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林晚的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地往下掉。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看起来柔弱又可怜。「江**,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可是我和西时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我们早就结婚了。」我坐在沙发上,
慢悠悠地品着手里的茶。上好的大红袍,是傅西时他爸特意托人送来的,说是给我赔罪。
真是可笑。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老子送点茶叶就算赔罪了。我掀起眼皮,
看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林晚。「说完了吗?」林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她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又打又骂,或者至少会情绪激动。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说完了就滚,别脏了我家的地。」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江**,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只是……我只是想为我的爱情争取一次。」「你的爱情?」我轻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你的爱情就是破坏别人的家庭?林晚,你离婚带着个孩子,傅西时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我可没兴趣陪你们玩什么真爱游戏。」她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声音尖利起来。「你胡说!
西时他是爱我的!也是爱小宝的!你不过是靠着家世才嫁给他的,他根本不爱你!」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了半个头,需要仰视我。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他不爱我,难道就爱你这个二手货?」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带着别人的孩子,还想嫁进傅家?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林晚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大概以为我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会这么强硬。「你……你……」她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傅西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满脸的怒气。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对面,
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晚。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林晚护在身后。「江念!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的声音里满是厌恶和不耐。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发疯?傅西时,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发疯了?」「你还狡辩!你把晚晚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晚,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晚晚,别怕,我在这里。
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林晚抽抽噎噎地摇头。「西时,不怪江**,是我……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打扰她的。」好一朵盛世白莲花。我差点都要为她鼓掌了。傅西时的火气更大了,
他抬头怒视着我。「江念,马上给晚晚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我给她道歉?傅西时,你脑子被门夹了?」「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你没资格管我跟谁在一起!」他警告道。「我当然记得。」我点头,「所以,也请你记住,
这是我的家。请你带着你的真爱,立刻,马上,滚出去。」傅西时的脸色铁青。
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下面子。「江念,你别给脸不要脸!」「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我寸步不让,「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起手机,作势就要拨号。傅西时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林晚在他怀里拉了拉他的衣袖。「西时,我们走吧,不要让江**为难了。」她越是这样说,
傅西时就越是愤怒。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在欺负他心爱的女人。「江念,你给我等着!」
傅西时撂下这句狠话,拥着林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
「这个家,我以后再也不会踏进一步!」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慢走,不送。」
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重新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正好可以浇灭心里的那点烦躁。和傅西时结婚一年,
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和无视。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我守着我的空壳婚姻,他陪着他的白月光。本来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的。可惜,
有人非要来打破这份平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我爸妈教我的,有仇必报。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个人,林晚。」第2章电话那头的人效率很高。
不到半天,林晚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林晚,28岁,傅西时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女友。大学毕业后,她嫌贫爱富,
嫁给了一个富二代。可惜,好景不长,那个富二代家里破产,她就立刻提了离婚。离婚时,
她带走了一个儿子,叫小宝,今年三岁。资料里还附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林晚挺着大肚子,
和她前夫亲密相拥的照片。另一张,是傅西时抱着小宝,在游乐园里玩耍的照片。
照片上的傅西时,笑得一脸灿烂,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看小宝的眼神,充满了父爱。
还真是感人至深。我关掉邮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第二天,我约了傅西时的母亲,
我的婆婆,一起喝下午茶。婆婆周佩茹是个典型的豪门贵妇,雍容华贵,
但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挑剔。她一直都不太喜欢我,觉得我性格太冷,不够温柔贤惠。
「念念,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周佩茹搅动着咖啡,皮笑肉不笑。「妈,
有点事想跟您说。」我开门见山。「哦?什么事?」我将手机推到她面前,
上面是我昨天收到的照片。「妈,您看看这个。」周佩茹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了。「这个女人是谁?西时怎么会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女人叫林晚,
是傅西时的初恋女友。这个孩子,是她和她前夫的。」我轻描淡写地解释。
周佩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胡闹!简直是胡闹!」她猛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我们傅家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尽了!去给别人养孩子,他怎么想的!」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妈,您别生气。西时他也是一时糊涂。」「糊涂?我看他是鬼迷心窍了!
」周佩茹气得胸口起伏。「念念,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她看向我。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妈,我听您的。」我做出一副温顺恭敬的样子。周佩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最喜欢的就是听话的儿媳妇。「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她沉声说道,
「我们傅家,绝对不能让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和孩子进门!」「谢谢妈。」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精光。周佩茹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傅西时就被一个电话叫回了傅家老宅。
我没有去,但我能想象得到,等待他的是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晚上,傅西时回来了。
这是他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回到我们的婚房。他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一进门就把外套甩在了地上。「江念!」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我妈告的状!」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是又怎么样?傅西时,你搞清楚,
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妻子?」他冷笑,「你也配?」「在我心里,晚晚才是我的妻子!
