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临湖邸。
深夜,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洒落在柔软的黑色大床上。
房间里气氛压抑,月光也阴沉得可怕。
黑色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儿,女孩儿五官瓷白纯欲,清丽脱俗,轮廓柔美,眉眼如画,如远山含黛,娇媚动人,唇色娇艳**,充满诱惑力,鼻梁小巧挺直,犹如雪山轻雪。
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黑发凌乱的铺在床上,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黑色大床的衬托下更加的莹白透亮,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女孩儿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马上睁开了碎满星河的美眸,才一睁开眼,肩膀就开始细微害怕的颤抖着。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站在她的面前,他步步逼近,看不清神色,幽兰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眸里却碎着渗人的寒光。
窗帘飘起,透过丝丝月光,她终于看清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深红的血丝布满眼球,暴戾的眸光在那双黑色瞳眸里肆虐阴狠的跳动着。
一道无形的风浪,似乎是在席卷她,想要把她卷入巨浪之中。
夜风徐徐,房间里裹挟着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和木质香,女孩儿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逃,额头的汗水滑落,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薛……薛斯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要靠近我!”
她咽下喉间口水,背脊发凉,碎着光的眼眸暗淡了下来,漂亮的指骨微蜷,紧紧抓着黑色床单,咬唇瞪着眼前的男人。
薛斯煦黑眸阴森可怖,赤红沉戾,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
她叫海颜,是薛斯煦母亲闺蜜的女儿,母亲死后,就被纪阿姨带到海城抚养,见到薛斯煦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悲惨的人生。
这个男人从小就欺负她,长大了甚至强迫占有她,限制她的一切行动,她就像一只被他豢养的金丝雀。
直到生下儿子女儿的那一天,他放松警惕,不再让那么多人看着她,她才有逃走的机会。
一逃就是五年,她以为她再也不会见到薛斯煦了,可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回忆起那些往事,海颜的心里还是害怕,全身都在颤抖,就连纤细浓密的睫毛犹如羽扇一般,轻轻的颤动。
“海颜,需要我告诉你,你的身份吗?抛弃我和孩子五年,还没玩够吗?”
薛斯煦的眼神冰冷空洞,高大挺拔的身躯渐渐靠拢的海颜,眸底都是嗜血的血红。
海颜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戾气,心有余悸的瘫软在床上,她面如白纸,心如死灰,黛眉蹙紧,贝齿轻咬着红唇,满满的破碎感。
“薛斯煦,我不是玩儿,我是不想要你,孩子……孩子我也不想要!”
海颜的话才说出口,近在咫尺的男人黑眸翻涌着怒火,唇边勾起病态妖冶的笑容,骨感修长的大手用力的捏着她瓷白柔嫩的脸颊。
“我的孩子你不想要,我大哥的孩子,你就想要了,是吗?”
海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记忆回到那段青春年少的暗恋,如果向她告白的是斯硕哥哥,她当然想要。
薛斯煦被她脸上的神情彻底惹怒了,低头就咬上了她的红唇,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不停的啃咬舔舐索吻,品尝她口中的甜蜜,嘴角甚至挂着一条银丝。
“颜颜,你以为我大哥好多少吗?他一样是这么对他的金丝雀的,你离开这么多年,大概不知道他养了那只金丝雀三年,结果她逃了,逃回家相亲,准备订婚了,结果怎么样?我大哥调任沪城,就把她绑回别墅,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海颜面色苍白,不相信他的话,她认识的斯硕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斯硕哥哥不是你说的这种人,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
薛斯煦听着她到现在还在维护自己的大哥,他周身的气压骤降,身上迸发着危险的气息,咬牙切齿的开口。
“不可能?会不会是因为你不是他心爱的女人,所以你见不到他为爱疯狂的模样?海颜,薛斯硕他不爱你!他爱的是靳婠婠,知道靳婠婠是谁吗?昭昭的表妹!”
海颜看到薛斯煦又要开始发疯,颤抖泛白的小手用力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薛斯煦高大的身躯却将她裹挟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
“颜颜,你以为你还能逃吗?回来了,我就不会再给你任何逃跑的机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子,我两个孩子的母亲,你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休想。”
冷厉的目光落在海颜的身上,如刀片刮过她的肌肤一样,一寸一寸让她起了战栗。
海颜红着眼眸,抽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薛斯煦,就算你把我强留在你身边,我也不会爱上你!不会!”
