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的索命信:五岁养女把全家送进监狱我伺候了瘫痪的公公十年,端屎端尿,
最后却被他们说是没照顾好,活活累死在床边。大姑姐指着我的尸体骂晦气,
还要把我的抚恤金拿走去旅游,说是给我公公冲喜。我老公是个窝囊废,只会在旁边抽烟,
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就站在窗帘后面,看着他们为了几千块钱吵得不可开交,真是可笑。
我领养的闺女小花,才五岁,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低着头缩在角落里。
这时候她突然走到大姑姐面前,伸出小手:“姑姑,爷爷枕头底下有封信,说是给派出所的。
”大姑姐愣住了:“什么信?死丫头别胡说。”小花眨巴着大眼睛,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爷爷说,是你换了他的药,他才走得那么快。信我昨天就寄出去了。
”屋里瞬间死寂。大姑姐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闺女,妈没白疼你,这一招够狠。
1.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屋里的气氛正僵着。大姑姐赵红还在地上撒泼打滚,
嘴里骂骂咧咧。“哪来的信?这死丫头片子就是想吓唬我!”她爬起来就要去拧小花的耳朵。
我飘在半空,死死盯着她那只戴着金镯子的肥手。这镯子,还是我当年嫁妆换的钱买的。
门外的敲击声变大了,伴随着一声威严的:“派出所的,开门!”赵红的手僵在半空,
那张抹了廉价粉底的脸瞬间刷白。赵强手里的烟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他一哆嗦。
但他没动,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门口,眼神阴沉得吓人。“去开门。”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小花。
小花没动,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我怕。”赵红一把抓住赵强,
压低声音吼道:“别开!就说家里没人!”真是蠢货。人家都在门口喊话了,你装没人?
最后还是赵强去开的门。门一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那里,脸色严肃。“谁是赵红?
”赵红吓得往赵强身后缩,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我……我是。警察同志,啥事啊?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拿出一张复印件。“有人实名举报,怀疑死者赵铁柱非正常死亡,
这是死者生前寄出的举报信复印件。”我飘过去看了一眼。那字歪歪扭扭,
确实是公公的笔迹。但我知道,那是我握着公公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的。
那时候公公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告诉他这是写给老家亲戚借钱的信,他就乖乖让我也握着手。
信的内容很简单:女儿赵红为了早点分遗产,把他的心脏病药换成了维生素。
赵红看到那封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可能!这老不死的……不,我爸连笔都拿不稳,
怎么可能写信!”警察冷冷地看着她:“那就是承认死者没有写信能力?
那这信是怎么寄出来的?”赵红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突然指着小花大叫:“是这死丫头!肯定是她搞的鬼!她是个野种,心眼坏得很!
”小花被这一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没往赵强怀里钻,而是身子一矮,
哧溜一下钻到了警察身后。小手紧紧拽着警察的衣角,身子抖个不停。“警察叔叔救命!
姑姑说要杀我灭口!她说要把我也毒死,像毒死爷爷一样!”这一嗓子,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飘在空中,忍不住想给闺女鼓掌。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毒死?小朋友,
你知道什么?”小花抽抽搭搭地说:“我看见姑姑把爷爷的药瓶倒空了,
装了别的小药片进去。剩下的药,就在姑姑的包包里。”赵红嗷地一嗓子,
疯了一样扑向小花:“你个死孩子瞎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警察眼疾手快,
一把拦住赵红,反手就是一个擒拿。“老实点!当着警察面还敢行凶?
”另一个警察立刻拿过赵红放在沙发上的皮包。拉链一拉,哗啦一声。
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滚落出来。赵红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嘴唇哆嗦着:“不……这不是我的,这是……”这是我放进去的。就在我断气前的那晚,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把那瓶换掉的廉价药塞进了她最爱背的包夹层里。我知道她贪财,
舍不得换包,更懒得收拾包。果然,她带着罪证,在这个家里晃悠了三天。
警察打开药瓶闻了闻,又看了看赵红。“带走!”赵红被拷上手铐的时候,还在疯狂挣扎。
“赵强!你个没良心的!你就看着你姐被抓?那药明明是你……”“闭嘴!