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障碍物!」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了我的心里。
虽然早就知道他不爱我,但亲耳听到,还是会痛。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涩。
「傅西时,你闹够了没有?昨天是你的白月光找上门,今天是你在家里发酒疯。
你觉得很有意思吗?」「有意思?江念,我告诉你,最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头!」
他突然凑近我,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你不是想当傅太太吗?我偏不让你如愿!」
「你以为我妈能拦得住我?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一定要和晚晚在一起!」说完,
他转身就往外走。「你去哪?」我下意识地问。「我去哪用不着你管!」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再次被甩上,留下满室的寂静。我看着他摔在地上的外套,
心里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我的婚姻。我缓缓地蹲下身,捡起那件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以及,另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是林晚的味道。我闭上眼,
将外套扔进了垃圾桶。傅西时,这是你逼我的。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傅西时没有再回来,也没有再联系我。周佩茹那边也没有动静。我猜,
她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乐得清闲,
每天逛街、做SPA,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这天,我正在一家高档商场里挑选当季的新款。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是林晚。她正陪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在逛珠宝店。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城中有名的富婆,王太太。听说她老公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小的,
她气不过,也开始在外面找乐子。林晚什么时候跟她搭上线了?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我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林晚在王太太面前,一副点头哈腰、极尽讨好的模样。
王太太似乎很受用,随手就指了一串钻石项链。「这个,包起来。」
林晚立刻眉开眼笑地去付账。看来,她为了钱,还真是什么都肯做。我失去了兴趣,
转身准备离开。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林晚的声音。「江**?这么巧。」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林晚正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江**也来逛街啊?」
「不可以吗?」我反问。「当然可以。」她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说的是实话。「江**,上次的事,真是对不起。我那天太冲动了。」
她突然开始道歉,态度诚恳。如果不是我见识过她的真面目,恐怕真的要被她骗了。
「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我淡淡地说。「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我还一直担心江**会生我的气呢。」「对了江**,」她话锋一转,
「西时他……最近还好吗?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发信息他也不回。我很担心他。」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觉得有些反胃。「他好不好,
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我不清楚啊。」她一脸无辜。「是吗?」我勾起嘴角,
「我还以为,你们是真爱呢。真爱到连对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林晚的脸色一僵。
「江**,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起笑容,「林晚,我劝你一句,
别再耍这些小聪明。你那点伎俩,在我这里,不够看。」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就走。
身后,林晚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死死地扎在我的背上。回到家,我接到了周佩茹的电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念念,你来老宅一趟。」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了傅家老宅,客厅里的气氛很凝重。周佩茹和傅西时的父亲傅建国都坐在沙发上,
脸色难看。傅西时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而在他们对面,
坐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林晚。她怀里还抱着那个叫小宝的孩子。看到我进来,
林晚立刻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江**。」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周佩茹身边。
「妈,您找我?」周佩茹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念念,你坐。」我坐下后,
傅建国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江念,今天叫你来,
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爸,您说。」傅建国看了一眼林晚和她怀里的孩子。
「西时他……决定要对林晚和这个孩子负责。」我愣住了。负责?怎么负责?
傅建国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继续说道。「我们傅家,不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血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难道……我猛地看向傅西时。他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江念,对不起。小宝……是我的儿子。」这句话,像一个晴天霹雳,在我头顶炸开。
小宝……是傅西时的儿子?怎么可能!资料上明明写着,小宝是林晚和她前夫的孩子!
我看向林晚,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我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为了让她和她的儿子,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傅家的局。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疼痛。
我死死地盯着傅西时。「所以呢?你们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在颤抖。傅建国清了清嗓子。
「江念,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和西时,先不要离婚。林晚和小宝,可以先搬到别苑去住。
以后,你还是傅家的少奶奶,这个孩子的抚养权,也记在你的名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去给小三和她的私生子当名义上的母亲?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爸,您觉得,这可能吗?」我冷笑。傅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念,你要顾全大局。我们两家的合作才刚刚开始,现在离婚,对谁都没有好处。」
又是家族利益。又是顾全大-局。在他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吗?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脸威严的傅建国,满脸为难的周佩茹,眼神躲闪的傅西时,
还有……一脸得意的林晚。他们都在逼我。逼我接受这个荒唐可笑的安排。我突然觉得很累。
心累。「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傅建国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江念,你不要任性。」「任性?」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你们眼里,维护自己的尊严,就叫任性吗?」我站起身,
目光直视着傅西时。「傅西时,我们离婚吧。」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提出离婚。
傅西时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晚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她大概没想到,
我会这么干脆。「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傅建国气急败坏的吼声。「你给我站住!江念!」
我没有停下脚步。走出傅家大门的那一刻,外面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再也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真好。第4章我搬出了和傅西时的婚房,
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这是我自己的房子,用我自己的钱买的。和傅家,和傅西时,
再也没有半点关系。提出离婚后的第二天,我的律师就将离婚协议书送到了傅家。
我只要回了属于我自己的嫁妆,其他的,分文不取。我本以为,傅西时会迫不及不及地签字。
毕竟,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我的律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做瑜伽。「江**,
傅先生那边……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停下动作,有些意外。「为什么?」
「傅先生说……他需要时间考虑。」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他还想上演一出浪子回头,
追妻火葬场的戏码?别恶心我了。「告诉他,我没时间陪他耗。如果他再不签,
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挂了电话,继续我的瑜伽。不管傅西时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都不会再给他任何伤害我的机会。几天后,我爸妈从外地赶了回来。他们一进门,
我妈就红了眼圈。「念念,你受委屈了。」我爸则是一脸的怒气。「傅家那群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嫁过去!」我给他们倒了杯水。「爸,妈,
我没事。我现在不是已经离开傅家了吗?」「离开?就这么便宜他们了?」我爸一拍桌子,
「他们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就想这么算了?没门!」我爸是个暴脾气,
但也是最疼我的人。「爸,您想怎么样?」「我要让傅家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们江家的人,不是好欺负的!」我爸在商场上打拼了一辈子,手段和人脉自然是有的。
我知道,他不是在说气话。「爸,这件事,您能不能交给我自己来处理?」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我爸愣了一下。「你自己处理?你想怎么处理?」「您不是教过我,有仇必报吗?
