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同学家温锅,我对他穿着白裙子的姐姐一见钟情。趁着酒劲,
我拉住她的手:“做我女朋友行不行?”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嗔道:“你也太直白了。
”这一幕正好被进门的同学撞见,他手里的暖瓶碎了一地。同学冲上来给了我一拳,
指着她骂:“你还要不要脸?”我刚想护花,却听见同学吼出下一句。“爸刚死三天,
你就急着给我找新后爹?”她擦干眼泪,冲我诡异一笑:“乖,叫阿姨。”01暖瓶炸裂,
“砰”的一声。滚烫的开水混着水银渣子溅得到处都是,蒸腾起一股白雾。
我的脸还**辣地疼,那一拳李强是用尽了力气的。但我顾不上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是那句“爸刚死三天”。我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向刚才还被我攥着手、一脸娇羞的“姐姐”。白薇。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棉布裙子,
腰身收得极细,那不是农村妇女常穿的样式,倒像是城里画报上剪下来的。
刚才我觉得这是纯情,现在看着那白色,只觉得后背发凉。那是孝服。她不是李强的姐姐。
她是李强那个刚过门两个月、且刚死了丈夫的小妈。我陈峰,二十岁的城里大学生,
来给好兄弟温锅,结果调戏了刚守寡的兄弟后妈。这简直是把伦理道德按在地上摩擦。
“强子,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李强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死死盯着白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白薇!你对得起我爸吗?
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勾引男人?还是勾引我同学?”李强的声音嘶哑,
带着压抑已久的崩溃。白薇没有慌。她刚才那副娇羞的少女情态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弱。她顺势往地上一坐,没有避开地上的水银渣子,
白裙子瞬间沾染了灰尘和水渍。“强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不高亢,刚好能传出院子,传到每一个竖着耳朵听墙角的邻居耳朵里。“是你同学喝多了,
拉着我不放,我一个妇道人家,力气哪里有男人大?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
上来就给我泼脏水?”她一边哭,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刚才被我拉过的手腕举起来。
那上面确实有一道红印,是我刚才激动时捏的。“我知道你嫌弃我,
嫌弃我是你爸半路捡回来的,嫌弃我分了家里的粮食。可你爸刚走,
你就带同学来家里欺负我这个未亡人……”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责怪,没有羞愤。只有挑衅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眼神。
院子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农村的墙不隔音,更何况李强家刚盖了新房,
本来就是全村的焦点。“咋了这是?怎么听着打起来了?
”“好像是强子带回来的那个城里同学,欺负白薇呢。”“哎哟,作孽啊,
老李头才走几天啊。”几个大妈推推搡搡地进了屋,看见坐在地上的白薇,
又看见满地的暖瓶渣子,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强子!你这是干啥!”隔壁王大妈冲上来,
一把扶起白薇,“你后妈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带外人来家里闹事?”“就是,
欺负孤儿寡母的,算什么本事?”李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是个老实人,嘴笨,
越急越说不出话。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低吼:“是她……是她勾引……”“强子!”白薇突然拔高了音量,
打断了李强的话,“是我不好,我不该穿这身裙子,我不该长这张脸,让你同学误会了。
你要怪就怪我,别打你同学,他是客人。”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绝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鄙夷、厌恶、看热闹。
我成了那个仗着有钱、进村调戏俏寡妇的流氓二世祖。李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身,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长条凳。“滚!都给我滚!”他这一发火,更坐实了“不孝子”的名头。
村长背着手走了进来,眼神在白薇那被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裙子上转了两圈,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板着脸教训李强:“李强,你是大学生,要讲文明。你爸刚走,
家里还要办丧事,别让你爸走得不安生。给你小妈道歉。”李强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村长:“我给她道歉?做梦!”说完,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人,冲进了里屋,
“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堂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白薇在王大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我。那张脸依旧清纯动人,
眼角带着泪痕,楚楚可怜。她走到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别锁门,阿姨怕黑。”那一瞬间,我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小白花,这分明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02这场闹剧在村长的“和稀泥”中散场了。邻居们带着满足的八卦欲离开,
临走前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鄙夷。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李强。
这个在大学里哪怕自己吃咸菜也要把肉包子分给我的兄弟,此刻正躲在屋里,
承受着丧父之痛和伦理羞辱的双重暴击。晚饭时分,堂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正中间的八仙桌上,摆着李父的黑白遗像。那是一张放大的证件照,眼神木讷地注视着前方。
白薇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素色,但领口开得比刚才那件略低,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端上来一盘红烧肉,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这一盘肉是绝对的硬菜。“小陈,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白薇热情地给我夹了一块最大的肉,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坐在地上撒泼的人不是她,
“强子这孩子脾气倔,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李强坐在我对面,
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和一碟咸菜。他低着头,筷子用力戳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这肉是专门给你做的,城里人吃不惯咱们这粗茶淡饭。”白薇笑着,身子微微前倾。
桌子底下,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它顺着我的小腿肚,慢慢往上蹭。我浑身一僵。
抬眼看去,白薇正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当着亡夫遗像的面,
当着继子的面。这个女人,疯了。“啪!”李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那五千块钱呢?
