旁边的泥土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把它抠出来,
凑到门缝透进来的光亮下仔细看。那是一枚铜扣子。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
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三”字。这是城里流行的西装扣子,根本不是农村人会用的东西。
“王老三……”我喃喃自语。这枚扣子,就像是一声无声的尖叫,刺破了这间屋子的死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却像炸雷一样。“志强?
你在哪儿呢?”是李红梅的声音!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迅速把铜扣塞进兜里,
把地上的浮土抹平,然后抓起旁边的一把破扫帚。门被推开了。光线涌入,
李红梅逆着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心脏狂跳,脸上却强装镇定,
举了举手里的扫帚:“我看这屋有点乱,想帮着打扫打扫。
”李红梅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我手里的扫帚上,
最后停留在那个角落的水泥地上。哪怕我已经掩盖过了,但我还是怕她看出破绽。
“不用你打扫。”李红梅走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帚,那把剪刀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寒光闪闪,“这是杂物间,脏。你是城里人,别弄脏了手。”她把“脏”字咬得很重。
“出去吧。”她侧过身,给我让出一条路。我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
我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有些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我浑身一僵,没敢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