」我笑了笑,「他们让我不痛快,我也不能让他们太舒坦了。」我爸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好!不愧是我江海的女儿!有骨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需要什么,跟爸说。爸永远是你的后盾。」「谢谢爸。」送走我爸妈后,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这个城市很大,也很冷漠。
但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是我。
帮我做几件事……」我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傅西时,林晚,你们给我等着。游戏,
才刚刚开始。首先,我让人把我之前查到的,关于林晚的所有资料,
匿名发给了城中几个最爱捕风捉影的八卦媒体。包括她嫌贫爱富,抛弃傅西时,嫁给富二代。
以及,她前夫破产后,她立刻离婚,带着孩子,回头来找傅西时的“光辉事迹”。当然,
我也“不小心”透露了一点,那个孩子,现在被傅家当成了宝。这些消息一放出去,
立刻在网上掀起了轩然**。#豪门秘辛:初恋带球回归,
正妻黯然离场##傅氏集团继承人情史大揭秘##是真爱还是心机?#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
配上我精心挑选的照片,瞬间引爆了网络。傅西时和林晚,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网友们都是火眼金睛。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林晚的黑历史。说她在大学的时候就脚踏几条船,
是个有名的“交际花”。还有人说,她前夫家之所以破产,就是因为她太能败家。一时间,
林晚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傅西时,则被冠上了“接盘侠”、“冤大-头”的称号。
傅氏集团的股价,也因为这次的负面新闻,连续几天大幅下跌。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心情无比舒畅。这才只是开胃菜而已。傅西时,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是爱她吗?不是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吗?我倒要看看,当你的爱情,
和你的事业、你的家族荣誉捆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会不会那么坚定。这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傅西时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江念!」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是不是你做的!」「我做什么了?」我故作无辜。
「网上的那些新闻!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傅总,说话要讲证据。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了?」「除了你,还会有谁!」他咆哮道。「那可不一定。」
我轻笑一声,「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人,看不惯你的白月光,所以出手教训她呢?」
「江念!你别跟我耍花样!马上让那些新闻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我挑眉,「傅总,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闲心来威胁我?」
「你!」傅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劝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的董事会交代吧。
傅氏的股价,今天又跌停了呢。」我慢悠悠地提醒他。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妥协。「江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傅西时,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离婚协议书。签了它,这一切,都会结束。」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傅西时,我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没有珍惜。第5章傅西时最终还是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不仅如此,
他还利用傅家的势力,将网上的负面新闻压了下去。虽然还是有一些零星的讨论,
但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了。他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江念,
我劝你安分一点。如果你再敢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让你们江家的生意,也出点问题。」
**裸的威胁。我握着手机,气得发笑。好一个傅西'时。为了保护他的白月光,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吗?太天真了。我江念,
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再次联系了我的**。
「帮我查一下傅氏集团最近的几个大项目,越详细越好。」傅西时不是拿生意来威胁我吗?
那我就让他的生意,做不下去。几天后,一份详细的资料摆在了我的面前。
傅氏集团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城南的地产项目。这个项目体量很大,是市**的重点工程。
谁能拿下这个项目,未来几年的业绩就有了保障。傅氏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
可以说是志在必得。而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另一家地产巨头,陆氏集团。
我看着资料上陆氏集团的logo,嘴角微微上扬。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景深,我认识。
不仅认识,还很熟。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曾经疯狂地追求过我。只不过,
那时候我一门心思都在学业上,对他没什么感觉。毕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没想到,
他现在已经成了能和傅氏分庭抗礼的人物。我找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陆学长,是我,江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我。」「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喜,「你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有点事,想请陆学长帮忙。」
「你说。」他的语气很爽快。「关于城南的那个项目,我想……和陆氏合作。」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陆景深才缓缓开口。「江念,你知不知道,
你是傅西时的妻子?」「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地说。「哦?」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
「怎么,他欺负你了?」「算是吧。」「行。」陆景深没有再多问,「明天上午十点,
来我公司,我们面谈。」「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景深,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也是我,对付傅西时的,最锋利的一把刀。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了陆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陆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比大学时更加成熟稳重,眉宇间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