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

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

主角:沈清月温兆明
作者:糖心番茄爱蜂蜜

他亲手将我推下水毁我名节,又扮作良人娶我,图什么?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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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从冰冷的湖水里救起时,浑身湿透,名节尽毁。救我的人是温家庶子,

一个毫不起眼的存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被迫嫁给了他。

人人都夸他良善,不计前嫌娶了我这个残花败柳。他自己也装得情深义重,

日日为我描眉绾发。只有我永远记得,那天究竟会发生了什么。

01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眉目依旧是京城熟悉的相府嫡女,沈清月。只是那眼底,

再没了往日的神采。像一潭死水。温兆明的手很稳,握着一支精致的螺子黛。他的声音更稳,

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月儿,今日的眉,我为你画远山黛可好?”沈清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男人。温润如玉,君子端方。京城里所有人都这么说。

说他温家庶子温兆明,是难得的良善君子。不计前嫌,

娶了她这个失贞落水、名节尽毁的残花败柳。甚至,他还对自己百般呵护,万般疼爱。

日日为她描眉绾发,羡煞旁人。人人都说,是她沈清月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福气?

沈清月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那冰冷的湖水浸透四肢百骸的绝望,

仿佛就在昨日。那撕心裂肺的呼救,被吞没在无边的黑暗里。还有,

那只将她狠狠推下水的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扳指上,刻着一株极细的竹。

她的视线,缓缓从镜中移开,落在了眼前这个男人为她描眉的手上。他的左手拇指上,

正戴着一枚扳指。墨玉质地。上面,一株翠竹若隐若现。一模一样。

温兆明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停下笔。“怎么了,月儿?”他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沈清月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里,满是“深情”。

真诚得找不出破绽。若不是亲身经历,她恐怕也会被这副皮囊骗过去。“无事。

”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只是想起落水那日,至今心有余悸。”温兆明的眼中闪过怜惜。

他放下眉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都过去了,月儿。”“以后有我,

再不会让你受一毫的委屈。”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沈清月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缠住,

浑身冰冷。她僵硬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门外传来丫鬟细碎的交谈声。“你瞧,

二少爷对咱们少夫人多好。”“是啊,这样的好夫君,打着灯笼都难找。

”“只可惜少夫人身子太弱,还背着那样的名声……”声音渐行渐远。温兆明轻抚着她的背,

柔声安慰。“别听下人胡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沈清月闭上眼。是啊。

一个死了的相府嫡女,哪有活着的、能被他捏在手心的棋子好用?救命之恩,

足以让相府对他这个毫不起眼的庶子另眼相看。娶了她,更是得了天大的名声。

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她还活着。也没算到,她看清了那枚扳指。

他描眉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如远山,

肤白胜雪。看上去,是一对璧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温情脉脉的每一日,

都是她的地狱。而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温兆明。我的好夫君。

她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个字都着刺骨的寒冰。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眉,

画好了。温兆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她额前印下一吻。“真美。”他赞叹道。

沈清月对着镜子,缓缓扯出一个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看着他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目光沉静如水。这枚扳指,就是你无法抵赖的罪证。02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

沈清月便在丫鬟雁儿的伺候下起身了。嫁入温家一月,每日的晨昏定省,从未缺席。

温兆明还在熟睡。他睡着的样子,卸下了所有伪装,显得无害又英俊。

沈清月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温府的主母,是温老太爷的正妻,王氏。

也是温兆明嫡母。更是嫡长子温兆辉的亲生母亲。王氏素来看不起温兆明这个庶子,连带着,

对她这个庶子媳,也从无好脸色。正厅里,王氏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嫡长媳柳氏,正殷勤地为她捶着腿。看到沈清月进来,柳氏的嘴角立刻撇了撇。“哟,

二弟妹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满屋子的下人都听得见。“这身子骨就是弱,

每日都踩着点儿来,可别累着了。”话里话外的讥讽,毫不掩饰。沈清月目不斜视,

走到厅中,规规矩矩地行礼。“儿媳给母亲请安。”王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佛珠在指尖转得更快了。“嗯。”一个字,冷得像冰。沈清月直起身,安静地垂手立在一旁,

