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剪下我的五官,只为拼凑死去的白月光

他亲手剪下我的五官,只为拼凑死去的白月光

主角:温玄萧彻
作者:浩使天尊

他亲手剪下我的五官,只为拼凑死去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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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抹依附深宫烛火而生的影子怪。为了活下去,我伪装成掌灯宫女,

日夜吞噬摇曳的阳气。贵妃省亲那日,我被她从卑贱的宫人里挑出,

赏给了宫里最好的剪纸匠,温玄。他怜我无形,爱我无相,夜夜为我点亮满室明灯,

却又怕烛火的光将我冲散。温玄在贵妃驾前磕了三个响头,

为我求来一枚能稳固身形的定魂符。他将符篆系在我腕上,

许诺三日后为我办一场只有你我的婚宴。可大婚那夜,喜床上睡下的却不是他。

他亲手为我剪出精致的五官贴上,将我送上了暴君萧彻的龙床。

温玄在我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影儿,你的轮廓还是太虚了,一点都不像她。

”我这才想起,在我溜出鬼域前,鬼王曾拍着我的头叹息。“傻东西,记住,光亮的地方,

从来没有一句真话。”现在,我躺在这片极致的光亮里,等待着我的结局。

1龙涎香的气味霸道地钻入我的鼻腔。不对,我没有鼻腔。

我只是温玄用剪刀造出的一个拙劣替代品。身侧的男人动了。一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

捏住了我的下巴。“抬起头来。”命令的口吻,不容抗拒。我顺从地抬起脸,看向床的主人,

大邺的皇帝,萧彻。他有一双很深邃的眼,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探寻,有厌恶,

还有一丝……怀念。“温玄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回去了。

”萧彻的手指划过我脸上贴着的纸人五官,那是我引以为傲的、温玄亲手为我剪出的眉眼。

“这眉毛,剪得太僵硬。”“这眼睛,空洞无物。

”“还有这张嘴……”他的手指停在我唇上,用力碾过,“寡淡无味,

连她三分的神韵都没有。”羞辱感顺着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我不是我,

我只是一个被评头论足的物件。“你叫什么?”他问。“影儿。”我回答,

这是温玄给我取的名字。“呵,影子?”萧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一个拙劣的影子,

也敢踏足承乾宫?”他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颚骨。“谁给你的胆子?

”我无法回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温玄,是你给我的胆子。你把我送到这里,

就是要我承受这些吗?“陛下。”殿外传来一个温润的嗓音,是温玄。“奴才温玄,

求见陛下。”萧彻松开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进来。

”温玄推门而入,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跪在萧彻面前。“陛下,这件‘作品’,

您还满意吗?”作品。他称呼我为,作品。我浑身的血液,不,我没有血,

我体内的阴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萧彻瞥了我一眼,又看向温玄。“你的手艺,

配不上你的野心。”“一个连五官都需借外物拼凑的影子,你想让她代替谁?

”温玄伏在地上,声音平静得可怕。“正因不够完美,才需陛下时时**。

”“一件好的作品,需要主人的精心打磨。”“您看,她的眉梢这里,若是再上挑一分,

是不是就更像……菀菀了?”他说着,竟真的起身朝我走来。萧彻没有阻止。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剧。温玄走到床边,他的手指冰凉,

轻轻调整着我脸上那张纸做的眉毛。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他从前抚摸我时一模一样。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影儿,要听话。”“惹陛下不快,你的下场,

会比消散在日光下还痛苦。”“记住,你要做的,就是成为他心中最完美的那个她。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会爱我一生的男人。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只有近乎疯狂的偏执。萧彻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是件待打磨的次品,

就没资格留在龙床上。”“来人。”一个太监应声而入。“拖下去,

就在承乾宫里当个最下等的洒扫宫女。”“让她好好看看,这宫里,什么是规矩。

”温玄对着萧彻深深一拜。“谢陛下恩典。”他起身,与被太监拖下床的我擦肩而过。

他的嘴唇微动,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别让我失望,我的……菀菀。

”2“手脚麻利点!那边的地才洒过水,就落了灰,你是死人吗?

”尖利的女声刺穿我的耳膜。我拿着扫帚,茫然地站在承乾宫的庭院里。我是影子怪,

我怕光。可现在,我却要在烈日下清扫这片永远也扫不干净的落叶。

手腕上的定魂符在阳光下微微发烫,勉强维持着我的人形不散。但我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

那个对我厉声呵斥的,是承承乾宫的掌事姑姑,李若兰。据说,她曾是菀菀,

也就是先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因此,她对所有“居心叵测”接近陛下的人,

都抱有极大的敌意。尤其是我,一个被当做先皇后替身的赝品。“姑姑,

你看她那笨手笨脚的样儿,真不知道温大人怎么会把这种东西送到宫里来。

”旁边的小宫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李若兰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狐媚子罢了,以为凭着几分相似就能攀上高枝?做梦!”“把那桶水提过来,