”李强盯着白薇,声音冰冷。白薇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腿,
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什么五千块钱?强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别装傻!
我爸的抚恤金,厂里昨天就发下来了,一共五千块!那是给我爸买墓地和还盖房债的钱!
”李强站了起来,因为愤怒,身体微微前倾。白薇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眼圈瞬间又红了。“强子,你这话就是诛心了。你爸病了这么久,去医院不要钱吗?
买药不要钱吗?那五千块钱,早就填了窟窿了,现在家里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你放屁!
”李强从兜里掏出一叠皱皱巴巴的单据,狠狠摔在桌子上。“我去医院查过了!
我爸最后一次住院一共才花了一千二!剩下的钱呢?还有我爸存折里的积蓄呢?
”白薇看都没看那些单据一眼。她突然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老李啊,
你睁开眼看看啊,你才刚走,你儿子就要逼死我啊!我为了这个家,没日没夜地伺候你,
结果落得个偷钱的罪名……我不活了……”她一边哭,一边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向我这边。
我下意识地扶住她。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雪花膏香味,混杂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胸口贴着我的手臂,柔软得不可思议。“小陈,你是大学生,
是读书人,你评评理。”白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强子这是要逼死我改嫁啊!
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家无依无靠,他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污蔑我偷钱?
”她这是在借势。借我这个“外人”的势,来压李强。如果我此时帮她说一句话,
李强就会彻底孤立无援。李强看着我和白薇“依偎”在一起的样子,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是失望。对人性的失望,对兄弟的失望。“好……好……”李强惨笑一声,指着我,
又指着白薇。“你们是一伙的。行,这房子我不要了,钱我也不要了。我走,
我给你们腾地方!”说完,他转身就往外冲。“强子!”我喊了一声,想追出去。
但白薇死死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别去,”她在耳边轻声说,“让他走。
走了,这个家就清净了。”我低头看着她。这张脸,真美。也真毒。我没有推开她,
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阿姨说得对,这种不懂事的孩子,
是该让他冷静冷静。”白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转变得这么快。随即,
她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的媚意。“还是小陈懂事。”她在桌子底下,
用那只穿着绣花鞋的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我的脚背。这一次,不是试探。是邀请。
我忍着恶心,回给她一个深情的眼神。但我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握紧了拳头。李强,
别怪兄弟。这种段位的绿茶,硬碰硬你只会被她玩死。得智取。03夜深了。
农村的夜晚黑得彻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我躺在西屋的床上,没有脱衣服。
窗外的树影在窗纸上摇曳,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鬼手。李强没有回来。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村西头的破庙,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他需要在那里发泄,我也需要他在那里待着,
别回来坏事。“咚、咚、咚。”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三长两短。我冷笑,来了。
“门没锁。”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门“吱呀”一声开了。白薇端着一个大瓷碗走了进来。
她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了一件红色的肚兜,
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扣子没扣,随着走动,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这种视觉冲击,
在1988年的农村,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小陈,还没睡呢?”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是一碗红糖鸡蛋水。“阿姨怕你晚上饿,给你煮了点夜宵。”她顺势坐在了床边。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瞬间升温。“阿姨,
这不合适吧?”我坐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强子刚走,
你就穿成这样进我的屋,不怕别人说闲话?”白薇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会知道?”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某种粘稠的毒液。“再说了,
那个死老头子都死了,我守什么活寡?我才二十六岁,难道要我为了那个短命鬼守一辈子?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按在她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很快,很有力。“小陈,
阿姨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跟这里的泥腿子不一样。你身上有股贵气。”她凑近我,
吐气如兰。“带阿姨走吧。去城里。只要你带我走,我什么都给你。”图穷匕见。
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她不想在农村守寡,她想利用我这个“城里富二代”当跳板,
飞上枝头变凤凰。为了这个目的,她可以出卖色相,可以抛弃尊严。我没有抽回手,
反而顺势捏了捏。“带你走也不是不行。但我家可是大户人家,讲究门当户对。你一个寡妇,
又没钱又没势,我带回去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在试探她的底牌。
白薇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我有钱!我有房子!”她急切地说,“这新房是刚盖的,
还是砖瓦房,值不少钱。还有老头子的抚恤金,我都藏着呢。只要把强子赶走,
这房子就是我的。到时候我把房子一卖,拿着钱跟你走,咱们去城里做生意,好不好?