不言不语。柳氏见她不接话,自觉无趣,又转头对王氏笑道。“母亲,

昨儿个我娘家送来了上好的血燕,回头我给您炖上,您也补补身子。”王氏这才睁开眼,

脸上露出笑意。“还是你孝顺。”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沈清月一眼。“不像有些人,

金尊玉贵地养着,却连个丈夫都伺候不好。”柳氏立刻会意,捂着嘴笑道。“母亲说的是。

这成婚都一月了,二弟妹的肚子还没个动静。”“我们温家可就指望着开枝散叶呢。

兆辉日日都盼着能有个侄儿。”一唱一和,像两把了毒的刀子,刀刀都往沈清月心上戳。

沈清月依旧面无表情。她的身子,在湖里泡了那么久,本就伤了根基。入府后,

更是汤药不断。能不能有孕,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许,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一个没有子嗣傍身的相府嫡女,才更好控制。见她还是不说话,王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把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怎么,我说的话,你听不见?

”“还是觉得有相府给你撑腰,我这个婆母就管不得你了?”沈清月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母亲教训的是,儿媳不敢。”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反而更让王氏窝火。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不敢?”王氏冷笑一声。

“我看你敢得很!”“自你入府,兆明整日围着你转,连书院的课业都耽误了!

”“你这副狐媚样子,是想毁了我儿的前程吗?”“我们温家虽比不得相府,

但也不是任由你作践的地方!”字字句句,诛心至极。沈清月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痛感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她们要的,

不是她的解释,只是她的屈服。“母亲息怒。”她缓缓跪了下去。“是儿媳的错。

”柳氏眼中闪过得意。相府嫡女又如何?到了这温家,还不是任由她们搓圆捏扁。

王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月,心中的气才顺了一些。“知错就好。”“今日的早膳,

你就不必吃了。”“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为**的本分!”“是。

”沈清月低声应道,头埋得更低了。厅外的阳光渐渐亮了起来。下人们进进出出,

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她,带着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她像一个供人观赏的物件,

被剥夺了所有尊严。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母亲,这是做什么?

”温兆明来了。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眉宇间带着不解和心疼。他快步上前,

想要扶起沈清V。“月儿,快起来,地上凉。”沈清月却没有动。王氏冷哼一声。

“你来得正好。”“我正在教她规矩,省得她以后恃宠而骄,忘了自己的身份!

”温兆明皱起眉。“母亲,月儿的身子弱,您是知道的。”“她若有何处做得不对,

您告诉我,我来教她便是,何必让她跪在这里受苦?”他将沈清月护在身后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爱妻心切的好丈夫。柳氏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二弟这话说的,母亲教儿媳规矩,

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让她受苦?”“难不成,在你眼里,母亲还会害她不成?

”温兆明一时语塞。他看了看盛怒的母亲,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妻子。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最终,他叹了口气,对沈清月柔声说。“月儿,你先给母亲认个错。”沈清月在心中冷笑。

看,这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他的保护,从来都不是盾牌。而是一张更精美、更柔软的网。

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动弹不得。她抬起头,看着温兆明,眼中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显得楚楚可怜,又无比委屈。“夫君,我知错了。”03回到自己的院子,

温兆明屏退了所有下人。他亲自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药汁是黑褐色的,

散发着浓重的苦味。“月儿,快把药喝了。”“这是母亲特意为你寻来的方子,

说是能固本培元,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他的语气里满是疼惜。沈清月看着那碗药,

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自从嫁入温府,这药,她一日三次,从未断过。

人人都说温家待她好,连调理身子的药都准备得如此周到。她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前几日,

她开始时常感到头晕乏力,远超从前。她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夫君,

这药太苦了。”她微微蹙眉,带着撒娇的意味。温兆明笑了笑,

从一旁的食盒里取出一碟蜜饯。“知道你怕苦,早就给你备下了。”他看着她,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喝完药,就有甜的吃了。”沈清月顺从地点点头,端起药碗,

凑到唇边。她用衣袖挡住脸,仰头作喝药状。实际上,那滚烫的药汁,

大部分都被她倒入了袖中早已备好的油纸囊里。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空碗,

接过温兆明递来的蜜饯,含了一颗在口中。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下了那股想象中的苦涩。

“真甜。”她对他笑了笑。温兆明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喜欢就好。”“你好好歇着,

