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娱乐圈最卑微的替身，任他索取，予取予求。他的白月光回归那晚，
我平静地吞下三年来的第27颗避孕药，取下手链还他：“合约到期，我不续了。
”他嗤笑：“除了我，谁还会要你？”我注销微博，彻底消失。三年后，
国际电影节最高领奖台。聚光灯下，新任影后面对镜头，嫣然一笑。导播镜头扫过台下，
那位曾不可一世的前任顶流，正死死盯着屏幕，眼眶通红。而坐在我身边，
温柔为我披上外套的男人，是他背后的资本帝国都惹不起的真正大佬。
---第一章凌晨三点的替身合约凌晨三点，北城影视基地的酒店套房里，
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嘶声。林微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
胃里翻搅着一阵熟悉的、带着化学药物气息的恶心。
她熟练地拧开床头柜上那瓶维生素似的白色药瓶，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药片，
就着半杯已经冷透的水，仰头咽下。舌尖后知后觉泛起苦涩。这是三年来的第二十七颗。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寂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发梢滴着水，划过壁垒分明的胸膛。
他扫了一眼林微手里的药瓶，眼神淡漠，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化妆品。“吃了？”“嗯。
”林微把药瓶放回原位，声音没什么起伏。沈寂擦着头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沉睡的影视城。他的侧脸在窗外零星灯火的映照下，英俊得毫无瑕疵，
也冷漠得不近人情。“宋漪下个月回国。”他顿了顿，像在陈述一件公务，“她这次回来，
会正式复出。有些场合，你需要避嫌。”林微正在整理他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戏服外套，闻言，
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布料上精致的刺绣纹路硌着指腹。她垂下眼睫，
将所有情绪敛在眸底那片沉静的湖里。“好，我知道了。”宋漪。沈寂心尖上的白月光，
娱乐圈曾经清纯玉女派的巅峰。三年前远走海外进修导演，如今学成归来。而她林微，
这三年在沈寂身边，顶着“小宋漪”的名头，从十八线爬到勉强有姓名，
靠的就是这张与宋漪五分相似的脸，和沈寂若有若无的“关照”。一份心照不宣的替身合约，
期限三年。她付出青春、身体、以及全部真心实意的爱慕；他提供资源、庇护，
和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虚幻承诺。沈寂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走过来，
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湿的气息。他伸手捏住林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目光像审视一件物品，掠过她清晰漂亮的眉眼，挺翘的鼻尖，
最后停留在那两片颜色偏淡的唇上。“真乖。”他低声说，吻落了下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林微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他试图加深这个吻时，胃里那股因药物引起的恶心感猛地窜了上来，她偏头，
压抑地干呕了一声。沈寂动作顿住，眉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厌烦，松开了她。
“扫兴。”林微捂住嘴，缓了缓，脸色有些苍白。“对不起，可能是药……”“行了。
”沈寂打断她，没了兴致，转身走向卧室，“明天一早飞海市，有个品牌活动，你跟我一起。
穿得素净点，别抢风头。”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主卧的灯光。林微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被遗忘的戏服外套，又看了看床头那瓶小小的药。三年，二十七次。每一次，
他都记得提醒，也每一次，都对她服药后生理性的不适报以不耐。她慢慢蹲下身，
捡起那件外套，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沈寂常用的雪松味香水气息，
以前她觉得清冽好闻，此刻却只觉得冰冷窒息。她从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褪下那条细细的铂金手链。链子很普通，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抽象的月亮造型，
内侧刻着“S&W”——沈寂名字的首字母，和她的。是去年她生日，
沈寂的助理匆匆送来的，连包装都没有。她当时却高兴了很久，一直戴着，洗澡都舍不得摘。
月亮，宋漪的粉丝叫她“月光女神”。多可笑。连施舍一点温情，都要打着别人的烙印。
她把外套平整地挂好，把手链轻轻放在药瓶旁边。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