薛斯煦不在乎,在海颜来到薛家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要跟她纠缠一生,不死不休。
薛斯煦不再多说任何一句废话,修长的指骨已经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海颜已经慌乱了,她不用猜都知道薛斯煦想要干什么。
她才刚刚想要逃,白到发光的脚踝就被薛斯煦狠狠地桎梏住了,她雪白的脚踝落入他温热的大掌之中。
他的黑眸沉如大海,阴暗中带着渗人的寒光,紧紧盯着她的脸颊,她感觉到呼吸一窒。
白玉的小脚用力踢开薛斯煦,身体不断的后退,背脊抵在床头,心里还带着一丝丝的侥幸,可惜不到一分钟,那只白皙娇小的小脚再度落入他的大掌之中。
“颜颜,你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乖?七年了,从你来到海城,跟我在一起已经七个年头,还是学不乖,你要是乖一点,日子不就好过一点了吗?”
薛斯煦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海颜,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侵占欲浓烈炙热的交织着。
他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解开衬衣最后一颗纽扣,精壮结实的胸肌和线条流畅的腰腹就出现在海颜的面前。
他俯身弯腰,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踝,酥酥麻麻的感觉袭上海颜。
细密的吻落在海颜的肌肤上,她身上的睡衣被撕成碎片,飘落到了地上。
薛斯煦痴迷的吻着她线条优美的天鹅颈,诱人好看的蝴蝶骨,幽暗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生怕她消失了一般。
海颜的腰窝被他吻得软了下来,潋滟的美眸看向薛斯煦带着哀求,“薛斯煦,求你放开我……”
薛斯煦看着她那张娇艳的红唇,另一只大手捏着她的脸颊,低头薄唇吻上她娇艳的红唇,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脸颊上,潮湿的空气里溢满了暧昧。
海颜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生气的张开贝齿,一口咬在薛斯煦的薄唇上,鲜红的血液溢出,薛斯煦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加的凶猛,舌尖猛烈的勾缠。
海颜雪软的小手攥紧拳头,一下一下用力砸在薛斯煦的胸膛上,薛斯煦的大手捏着她的后脑,粗狂手臂青筋凸起,遒劲有力的将她包裹在自己怀里,炙热的呼吸无休无止的吞噬着她。
良久,海颜瘫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她被薛斯煦放在床上,她红唇翕动,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脖子上都是她抽泣的眼泪。
薛斯煦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海颜,骨感修长的大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雪白笔直的长腿高高的挂着。
他面色沉怒,周身萦绕着暴戾,“颜颜,你跑不掉,永远跑不掉!”
海颜咬着红唇,痛苦的叫着,红唇却被他堵住,他疯狂的吻着她,占有她,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病态偏执和迷恋。
海颜的额间冒起了薄汗,发丝濡湿,薛斯煦喘着气,不顾她的哀求,把这五年的思念和欲望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极致的占有这个女人。
海颜的眼眸含着泪,破碎的眸光望向窗外,她的思绪回到了七年前,她多么希望,她没有被纪阿姨带到薛家,没有认识薛斯煦,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七年前,薛家老宅。
薛家是海城的四大顶级世家豪门之一,生意遍布海城,港城和澳城。
而今天这场盛大隆重的宴会是薛嘉澍为大儿子薛斯硕升任海城市长而举行的。
门禁森严的薛家老宅豪车云集,宾客云集,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豪门和政要权贵,穿着光鲜亮丽的美衣华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辆劳斯莱斯慧影急速的驶入了薛家老宅,停在花园的停车坪上。
纪皎皎转过头,看向一旁年仅十八岁,穿着白色校服的海颜。
“颜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安心留下来上学,等毕业之后阿姨再给你安排工作,有阿姨在的一天,阿姨都会保护你。”
海颜的美眸湿润,感激的看着纪皎皎,她是妈妈的闺蜜,小时候每年过年都会带着好吃的去看望她和妈妈,是除了妈妈以外,她最亲近的人。
就连这次妈妈的葬礼的钱都是阿姨出的,她没有爸爸,也不知道爸爸是谁,妈妈含辛茹苦的养大她,从小生活都很拮据,家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存款负担妈妈的葬礼。
“谢谢阿姨。”
纪皎皎摸了摸海颜乌黑浓密的黑发,开口道,“颜颜下车吧,阿姨为你准备了房间和礼服,今天是你斯硕哥哥升任市长的庆祝宴。”
海颜乖巧听话的下了车,纪皎皎牵着海颜的小手走向远处正在凉亭里的两个儿子。
“颜颜,你也好多年没见过你的斯硕哥哥和斯煦哥哥了,等会儿你们好好叙旧。”
海颜应了一声,跟着纪皎皎走到凉亭前,走到身材高大的薛斯硕面前。
“斯硕,她就是颜颜,还记得颜颜妹妹吗?”纪皎皎问他。
带着金丝眼镜的薛斯硕转过身,黑眸看向了纪皎皎身边身材纤细羸弱的海颜。
虽然瘦弱了一些,也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
薛斯硕温润如玉的笑了笑,“颜颜,欢迎来到薛家,以后就把薛家当成你自己的家,好好上学。”
海颜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薛斯硕,跟小时候一样,笑起来很好看,很帅,对她很好,总给她糖果吃。
纪皎皎看到薛斯煦不但没动,还在凉亭里跟卢家的两个小子不知道在聊什么,一肚子火。
“薛斯煦,你给我过来。”
愤怒的咆哮,薛斯煦全身一震,僵硬绷直,起身走到纪皎皎面前,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的愠怒。
可当他见到海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长得这么纯欲可爱的小姑娘,真的是……海颜?
