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外卖服还没脱下,从来没相认过的亲妈把一张支票砸我脸上:“每月一百万。
你不用叫我妈,在外边演好你弟弟,去跟王家联姻。”我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敬,
直接把头磕在车前盖上。“老板,您就瞧好吧!”她嫌恶地捂住鼻子,
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王家那个被打断腿的女人,弄死了三个老公。你机灵点,
替你弟弟去把她的私人印章骗到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豁然起身,
拍了拍外卖服上的灰,咧开嘴。“这可是个卖命的活儿……得加钱!!!”半个月后,
轮椅上满脸疤痕的女人拿刀抵住我的脖颈。“你想算计我?
”我淡定地掏出磨掉漆的POS机递过去。“刷卡还是扫码?”女人愣住了。我反手夺下刀,
将她夹在指缝里的黑卡抽出,在POS机上刷了一下。“你弟弟毁我容,你亲妈想抢我钱。
”女人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谁的人?”我看着吐出来的签购单,
冲她露出一个极其市侩的笑容。“这要看你的卡有没有上限了。”女人冷笑一声:“无上限。
算夫妻复仇。”我收起POS机,温柔地抱起她。“遵命。这事交给我,老板只管砸钱。
”【正文】第1章替身入局加钱“陈默,你妈只给了你一条烂命,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王曼靠在轮椅的真皮椅背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她那张原本应该倾国倾城的脸上,
从左眼角到下颌,横亘着一条狰狞的暗红色疤痕。
赵兰以为找个和陈耀祖身形相似的弃子来冒充,就能糊弄过关。
殊不知王家大**就算断了腿,也早把我的底细查了个底儿掉。
我慢条斯理地将那张没有上限的黑卡揣进贴胸的口袋,还用力拍了两下。
“就凭我是一条认钱不认人的好狗。”我半跪下来,仰视着她的眼睛。“王大**,
那三个连命都没保住的前夫哥,难道没教教你,别在陈家吃发馊的剩饭?
”王曼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轮椅的扶手里。她忽然冷笑了一声,
像个真正的恶鬼:“他们?一个企图夺我股份,
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一个想在我的刹车片上动手脚,进了重刑监狱;还有一个想要用强,
被我废了命根子跳楼了。”她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陈耀祖撞断了我的腿,毁了我的脸。
赵兰趁我昏迷,强推联姻,想吞并我王家最后的产业。你以为你来当个替死鬼,
我就不敢杀你?”我点了点头,非常认同地打了个响指。“总结得很到位。所以,
你需要一个内应。”话音刚落,我口袋里的手机像催命一样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赵总”两个字。那是我的亲妈,赵兰。我看着王曼,故意按下免提,
将手机平放在茶几上。“你还没被那个丑八怪弄死吧?
”赵兰刻薄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王曼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妈,您吩咐。
”我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语气。“下个月王家的董事会,我要的东西你心里有数。
想办法弄到手。”赵兰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别忘了,
你那个在县医院靠透析吊命的养母,医药费可是我在交。你乖乖听话,她就能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是我那个超雄弟弟陈耀祖。“喂!送外卖的贱种!
你晚上跟那瘸子睡一张床,没被她的鬼脸吓吐吧?哈哈哈哈!”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意,笑得谄媚:“耀祖少爷说得是,我一定把事办妥。
”挂断电话,我抬起头,正对上王曼审视的目光。“拿你养母的命威胁你?”王曼冷哼一声,
“看来你的命被他们捏得死死的。”我耸了耸肩,重新掏出那台磨损严重的POS机。
“他们以为捏住了,但我这人,向来只认钱。”我把POS机递到王曼面前,眼神灼热。
“老板,听见了吧?他们要你的核心资产,甚至要你的命。这活儿风险太大了,
属于高危工种。”我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市侩的笑容。“得加钱。
”第2章敬茶风波血溅豪门“砰!”一只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滚烫的茶水溅在我的廉价西裤上。敬茶认亲宴。新妇进门的第三天,
按照陈家所谓的豪门规矩,这是给新媳妇立威的日子。赵兰端坐在红木沙发的主位上,
连正眼都没看一眼轮椅上的王曼。“谁允许你带这个残废从正门进来的?