我还要去书院,晚些再回来看你。”“嗯。”温兆明走后,沈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内室,将油纸囊中的药汁倒进一个空瓷瓶里。雁儿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这一幕,

吓得脸色发白。“**!您这是……”雁儿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

沈清月将瓷瓶收好,脸上没什么表情。“雁儿,这药,我怀疑有问题。”雁儿大惊失色。

“怎么会?这可是老夫人……”“正因为是她给的,我才更不放心。”沈清月打断她。

“你还记得张太医吗?当年在相府,他最是疼我。”雁儿点点头。“奴婢记得。

”“我想办法,让你出府一趟。”沈清月从妆匣里取出一支成色极好的金簪。“你拿着这个,

去找张太医。”“就说我近来身子愈发虚弱,让他看看,这药到底是什么方子。”“记住,

此事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坚定。雁儿看着自家**,

忽然觉得,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虽然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

却像是藏着一把锋利的刀。“是,**,奴婢明白了!”雁儿重重点头,

将金簪和瓷瓶贴身藏好。两天后。雁儿终于找到了机会,借着采买的由头出了府。

她在约定的地点,将东西交给了张太医家的管事。傍晚时分,她才匆匆赶回。一进门,

雁儿的眼圈就红了,扑通一声跪在沈清月面前。“**……**……”她哽咽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清月的心,一沉到底。“说。”只有一个字,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雁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颤抖着递了过去。那是张太医的回信。沈清月展开纸条。

上面的字迹,她很熟悉。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此药名曰‘软筋散’,

辅以寒凉之物,久服则体力日衰,气血双亏。”“更甚者,女子服之,再难有孕。

”再难有孕。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原来如此。王氏的刁难,

柳氏的讥讽,温兆明的假意维护……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他们不仅要毁了她的名声,

还要废了她的身子,断了她的后路!让她成为一个只能依附温家、永远无法翻身的废人!

好狠毒的计谋!好一个“良善”的温家!沈清月的手紧紧攥着那张纸条,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哭,也没有怒吼。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那潭死水般的眼底,终于燃起了一簇火。

一簇名为“恨”的火。足以燎原。雁儿哭着说:“**,我们去告诉相爷吧!

让相爷为您做主!”“不。”沈清月缓缓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父亲,

只会打草惊蛇。”“况且,我如今已是温家妇,父亲又能如何?”“难道,

要为了我一个‘残花败柳’,与温家撕破脸吗?”雁儿愣住了。“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看着黑沉沉的夜幕,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明日起,这药,你想法子换掉。”“他们不是想让我病着吗?

那我就继续‘病’给他们看。”雁儿听得心惊胆战。沈清月转过身,

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几个上了锁的红木大箱上。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里面,

是整个京城都为之侧目的财富。她一直没有动过。因为她觉得,自己是罪人,

不配动用母亲的心血。可现在,她明白了。软弱和退让,换不来安宁。

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欺凌。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雁儿,去,

把那几口箱子的钥匙取来。”“是时候,清点一下我的嫁妆了。”04钥匙冰冷的触感,

落在沈清月温热的掌心。那是一大串黄铜钥匙,沉甸甸的,压着过往的尘埃。

也压着她未来的希望。“走。”沈清月只说了一个字,便起身朝院子角落的库房走去。

雁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一个沉重的檀木盒子。那里面,是所有嫁妆的清单名册。

母亲的嫁妆库房,是单独的院落,就在她居住的院子旁。当初温家还想将这库房占为己有,

被父亲派来的人一句话就顶了回去。“相府嫡女的私产,便是入了皇家,也是她自己的。

”“温家,还没这个资格。”此刻,库房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她们是王氏的人,

一脸横肉,眼神里满是轻蔑。看到沈清月主仆二人走来,连腰都懒得弯一下。“二少夫人。

”其中一个婆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老夫人有令,这库房重地,

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另一个婆子抱着手臂,拿鼻孔看人。“二少夫人身子弱,

还是回去好生歇着吧,免得见了风。”她们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这库房,她们看着,

沈清月就休想进去。雁儿气得脸都白了,刚想上前理论。沈清月却抬手拦住了她。她的目光,

平静地扫过两个婆子。那眼神,没有温度,像是在看两个死物。“我是这库房的主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自己的东西,我要进去清点。”“你们,

是聋了,还是瞎了?”那婆子没想到一向柔弱的沈清月敢这么说话,愣了一下。随即,

她脸上横肉一抖,冷笑起来。“二少夫人,我们只听老夫人的吩咐。”“您要是想进去,

也行,去求了老夫人的手令来。”“否则,便是相爷来了,我们也不能开门!