“斯煦,她是颜颜,等会儿你带颜颜回房间换衣服。”
“你是海颜?小胖妹?”
薛斯煦的话让海颜的身体僵硬绷直,脑海里不断闪过小时候被薛斯煦欺负,惊吓的画面,她的面色也变得苍白,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斯……斯煦哥哥……”
薛斯煦蹙了蹙浓眉,狭长的黑眸微敛,她刚才对大哥好像不是这副样子。
他俯身弯腰,俊脸凑到海颜的面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怕我?”
海颜的脸颊更加的苍白,美眸泛红还噙着泪珠,声音却已经颤得不成样子。
“没……没有……我不怕你……”
纪皎皎知道他从小就喜欢欺负海颜,总说她吃太多,长太胖,不是吓唬她,就是欺负她。
他又怎么会知道颜颜过得什么日子,海瑶被渣男欺骗后,就被父母赶出家门,无依无靠的她又带着一个女儿,生活拮据,吃不上好的东西,又要长身体,只能不停的吃白米饭。
唯一吃得好的时候,就是她春节带着两个孩子过去看望她们,给她们带吃的喝的时候。
所以每次斯煦见到她的时候,总是看到她在不停的吃。
纪皎皎额间的青筋被薛斯煦气到突突直跳,一巴掌用力打在他的后脑上,警告薛斯煦。
“薛斯煦,你再敢欺负颜颜,别怪我让你爸收拾你,带颜颜去房间换衣服。”
薛斯煦站直身体,一米九五的身高比海颜足足高了一个肩膀,高大挺拔的身形笼罩着海颜,让她透不过气。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薛斯煦晦暗深邃的眸光扫了她一眼,带着她走向别墅里。
纪皎皎叮嘱了薛斯硕几句,就回房换衣服打扮,准备招呼宾客。
……
海颜被薛斯煦带到三楼的房间,他的卧房刚好在旁边,“海颜,这间房是你的,旁边的舞蹈室是我妈特意为你准备的。”
碎着光的美眸看向一旁的舞蹈室,海颜下意识的走到舞蹈室前,舞蹈室的墙面是一大扇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舞蹈室的风格是复古风格,复古壁灯,装饰石膏线,深色墙面。
超高的天花板,无柱的大开间,给人无拘无束的感觉,全景落地窗,充沛的自然光照入,花园里的景色能一览无遗,电动遮光帘和纱帘,随时可以切换采光和隐私模式。
专业地板,采用顶级枫木,地板镶嵌这精致的金属细线,作为功能区,专业弹性龙骨系统,提供最佳缓冲和回弹,另外设有一块黑色的Marley舞蹈地胶区用于现代舞和编舞。
墙面使用的微妙肌理的深色艺术涂料,墙镜是无边框,无缝拼接的顶级高清墙面,从地面直通天花板,视觉上倍增空间。
专业的固定把杆和移动把杆,还设有休憩区。
海颜看到这些,心底的触动更深了,更加的感动。
薛斯煦看着红着眼眸的海颜,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喜欢哭,他最讨厌女孩子哭,烦!