让她把这殿前的青石板给我擦干净,用手擦!擦到能照出人影为止!”冰冷的水泼在地上,

也溅湿了我的裙摆。我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遍遍擦拭着冰冷的石板。阳光灼烧着我的后背,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变得稀薄。我想起了温玄。在我还是他院子里一抹孤单的影子时,

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为我避开所有光亮。“影儿,别怕。”他会掌着一盏昏黄的纸灯,

坐在我旁边。“等你有了真正的身体,我带你去看日出。

”“听说东海的日出是天下最美的景色,万丈金光从海面喷薄而出,一定会很壮观。”那时,

我相信了他的所有话。我相信他爱我,爱的是我这个独一无二的“影儿”。直到现在,

我才明白,他爱的,只是一个能被他塑造成“菀菀”的空壳。“温大人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我抬头望去,温玄一袭青衫,缓步而来。他穿过庭院,目不斜视,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他径直走向李若兰。“李姑姑,近来可好?

”李若兰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托温大人的福,一切都好。”“只是这新来的丫头,

实在愚笨,怕是会冲撞了陛下。”温玄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作品的挑剔。

“是愚笨了些。”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伸出来。”我迟疑着,伸出了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胭脂盒,打开,里面是细如发丝的黑色纸片。“菀菀的右眼下,

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他用指尖拈起一片,不顾我的挣扎,精准地贴在我右眼的下方。

“还有她的睫毛,长而卷翘,每次看陛下的时候,都会微微颤动。

”他又取出一排剪好的纸睫毛,小心翼翼地帮我粘上。整个过程,他温柔备至,专注而虔诚。

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看呆了。

李若兰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温玄!”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李若兰说。“劳烦姑姑,

让她今晚去陛下书房伺候笔墨。”李若兰咬着牙,“温大人,

这不合规矩……”“陛下会喜欢的。”温玄打断她,胸有成竹。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

又停下。他回头,看着我,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影儿,别哭。

”“纸做的脸,沾了水,可就不好看了。”就在这时,

一个端着热茶的小太监“不小心”脚下一滑。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我抬起的手腕上。“滋啦”一声。定魂符上冒起一阵青烟,

那灼烧灵魂的剧痛让我瞬间惨叫出声。3剧痛从手腕蔓延至全身,

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被撕裂。构成我形态的阴气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

手腕上的符篆变得焦黑,上面的朱砂印记暗淡无光。“哎呀!你这奴才怎么走路的!

”李若兰尖声呵斥那个闯祸的小太监。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姑姑饶命!

奴才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突然伸手挡了奴才的路!”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痛得蜷缩在地上,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温玄已经走远,他根本没有回头。

他不在乎我的死活。李若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用的东西,

一杯茶都躲不过。”“来人,把她拖回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来,拖过长长的宫道。石子路磨破了我的皮肤,但我感觉不到。

和灵魂被灼烧的痛苦相比,这点皮肉伤不值一提。柴房阴暗潮湿,正是我渴望的环境。

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大门“哐当”一声被锁上。我蜷缩在角落,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阴冷的气息,试图修复我濒临溃散的身体。定魂符已经失效了。温玄,

你为了把我送上龙床,求来的符。现在,它被你所谓的“盟友”毁掉了。

“吱呀——”门被推开了。我警惕地抬起头,逆光中,一个华贵的身影走了进来。是贵妃,

舒婉容。她是我名义上的旧主,也是将我“赏”给温玄的人。“啧啧,真是可怜。

”舒贵妃用手帕掩着口鼻,嫌恶地打量着这个肮脏的房间,和更加肮脏的我。

“温玄也真是狠心,就把你这么丢在这里了?”她的侍女搬来一张锦凳,她优雅地坐下,

仿佛不是来柴房,而是来御花园赏花。“你来做什么?”我虚弱地问。

“来看看我们的大功臣啊。”舒贵妃轻笑起来,“你昨晚不是做得很好吗?我听说,

陛下气得一夜没睡,今天早朝,还当众斥责了丞相。”丞相,是舒贵妃的父亲。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由温玄和舒贵妃联手布下的,针对皇帝的局。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舒贵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因为他该死!”“他心里只装着那个死去的女人,

把我们这些活人当什么了?”“我入宫三年,他踏入我寝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凭什么?