”这是吃定了她不敢去惊动王氏。也吃定了她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沈清月笑了。那笑容,

像冬日里绽放的寒梅,美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她轻轻点头。“雁儿。

”“奴婢在。”“打开名册。”沈清月的声音依旧平静。雁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打开了怀中的檀木盒子,取出了厚厚的一本名册。“念。”“念什么?

”雁儿有些发懵。“念,这库房门口的两个奴才,是谁家的。”沈清月的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锥子,钉在了两个婆子的脸上。雁儿猛地反应过来。她飞快地翻动名册,

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一页。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陪嫁家仆名录,第三页。

”“周婆子,李婆子,原为相府采买管事家奴,身契随嫁妆入温府。

”“其一家老小于相府西角门外,以相府差事为生。”雁儿每念一个字,

那两个婆子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嫁妆单子上,

竟然连她们的来历都记得一清二楚!她们的身契,竟然在沈清月手上!

沈清月看着她们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我的话,你们不听。”“王氏的话,

你们当圣旨。”“看来,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她向前走了一步,

那柔弱的身躯里,散发出惊人的压迫感。“我再问一遍。”“这门,开,还是不开?

”周婆子和李婆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她们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身契在主子手上,那就意味着主子能决定她们全家老小的生死!王氏能给她们的,

不过是几两银子的赏钱。可眼前这位,却是能让她们家破人亡的存在!

“二……二少夫人饶命!”“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开门!

”她们连滚带爬地冲到库房门前,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把巨大的铜锁。

“吱呀——”一声。尘封的库房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沉闷的、混杂着木香和金银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清月没有再看那两个瘫软在地的婆子一眼。她迈步,走了进去。雁儿紧随其后,

点亮了手中的灯笼。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连雁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一切,

太过震撼。一排排巨大的红木箱子,堆叠得像小山一样。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写着里面的物品。“赤金首饰一百二十抬。”“东珠南珠一百二十抬。

”“古玩字画一百二十抬。”“名贵绸缎一百二十抬。”“四季皮草一百二十抬。

”这还只是外面的一间。往里走,是更大的空间。左边,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锭和银锭,

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右边,则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架。架子上放着的,不是金银,

而是一个个精致的木匣。雁儿好奇地走上前,打开了最近的一个。里面放着的,不是珠宝,

而是一叠地契。“京郊,良田百顷。”她又打开一个。“京城,旺铺十间。”再打开一个。

“江南,丝绸庄三座。”雁-儿的手开始颤抖。她一连打开了十几个木匣,

里面全都是地契和房契。这些,才是这份嫁妆里,最值钱的东西!

是能源源不断产生财富的产业!沈清月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架子前。那里,

只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铁盒子。她用钥匙打开。里面没有金银,没有地契。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厚厚的名册。和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名册上,记录着一个个名字。这些人,

是她外祖家,曾经威震一方的镇北将军府旧部。他们如今散落在京城各处,

成为了普通的商贩、伙计、脚夫。却是最忠诚,也最致命的力量。而那块令牌,

就是调动他们的唯一信物。这,才是父亲留给她真正的底牌。是让她能在任何绝境中,

都能保命和翻盘的底气。沈清月拿起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紧紧握在手中。她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王氏的刻薄,柳氏的讥讽,和温兆明那张虚伪深情的脸。你们以为,

我是一只可以随意圈养的金丝雀。你们以为,毁了我的名节,废了我的身子,

就能将我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你们错了。大错特错。我不是金丝雀。我是一头,

带着万贯家财和一支私军的恶龙。而现在。龙,要睁眼了。她睁开双眼,眼底的火焰,

足以焚尽一切。“雁儿。”“奴婢在!”“去,把城南‘锦绣阁’的掌柜,秘密叫来见我。

”锦绣阁,是她嫁妆里最大的一间绸缎庄。也是柳氏娘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是,!