”一直没说话的赵强突然暴喝一声。他冲上去,狠狠给了赵红一巴掌。“你自己干的缺德事,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爸也是我爸!”这一巴掌,把赵红打蒙了,也把剩下的话打回了肚子里。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怨毒。赵红被押走了。临出门前,
她回头死死盯着我的遗像,嘴里咒骂:“林婉,你个扫把星!你死了还害人!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冷笑。你做鬼?那你得先排队。屋里安静下来。
警察临走前警告赵强,近期不要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门关上了。
赵强脸上的悲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寒的阴沉。他转身,
死死盯着缩在角落里的小花。“那封信,到底怎么回事?”他一步步逼近,
身上的烟味混着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直冲鼻子。小花吓得直哆嗦,小手在口袋里掏啊掏。
赵强不耐烦地举起手,作势要打。“爸爸……”小花终于掏出了东西。不是信,
是一张银行卡。“妈妈说,如果姑姑被抓走了,这个钱就给你。”赵强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蓝色的卡片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什么?”“妈妈说,
这是她攒的私房钱,有五万块。她说爸爸赚钱辛苦,让我把这个给你买烟抽。
”赵强一把抢过银行卡,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他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
嘴角咧开一个贪婪的弧度。“算这死婆娘还有点良心。”他根本没怀疑小花的话。在他眼里,
五岁的小花就是个傻子,而我,是个只会干活的蠢女人。他哪里知道,这张卡确实有五万块。
但那是买他命的第一笔定金。2.赵强拿到卡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派出所看他姐,
也不是给我上柱香。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得让人作呕,
和刚才那个暴躁的男人判若两人。“娇娇,睡了吗?”“嗯,那个黄脸婆死了。嘿,
不仅死了,那个死肥婆也被抓进去了。”“真没事了,家里现在就剩我和那个捡来的野丫头。
你过来吧,我想你了。”我飘在他头顶,看着他脸上那种急不可耐的表情,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恶心。这就是我伺候了十年的丈夫。
我在医院化疗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和别的女人调情。
我为了省钱给他爸买药只吃馒头咸菜的时候,他在给那个女人买名牌包。半小时后。
门铃响了。赵强几乎是冲过去开的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白色连衣裙,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我也叫不出名字的包。陈娇。赵强的初恋,所谓的白月光。
她一进门,就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什么味儿啊,一股死人味。”赵强赔着笑脸,
帮她拿拖鞋。“这不是刚办完丧事嘛,明天我就让人来彻底打扫。
”陈娇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桌子正中央的我的遗像和骨灰盒。
她眉头一皱,指着骨灰盒尖叫:“把这晦气东西扔出去!摆在这儿吓唬谁呢?
”赵强连连点头:“扔扔扔,马上扔。”他走过去,抓起我的骨灰盒就要往垃圾桶里丢。
我看着这一幕,恨意翻涌。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小花突然冲了出来。她死死抱住赵强的腿,大哭起来。“爸爸不能扔!
妈妈会生气的!”赵强一脚把她踹开。“滚一边去!死都死了,生个屁的气!
”小花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额头磕在茶几角上,立刻红了一片。但她没哭,而是爬起来,
用一种极其天真又认真的语气说:“阿姨,这房子爷爷留了遗嘱的,不能扔东西。
”这一句话,把屋里的人都定住了。赵强和陈娇都愣住了。陈娇推了推赵强:“什么遗嘱?