“海颜,时间不早了,礼服在你的床上,化妆师很快就来,你进去乖乖的等着。”
海颜还没开口说话,薛斯煦已经转身走下楼,贝齿咬着红唇,海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腹诽。
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讨厌她。
收起情绪,海颜转身走进卧房里,卧房很大,比她们家的出租屋要大两倍,整个房间都是粉**嫩,摆满了女孩子喜欢的玩偶和装饰,就算那张大床,也是粉色的公主床。
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这么大的这么柔软的大床。
雪白笔直的腿走到床边,海颜看着床上放着的高定礼服,是一件粉裸色的轻纱礼服,上面有很多刺绣蝴蝶作为装饰,还有无数颗发了碎光的钻石,像璀璨的星河。
一旁还放着一套珍珠首饰,珍珠很大很圆,充满丝绸般的光泽。
她雪软的小手忍不住贴在礼服上,礼服的质感柔软细腻,应该是很贵的材质。
阿姨收留她,供她读大学,已经对她很好了,她没想到阿姨还给准备了这些。
一个小时后,海颜穿着裸色高定礼服,钻石高跟鞋,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扎成了千金公主头,披散在雪白柔嫩的肩上,头发的左右两侧戴着两个黑色丝绒蝴蝶结的真丝发夹,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串顶级的珍珠项链,小巧精致的珍珠耳坠吊在她的耳垂上。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宾客的注意,所有人都在议论薛家除了薛慕茵以外,还有另一个女儿吗?
海颜走下楼,缓缓走到纪皎皎的面前,纪皎皎已经换上了一身庄重优雅的青花瓷旗袍,见到海颜的那一刻,也被海颜所吸引,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海瑶。
当年的海瑶是海家最受宠的小女儿,长得又纯又欲,是很多豪门子弟追求的对象,只是她遇人不淑,遇上一个渣男。
“颜颜,跟在阿姨的身边,阿姨把你介绍给叔叔伯伯。”纪皎皎说道。
海颜点了点头,雪软的小手挽着纪皎皎的手臂,跟在她的身边,带着笑容的跟在场的宾客攀谈、敬酒。
花园里,陆寒深和卢胤渊站在薛斯煦的身旁,薛斯煦低垂着头,指骨上夹着一根烟,安静的抽着烟,星火忽明忽暗的燃烧着。
他深邃的黑眸望向远处的海颜,她俨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打破了他这么多年对她的印象。
卢胤渊喝了一口香槟酒,对着薛斯煦开口,“你不是说海颜是一百四十斤的小胖妞?这么说一个女孩子,你礼貌吗?多漂亮啊,不比鸢鸢差。”
薛斯煦穿着深黑色西装,带着黑色暗纹领带,肩宽腿长,窄腰翘臀,身体线条流畅利落,脸上却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散漫不羁的看向远处的海颜。
“她十四岁的时候,的确一百四十斤,现在怎么瘦成这样,我怎么知道?”
薛斯硕接受完所有宾客的祝贺后,回到他们的面前,看着薛斯煦看海颜的眼神,严厉道,“斯煦,颜颜才十八岁,别老欺负她,你是做哥哥的。”
薛斯煦蹙紧浓眉,狭长深邃的黑眸微敛,眸光扫向自己的大哥。
“我欺负她?没那个时间。”
薛斯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嗤笑道,“你没少欺负她,想想小时候的事,从她七岁开始,哪一年你去见海姨和颜颜,没欺负她?”
薛斯煦回忆小时候的事,眼皮抬起,放荡不羁道,“你怎么不说,我也救过她,为她打过架?保护过她?”
薛斯硕懒得再理会他,看向陆寒深,跟他们闲聊。
薛斯煦的视线依旧落在那抹消瘦羸弱的倩影上,他真的对她那么差?
不但妈要警告他,连大哥也要警告他?
海颜跟在纪皎皎身边,认识了海城所有的豪门子弟和政界要员,之后就踩着高跟鞋,提着礼服的裙摆,走到花园里,寻找薛斯硕的人影。
但她没找到,才转身准备回房间休息时,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见到薛斯煦时,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小声的叫着薛斯煦。
“斯……斯煦哥哥……”
薛斯煦黑眸慵懒又犀利的审视着海颜,嗓音低沉,“你怕我?忘记我救过你?”
海颜咬着红唇,记忆回到了十岁的时候,那天妈妈让她出门买酱油,她被围着的小孩儿叫她野种,她其实已经习惯了,可薛斯煦来了就跟他们打架,后来拉着她,被孩子的家长追着跑。
她不慎就掉进河里,十七岁的薛斯煦就跳进河里把她捞了起来,抱回家。
他是救了自己,但她也是被他连累,才掉进河里的。
“我没忘……”
“没忘对我这个态度?我看你对我妈,对我大哥的态度都很好,怎么见到我就愁眉苦脸的,怕我吃了你?”
贝齿咬着红唇,她低下头,她就是怕,怕他又平白无故嘲笑她,欺负她。
海颜瞥了薛斯煦的大手一眼,手掌大而骨感,指骨修长,但看起来很有力量,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自己的脖子。
薛斯煦静静地睨视着她,指骨抬起她的小脸,指骨替她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海颜被吓得不敢动弹,直到薛斯煦松开她,迈着修长沉稳的步子走向别墅里,她才松了一口气。