落在手链上，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冰冷的光。第二天飞往海市的头等舱里，沈寂闭目养神。
林微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飞机落地，
接机的粉丝和媒体早已围得水泄不通。沈寂被保镖和助理簇拥着走在前面，闪光灯亮成一片，
欢呼声震耳欲聋。林微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他要求的素白色连衣裙，
低调得像个工作人员。忽然，人群中爆发出更激烈的尖叫。“宋漪！是宋漪吗？！”“快看！
真的是宋漪女神！她回来了？！”“啊啊啊宋漪和沈寂！世纪同框？！
”只见另一侧的VIP通道口，一个身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的高挑女子，
在几人陪同下款款走出。即使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优雅的气质、完美的身材比例，
以及唇角那抹标志性的、温柔又疏离的微笑，立刻被眼尖的媒体和粉丝认出。正是宋漪。
沈寂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走过去，但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那个方向。
宋漪似乎也看到了这边，她摘下墨镜，朝着沈寂的方向，展颜一笑。那一笑，如同冰雪初融，
春花绽放，瞬间谋杀了无数菲林。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宋漪点点头，
竟然主动朝沈寂这边走了过来。媒体疯了，镜头疯狂对准这对曾经的“金童玉女”。
粉丝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机场顶棚。林微站在原地，看着沈寂下意识理了理袖口，
看着他脸上冷硬的线条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看着他迈开长腿，迎向宋漪。
她被汹涌的人潮和镜头隔绝在外，像个局外人，看着男主角奔赴他命定的女主角。
两人在无数镜头前站定，没有拥抱，只是相视一笑。沈寂说了句什么，宋漪掩唇轻笑，
眼波流转间，尽是旁人无法介入的熟稔与默契。有记者大声提问：“沈寂，
宋漪回国第一个见到的是你，有什么感想？你们会合作吗？
”沈寂难得对着媒体露出了堪称温和的表情，目光落在宋漪脸上：“很惊喜。
合作……只要剧本合适，当然期待。”宋漪也笑着回应：“阿寂还是这么会说话。
刚回来就碰到，是缘分。”阿寂。亲昵的称呼，自然无比。
林微感觉周遭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只剩下自己心脏缓慢下沉的冰冷回响。
她看见有镜头扫到了她，捕捉到她脸上瞬间的苍白和失神，然后迅速移开，
仿佛她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沈寂的助理悄悄挤过来，低声对林微快速说：“林**，
沈哥让你先跟我的车去酒店，这边……不太方便。”林微抬起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
看向被众星拱月的两人。沈寂正微微侧身，替宋漪挡开一个过于靠近的话筒，
动作自然而体贴。她忽然觉得累了。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积压了三年的疲惫，
在这一刻，轰然漫过堤防。她没有理会助理，转身，逆着兴奋的人潮，独自朝机场外走去。
海市初夏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吹起她素白的裙角。她拿出手机，
登录那个认证为“演员林微”、粉丝刚过百万、大部分还是靠沈寂带来的关注度的微博账号。
最后一条动态，是一周前转发的剧组宣传，下面有沈寂粉丝的冷嘲热讽，
也有少数她的粉丝小心翼翼的支持。她敲下简短的几个字，点击发送。然后，
干脆利落地退出账号，找到注销选项，确认。过程快得没有一丝犹豫。做完这一切，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里？”司机问。林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
沉默了几秒，报出一个地名。那是海市一个以昂贵和私密性著称的私人医院。一小时后，
诊室里，医生看着她的各项检查报告，眉头微皱：“林**，你长期服用这种高效避孕药，
对内分泌和子宫内膜已经造成了一定影响。虽然停药后大部分功能可以慢慢恢复，
但未来如果想要孩子，可能需要比常人付出更多努力，甚至不排除困难的可能。
”林微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了。“我知道了。
请帮我安排手术吧。”医生有些惊讶：“你确定？这只是个可能性，
通过调理……”“我确定。”林微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有些东西，我不想要了。连同过去的自己，一起清理掉，会比较好。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刺得她闭上眼睛。麻醉剂推入静脉的瞬间，
她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画面，不是沈寂，也不是宋漪，而是很多年前，