这房子不是你的名字吗?”赵强也是一脸懵:“那老不死的哪有立遗嘱?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爹的名字,我是独子,肯定归我啊。”他转头瞪着小花:“死丫头,
谁教你胡说的?”小花眨巴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陈娇。“妈妈说的。妈妈说,
房产证在保险柜里,爷爷写了字条,谁知道保险柜密码,房子就归谁。”陈娇眼睛一亮。
保险柜?那是老头子藏了一辈子宝贝的地方。赵强也想起来了,卧室里确实有个老式保险柜,
但他从来不知道密码。“密码是什么?”赵强急切地问。小花指了指陈娇:“妈妈说,
密码是阿姨的生日。”屋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陈娇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她娇嗔地推了赵强一把。“好啊你,还说老头子不喜欢我?连密码都设成我生日,
看来他早就认可我这个儿媳妇了。”赵强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他那个古板的老爹会用陈娇的生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顺杆爬地抱住陈娇:“那是,我爸其实心里一直有你,那个黄脸婆就是个保姆。
”陈娇被哄得心花怒放。“走,去试试!”两人迫不及待地冲进卧室。我飘在后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只有我知道,那个密码根本不是陈娇的生日。
那是赵强前前任女友的生日。那个女人,卷了赵强所有的积蓄跑了,是赵强心里的一根刺。
公公设这个密码,就是为了时刻提醒赵强是个蠢货。但我告诉小花这么说,是为了埋一颗雷。
卧室里。赵强蹲在保险柜前,陈娇站在旁边指挥。“输入啊,1206。”赵强犹豫了一下,
还是输了进去。“滴——密码错误。”红灯亮起。陈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输错了?”赵强擦了擦汗,又输了一次。还是错误。陈娇的脸色沉了下来:“赵强,
你是不是记错了我的生日?”赵强慌了:“怎么可能!你的生日我刻在心里的!
”小花站在门口,抱着我的骨灰盒,弱弱地补了一刀。“爸爸,妈妈说,
那个阿姨的生日是0815。”空气瞬间凝固。0815。那是那个卷款跑路的女人的生日。
赵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陈娇不是傻子,她看着赵强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一切。
“好啊赵强!你爸设密码用那个**的生日?你们全家都忘不了她是吧?”“不是,
娇娇你听我解释……”“解释个屁!我为了你背负小三的骂名,
结果在你家心里我还不如一个骗子?”陈娇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砸了过去。赵强不敢躲,
硬生生挨了一下,额头立马鼓起个大包。“那是老头子设的,跟我没关系啊!
”“那你刚才还说是你爸认可我?”两人在卧室里扭打起来。小花抱着我的骨灰盒,
悄悄退出了房间。她把骨灰盒放在客厅最高的位置,然后对着我的遗像,
比了一个“耶”的手势。那一刻,她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3.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在第二天的灵堂上。赵强为了省钱,想草草了事。灵堂就在客厅搭的,
连哀乐都是用手机放的。邻居和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大家都知道我和公公是怎么死的,
看赵强的眼神都带着鄙视。但毕竟死者为大,面上还维持着客气。直到陈娇出现。
她没穿丧服,而是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风衣,嘴上还涂着口红。在黑白肃穆的灵堂里,
扎眼得很。邻居大妈们开始窃窃私语。“这就那个狐狸精吧?”“真不要脸,
原配刚死就登堂入室。”“穿成这样,是来奔丧还是来相亲啊?”陈娇听见了,但她不在乎。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这套房子值几百万呢。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
指挥着亲戚们倒茶,还嫌弃我表妹带来的花圈太土。赵强躲在厨房抽烟,
根本不管外面的尴尬。就在这时,客厅角落里的那个蓝牙音箱突然响了。原本放的是大悲咒。
突然刺啦一声,变成了两个人的对话录音。声音很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
甚至传到了楼道里。“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那药我都给他换了一个月了。
”是赵红的声音。紧接着,是赵强的声音。“急什么?我已经在他的降压药里减量了,
医生说他这身体,随时可能爆血管。”“那你那黄脸婆呢?看着就烦。”“再忍忍,
等她把那老头伺候走了,我就把她赶出去,到时候把房子一卖,咱俩去三亚。
”这是陈娇的声音。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又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陈娇。我飘在空中,看着这群人的表情,真是精彩。这段录音,
是我生前偷偷录的。但我没想好怎么用,只能存在旧手机里。没想到,
小花把它连上了蓝牙音箱。赵强听到声音,连滚带爬地从厨房冲出来。“关掉!谁放的!