”雁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知道。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沈清月走出库房。

外面的天,依旧阴沉。但她的心里,却已是一片晴空。她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婆子,

淡淡地开口。“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们相府外的家人,

就准备集体去乱葬岗团聚吧。”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奴婢不敢!

奴婢一个字都不敢说!”“求二少夫人饶命!”沈清月不再理会她们,径直回了房。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依旧柔弱。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了。

变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温兆明。温家。你们给我的痛苦,我会百倍,

千倍地还回去。这盘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下。05夜半三更。一个穿着粗布短衫,

头戴毡帽的男人,如鬼魅般闪身进了沈清月的院子。他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巡夜的家丁,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外。“叩,叩叩。”三声极轻的敲门声,是约定的暗号。“进来。

”屋里传来沈清月清冷的声音。男人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他摘下帽子,

露出一张精明干练的脸。正是锦绣阁的掌柜,孙德。“小人孙德,拜见主子。”他单膝跪地,

神情恭敬。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神秘的东家。他只知道,东家是相府的人,实力雄厚。

“起来吧。”沈清月坐在灯下,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孙掌柜,

锦绣阁最近的生意如何?”孙德站起身,躬身回话。“回主子,生意尚可。

”“只是城中的‘云裳坊’,近来抢了我们不少生意。”“他们仿制我们的料子,

又用更低的价格售卖,手段有些卑劣。”沈清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云裳坊,

是柳家的产业吧。”孙德眼中闪过惊讶。“主子明察,正是大少夫人柳氏的娘家产业。

”沈清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要它在一个月内,从京城消失。”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命令。孙德心中一震。他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主子。她的眼神,

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主子……这……云裳坊毕竟是百年老店,根基深厚,一个月的时间,

怕是……”“我不要你觉得。”沈清月打断了他。“我只要结果。”她从一旁的匣子里,

取出几张纸,递了过去。“这是我新画的几种衣衫款式,还有一种新的织布方法。

”“你拿回去,让最好的绣娘和织工,连夜赶制出来。”孙德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

便被上面新颖奇特的款式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些设计,是他从业几十年从未见过的!

还有那新的织布方法,若是真的可行,织出的布料,必定轻薄如纱,又华美无比!

“明日一早,锦绣阁宣布。”沈清月的声音继续传来。“所有布料,降价三成。

”孙德大惊失色。“主子,万万不可!”“我们锦绣阁走的是高端路线,若是降价,

岂不是自降身份?”“而且降价三成,我们几乎毫无利润可言!”沈清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谁说我们要靠卖布赚钱?”她指了指孙德手中的图纸。“这,才是我们赚钱的东西。

”“明日起,推出‘成衣定制’服务。”“只用我们锦绣阁独有的新布料,

**图纸上的新款式。”“价格,比云裳坊最贵的衣服,再高五成。

”孙德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降价卖普通布料,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彻底断了云裳坊的客源。

再用独一无二的新品,收割京城最顶级的贵妇圈子。一拉一打,双管齐下!这一招,

实在是太高了!也太狠了!“小人明白了!”孙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激动和钦佩。

“主子放心,不出一个月,小人必定让云裳坊关门大吉!”沈清月点点头。

她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了过去。“这是五千两银票。”“拿去,

把云裳坊最好的三个绣娘,五个织工,给我挖过来。”“告诉他们,工钱,我出双倍。

”孙德接过钱袋,手都在抖。这位新主子,不仅有经天纬地的商业头脑,

更有雷厉风行的手段和雄厚的财力!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大事不成!“小人遵命!

定不负主子所托!”孙德揣着图纸和银票,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沈清月走到窗边,推开了缝隙。夜风吹进来,带着凉意。柳氏。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

希望,你会喜欢。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绸缎行业,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锦绣阁突然宣布全场降价三成,门槛几乎被踏破。百姓们蜂拥而至,抢购着物美价廉的布料。

云裳坊门可罗雀,一天都做不成一笔生意。柳家的掌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跟着降价。

可他们的价格每降一分,锦绣阁就再降两分。摆明了是要用钱,活活砸死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锦押阁疯了的时候。

锦绣阁又推出了震惊整个京城贵妇圈的“流仙裙”和“羽衣坊”。那是由一种从未见过的,

名为“云锦纱”的布料制成。轻薄飘逸,灿若云霞。款式更是美轮美奂,

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价格,自然也是天价。但京城的贵妇名媛们,

为了能穿上一件锦绣阁的新衣,挤破了头。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衣服了。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短短十天。云裳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不仅如此,