”“他不是爱惨了温菀吗?那我就让他天天看着一个赝品,

让他时时刻刻想起他的爱人是怎么死的!让他活在痛苦和煎熬里!”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胸口剧烈起伏。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容,突然觉得可悲。后宫里的女人,都是疯子。

温玄也是个疯子。“你的符坏了,撑不了多久了吧?”舒贵妃话锋一转,

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本宫可以帮你。”她说着,从侍女手中拿过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一件菀菀生前最喜欢的舞衣。”“穿上它,去为陛下献舞。

”“只要你能再勾起他一次情绪,让他对你动怒,或者……动情。”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身上的阳气就能得到补充,甚至比那道破符篆管用得多。”“而且,

本宫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凑近我,在我耳边用气音说。“温玄的姐姐,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温菀,她并不是死于意外。”我浑身一震。舒贵妃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直起身子。“穿上它,取悦陛下。”“事成之后,本宫会告诉你,是谁杀了她。

”她将那个盒子放在我面前,转身离去。门再次被锁上。我看着那只精美的盒子,

感觉它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打开它,我或许能活下去,但会陷入更深的漩涡。不打开,

我现在就会死。我没有选择。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

静静地躺在里面。4夜色深沉。萧彻独自在书房批阅奏折,神情疲惫。我穿着那件羽衣,

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去。羽衣很轻,也很薄,几乎遮不住什么。烛火下,

我半透明的身体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谁让你进来的?”萧彻头也没抬,

声音里满是戒备和不耐。“滚出去。”我没有动。我将参汤放在桌上,然后,我开始跳舞。

我不会跳舞。但我是一抹影子,我可以模仿。我模仿着风的姿态,模仿着烛火的摇曳。

我学着记忆里,温玄为我描述过的,那些绝世舞姬的模样。羽衣随着我的动作翻飞,

流光溢彩。萧彻终于抬起了头。当他看清我身上的衣服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你……”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穿的……是什么?”“陛下,这是贵妃娘娘赏赐的舞衣。”我停下动作,轻声回答。

“舒婉容?”萧彻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在成倍增加。“她好大的胆子!”他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他的手很烫,烫得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

“你知道这件衣服是谁的吗?”“你知道吗!”他咆哮着,双目赤红。我摇了摇头。

“这是菀菀的!”“是她及笄那年,朕亲手为她猎来百鸟之羽,

请天下最好的匠人制成的羽衣!”“她只为朕跳过一次!”“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穿它?

”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按在墙上。窒息感传来。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散去。“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温玄?

还是舒婉容?”“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我只能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疯狂的恨意和痛苦。他恨我,也恨他自己。恨我这个赝品玷污了他心中的白月光。

也恨他自己,竟然会对着一个赝品失控。“你不说?”“好,很好!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我的手腕,一把扯下了那道已经焦黑的符篆。

“既然你这么想当个影子,那朕就成全你!”“让你彻底消失!”定魂符离体的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从脚开始,

化作一缕缕黑烟。温玄,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让我穿着你姐姐的衣服,

死在你姐姐的爱人手里。你成功了。你用我这件“作品”,给了萧彻最沉重的一击。

我闭上眼,等待着彻底的消亡。光亮处没有真话。鬼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但这一次,

后面还跟了一句。“傻东西,你以为吞噬阳气是你的本能?”“那是我在你诞生时,

种在你魂魄里的‘饵’。”“现在,那个吞了‘饵’的人,他的龙气,该归你了。

”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从萧彻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疯狂涌入我的体内!

那不是普通的阳气,那是帝王的龙气!我濒临消散的身体瞬间凝实。而萧彻,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心脏,发出一声闷哼。他掐着我的手猛地松开,身体晃了晃,

直直地向后倒去。在他倒下的瞬间,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影子,而是一双有血有肉,凝实而白皙的手。我,有了真正的身体。

5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肌肤细腻,骨节分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这不是纸片,也不是幻影。这是真实的,属于我的血肉。萧彻倒在地上,面色苍白,

气息微弱。他身上那股曾让我感到畏惧的龙气,此刻正温顺地在我体内流淌,

修复着我残破的魂魄,塑造着我全新的身体。原来,这才是鬼王的真正目的。我不是猎手,

我是诱饵。我的本能不是吞噬阳气,而是引诱这世间最强大的阳气——龙气,然后,

将它据为己有。“陛下!”门外传来太监的惊呼。脚步声杂乱地响起,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刚刚赶到的温玄和舒贵妃。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萧彻,

和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我。两个人的脸上,同时出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你做了什么?”温玄指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的“作品”,

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棋子,掀翻了棋盘。舒贵妃比他冷静一些,她立刻蹲下身,

去探萧彻的鼻息。“还有气!快传太医!”宫人们手忙脚乱地去扶萧彻,去传太医。

整个书房乱成一团。只有我,和温玄,静静地对峙着。“你的符呢?

”温玄的视线落在我空无一物的手腕上。“他扯掉了。”我平静地回答。“不可能!

”温玄失声叫道,“没了定魂符,你怎么可能还维持着人形?

而且……”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你的脸……不是纸……”我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是啊。”我对着他笑了一下,“温大人,你的手艺,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温玄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他后退了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你不是想让我成为菀菀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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