快关掉!”他手忙脚乱地去拔插头,却因为太慌张,手一滑,音箱重重砸在地上。
录音还在继续。“那五岁的小杂种怎么办?”“送孤儿院呗,或者卖到山里去,
还能换几个钱。”这是赵强最后的一句话。音箱终于被一脚踩烂,声音戛然而止。但该听的,
大家都听到了。邻居王大妈第一个炸了。她平时最疼小花,经常给小花塞糖吃。“赵强!
你个畜生!那是你亲爹!还有小花,那是你领养的闺女,你还是人吗?”“报警!必须报警!
”人群激愤,有人开始拿手机录像。赵强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地辩解:“不是!
那是合成的!现在AI那么发达,是谁要害我?”他指着周围的人,眼神凶狠。陈娇也慌了,
她捂着脸想往卧室跑。却被我表妹一把拽住:“跑什么?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
原来是个杀人犯啊!”“放开我!你们这群穷鬼!”陈娇尖叫着,反手就给了表妹一巴掌。
场面瞬间失控。就在这时,小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椅子上。
她手里拿着那个被砸坏的音箱碎片,小脸哭得通红。“阿姨,你为什么要卖掉小花?
小花会很乖的,小花吃很少的饭……”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众怒。
几个大妈冲上去就要撕扯陈娇。陈娇披头散发,妆都花了,狼狈不堪。她气急败坏,
看到站在椅子上的小花,恶向胆边生。冲过去就是一巴掌,把小花从椅子上扇了下来。
“小杂种!都是你搞的鬼!”小花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啪!”闪光灯亮起。
门口站着一个黄毛青年,正举着手机录像。是赵红的儿子,那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外甥,
刚从网吧回来。他原本是来要钱的,结果看到这一幕。“好啊舅舅,我妈被抓了,
你在这找小三,还打我妹妹?”外甥虽然是个混混,但极其护短,而且,他更爱钱。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手机往赵强面前一怼。“刚才那录音我也录下来了,加上这巴掌。
舅舅,这要是发到网上,你那国企的工作还能保住吗?”赵强彻底软了。
他那份工作是他唯一的体面,也是他能在陈娇面前装大款的资本。“大外甥,
别……有话好说。”外甥伸出手,搓了搓手指:“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妈进去了,
我得生活啊。五万块,这视频我就删了。”五万。正好是小花刚给赵强的那张卡里的钱。
赵强咬着牙,心在滴血。那钱还没捂热乎呢。但他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
看着外甥手里的手机,只能颤抖着掏出了那张卡。“拿去……密码是……0815。
”外甥拿了卡,吹了个口哨,转身就走。临走前,还冲着地上的小花挤了挤眼。
小花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着头,没人看见她在笑。那张卡,其实是个空卡。真正的钱,
我早就转到了小花的名下。密码确实是0815,但那是赵强前前任的生日,
外甥去取钱的时候,发现没钱又密码错误,会发生什么呢?我太期待了。
4.灵堂闹剧最后是不欢而散。赵强成了这一片的名人,
“陈世美”、“杀父凶手”的帽子算是戴稳了。但他脸皮厚,只要警察没证据抓他,
他就赖着不走。陈娇也赖着没走,她在这个城市没地方住,而且她不甘心。那套房子,
是她最后的执念。第三天,律师来了。是公公生前立遗嘱的那个律师。
赵红也被取保候审放回来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她一听说分遗产,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客厅里。赵强、赵红、陈娇,三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律师手里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