”赵兰指着我的鼻子,满脸厌恶。我低着头:“妈,规矩是新媳妇敬茶必须走正门。
”坐在赵兰旁边的陈耀祖猛地站了起来,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外围女。“在这个家里,
我妈就是规矩!”陈耀祖大步走到王曼的轮椅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突然阴恻恻地笑了。
“陈默,听说你那个捡垃圾的养母,最近在医院又尿血了?你说你要是不听话,
明天医院会不会直接把她扔大马路上?”此话一出,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陈耀祖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扯王曼脸上的面纱。“让我看看,
当年那场车祸,到底把你的脸皮碾成了什么烂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
我猛地跨出一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耀祖少爷,嫂子的脸,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我压低声音,脸上依然挂着笑。陈耀祖勃然大怒。“你个贱种敢拦我?”他猛地抽回手,
顺势抓起桌上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下!呼啸的风声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砰!”剧痛瞬间炸开!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的视线猛地摇晃。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眉骨疯狂涌出,流进眼睛里,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巨大的眩晕感让我单膝跪倒在地,但我的身体依然死死挡在王曼的轮椅前面。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赵兰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耀祖,别把地毯弄脏了。
带着那个丑八怪滚去地下室,别在这碍眼。”我死咬着牙,
强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味和剧烈的耳鸣,摇晃着站起身。王曼双手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血肉模糊的半边脸。我转过身,
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冲她咧嘴一笑。“老婆,让你见笑了。”推起轮椅,
走到没人的拐角处时,王曼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哑。“陈默,你真是一条能忍的好狗。
”**在墙上,疼得直抽冷气,虚弱地拿出POS机。“汪……老板,
刚才护主挨的这一下算重度工伤。奖金,别忘了结。
”第3章毒药与泡腾片陈家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常年不见阳光。破木桌上,
摆着两盘发酸的残羹冷炙。还没等我们动筷子,赵兰的保镖推开了铁门。“大少爷,
夫人叫你去书房。”推开书房的门,赵兰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修剪指甲。
看到我额头上的血迹,她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慈祥的微笑。“疼吗?耀祖脾气大,
你当哥哥的,多担待。”她越是温柔,我骨子里的寒意就越重。赵兰拉开抽屉,
取出一支没有标签的透明玻璃安瓿瓶,轻轻推到我面前。“明天起,
我会吩咐厨房每天给那个残废炖一盅补汤送去地下室。这支特效靶向药,无色无味。
你每天滴三滴进去。”她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菜谱,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
“神仙也查不出死因。只要她正常病死,耀祖接管王家资产的手续就名正言顺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药瓶,喉咙干涩发紧:“杀人……是犯法的。”赵兰笑了。
她从旁边拿起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甩在我面前。“你养母的透析卡,我已经让人冻结了。
没有钱,没有机器,她连明晚都撑不过去。”“只要那个残废死,
我就把你养母转进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再给你五百万。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我浑身冰冷,慢慢伸出颤抖的手,将那个玻璃瓶死死攥进掌心。回到地下室,
王曼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色,目光落在我紧紧攥着的右手上。“赵兰让你下死手了?
”王曼的声音毫无波澜。我走到简易吧台前,倒了一杯温水,背对着她,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撕开倒了进去。粉末迅速溶解。我端着那杯水,
一步步走到王曼面前。“喝了它。”我的声音哑得吓人,“赵兰停了我养母的透析费。
”王曼仰起头看着我。那条狰狞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凄厉。她忽然冷笑了一声,
一把夺过水杯。“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我的命?陈默,如果你真想杀我,就亲手掐死我,
别用这种懦夫的手段!”她盯着我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抢回水杯,
仰起头,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王曼瞳孔骤缩:“你疯了?!
”“嗝——”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吐出舌头砸了咂嘴:“橘子味的维C泡腾片,有点酸。
”王曼愣住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真正的毒药,扔在桌上:“真下毒,我可是要吃枪子的。
我爱钱,但还没蠢到为了赵兰去杀我的金主。”王曼看着桌上的毒药,刚想开口,
我的手机突然发疯般响了起来。接通的瞬间,
县医院护士焦急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陈先生!你母亲的账户被冻结,药停了!
她现在引发了急性心衰,已经送进抢救室了!你们家属赶紧过来,
可能……可能撑不过今晚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手一抖,
手机重重摔在地上。赵兰,她真的下了死手!我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完了。一切都完了。第4章软肋与疯狗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捡起手机。”王曼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木然地看着她。“我让你捡起来!”我僵硬地弯下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