坊里最好的绣娘和织工,也一夜之间全跑了。全都跳槽去了对面的锦绣阁。柳家,

乱成了一锅粥。这一日,柳氏气冲冲地闯进了沈清月的院子。她一进门,

就指着沈清月的鼻子破口大骂。“沈清月!你这个!”“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沈清月正坐在院子里,悠闲地给一盆兰花浇水。她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柳氏一眼。

“大嫂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柳氏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跟我装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锦绣阁是你沈家的产业!”“你敢说,

这一切不是你指使的?!”沈清月放下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大嫂说笑了。

”“锦绣阁是我母亲的陪嫁,如今自然是我的私产。”“我经营我自己的产业,

碍着大嫂什么事了?”“还是说,只许你柳家的云裳坊开门做生意,

我的锦绣阁就得关门大吉?”她的话,不软不硬,却堵得柳氏哑口无言。

“你……你这是恶意竞争!是不正当手段!”柳氏气急败坏地吼道。沈清月笑了。

“商场如战场,各凭本事。”“大嫂若觉得我手段不正当,大可以去京兆府尹告我。

”“就是不知道,状告相府嫡女,打压相府产业,这个罪名,你们柳家担不担得起。

”柳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王氏也闻讯赶来。她一看到柳氏受了委屈,立刻拉下了脸。“沈清月!

”“你还有没有规矩!”“竟敢这么跟你的长嫂说话!”沈清月缓缓站起身,

对着王氏福了福身。“母亲。”“我只是在跟大嫂,讲道理而已。”王氏冷哼一声。

“讲道理?我只看到你恃宠而骄,目无尊长!”“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温家的人!

”“你的产业,就该为温家出力!怎能反过来对付自家人!”“我命令你,

立刻停止对云裳坊的打压!并且将锦绣阁的五成收益,上交公中!”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至极。沈清月在心中冷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她抬起头,直视着王氏的眼睛。

“母亲,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的嫁妆,是我自己的私产。”“别说五成,便是一文钱,

温家也休想拿到。”“至于云裳坊,它若是倒了,也只能怪它自己技不如人。”“与我何干?

”“你!”王氏气得眼前发黑。她没想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竟然敢当众顶撞她!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指着沈清月,怒吼道。“来人!给我拿家法来!”“我今日,

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几个婆子立刻应声要去取家法。院子里的气氛,

瞬间剑拔弩张。沈清月却依旧面不改色。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盛怒的王氏,

一字一句地说道。“母亲可要想清楚了。”“我这身子,是皇上亲口封的‘安平县主’,

食邑三百户。”“您今日若是动了我一根手指。”“明日,御史台的奏本,

恐怕就要堆满皇上的龙案了。”“到时候,是您一个教媳不严的罪名重。”“还是我温家,

藐视皇恩的罪名重?”06沈清月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氏的怒火上。安平县主。

这个封号,是她落水后,皇上为了安抚相府,特意下的恩旨。虽然只是个虚名,

却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动一个县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也等同于打皇家的脸。温家,

担不起这个罪名。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柳氏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想不通,

这个在她眼里蠢笨如猪的沈清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懂得用身份来压人!

温兆明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他一进院子,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母亲,大嫂,

月儿,这是怎么了?”他快步上前,挡在了沈清月身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王氏看到自己的儿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诉起来。“兆明!你来得正好!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她竟然敢顶撞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大嫂的娘家破产!

”“她这是要毁了我们温家啊!”柳氏也跟着抹眼泪。“二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柳家,这次真是要被二弟妹给害惨了!”温兆明听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

回头看向沈清月。“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带着责备。沈清月垂下眼帘,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哽咽。“夫君,我……我没有。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嫁妆铺子经营好,不给相府丢脸。”“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和大嫂家的铺子起了冲突。”“母亲和大嫂,就为此责骂我,说我不守妇道,

还……还要动用家法。”她说着,眼圈一红,泪珠便滚落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温兆明的心,立刻就软了。他最见不得沈清月哭。更何况,