”果然。抚恤金在她手里,她还想独吞房产。这女人,心比煤炭还黑。“把强子赶走?
那可是他爸留下的房子。”我故作迟疑。“那又怎么样?”白薇冷哼一声,
“那个老东西死前都没立遗嘱,我是他合法妻子,这房子我有份。只要强子不在家,
我有的是办法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红色的肚兜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小陈,只要你帮我,今晚……阿姨就是你的。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看着她,眼中的**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我悄悄把手伸进枕头底下。那里放着我从城里带来的索尼录音机。
那是我的宝贝,平时用来听英语磁带的。刚才她进门的时候,我就按下了录音键。“咔哒。
”轻微的机械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白薇猛地睁开眼:“什么声音?
”我面不改色地把录音机往深处塞了塞,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床上。“没什么,
耗子吧。”我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阿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那我们就来谈谈具体的计划吧。比如……怎么让强子永远回不来。
”白薇被我的动作弄得浑身酥软,完全没有怀疑。她咯咯地笑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你真坏。不过,我喜欢。”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白薇!开门!
我知道你在家!别给老子装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粗鲁,蛮横。
白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推开我,抓紧了衣服。“谁?”我问。“没……没谁。
”白薇眼神闪烁,“一个讨债的。”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讨债的?
这大半夜的来讨债?看来,这位俏寡妇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04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白薇,你个骚娘们,
拿了老子的钱不办事?信不信老子把你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白薇哆哆嗦嗦地**子,
手抖得连扣眼都对不准。“我去看看。”我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别!别去!
”白薇一把拉住我,眼里满是恐惧,“他是村里的二流子,叫二赖子,是个亡命徒,
你别惹他。”“二赖子?”我挑了挑眉,“他刚才说你拿了他的钱?什么钱?
”“没……没什么,就是借了点钱给老头子看病。”白薇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既然你是我的人了,
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说完,我大步走了出去。院门被拍得震天响。我一把拉开门栓,
猛地打开大门。门外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留着长发,穿着一件花衬衫,嘴里叼着根烟,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开门的是我,二赖子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吐掉嘴里的烟头。“哟,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小白脸?白薇那娘们新找的姘头?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递过去。“兄弟,大半夜的,
火气别这么大。有事说事。”二赖子看到红塔山,眼睛亮了一下,接过来夹在耳朵上,
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行,看你是个懂事的。白薇欠我钱,两百块。今天必须还,
不然老子烧了这房子!”“两百块?”我笑了,“兄弟,刚才我在屋里听得清楚,
你说她拿钱不办事。办什么事值两百块?”二赖子脸色一变,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关你屁事!赶紧还钱!”我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十元面值的人民币)。这年头,
随身带几百块钱巨款的,绝对是土豪。二赖子眼睛都直了,喉结剧烈滚动。我抽出一张,
在他面前晃了晃。“钱我有的是。但我这人不喜欢当冤大头。你告诉我,这钱是干嘛的,
我就替她还了。”二赖子盯着那张钱,又看了看我身后紧闭的堂屋门,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行,告诉你也无妨。那娘们让我去买点药。”“什么药?”“耗子药。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耗子药?李父是心脏病发作去世的,跟耗子药有什么关系?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笑出了声。“家里闹耗子,买点药也正常。
这也值得你大半夜来闹?”“嘿嘿,正常?”二赖子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