还没踏入这个圈子时，自己那双纯粹、充满憧憬的眼睛。再见了。她在心里默念。
沈寂在酒店套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品牌活动后的酒会上，宋漪翩然出现，成为绝对焦点。
他陪着周旋应酬，直到酒会散场，才想起林微。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林**自己打车走了，联系不上，微博……也注销了。”“注销？
”沈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扯开领带，一遍遍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耍什么脾气！”他烦躁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查！
她还能跑到哪儿去？无非是回北城的公寓！”然而，北城的公寓空无一人。
她的衣物、日用品都在，唯独带走了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书，和她画画用的那套旧工具。
留下的，只有床头柜上，那条孤零零的月亮手链，和旁边空了的药瓶。沈寂拿起手链，
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莫名一刺。他记得她总是戴着，宝贝得什么似的。现在，
她却把它留在了这里，像留下一个无声的嘲讽。“除了我，谁还会要你？”他对着空气，
嗤笑一声，像是说给那个不在这里的人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闹够了，自然就会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微没有回来。像一滴水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起初，
沈寂笃定她会回头，甚至想好了等她回来如何“教训”她的不告而别。但随着时间推移，
一周，半个月，一个月……他那点笃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细微的不安取代。
他的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拍戏、代言、参加活动，
身边也开始出现新的、或像或不像宋漪的莺莺燕燕。宋漪回国后发展顺利，
两人偶尔在公开场合同框，引发一阵怀旧热潮，CP粉狂欢。
沈寂看着媒体写的“再续前缘”通稿，心里却莫名烦躁。他开始失眠，
在深夜无意识地摸向身边空着的位置。他开始在商场橱窗里，
看到某条裙子会想“她穿应该不错”，然后才猛地记起，那个人不见了。
他甚至在某次商业活动上，看到一个背影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新人演员，心脏竟漏跳了一拍，
待看清脸后，又是无尽的失望和莫名的恼怒。她怎么敢？怎么敢真的消失得这么彻底？
沈寂开始动用关系私下寻找，得到的反馈却寥寥。只知道她最后出现在海市，去了趟医院，
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他甚至鬼使神差地去查了那家医院的记录，
却因严格的隐私保护政策一无所获。一种失控感，悄无声息地攫住了他。
他发现自己会反复点开那个再也登录不上的微博主页，
会对着那条冷冰冰的“此账号已注销”提示发呆。那条月亮手链，
不知何时被他收进了抽屉深处，不敢再看。宋漪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在一次晚餐时，
状似无意地问：“阿寂，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劲。还在想那个……林微？”沈寂立刻否认，
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生硬：“想她？一个不识抬举的替身而已。”宋漪优雅地切着牛排，
微微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那就好。对了，张导那个本子，
女二号我觉得很适合你公司那个新人，叫……周雨是吧？眉眼挺有灵气的。”她在提醒他，
替身，随时可以再找，且源源不断。沈寂应了一声，却没接话。他看着杯中晃动的红酒，
忽然觉得，那颜色，像极了林微最后一次服药时，苍白的唇。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试图浇灭心头那股愈演愈烈的无名火。第二章悄无声息的蜕变三年时间，
足以让娱乐圈更新换代好几轮。沈寂依旧是顶流，地位稳固。
他和宋漪的“世纪复合”传闻炒了又冷，冷了又炒，双方团队暧昧不清，
CP粉时狂喜时心碎，成了娱乐圈月经帖。沈寂习惯了这种众星捧月的生活，
习惯了镜头前完美无缺的形象，也习惯了夜深人静时，心底某个角落空落落的回响。
他把那归咎于工作太忙，或者，只是男人偶尔的倦怠。他不再刻意寻找林微，
仿佛那个人从未存在过。只是偶尔，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看到某个低头走路的亚裔女孩背影，
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又或者，在拍某场诀别戏时，导演喊了卡，
他却迟迟无法从那种巨大的失落感中抽离，被搭档开玩笑说“沈老师入戏太深”。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