在他看来,沈清月一个久居深闺的女子,哪里懂得什么生意经。这一切,肯定都是巧合。

是母亲和大嫂,小题大做了。“母亲。”他转过身,对王氏说道。

“月儿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懂生意上的事。”“锦绣阁和云裳坊的竞争,

想必只是底下掌柜们自己的行为。”“您又何必为此迁怒于她?”“再说了,

她的身子本就弱,您这么一吓,若是再病倒了,可怎么好?”他这番话,明着是在劝解,

实则句句都在为沈清月开脱。王氏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儿子,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胳膊肘往外拐!“你!你这个不孝子!”王氏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温兆明叹了口气。“母亲,您消消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说完,

他拉起沈清月的手,柔声说。“月儿,我先送你回房歇着。”“这里的事,交给我。

”沈清月顺从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回了房间。在转身的一瞬间,

她对着王氏和柳氏,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胜利的微笑。那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气得王氏和柳氏,差点当场昏过去。回到房里,温兆明屏退了下人。他握着沈清月的手,

满脸心疼。“月儿,让你受委屈了。”沈清月摇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委屈。

”“只要有夫君信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她这副柔弱又依赖的样子,

极大地满足了温兆明的虚荣心。他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你放心,以后,

我绝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沈清月靠在他的怀里,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好一个“不会再让她们欺负你”。说得好像,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一样。若不是你,

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若不是你,我又怎会受这无妄之灾?温兆明,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心中恨意滔天,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她忽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夫君,

过几日便是家父的寿辰了。”“我……我想回府看看。”温兆明闻言,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并不希望沈清月和相府有太多的接触。

一个被他掌控在手里的相府嫡女,才是最有价值的。但沈清月此刻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

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他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回去。”沈清月眼中闪过喜悦。

“真的吗?那太好了!”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夫君,我听闻,吏部的王侍郎,

与家父是同科好友。”“你如今正在准备秋闱,若能得王侍郎指点一二,想必定能事半功倍。

”“待我们回府那日,我便求父亲,让他为你引荐一番,可好?”听到“王侍郎”三个字,

温兆明的眼睛瞬间亮了。王侍郎,可是吏部尚书跟前的红人,主管今年的秋闱科考。

若能搭上他这条线,自己的前程,便有了天大的保障!他一直苦于没有门路,没想到,

机会竟然来得如此突然!他心中的那点不快,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激动地握住沈清月的手。“月儿!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看着沈清月的目光,

充满了炙热。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个能助他平步青云的,绝佳的踏板。沈清月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讥讽和寒意。上钩了。温兆明,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的野心。为了往上爬,

你可以不择手段。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梯子。一个通往地狱的梯子。“只要能帮到夫君,

月儿做什么都愿意。”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爱意”。温兆明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娶了沈清月,不仅得了贤良的名声,还得了相府这个巨大的靠山。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金榜题名,官袍加身,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场景。他完全没有想过,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在他眼里,沈清月不过是一个深爱着他,又没什么脑子的可怜女人。

她所有的一切,都将为他所用。他哪里知道。他眼中的“白兔”,

早已变成了一头伺机而噬的饿狼。而他,就是那头即将被拆吞入腹的,愚蠢的猎物。几日后。

温兆明满心欢喜地跟着沈清月,回了丞相府。沈相公果然如沈清月所说,

答应为他引荐王侍郎。约定的地点,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天香楼。

温兆明为此特意换上了一身最好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要去见的,

可是关乎他未来前程的大人物。他必须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沈清月亲自为他整理好衣冠,

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夫君,此去定能马到成功。”“我在家中,备好酒菜,等你凯旋。

”温兆明在她额前印下一吻。“等我的好消息。”他意气风发地出了门,直奔天香楼而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沈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成冰。她转过身。黑暗中,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正是她手下的暗卫头领。“主子。”沈清月的声音,

冷得不带感情。“都安排好了吗?”“回主子,天香楼的天字号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侍郎那边,也已打点妥当。”“只等鱼儿,自己游进网里。”沈清月点点头。“很好。

”她走到窗边,看着天香楼的方向。温兆明。你以为,今日是你的登天之梯。你错了。今日,

是你的断头台。我为你准备的,不是锦绣前程。而是一场,让你身败名裂,永不翻身的,

好戏。07天香楼。京城最顶级的酒楼。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能在这里宴请的,非富即贵。

温兆明站在楼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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